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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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倫納德返回家中的時候已是深夜。
緋紅的月光透過窗戶，為窗前的桌子籠上一層輕紗。他拉開椅子坐在桌前，慢悠悠的靠在椅背上，這才低聲問道：
“老頭，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蒼老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顯得分外悠閑：“我不是已經早就告訴過你了嗎？我受了傷，需要宿主緩慢恢覆，而且我需要躲避一個可怕的仇敵。那個小丫頭的特殊能力能夠幫助我盡快的恢覆，甚至還能帶給我很多別的好處。她就像一支行情看好的股票，我不投資，也會有別人投資。”
說道這裏，那道聲音低笑了一聲，問道：“而且我和她的聯系都必須要通過你轉述，她想知道什麽隱秘的消息、想背著值夜者做什麽瞞不過你。同理，我也是。你不是正因為這個才答應我轉述消息嗎？”
倫納德沈默著不發一言，過了一會兒才問道：“我之前只聽你說，她的能力叫‘原罪’。但是那些東西到底代表著什麽？我從未在教會的聖典和文獻中看到過。”
在他第一次從伊芙家返回後，他和“老頭”有過一次談話。“老頭”告訴他自己想起來了伊芙的特殊能力到底是什麽，並告訴了倫納德一些消息。在二人經過別的交流後，倫納德這才答應幫他轉述消息。畢竟他現在對這個“寄生者”還是防備更多，能夠多掌控一些消息自然更好。
那道蒼老的聲音默然了一會兒，這才說道：
“我之前說過，那個小丫頭就像是一支行情看好的股票，有人想投資她，自然就有人想要利用她破壞她。不然你以為，為什麽區區一個外圍成員、一個線人，必須得以黑夜的聖劍起誓？為什麽我當時根本沒反應過來她的能力到底是什麽？為什麽你們隊長會透露出讓她加入值夜者的意圖？”
倫納德坐直了身子，說道：“你是說教會高層早就註意到了……”
那道聲音“嘿嘿”一笑：“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有些東西雖然被人從文獻抹去，但是那不代表不存在，更不代表不會有人知道。”
“那‘原罪’是……”
“怠惰、暴食、憂郁、色欲、憤怒、虛飾、傲慢、貪婪、嫉妒……按照順序排列是這樣。”
倫納德皺起眉頭，問道：“不是七宗罪嗎？”
“原本是八個，”那道蒼老的聲音說道，“不過後來‘虛飾’歸入‘傲慢’，‘憂郁’歸入‘怠惰’，再加上‘嫉妒’，就變成了七個。不過這是對於現在可以公開給普通人以及一些非凡者看的解釋，如果是知道更多隱秘知識的話，就可以知道那是八或者九，因為種種原因，‘嫉妒’的確是最後才加上去的。”
不知是想到了什麽，那道蒼老的聲音說道：“雖說背負著‘原罪’不影響她挑序列，不過我還真沒想到她會走‘魔女’這條路。”
“這條途徑有什麽特殊的地方嗎？”
“因為現在，不少存在都默許把‘原罪’歸入魔女教派，”說到這裏，那道聲音嘿然道：“越來越有意思了。”
……
伊芙低頭，看著自己腳邊幾個非凡者的屍體——有凝聚著光芒的物品從他們的屍體上析出。
她甩掉自己長劍上的血，扭頭看向自己的雇主。
維克多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看著那個女人。
她左右手各提著一柄劍，一柄渾身漆黑，只看一眼就能感受到邪異和扭曲的感覺，讓人渾身都不舒服；另一柄通體銀白，正緩慢散發著純凈溫和的光輝，甚至隱隱帶著些聖潔的味道。
