☆、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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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雨自從打出一把史無前例的總決賽後，隊內氣氛一直不太對。——個人賽被打爆，比賽提前結束，史無前例的爛。
冷清的會議室裏只有三人。
於鋒是那被打爆的人之一，坐在會議室的邊上，很是自責。
徐景熙覺得自己得說點什麽：“別難過啦，至少你有全明星啊，看我們玩守護的，再努力玩到職業第一都沒有全明星拿。”
說到一半他感覺不對，看向拿著游戲機無比專註的鄭軒，鄭軒好像沒聽見，或者說聽見了也毫不在意。
鄭軒，藍雨四號角色，職業是彈藥專家，黃金一代……的同期，一個毫無上進心的競技選手，口頭禪是“壓力山大”，專業劃水一百年，結果就被他劃成榮耀第一的彈藥師。然而他也沒有全明星可以拿，畢竟人們都知道，他能混成這樣純粹是因為他前面那座大山倒得太突然。
於鋒看向鄭軒：“前輩，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鄭軒懶洋洋地打完了這局，又懶洋洋地存了盤，懶洋洋地把游戲機放下。
“還是別了吧，沒人規定彈藥就一定要跟狂劍玩啊……都什麽年代了還整繁花血景，早過時了。”
於鋒不語，似乎有其他想法。
“哦，原話不是我說的，”鄭軒怒甩一鍋，“是肖時欽說的。”
張佳樂從床上爬起已經日上三竿。他第一反應是：手機上設的鬧鐘沒響？
伸手一摸，手機呢？宿舍掀了個底朝天都沒找到，他準備找其他人借手機給他打個電話。一來到訓練室就發現一只葉修和一只老魏，他的手機就在那只葉修的手上。
“我把你微博卸了。”那只葉修說，“免得你知道今天上午發生了些什麽。”
張佳樂抱臂而立，意思是你說吧。
葉修清了清嗓子，理了理思路：“最早應該是從嘉世的公關部門開始的……”
第十區最大的網紅君莫笑拉了一隊參加挑戰賽，引起極大的關註。而君莫笑就是葉秋的傳言也遍地開花，這讓同樣要在挑戰賽裏征戰的嘉世產生強烈的危機感。
於是他們決定先潑臟水：早上嘉世的宣傳部門發言，上賽季嘉世成績下滑時，他們曾聯系原隊長葉秋，希望他能以顧問或教練身份幫助嘉世，遭到葉秋拒絕，言外之意就是嘉世淪落到打挑戰賽葉秋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他們又說，在得知君莫笑也就是葉秋組隊要參加挑戰賽和他們嘉世爭奪唯一的聯賽資格時，他們又聯系過葉秋，不願同門自殺殘殺，想雙方和平解決，再次遭到葉秋的拒絕。
然後嘉世的粉絲原地爆炸。
“沒辦法，”葉修很平靜，“雖然這種引導很無恥，但說的都是事實嘛。”
唯恐天下不亂的媒體對這種情況的發生無比開心，為了多做點功課，有媒體聯系了榮耀官方。
結果官方發了一條聲明：君莫笑的操作者用的根本不是葉秋的身份證號，而是一個叫葉修的人。
“問題在於，事情到這裏還沒結束。”葉修一臉無奈。
這是這則官方聲明的第一條信息，後面則是把君莫笑隊伍中所有曾在聯盟有過註冊的人都列了個遍。
“藍雨看見老魏的名字，有一撮人炸了。”葉修說。
“哼，老夫的名字是寫在藍雨歷史裏的。”魏琛反而很自豪。
