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3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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礙於上官文軒的嚴令,不得已扮演監刑者的角色。

盡管是裝暈,這麽多下打下來也讓墨白很是吃不消,墨白迷迷糊糊中記得大約打了又八十來下的樣子,大哥鬧的這次很是巧妙,讓墨白和莊羽師徒倆得以演了這場戲。不過莊羽還是謹慎,早就料到上官文軒會在自己身邊安排人,不得已要做出些樣子,好蒙混過關。墨白忍著劇痛,試著擡了擡腿,還好腿沒事。

想到墨沛,墨白腦子又開始犯暈了,照剛才的表現來看,很明顯不是瘋的樣子,倒像是有意要救自己。大哥並不知道莊羽做了些手段,擔心自己被打殘廢才出手制止,這樣一推理果然行得通。

但是,大哥為什麽要這樣呢?還有白天發生的事,上官文軒絲毫沒有提到父親現在的狀況,究竟發生了什麽呢?

正想著,一陣陣疼到骨子裏的痛感湧上腦門,墨白忍不住低聲呻吟了一會兒。上官文軒做事真心很絕,連一點藥都不給墨白留。

屋外月上枝頭,清冷的月光透過紙窗射在墨白身上,墨白身上有些發冷,左右摸索著都不見被子的影子。透過月光在地面環顧了一下,才看到扔在一角的被子。墨白試圖爬下床去把被子撿回來,一沒留意,下半身便摔在地上。墨白翻過身子抱著一只腿叫了起來,一剎那臀部像錐心一樣的痛,本來有些迷糊的,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忽然從窗外飛進來一個身影,打開窗戶飛進來幾乎是同時發生在一瞬間,墨白有些吃驚,也不扯著嗓子喊疼了。而是開始擔心來人的目的,照他的行動來看,武功絕不再自己之下,況且現在自己被傷成這樣,就像半個廢人。上官文軒不會是想除掉我吧。

那個神秘人緊緊貼在墻的一邊,好像很害怕窗戶,偷偷點起了一個竹火,拿起墨白的被子,幾個翻滾就來到墨白身邊,不等墨白有所反應,就用被子捂住了他的嘴,把墨白抱到床上。

墨白一瞬間楞住了,仔細推理來人的身份以及目的。如果是上官文軒的人,要殺自己滅口的話,完全可以在打板子的時候動點手腳,不可能會等到現在,那會是誰呢?

大哥!上官墨沛!

那個黑衣人騎在墨白身上,慢慢松開了塞在墨白嘴裏的被角,摘下面罩,果然是上官墨沛。

“大哥,你這是——”倒不是對來人是墨沛感到奇怪,而是被大哥的這個姿勢。

墨沛也來不及跟墨白開玩笑,立馬將嘴移到墨白耳邊,一面輕呼著氣,“二弟,白天的事我只能做到這個份上,你大哥無用,不要怪你大哥啊!”墨沛聲音柔和的快聽不清了,一股股氣流在耳邊回旋。墨白有些癢。

盡管事先推測出大哥墨沛是在裝瘋,回莊這麽些日子第一次見墨沛這麽正常的樣子,還是有些吃驚。“大哥,你!”半天沒說話的墨白,一開口就控制不住音量,嚇得墨沛趕緊捂住了墨白的嘴。

不一會兒,門口就開始晃起了一個身影,在門口頓了一會兒,直接推門而入,打著一個燈籠就在屋裏晃來晃去,整個人也像是站不穩的樣子,踉踉蹌蹌的走到墨白床邊,舉著燈籠在他頭上晃了晃。

只見墨白趴在枕頭上,緊瞇著眼,像是睡著的樣子,只是被子鋪的老長,“少爺你睡了?”那個人像是喝醉了的樣子,叫沒有人回他,就一個人晃晃悠悠的走了出去,還不忘給墨白關上了門。

墨沛一個人側著身子緊貼在墨白一邊,見很久沒人過來,再次翻到墨白身上,湊到他耳邊,“你聽我說,別出聲就行,”墨沛頓了頓,“現在莊上的形勢很覆雜,上官文軒實際上控制了整個莊子,我之所以發瘋,是因為那天我到父親屋裏找他,剛好撞見了上官文軒在父親的床上,亂刀捅死了父親,我怕他對我下手,就在一個雷雨天在莊子裏的那汪池水裏洗澡,假意被雷擊了,才開始裝瘋。”

像是一個姿勢有些累了,墨沛湊到墨白另一個耳朵上,繼續低語,“你這幾天想必聽到幾聲狼嚎,沒錯,那就是我叫的,我之所以這樣,是因為我發現在我之前一直狼嚎的就是上官文軒,有了我這麽個瘋子,上官文軒就可以一直掩飾下去。至於他為什麽有這麽奇怪的舉動,聽別人說是中了毒,而且時日已經不多了,所以才會派莊羽去竹林取藥,而且不拿到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墨白有些擔心,這麽說顏裳和前輩的安全豈不堪憂,可自己現在這個樣子,自身難保。“那二姨太知道你在裝瘋嗎?”