而在這兩種完全相反的氣息的交融下，中間的莫爾甘娜身上也憑空添了不少詭異的魅力。配合著對方那張明艷的臉龐，一種黑暗而聖潔的氣息正縈繞著她。讓人心折，也讓人情緒激動甚至多出不少幻想。想看著她在自己身下呻吟，也想被她踐踏羞辱，甚至想跪下來親吻她的腳尖。
突然，那柄銀白色的長劍閃爍了一下，維克多登時清醒了過來，對上她那雙金色的眼瞳。
他打了一個寒戰。
我找的保鏢還真是強啊，序列6、7的殺手說殺就殺……他帶著些討好的笑，說道：
“那……那些玩意兒歸你、都歸你……咳咳。”
他不是不知道那些東西是非凡特性，但是總得有命拿。而且他也不想得罪這個強大的冒險家，得先給她嘴上糊點蜜，這樣以後有什麽事情要尋求合作了也方便不少。
那位紅發金眸的冒險家點了點頭，勾起一個玩味的笑：“很好。”
“如果，如果我以後還想雇傭你，需要怎麽找到你？”
伊芙扭頭，看了看窗外的緋紅之月，然後轉頭對他說道：“你可以去找奎因。”
維克多點了點頭，他現在覺得自己的額頭有些發熱，但是他還是撐住自己的身體說道：“明天……你明天把我送到地方之後就可以帶走尾款了。”
是嗎？看來我可以早點回去了。伊芙挑眉，沒再回答。而是收了自己的武器，黑色的長劍變成了她左耳的耳骨夾，銀白色的長劍變成了她右手手腕上的手鐲。
她轉身，向維克多一步步走去。
“你，你想幹嘛？”
伊芙瞥他一眼，說道：“你生病了。”
之前她在戰鬥的時候使用了自己疾病的能力，雖然有註意，但是還是讓自己的雇主受到了波及。
疾病？“疾病少女”特蕾西也有類似的能力！維克多感覺自己突然抓住了什麽，但是很快就消失了。他低下頭，看到她朝自己伸出手。
她的食指上戴著一枚鑲嵌著綠寶石的戒指。
……
周五，克雷斯泰.塞西瑪來到了廷根。在克萊恩晉升“小醜”之後，克雷斯泰來到了隊長辦公室。
“伊芙的情況怎麽樣？”
“良好。”鄧恩說道。
克雷斯泰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問道：“她最近有其他的情況嗎？各方面的，包括人際關系。”
“她成了克萊恩.莫雷蒂的女朋友。”
剛剛晉升的那位“占蔔家”？
“他很年輕。”克雷斯泰評價道。
的確很年輕，克雷斯泰看得出來，那個年輕人還沒見過非凡世界真正瘋狂的一面。伊芙.洛佩茲是被他帶回來的，對於她的性格，克雷斯泰算不上十分了解，但是也猜的到她不會喜歡上太年輕什麽都沒有經歷過的人。
沒等鄧恩說話，克雷斯泰就站起身，說道：“‘女巫’的下一序列叫‘歡愉魔女’。”
鄧恩站起身的動作頓了一下，他看著克雷斯泰理了理自己的領子，然後走到門口。
握住門把手的那一刻，克雷斯泰突然說道：“如果可以，鼓勵她優先選擇晉升。”
今天的陽光似乎格外的溫暖，克雷斯泰走出黑荊棘安保公司的大門，微微瞇縫起眼。
在路邊買了一份報紙，克雷斯泰登上了列車。
“……‘混亂獵手’的船隊襲擊了冒險家莫爾甘娜乘坐的客輪，並與其發生了戰鬥……在經歷了激烈的戰鬥之後，莫爾甘娜擊殺‘混亂獵手’亞力克……軍方的支援及時趕到，挽救了乘客們的生命……”
克雷斯泰耐心的閱讀完那份報道，然後將報紙疊好放在膝蓋上，開始閉目養神。
他是知道莫爾甘娜.卡巴拉和伊芙.洛佩茲之間存在一定的關系的。
一年前，有一支紅手套小隊因為某個任務跑到了海上。由於敵人過於強大，克雷斯泰前去支援。
但是等他趕到的時候，紅手套小隊們早已脫離了危險。
提供救援的人是莫爾甘娜.卡巴拉。
克雷斯泰清楚的記得當時的場景，懸崖後的空地是一片狼藉，“紅手套”小隊的成員們彼此攙扶著收拾殘局。而莫爾甘娜就站在懸崖邊，穿著黑色的長風衣望著天際，克雷斯泰能夠明顯感覺到她身上的惡意——那不是針對自己，而是針對著所有的一切。
莫爾甘娜的身邊站著一位白色長發，帶著銀白面具披著黑色長袍的女人，她的身形讓克雷斯泰感覺非常熟悉。