“是是是，你的猥瑣是寫在藍雨歷史裏的。好在老魏實在年紀大了，藍雨對你這老人家口誅筆伐也不忍心了，最後也就黃少天發了個微博向老隊長表達了真摯的問候和美好的祝願。”葉修鄙視地看了魏琛一眼。
“那微草呢？”張佳樂問。
葉修解釋：“哦微草，微草沒什麽反應，我給那貨報名用的是他的護照號碼，不是身份證號，聯盟沒查出來。小喬倒是被列出來了，微草對小喬……本來也就不上心。”
不然王傑希會火燒興欣網吧的，“那就好。”
葉修一盆冷水澆過去：“好你個鬼，百花原地爆炸這種事情還用我告訴你嗎？”
百花上至戰隊下至粉絲被炸了個措手不及。
在魏琛、喬一帆的下面重點列出了張佳樂的名字，聯盟還嫌事兒不夠大地特別強調了不是重名。
前隊長、核心、王牌，就這麽在不負責任地退役後又去了別隊不負責任地覆出。雖然是個挑戰賽隊伍，但這不重要。
百花這次夏季轉會動作不可謂不大，他們放走了核心選手唐昊去呼嘯接手林敬言留下的唐三打，又從藍雨購得了第一狂劍於鋒作為新隊長，使用的賬號是百花第一任隊長孫哲平留下的落花狼藉。
從上賽季開始人們就對張佳樂的突然消失感到很遺憾：被打擊了太多次終於承受不住退役，反而真正強大的助力開始冒頭了，他白白錯失了之後這兩年奪冠的大好機會。
自從於鋒來到百花後，對張佳樂覆出的呼聲變得更大，在人們看來，張佳樂如果覆出一定是回百花，回這個他盡心盡責了六年的地方，不可能去別處。
然而這條官方聲明有如晴天霹靂。
一時罵聲四起，人們將這種行為定義為叛變，後來發展成一邊倒的對張佳樂的責罵。
如果不是葉修提前拿走了他的手機並且關機，今天上午張佳樂的電話本是該被打爆的。
“嗯，後來呢？”張佳樂強行撐著自己，努力表現出平靜。
葉修說：“媒體聯系不到我們中任何一人，就去采訪嘉世了。”
君莫笑是不是葉秋尚無定論，可這君莫笑是把榮耀鬧了個天翻地覆的強人，再加上三名前職業選手，敢跟嘉世叫板並非毫無底氣。
記者問嘉世如何看待興欣這一強敵，肖時欽作了回答：“重視對手，積極應戰。”
問及有沒有信心取勝，“我很慶幸對手並不是一葉之秋、百花繚亂和索克薩爾，我有信心。”言外之意，神級賬號卡還原封不動在俱樂部裏，真正的一葉之秋還在嘉世手中。
有記者提到網上對肖時欽離開雷霆、張佳樂出走百花，卻齊齊參加了挑戰賽這種行為覺得很瘋魔，問肖時欽的真實想法。
肖時欽說了一句他自己都沒意識到有問題的話：“盡管叫我瘋子。”
“他應該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說了句歌詞，結果嘛……”魏琛拿起桌上的報紙，翻到電競一欄，標題大大的四個字：“瘋子？傻子？”
“結果就有了肖時欽罵你是傻子這種畫風新奇的熱搜。”明明是個悲傷的事情，葉修有點想笑。“他自己看見這個也急了，聯系你又聯系不上，還托沐橙來轉達一下他確實是無心之失。”
張佳樂可能是氣得不想說話。
“還有，這還不是肖時欽今兒上午幹得最蠢的一件事。”葉修說。
還有更蠢的嗎？
“對他來說挺蠢，但這算是今天唯一對我們來說是好消息的。”葉修表情稍微舒緩，“肖時欽說，二期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以現在聯盟的形勢來看，他還真敢說這句話。正式選手中唯一的二期林敬言在這個賽季被呼嘯戰隊掃地出門，比較意外的是霸圖為他拋出了橄欖枝，以極低的轉會費要走林敬言，有種收留老將的感覺。
張佳樂一拳砸在墻上。
“這是好事，你快點把你同期的人都聯系聯系，看看有誰能幫上興欣點忙。肖時欽放了這麽大一個地圖炮，無形間我們多了很多助力。”葉修倒是能看到事物好的一面。