“不知道,我母親跟我的目的並不是一樣的,除了你,沒人知道我在裝瘋!”

“目的?”兩個人的目的難道不都是控制整個莊子。

“我想讓你和我一起,查清父親的死因,然後替父親報仇!”墨沛突然加重了語氣,像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樣子。

這自然不必他說,墨白現在心裏恨不得把上官文軒撕成碎片,才能解心頭之恨。但是,父親畢竟是上官文軒的親哥哥啊,會有什麽事逼得上官文軒殺害自己的親兄弟。“他為什麽要殺害父親?”得知父親已經離世的消息,墨白的眼淚早已奪眶而出,失聲的抽泣了起來。

墨沛示意墨白不要哭,起身小心看了看屋外,見沒有人一直緊繃的心稍稍緩了緩。“這個我也不知道,我記得在三叔出去走鏢之前,上官文軒還是客客氣氣的,父親也沒有什麽異常的動作——”

這麽說,起因在三叔身上?

三百三十、墨白再被誣陷

墨沛抓了抓腦袋,努力去回想著以前發生的事情,“大概是三莊主走後,上官文軒開始肆無忌憚起來,公然研制毒藥,為此,父親多次派人封了制毒的屋子及器具。上官文軒曾經觸犯過江湖的嚴令,被江湖上的人追捕,禁止以後涉足制毒的作業。”墨沛再次停頓了一下,探出頭來觀察一下屋外的情形,確定已經安全後,繼續湊到墨白耳邊,“父親更是多次在莊裏指責上官文軒不顧全莊人的身家性命,要給莊上帶來麻煩,更是威脅要驅逐上官文軒出莊。後來,就是剛才給你講的那樣。”

“那二姨太又想做什麽?”墨白擡頭緊緊盯著墨沛,墨沛有些神色不自然的樣子,不時得眨著眼睛,“她可能是想控制整個莊子,當莊主吧!”不等墨白繼續追問,墨沛就一個翻滾,躍到窗邊飛走了。

來不及繼續追問,這樣倉皇的就離開了,想必還有什麽事沒有告訴自己,正在這時,兩三個下人推開了屋門闖了進來,徑直走到墨白床邊,墨白趕緊閉上了雙眼,還伴著幾聲呼嚕,假裝睡的很沈的樣子。隱約感覺有人掀開自己的衣服,接著聽到一個聲音,“這二少爺也真抗打,打成這樣還睡得這麽香!”其中一個人無奈地唏噓了兩聲。

不一會兒從門口傳來了一個聲音,“大少爺來過了沒?”

“沒有,沒人給他上藥,還是一片血糊糊的樣子。”幾個人給墨白搭上被子就走了。

看樣子他們是知道墨沛不見了,怪不得他這麽慌張的逃走了,要是抓到墨沛待在自己房間了,墨沛裝瘋的樣子就裝不下去了,心機這樣深沈的一個人,上官文軒是絕對不會留下的。

可是,一提到二姨太,他的母親為什麽目光閃爍,像是逃避些什麽似的,而且二姨太貌似對自己的兒子也沒什麽信心,是因為他瘋了?還是其他原因。

二姨太嫁給父親十年,一直做小,好不容易把母親陸氏擠走,才做莊子的主人。二姨太這個人一向把權勢放在首位,想要做莊主也是在情理之中,只不過她一個女人,沒有別人的支持,怎麽鎮得住這個偌大的莊子啊。

大約四更的時候,從遠處隱隱約約傳過來一個微弱的聲音,“找到了!”

找到墨沛了?在哪裏找到的,大哥要怎麽做才能解釋自己半夜不睡覺的原因呢,墨白有些替大哥擔心,一宿沒睡,身上的疼痛被一進一出的冷風吹的越來越厲害了。

第二天天還沒亮,墨白好不容易瞇了一會兒,就感覺自己被擡了起來,然後不知走了多久,就被扔在地上,剛好撞到膝蓋的位置,墨白抱著膝蓋疼的喊了起來,頓時也不瞌睡了,仔細觀察了下屋子四周,原來是大廳,這是又被帶到大廳裏了。

從昨夜開始,二姨太就開始疑神疑鬼起來,擔心上官文軒會對自己下手,就讓小玲幹脆在自己房間裏打起了地鋪,白天的事足以驚心動魄,一想到老蔡頭的頭顱在地上滾的場景,二姨太就忍不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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