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過 了很久還不回來，你就裝作不滿的樣子，親自去買，明白嗎？”顏裳耐心解釋道。

老倔頭點了點頭，表示讚許。顏家血脈，果然不一般。

於是，在門口，顏裳被老倔頭一巴掌打在地上，為了逃命，她也顧不上痛了。老倔頭罵罵咧咧的把她趕了下去，站在樓上喊，“再不買回來，我打斷你的腿！”

看著小二被打，店掌櫃有些唏噓，也沒在管，兩個人外形類似，顏裳還捂著半張臉，就順順利利的混了過去。過了大約二十分鐘，老倔頭放心不下，就走出了房門，關門的瞬間，還假作認真的樣子，檢查了下房門結不結實，以及周圍等。然後繼續罵罵咧咧的喊著去買煙，這次連掌櫃的也帶上了，那個掌櫃的一臉憋屈，差點按捺不住，被樓下某位客觀一個眼神咽了下去。

老倔頭弄了兩匹馬，到東街頭上順利與顏裳會面，兩個人快馬加鞭離開了鹽城。

莊凡這才想到，那個買煙的店小二很可能就是顏裳，領悟之後一拳打翻了地上的桌子。突然，樓下傳了了一個聲音，“幾位官爺，有何貴幹啊？”其他店小二名為招呼，實則在暗示樓上。

莊凡楞了一下，樓上這具屍體怎麽解釋？正猶豫，捕頭帶人沖了進來，一把推開床邊的莊凡，過去查驗了床上小二的呼吸，見沒氣之後，“店掌櫃，咋回事啊？”語氣中透著些許陰陽怪氣的味道，一旁還做著手勢。

莊凡不屑的扭過去頭，貪錢之輩。給店掌櫃使了個顏色，後者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把捕頭拉到了一邊，把一沓厚厚的銀票放在捕頭手心上，賠著笑臉，“唉，這點小事怎麽樣的有勞您走一趟呢，這點錢就當給弟兄們跑腿錢了，買點茶水喝。”

那個捕頭墊了墊手裏的銀票，一副不滿足的樣子，“只給個跑腿錢怕不夠吧，這畢竟是死了個人啊！”一面湊到掌櫃臉前，幽幽的說，“而且還是中毒而死，更何況你們這麽多持劍的人，是不是你們動的手啊？”

“哈哈哈——”莊凡大笑幾聲，把捕頭拉了過來，塞給他一小袋，“捕頭是聰明人，你覺得像是我們幹的嗎？”

捕頭打開了個小口，裏面閃著金燦燦的亮光，原來是一包金葉子。心裏大喜，連忙點頭作揖，臉上的一道道橫肉也扮作笑臉狀。

“公子一看就氣度不凡，肯定不會跟這個下人的死有關系的，他想必是自己想不開，喝點毒藥自殺了。”一面把那袋金葉塞到懷裏。

三百二十一、顏裳被逼入雪域

“還是捕頭大人懂規矩。”莊凡鄙夷的笑了笑。“既然如此，不知捕頭大人是如何知道這件小事呢？”

床上的屍體開始腐爛，漸漸的開始散發出一股惡臭的氣味，幾個人連忙躲得遠遠的，莊羽捏著鼻子，給在一旁的掌櫃的使了個眼色，後者立馬領會到主子的意思，指揮手下把屍體擡下去處理掉。

“記得走偏門！”掌櫃的一臉嚴肅。這樣擡下去，無論如何都會驚嚇到樓下的客人的，只見他走向擺著兩個盆景的桌子面前，挪開其中一朵景蘭，竟出現一條密道，這個樓梯想必是通向偏門的。原來顏裳住進這間屋子也是事先安排好的，偷偷做掉顏裳和老倔頭兩個人，神不知鬼不覺。

收錢了的捕頭似乎失明了，像是沒看到密道的樣子，他不堪忍受這股惡臭，退到窗戶跟前，大口的吸著外面的空氣，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寫滿了整張臉，有了這些錢，夠他一家人舒舒服服的過一輩子了。

“一個小乞丐過來報案，說你們這二樓死了個人，我就過來看了看。”強行堆笑的樣子讓莊凡有些惡心，這麽勢力的小人會隨隨便便相信一個乞丐的話？想必兩頭都收了好處。

果不其然，一口氣跑到東街的顏裳剛好撞見了正在治安巡邏的捕頭，顏裳見狀使了個心眼，在臉上繼續摸了好幾把泥，就一個勁的跑到捕頭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還嚇了捕頭一跳。