“真有還行的你覺得老林至於那樣？”張佳樂說話有氣無力，“我去陽臺靜一靜。”
傍晚，張佳樂還沒從陽臺下來。
“老葉，你去開導開導，我怕他想不開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魏琛有點看不下去。
“這是二樓，死不了。”
魏琛無奈，臉皮最厚的到底還是葉修。
葉修走上陽臺，點了支煙。火星閃了兩閃，吞雲吐霧。
“你就沒想過為什麽你會被罵？”葉修說。“一樣是戰隊核心轉會，為什麽人們罵你不罵肖時欽？你還算是把百花繚亂留下了，肖時欽直接帶走了生靈滅，如果不算交換轉會用的劉皓和賀銘那倆廢物的話。”
“一樣是突發性退役，為什麽人們罵你不罵方士謙？如果說是交接工作沒做好的話，鄒遠你也算帶到一線練過一年了，他沒發揮好是他的問題。方士謙還算良心，帶出來個袁柏清，肖時欽是完全沒有留接班人就跑了。”
“如果非要說是因為百花比雷霆戰績好、你比方士謙影響力大的話，強大還能是罪嗎？”
“突然某天給孩子一顆糖，孩子會很高興，如果每天給孩子一顆糖，某一天不給，孩子會心生怨恨。你為他們付出得越多，就讓他們越難離開你，所有人都認為你應該為百花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這什麽鬼道理。”
“我告訴你，就是因為你人太好了，活該一輩子被道德綁架。”
一支煙吸完，葉修走了。
張佳樂確定葉修走後，從口袋裏拿出了備用手機。
老葉啊老葉，你當我傻嗎？我充其量是背叛母隊，而你是要和母隊打你死我活的生死局啊。葉秋要親手葬送自己締造的嘉世王朝，你挨的罵比我多得多。
結果成你來開導我了。
葉修轉身又去安慰撕報紙的陳果：“老板娘，要是這種輿論攻擊你都扛不住的話，以後的風雨比這大多了。”
“這還能忍？”陳果依然生氣，“顛倒是非，我們也可以發聲明說明明是嘉世攆你走的呀？”
“一家之言，站不住腳。”葉修說，“為今之計，只有擊敗他們。”
陳果不說話了。
“也別擔心陽臺上那家夥。他比我們想象的要堅強。”
此時的B市，一場酒局過後，兩個衣著光鮮的男子在門邊交談。
“飯桌上你一直在看手機，這什麽消息，看一天了……榮耀？你玩榮耀？”其中一個紈絝打扮的人問。
“呵呵，以前玩。”另一人正在看今天榮耀界發生的這件奇事的報道。
“看見你好幾次想打電話又掐了，想打有什麽不敢打的。”
“我覺得他不會接的。”
“你當面去找人不就好了？”
“我覺得他不想見我。”
紈絝哥笑了笑，“那就不提。對了，你玩榮耀的技術怎麽樣？職業選手，敢不敢去挑戰一下？”
那人一聽就來勁了：“想當年我也是職業選手啊。”
“那太好了，你聽我說，我有個發小……”
[笑歌自若：你太不冷靜了。]
肖時欽收到了同期生彈出的一個對話框。
[生靈滅：我知道。]
[笑歌自若：你不知道。]
方明華非重要事情不和人嘮嗑，他所認為的重要事情，除了挖墻腳那就是真正重要的事情。
[笑歌自若：你向二期生放地圖炮後有人在群裏罵街。]
[生靈滅：我說的是事實。]
[笑歌自若：……]
肖時欽看了兩分鐘的“正在輸入中”，方明華可能在研究措辭。
[笑歌自若：是我們治療群]
[笑歌自若：的群主]
“在想什麽？”
楞神的林敬言回頭一看，來者是張新傑。“我在想……我是不是為同期抹黑了。”
“幼稚。”韓文清走來，“那葉秋就是一期的恥辱。”
張新傑推了推眼鏡：“我不明白張佳樂在想什麽。”