那是伊芙.洛佩茲。
莫爾甘娜瞥了他一眼，金色的眼瞳中流露出明顯的厭惡神色。
那個時候，她說。
“交給你了。”
從那之後，克雷斯泰把伊芙.洛佩茲帶了回來。
從那之後，莫爾甘娜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再搞事。
黑夜教會詢問過莫爾甘娜和伊芙的關系，得到了她們相識的結論。在伊芙流落在外的時候，受過莫爾甘娜的保護。
克雷斯泰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莫爾甘娜已經很久沒有鬧過這麽大的事情了。
如果按照莫爾甘娜的實力，保護客輪不受“混亂獵手”的襲擊是綽綽有餘的，沒有必要殺死他。
這次把事情搞得這麽大，是伊芙.洛佩茲給她說了什麽嗎？還是那個女人要做別的什麽事？
……
叮當，叮當。
清脆的鈴鐺聲裏，穿白襯衣黑馬甲的阿茲克打開了大門。
他馬甲的扣子位置有一條金色的表鏈，斜斜掛在那裏，連接著懷表。進入門廳，克萊恩放好手杖，摘下帽子，跟著阿茲克一路來到他的起居室。
起居室內布置著壁爐、搖椅、沙發和茶幾，克萊恩熟稔地坐到了常坐的那個位置。
對面的阿茲克笑著指了指茶幾上的雪茄道：“要來一根嗎？”
“不。”克萊恩堅決搖頭。
阿茲克沒再勸他，自顧自劃燃火彩，拿起一根雪茄預熱，同時隨口問道：“莫爾斯小鎮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這必須得感謝您。”克萊恩誠懇地說道。
與此同時，他在心裏默默吐槽了一句：
阿茲克先生，在失去記憶之前，你肯定給自己留下了不菲的財富，否則，一位連副教授都不是的□□，哪能經常享受雪茄？
趁對方專註於擺弄雪茄的機會，他主動說道：“阿茲克先生，我有一件事情想請教您。”
“您……聽說過‘原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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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紅的月光透過窗戶，為窗前的桌子籠上一層輕紗。他拉開椅子坐在桌前，慢悠悠的靠在椅背上，這才低聲問道：
“老頭，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蒼老的聲音在耳畔響起，顯得分外悠閑：“我不是已經早就告訴過你了嗎？我受了傷，需要宿主緩慢恢覆，而且我需要躲避一個可怕的仇敵。那個小丫頭的特殊能力能夠幫助我盡快的恢覆，甚至還能帶給我很多別的好處。她就像一支行情看好的股票，我不投資，也會有別人投資。”
說道這裏，那道聲音低笑了一聲，問道：“而且我和她的聯系都必須要通過你轉述，她想知道什麽隱秘的消息、想背著值夜者做什麽瞞不過你。同理，我也是。你不是正因為這個才答應我轉述消息嗎？”
倫納德沈默著不發一言，過了一會兒才問道：“我之前只聽你說，她的能力叫‘原罪’。但是那些東西到底代表著什麽？我從未在教會的聖典和文獻中看到過。”
在他第一次從伊芙家返回後，他和“老頭”有過一次談話。“老頭”告訴他自己想起來了伊芙的特殊能力到底是什麽，並告訴了倫納德一些消息。在二人經過別的交流後，倫納德這才答應幫他轉述消息。畢竟他現在對這個“寄生者”還是防備更多，能夠多掌控一些消息自然更好。
那道蒼老的聲音默然了一會兒，這才說道：
“我之前說過，那個小丫頭就像是一支行情看好的股票，有人想投資她，自然就有人想要利用她破壞她。不然你以為，為什麽區區一個外圍成員、一個線人，必須得以黑夜的聖劍起誓？為什麽我當時根本沒反應過來她的能力到底是什麽？為什麽你們隊長會透露出讓她加入值夜者的意圖？”
