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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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上。

“上官文軒你夥同莊羽,試圖加害莊主,你不得好死啊!”老蔡頭憑著最後一口氣,惡狠狠的吐出了最後一句話,便咬舌自盡了。

“把他頭剁下來——”上官文軒依舊面不改色,舉起一杯茶水,慢慢品起茶來。

墨白一瞬間開始憎恨自己,怨自己沒用,老蔡叔為了自己而死,自己卻不敢挺身而出,給他留一個全屍。莊羽把刀給了莊淩,莊淩猶豫了片刻,還是對準了老蔡頭把頸部,一刀下去,頭顱和身體就分了開來,血流了一地。眾人紛紛閉上了眼,不敢目睹這慘景,只有上官文學嗜血如命,有些瘋狂起來。

“上官墨白,你可知罪?”莊羽白了眼正低著頭墨白。

好一個老狐貍,怕犯下眾怒,讓一個下人動手。

“不知!”墨白緩緩擡起頭來,神色冰冷,眼角堆積著淚水,目光透著幾分殺氣。“老蔡頭自始至終沒有供出我是主謀,你憑什麽頂我罪,但靠你們的幾句紅口白牙的說辭,還是打算也給我來一個屈打成招?”

莊羽被懟的說不出話來,一把奪過莊淩手上那把血淋淋的刀,奔著墨白走了過去,墨白自始至終目不斜視,一點害怕的樣子都沒有。

“單憑這個就想殺我,你們能服眾嗎?”墨白白了眼坐在一旁的上官文軒,異常冷靜的繼續說,“既不能說服三莊主,更不能誰負責我母親。莊羽啊,腦子醒醒,別當了別人的劍!”墨白鄙夷的笑出了聲。

“你瞎說什麽!”莊羽氣的不成樣子,墨白這是要挑撥離間,他自然不會讓他得逞。假裝舉起刀來砍了過去,就被上官文軒叫住了。

“死罪難免,活罪難逃——”上官文軒突然放下手中的茶,喝令莊羽住手,“先打一百大板,然後吊在繩子上一天一夜,沒我吩咐,不準有人給他送吃的——”上官文軒見今天的大戲沒有演成,起身準備離開。

“二弟當我是透明的?”二姨太擺了擺手帕,“二少爺充其量只是被老蔡頭栽贓了,你罰的這麽重,莫不是想殺了他,趁機坐莊主?”

上官文軒瞪了要二姨太,咳了兩聲,“只打一百大板,不用吊著了,大嫂,這懲罰可滿意?”

“你們叔侄的事,我也不好說什麽?”說完起身招呼小玲回屋去了。

三百二十八、墨沛原來在裝瘋

小玲心裏很是擔心墨白的安危,每走三步就有兩步停下來回頭望著墨白,只見墨白一個人鎮定自若的杵在那裏,臉色冷若冰霜一樣。老蔡頭的死想必對他打擊很大,畢竟墨白算是老蔡頭一手帶大的,是如今老蔡頭蒙受了不白之冤,還落了個死無全屍的下場,墨白卻敢怒不敢言,想想就很難受。二姨太緊緊拽住小玲的衣服,每當她回頭看的時候,就重重的掐她一下,好不容易虎口脫險,二姨太不想再這樣搭進去。

況且,對於墨白,她這次算是盡力了。莊主的情況目前還是生死未蔔,對於這樣一個坐在虛位上的莊主夫人來講,話語權已經相當有限了,更何況目前莊上大大小小的事情,皆掌握在上官文軒手中,能保住墨白的性命已經算是不容易了。

“來人,給我上刑!”莊羽大聲喊上來幾個下人,擡著一個長凳,一個人手裏拿著一塊板子。莊羽是想當著所有下人的面,讓這個少莊主出醜,來報這幾天被墨白羞辱之仇。

“把他押上去!”莊羽指著後面幾個人,狠狠是說,像是咬著牙根一樣。既然師徒兩個人的關系已經破裂,莊羽無論什麽時候都要阻止墨白登上莊主之位,否則,最後第一個死的肯定就是他莊羽了。

“師父竟然這麽性急的一面!”墨白擺了擺肩膀,依舊一副面不改色的神情,“我自己會走!”