林敬言笑了笑。“不過說實話，我還真希望他們能贏。”
“無所謂。”韓文清說，“贏到最後的一定是霸圖。”
那日人們各懷心事。
那日又在平靜的夜裏，悄然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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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鋒是那被打爆的人之一，坐在會議室的邊上，很是自責。
徐景熙覺得自己得說點什麽：“別難過啦，至少你有全明星啊，看我們玩守護的，再努力玩到職業第一都沒有全明星拿。”
說到一半他感覺不對，看向拿著游戲機無比專註的鄭軒，鄭軒好像沒聽見，或者說聽見了也毫不在意。
鄭軒，藍雨四號角色，職業是彈藥專家，黃金一代……的同期，一個毫無上進心的競技選手，口頭禪是“壓力山大”，專業劃水一百年，結果就被他劃成榮耀第一的彈藥師。然而他也沒有全明星可以拿，畢竟人們都知道，他能混成這樣純粹是因為他前面那座大山倒得太突然。
於鋒看向鄭軒：“前輩，要不你再考慮考慮。”
鄭軒懶洋洋地打完了這局，又懶洋洋地存了盤，懶洋洋地把游戲機放下。
“還是別了吧，沒人規定彈藥就一定要跟狂劍玩啊……都什麽年代了還整繁花血景，早過時了。”
於鋒不語，似乎有其他想法。
“哦，原話不是我說的，”鄭軒怒甩一鍋，“是肖時欽說的。”
張佳樂從床上爬起已經日上三竿。他第一反應是：手機上設的鬧鐘沒響？
伸手一摸，手機呢？宿舍掀了個底朝天都沒找到，他準備找其他人借手機給他打個電話。一來到訓練室就發現一只葉修和一只老魏，他的手機就在那只葉修的手上。
“我把你微博卸了。”那只葉修說，“免得你知道今天上午發生了些什麽。”
張佳樂抱臂而立，意思是你說吧。
葉修清了清嗓子，理了理思路：“最早應該是從嘉世的公關部門開始的……”
第十區最大的網紅君莫笑拉了一隊參加挑戰賽，引起極大的關註。而君莫笑就是葉秋的傳言也遍地開花，這讓同樣要在挑戰賽裏征戰的嘉世產生強烈的危機感。
於是他們決定先潑臟水：早上嘉世的宣傳部門發言，上賽季嘉世成績下滑時，他們曾聯系原隊長葉秋，希望他能以顧問或教練身份幫助嘉世，遭到葉秋拒絕，言外之意就是嘉世淪落到打挑戰賽葉秋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他們又說，在得知君莫笑也就是葉秋組隊要參加挑戰賽和他們嘉世爭奪唯一的聯賽資格時，他們又聯系過葉秋，不願同門自殺殘殺，想雙方和平解決，再次遭到葉秋的拒絕。
然後嘉世的粉絲原地爆炸。
“沒辦法，”葉修很平靜，“雖然這種引導很無恥，但說的都是事實嘛。”
唯恐天下不亂的媒體對這種情況的發生無比開心，為了多做點功課，有媒體聯系了榮耀官方。
結果官方發了一條聲明：君莫笑的操作者用的根本不是葉秋的身份證號，而是一個叫葉修的人。
“問題在於，事情到這裏還沒結束。”葉修一臉無奈。
這是這則官方聲明的第一條信息，後面則是把君莫笑隊伍中所有曾在聯盟有過註冊的人都列了個遍。
“藍雨看見老魏的名字，有一撮人炸了。”葉修說。
“哼，老夫的名字是寫在藍雨歷史裏的。”魏琛反而很自豪。
“是是是，你的猥瑣是寫在藍雨歷史裏的。好在老魏實在年紀大了，藍雨對你這老人家口誅筆伐也不忍心了，最後也就黃少天發了個微博向老隊長表達了真摯的問候和美好的祝願。”葉修鄙視地看了魏琛一眼。