倫納德坐直了身子，說道：“你是說教會高層早就註意到了……”
那道聲音“嘿嘿”一笑：“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有些東西雖然被人從文獻抹去，但是那不代表不存在，更不代表不會有人知道。”
“那‘原罪’是……”
“怠惰、暴食、憂郁、色欲、憤怒、虛飾、傲慢、貪婪、嫉妒……按照順序排列是這樣。”
倫納德皺起眉頭，問道：“不是七宗罪嗎？”
“原本是八個，”那道蒼老的聲音說道，“不過後來‘虛飾’歸入‘傲慢’，‘憂郁’歸入‘怠惰’，再加上‘嫉妒’，就變成了七個。不過這是對於現在可以公開給普通人以及一些非凡者看的解釋，如果是知道更多隱秘知識的話，就可以知道那是八或者九，因為種種原因，‘嫉妒’的確是最後才加上去的。”
不知是想到了什麽，那道蒼老的聲音說道：“雖說背負著‘原罪’不影響她挑序列，不過我還真沒想到她會走‘魔女’這條路。”
“這條途徑有什麽特殊的地方嗎？”
“因為現在，不少存在都默許把‘原罪’歸入魔女教派，”說到這裏，那道聲音嘿然道：“越來越有意思了。”
……
伊芙低頭，看著自己腳邊幾個非凡者的屍體——有凝聚著光芒的物品從他們的屍體上析出。
她甩掉自己長劍上的血，扭頭看向自己的雇主。
維克多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看著那個女人。
她左右手各提著一柄劍，一柄渾身漆黑，只看一眼就能感受到邪異和扭曲的感覺，讓人渾身都不舒服；另一柄通體銀白，正緩慢散發著純凈溫和的光輝，甚至隱隱帶著些聖潔的味道。
而在這兩種完全相反的氣息的交融下，中間的莫爾甘娜身上也憑空添了不少詭異的魅力。配合著對方那張明艷的臉龐，一種黑暗而聖潔的氣息正縈繞著她。讓人心折，也讓人情緒激動甚至多出不少幻想。想看著她在自己身下呻吟，也想被她踐踏羞辱，甚至想跪下來親吻她的腳尖。
突然，那柄銀白色的長劍閃爍了一下，維克多登時清醒了過來，對上她那雙金色的眼瞳。
他打了一個寒戰。
我找的保鏢還真是強啊，序列6、7的殺手說殺就殺……他帶著些討好的笑，說道：
“那……那些玩意兒歸你、都歸你……咳咳。”
他不是不知道那些東西是非凡特性，但是總得有命拿。而且他也不想得罪這個強大的冒險家，得先給她嘴上糊點蜜，這樣以後有什麽事情要尋求合作了也方便不少。
那位紅發金眸的冒險家點了點頭，勾起一個玩味的笑：“很好。”
“如果，如果我以後還想雇傭你，需要怎麽找到你？”
伊芙扭頭，看了看窗外的緋紅之月，然後轉頭對他說道：“你可以去找奎因。”
維克多點了點頭，他現在覺得自己的額頭有些發熱，但是他還是撐住自己的身體說道：“明天……你明天把我送到地方之後就可以帶走尾款了。”
是嗎？看來我可以早點回去了。伊芙挑眉，沒再回答。而是收了自己的武器，黑色的長劍變成了她左耳的耳骨夾，銀白色的長劍變成了她右手手腕上的手鐲。
她轉身，向維克多一步步走去。
“你，你想幹嘛？”
伊芙瞥他一眼，說道：“你生病了。”
之前她在戰鬥的時候使用了自己疾病的能力，雖然有註意，但是還是讓自己的雇主受到了波及。
疾病？“疾病少女”特蕾西也有類似的能力！維克多感覺自己突然抓住了什麽，但是很快就消失了。他低下頭，看到她朝自己伸出手。
她的食指上戴著一枚鑲嵌著綠寶石的戒指。
……
周五，克雷斯泰.塞西瑪來到了廷根。在克萊恩晉升“小醜”之後，克雷斯泰來到了隊長辦公室。
“伊芙的情況怎麽樣？”
“良好。”鄧恩說道。
克雷斯泰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問道：“她最近有其他的情況嗎？各方面的，包括人際關系。”