“大人，那家客棧二樓出了個人命案，您快過去瞧一瞧吧！”一面不停地拉扯著他的衣服，另一面眼眶裏淚水開始在打轉，像是受到了驚嚇的樣子。

話說，顏裳的演技還真不錯！

捕頭往後退了幾步，一把扯回衣服，顏裳失去支撐趴在地上，就看見一只腳那裏墊來墊去。

“是麽，我憑什麽相信你這個小乞丐？”捕頭一臉不屑的朝地上吐了口痰。

顏裳楞了一下，從衣帶裏掏了好一會兒才拿出來兩錠銀子，這應該是當時老倔頭給店小二去買衣服的，那間衣服摸著很粗糙，根本不值幾個錢。

“大人，這是那家主人給我的，我都給你了，那家主人對我有恩，請你一定過去救救他，我給你磕頭了。”顏裳正待做出磕頭的樣子，就被捕頭制止了，他試了試銀子的分量，撅著嘴，“我們就去看看——”說罷，就帶著一群人走在前面。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顏裳一面不停的重覆著這句話，一面給躲在角落的老倔頭使了個顏色，後者立馬牽出了門，兩個人朝東北方向飛奔而去。

“是什麽樣的小乞丐，他們朝哪個方向跑了？”莊凡有些不甘，繼續追問。

捕頭撓頭想了想，“臉上很多泥，很臟的樣子，衣服——衣服也破破爛爛的，至於方向嘛，應該是東北方向。”東北方向，是一片茫茫的雪域。

“那就謝謝捕頭大人了，恕不遠送。”莊凡俯身作揖，擺出一副很恭敬地樣子。

“嗯，公子後會有期。”那個捕頭一面做手勢示意手下下樓。

雖然花了些錢，但畢竟問出了顏裳兩個人的下落。莊凡吩咐手下畫出兩個人的樣子，沿著東北方向一路查過去。這畢竟是二莊主吩咐的任務，殺掉顏裳同時還要拿到古書，莊凡怠慢不得。

莊凡天生長得一副好面容，幹凈俊秀的臉龐下挺立著別有一番氣勢的鼻梁，一對劍子眉坡度輕緩，又有一絲冷艷。走到哪都有一副貴公子的形象，只是投錯了胎，只不過鏢師家豢養的武師的兒子罷了。

遠處傳來了幾聲鳥鳴，莊凡推開虛掩的窗子，只見一只黑色的信鴿在空中打旋，莊凡吹了聲口哨，那只鴿子一個九十度回旋，俯沖到莊凡手上。這是父親與莊羽與自己秘密聯絡的信鴿，莊凡取下上面的竹筒，左右觀察了一下，見沒人後就放走了鴿子，緊緊關上了窗戶。

“不要殺掉顏裳，為父自有用處。”

莊凡立刻將紙條放進燭臺裏，轉瞬之間，化為灰燼。盡管莊凡不知父親為何要違背二莊主的意思，但還是小心翼翼的帶了幾名心腹，朝東北方向騎馬趕去。沿線的人多半是二莊主的手下，一旦抓獲顏裳，便立刻處死，莊凡不能讓他們占了先機。

鹽城是東北部的一座邊陲小城，因生產井鹽而得名，東海產的鹽塊因路途遙遠，運不過來。因此方圓幾裏所用的鹽塊皆是鹽城所產。鹽城繼而往東北，便是茫茫雪域。奢毒就是用雪域的一種香料制成的。天下奇毒，多數來自雪域。

莊凡一路騎馬而去，越往北，寒風愈加凜冽，中原產的馬匹毛皮太薄，抵擋不住雪域的寒冷，紛紛停下了腳步。莊凡不得已牽著馬走，再往北就快到雪國的邊境了，異域下手怕是沒那麽容易。莊凡考慮再三，決定舍下馬匹，帶兩三個隨從，伺機偷偷潛入雪國。

另一面，墨白快馬加鞭往清水山莊趕去，不時留意這後面門客的數量，以及莊羽的舉動。連著兩天未曾停下腳步，生怕莊羽在自己睡著時耍小動作。終於到了一個叫驛城的地方，已經有幾個人撐不住從馬上摔了下來，莊羽也有些吃不消，腳下輕飄飄的，差點從馬上摔了下來，還好一個手下有眼力見。莊羽一臉頹態，“少主，我們歇……歇吧——”

墨白畢竟是游歷江湖的賞金獵人，這種不吃不喝的連夜趕路都是小事。墨白見莊羽虛弱成那樣，想必也不能耍什麽手段，畢竟師徒一場，莊羽年紀大了，自己也不忍心做的太過。

“那就在客棧休息一夜吧——”墨白徑直往城中走去，語氣冷的像什麽事沒發生一樣。對於莊羽突襲竹林，墨白厭惡至極，更對當時，墨白遇難逃到竹林的時候，莊羽袖手旁觀，心生怨恨。師徒之情，早就只剩下表面的形式。

到了客棧後，墨白就進了房間沒出來。他沒有安排下人的住處，想看看莊羽打的什麽算盤。

三百二十二、墨白遭軟禁

鏢師出身的他，就算因為年紀原因，也不至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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