“那微草呢？”張佳樂問。
葉修解釋：“哦微草，微草沒什麽反應，我給那貨報名用的是他的護照號碼，不是身份證號，聯盟沒查出來。小喬倒是被列出來了，微草對小喬……本來也就不上心。”
不然王傑希會火燒興欣網吧的，“那就好。”
葉修一盆冷水澆過去：“好你個鬼，百花原地爆炸這種事情還用我告訴你嗎？”
百花上至戰隊下至粉絲被炸了個措手不及。
在魏琛、喬一帆的下面重點列出了張佳樂的名字，聯盟還嫌事兒不夠大地特別強調了不是重名。
前隊長、核心、王牌，就這麽在不負責任地退役後又去了別隊不負責任地覆出。雖然是個挑戰賽隊伍，但這不重要。
百花這次夏季轉會動作不可謂不大，他們放走了核心選手唐昊去呼嘯接手林敬言留下的唐三打，又從藍雨購得了第一狂劍於鋒作為新隊長，使用的賬號是百花第一任隊長孫哲平留下的落花狼藉。
從上賽季開始人們就對張佳樂的突然消失感到很遺憾：被打擊了太多次終於承受不住退役，反而真正強大的助力開始冒頭了，他白白錯失了之後這兩年奪冠的大好機會。
自從於鋒來到百花後，對張佳樂覆出的呼聲變得更大，在人們看來，張佳樂如果覆出一定是回百花，回這個他盡心盡責了六年的地方，不可能去別處。
然而這條官方聲明有如晴天霹靂。
一時罵聲四起，人們將這種行為定義為叛變，後來發展成一邊倒的對張佳樂的責罵。
如果不是葉修提前拿走了他的手機並且關機，今天上午張佳樂的電話本是該被打爆的。
“嗯，後來呢？”張佳樂強行撐著自己，努力表現出平靜。
葉修說：“媒體聯系不到我們中任何一人，就去采訪嘉世了。”
君莫笑是不是葉秋尚無定論，可這君莫笑是把榮耀鬧了個天翻地覆的強人，再加上三名前職業選手，敢跟嘉世叫板並非毫無底氣。
記者問嘉世如何看待興欣這一強敵，肖時欽作了回答：“重視對手，積極應戰。”
問及有沒有信心取勝，“我很慶幸對手並不是一葉之秋、百花繚亂和索克薩爾，我有信心。”言外之意，神級賬號卡還原封不動在俱樂部裏，真正的一葉之秋還在嘉世手中。
有記者提到網上對肖時欽離開雷霆、張佳樂出走百花，卻齊齊參加了挑戰賽這種行為覺得很瘋魔，問肖時欽的真實想法。
肖時欽說了一句他自己都沒意識到有問題的話：“盡管叫我瘋子。”
“他應該是真的不知道自己說了句歌詞，結果嘛……”魏琛拿起桌上的報紙，翻到電競一欄，標題大大的四個字：“瘋子？傻子？”
“結果就有了肖時欽罵你是傻子這種畫風新奇的熱搜。”明明是個悲傷的事情，葉修有點想笑。“他自己看見這個也急了，聯系你又聯系不上，還托沐橙來轉達一下他確實是無心之失。”
張佳樂可能是氣得不想說話。
“還有，這還不是肖時欽今兒上午幹得最蠢的一件事。”葉修說。
還有更蠢的嗎？
“對他來說挺蠢，但這算是今天唯一對我們來說是好消息的。”葉修表情稍微舒緩，“肖時欽說，二期的時代已經過去了。”
以現在聯盟的形勢來看，他還真敢說這句話。正式選手中唯一的二期林敬言在這個賽季被呼嘯戰隊掃地出門，比較意外的是霸圖為他拋出了橄欖枝，以極低的轉會費要走林敬言，有種收留老將的感覺。
張佳樂一拳砸在墻上。
“這是好事，你快點把你同期的人都聯系聯系，看看有誰能幫上興欣點忙。肖時欽放了這麽大一個地圖炮，無形間我們多了很多助力。”葉修倒是能看到事物好的一面。
“真有還行的你覺得老林至於那樣？”張佳樂說話有氣無力，“我去陽臺靜一靜。”
傍晚，張佳樂還沒從陽臺下來。
“老葉，你去開導開導，我怕他想不開有個什麽三長兩短的……”魏琛有點看不下去。