“她成了克萊恩.莫雷蒂的女朋友。”
剛剛晉升的那位“占蔔家”？
“他很年輕。”克雷斯泰評價道。
的確很年輕，克雷斯泰看得出來，那個年輕人還沒見過非凡世界真正瘋狂的一面。伊芙.洛佩茲是被他帶回來的，對於她的性格，克雷斯泰算不上十分了解，但是也猜的到她不會喜歡上太年輕什麽都沒有經歷過的人。
沒等鄧恩說話，克雷斯泰就站起身，說道：“‘女巫’的下一序列叫‘歡愉魔女’。”
鄧恩站起身的動作頓了一下，他看著克雷斯泰理了理自己的領子，然後走到門口。
握住門把手的那一刻，克雷斯泰突然說道：“如果可以，鼓勵她優先選擇晉升。”
今天的陽光似乎格外的溫暖，克雷斯泰走出黑荊棘安保公司的大門，微微瞇縫起眼。
在路邊買了一份報紙，克雷斯泰登上了列車。
“……‘混亂獵手’的船隊襲擊了冒險家莫爾甘娜乘坐的客輪，並與其發生了戰鬥……在經歷了激烈的戰鬥之後，莫爾甘娜擊殺‘混亂獵手’亞力克……軍方的支援及時趕到，挽救了乘客們的生命……”
克雷斯泰耐心的閱讀完那份報道，然後將報紙疊好放在膝蓋上，開始閉目養神。
他是知道莫爾甘娜.卡巴拉和伊芙.洛佩茲之間存在一定的關系的。
一年前，有一支紅手套小隊因為某個任務跑到了海上。由於敵人過於強大，克雷斯泰前去支援。
但是等他趕到的時候，紅手套小隊們早已脫離了危險。
提供救援的人是莫爾甘娜.卡巴拉。
克雷斯泰清楚的記得當時的場景，懸崖後的空地是一片狼藉，“紅手套”小隊的成員們彼此攙扶著收拾殘局。而莫爾甘娜就站在懸崖邊，穿著黑色的長風衣望著天際，克雷斯泰能夠明顯感覺到她身上的惡意——那不是針對自己，而是針對著所有的一切。
莫爾甘娜的身邊站著一位白色長發，帶著銀白面具披著黑色長袍的女人，她的身形讓克雷斯泰感覺非常熟悉。
那是伊芙.洛佩茲。
莫爾甘娜瞥了他一眼，金色的眼瞳中流露出明顯的厭惡神色。
那個時候，她說。
“交給你了。”
從那之後，克雷斯泰把伊芙.洛佩茲帶了回來。
從那之後，莫爾甘娜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再搞事。
黑夜教會詢問過莫爾甘娜和伊芙的關系，得到了她們相識的結論。在伊芙流落在外的時候，受過莫爾甘娜的保護。
克雷斯泰捏了捏自己的鼻梁。
莫爾甘娜已經很久沒有鬧過這麽大的事情了。
如果按照莫爾甘娜的實力，保護客輪不受“混亂獵手”的襲擊是綽綽有餘的，沒有必要殺死他。
這次把事情搞得這麽大，是伊芙.洛佩茲給她說了什麽嗎？還是那個女人要做別的什麽事？
……
叮當，叮當。
清脆的鈴鐺聲裏，穿白襯衣黑馬甲的阿茲克打開了大門。
他馬甲的扣子位置有一條金色的表鏈，斜斜掛在那裏，連接著懷表。進入門廳，克萊恩放好手杖，摘下帽子，跟著阿茲克一路來到他的起居室。
起居室內布置著壁爐、搖椅、沙發和茶幾，克萊恩熟稔地坐到了常坐的那個位置。
對面的阿茲克笑著指了指茶幾上的雪茄道：“要來一根嗎？”
“不。”克萊恩堅決搖頭。
阿茲克沒再勸他，自顧自劃燃火彩，拿起一根雪茄預熱，同時隨口問道：“莫爾斯小鎮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這必須得感謝您。”克萊恩誠懇地說道。
與此同時，他在心裏默默吐槽了一句：
阿茲克先生，在失去記憶之前，你肯定給自己留下了不菲的財富，否則，一位連副教授都不是的□□，哪能經常享受雪茄？
趁對方專註於擺弄雪茄的機會，他主動說道：“阿茲克先生，我有一件事情想請教您。”
“您……聽說過‘原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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