見墨白乖乖的趴在長凳上,莊羽忍不住過去嘲笑一下,他輕輕拍了拍莊羽白凈的臉龐,一臉冷笑,“還給我拽不拽你的少莊主架子了,哈哈哈——”

“在師父面前,我怎敢擺架子!”識時務為俊傑,墨白心裏明白這一百大板打下去,輕則半個月下不了床,重則雙腿殘廢,到時候談何給老蔡叔報仇。

“現在知道叫師父了?當初幹什麽了,晚了孩子。”莊羽似乎並不買賬,笑呵呵的站起來走到一邊。

“不瞞師父,那個女孩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實在不能忍心你們對他下手。我如果不硬氣一點,我又不是師父的對手,如何保全她啊!”墨白被幾個人緊緊的摁住,有點喘不過呼吸來,“如果換做是師父,我也一樣會這麽做”

莊羽瞥了眼墨白,“別壓的那麽緊——”墨白的功夫是他一手叫的,脾氣性情也都了解,單輪武功,的確不是自己的對手,用莊主的架子來迫使自己讓步,這小子可以。莊羽摸著下巴,轉過身去想了又想,眼看遲遲找不到解藥,上官文軒估計也撐不住多少時候了,不如留下點餘地,日後也好說話。

莊羽奪過一個人的板子,示意他們閃到一邊,自己要親自動手,莊羽不知道他周圍有多少上官文軒的人,要想暗中幫助墨白不是件容易的事。莊羽四周環視了一下,這才留意到正在一旁傻笑的上官墨沛,妻子茹雲生拉硬扯還是拽不動他,只好無奈的陪在他身邊。

莊羽用很大的力氣拍打著墨白的臀部,動作幅度之大讓茹雲看著就覺得疼,下意識的緊緊拽了拽墨沛的衣角,墨沛皺了皺眉,像是在想什麽似的。

奇怪的是,板子打在身上的睡覺,墨白竟然感覺不到幾絲疼痛,事先屯集很大內力在腹部的他,感覺像是在此撓癢癢。一下不疼,兩下不疼,第三下就感覺到劇痛了。原來莊羽用了獨門絕技——虛功術。在外人看來,莊羽用板子打墨白用了很大的力氣,實際上落在墨白身上的只是一絲殘力,只有這樣才能騙過在場的所有人,但是,光這個並不夠,如果上官文軒事後過來察看墨白的傷勢,傷勢太輕勢必會懷疑到自己。

莊羽因此只能幾下虛打,幾下實打。

盡管每隔幾下的疼痛感還是很真實的,但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能做到這樣,墨白還是很感到欣慰的,不管怎麽說,莊羽還是念及一點師徒之情的,這樣下來,一百下不至於使自己殘廢。但墨白還是很配合的呻吟著,像是受了大刑似的。

周圍圍觀的人大都已經散開了,只有墨沛夫婦和幾個下人還在那看著,冬風乍起,茹雲感到幾絲寒意,緊緊縮了縮身子。一邊依舊不放棄把傻子丈夫拉回去,無奈一個弱女子,怎麽可能拽得動一個身高八尺的男人呢。

墨沛像是對打板子很感興趣,一揮胳膊掙開了茹雲的手,一個人悄咪咪的湊了上去,莊羽沒有留意,板子往上擺動的幅度過大,一下子打在墨沛下巴上,把墨沛掀倒在一旁。

墨沛在那一個勁在那喊疼,茹雲一下子慌亂了起來,連忙跑過去撲在地上,端起夫君的頭,些許緊張的檢查著。

畢竟是大少爺,就算是傻了,身份擺在那周圍的下人也不敢輕視,幾個人連忙圍了過去,疼不疼啊的一頓關心。莊羽趁機加快了頻率,只見墨沛一個翻滾,站了起來,一把奪走莊羽手中的板子,用腳給踩斷了,然後一副哭腔就跑走了,茹雲在後面提著裙子追趕著,也顧不上剛剛發生的事情。

“打了多少下了?”莊羽趁亂問周圍幾個下人,其他人都跟了上去,想必這幾個人是上官文軒特意吩咐過來盯著的,這幾個人被墨沛弄得頭大,也搞不清打了多少下。

“打多了,莊羽你官報私仇——”墨白假裝很吃力的樣子,話一說話,就暈了過去,還不忘瞇縫著一只眼。

“看你還囂張不,有本事找莊主告我狀啊——”莊羽諷刺稱,嘴角一挑,露出些許得意的表情。“你們幾個,把他扔回屋裏去!”

幾個下人也摸不著北,只好乖乖的把墨白擡了起來,朝著偏院走了過去。其中一個下人還特意掀了掀墨白的衣服,只見一大攤血紅色堆在下半身靠臀部的位置,也就沒再懷疑,上官文軒特意囑咐幾個人小心留意莊羽,看樣子是多疑了。

“真慘——”

“可憐了二少爺……”

三百二十九、上官文仁之死

幾個下人沒有把墨白扔到屋裏,反而一路上走的慢悠悠的,像是偷懶,又像是讓墨白少受一點顛簸之苦。進了偏房,幾個人小心翼翼的把墨白安置在床上,才離開了偏院。墨白曾經在莊子的時候,對莊子的下人都挺好的,多有一些照顧,莊子裏的下人也大都記在心裏,只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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