“這是二樓，死不了。”
魏琛無奈，臉皮最厚的到底還是葉修。
葉修走上陽臺，點了支煙。火星閃了兩閃，吞雲吐霧。
“你就沒想過為什麽你會被罵？”葉修說。“一樣是戰隊核心轉會，為什麽人們罵你不罵肖時欽？你還算是把百花繚亂留下了，肖時欽直接帶走了生靈滅，如果不算交換轉會用的劉皓和賀銘那倆廢物的話。”
“一樣是突發性退役，為什麽人們罵你不罵方士謙？如果說是交接工作沒做好的話，鄒遠你也算帶到一線練過一年了，他沒發揮好是他的問題。方士謙還算良心，帶出來個袁柏清，肖時欽是完全沒有留接班人就跑了。”
“如果非要說是因為百花比雷霆戰績好、你比方士謙影響力大的話，強大還能是罪嗎？”
“突然某天給孩子一顆糖，孩子會很高興，如果每天給孩子一顆糖，某一天不給，孩子會心生怨恨。你為他們付出得越多，就讓他們越難離開你，所有人都認為你應該為百花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這什麽鬼道理。”
“我告訴你，就是因為你人太好了，活該一輩子被道德綁架。”
一支煙吸完，葉修走了。
張佳樂確定葉修走後，從口袋裏拿出了備用手機。
老葉啊老葉，你當我傻嗎？我充其量是背叛母隊，而你是要和母隊打你死我活的生死局啊。葉秋要親手葬送自己締造的嘉世王朝，你挨的罵比我多得多。
結果成你來開導我了。
葉修轉身又去安慰撕報紙的陳果：“老板娘，要是這種輿論攻擊你都扛不住的話，以後的風雨比這大多了。”
“這還能忍？”陳果依然生氣，“顛倒是非，我們也可以發聲明說明明是嘉世攆你走的呀？”
“一家之言，站不住腳。”葉修說，“為今之計，只有擊敗他們。”
陳果不說話了。
“也別擔心陽臺上那家夥。他比我們想象的要堅強。”
此時的B市，一場酒局過後，兩個衣著光鮮的男子在門邊交談。
“飯桌上你一直在看手機，這什麽消息，看一天了……榮耀？你玩榮耀？”其中一個紈絝打扮的人問。
“呵呵，以前玩。”另一人正在看今天榮耀界發生的這件奇事的報道。
“看見你好幾次想打電話又掐了，想打有什麽不敢打的。”
“我覺得他不會接的。”
“你當面去找人不就好了？”
“我覺得他不想見我。”
紈絝哥笑了笑，“那就不提。對了，你玩榮耀的技術怎麽樣？職業選手，敢不敢去挑戰一下？”
那人一聽就來勁了：“想當年我也是職業選手啊。”
“那太好了，你聽我說，我有個發小……”
[笑歌自若：你太不冷靜了。]
肖時欽收到了同期生彈出的一個對話框。
[生靈滅：我知道。]
[笑歌自若：你不知道。]
方明華非重要事情不和人嘮嗑，他所認為的重要事情，除了挖墻腳那就是真正重要的事情。
[笑歌自若：你向二期生放地圖炮後有人在群裏罵街。]
[生靈滅：我說的是事實。]
[笑歌自若：……]
肖時欽看了兩分鐘的“正在輸入中”，方明華可能在研究措辭。
[笑歌自若：是我們治療群]
[笑歌自若：的群主]
“在想什麽？”
楞神的林敬言回頭一看，來者是張新傑。“我在想……我是不是為同期抹黑了。”
“幼稚。”韓文清走來，“那葉秋就是一期的恥辱。”
張新傑推了推眼鏡：“我不明白張佳樂在想什麽。”
林敬言笑了笑。“不過說實話，我還真希望他們能贏。”
“無所謂。”韓文清說，“贏到最後的一定是霸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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