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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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原天站在原地一楞，下一秒不自覺的笑了，“賴皮啊？”
路陽在不遠處回頭一臉得意的吐舌頭，“略略略~”
原天站在原地無奈的笑。
路陽轉了個圈，說:“別慫啊，誰輸了誰管對方叫哥。”
說完轉身要加速。
轉身的瞬間突然被一個突如其來的身影嚇了一跳，路陽條件反射的向旁邊閃躲，腳下一個不穩，向著旁邊的欄桿沖了過去。
路陽閉上眼，反應了半秒鐘，但已經來不及了，下意識的伸出手想要減輕撞擊力。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傳來，路陽聽見一聲悶哼，睜開眼一看，是原天帶著痛苦表情放大的臉。
幾秒鐘前，原天先看到路陽身後要撞過來的小孩，來不及反應便一個加速沖倒路陽面前，抱著他轉了一圈，結果自己做了人形肉墊。
路陽慌了神，趕緊站了起來，上下檢查著他的身體，說:“你……你沒事吧”
原天艱難的站起來，說:“沒事。”
路陽看著他皺著眉的表情，慌慌張張的說:“你看起來不像沒事啊……是不是磕到腰了？”
說完伸手去檢查他的腰，但被他伸手阻擋了。
“沒事。”原天堅持道。
路陽不相信他的“沒事”，急匆匆的說:“那那……那我們不玩了，先跟你去醫院看看吧……”
說完拉著他往出口走。
“不用，”原天站在原地沒動，說:“真的沒事。”
路陽不放心，回頭試圖掀他的衣服，“那你給我看看。”
原天制止他的動作，幹咳一聲，幹脆轉移了話題:“還比不比了？”
路陽大概也意識到大庭廣眾的沒辦法直接看他有沒有受傷，慌忙的說:“不比了不比了，下次再比，先出去吧，讓給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原天沒想到他這麽執著，嘆了口氣，無奈的笑了笑說:“真的沒事，就撞了一下。”
路陽根本聽不進去他說沒事，重點完全放在了他說撞了一下，連忙道:“哪裏啊，哪裏撞到了？這裏還是這裏？”
說著伸手摸了摸他的腰還有後背的骨頭。
原天臉色變了變，後退了幾步，抓著他的手腕，說:“別亂動。”
看樣子今天是玩不下去了，說完帶著他往出口處走。
路陽被他抓著跟在後面，嘴上還不停的問來問去。
原天沒理會，直接帶他去卸下裝備。
直到走出商場，天已經有些黑了，兩人走在路邊還沒商量去哪兒，不過看樣子原天也沒辦法問他去哪兒，畢竟路陽一路上依舊不依不饒的堅持要看看他有沒有受傷，“你給我看看……”
原天一路都在躲他不老實的手，無奈的嘆氣。
路陽繼續道:“是不是撞到腰了，你上次不是說腰不是小事啊……”
原天，“……”
“你別不好意思好不好，那我們去醫院看一下也行，你說你當時沖上來幹嘛，不然的話我最多也就摔一下，你給我看看嘛，我這不是不放心……”路陽一邊側著身子看他，一邊嘟囔著。
路上車不少，路陽一路上追著原天沒怎麽看路，在他身邊繞來繞去，原天時不時地揪著他的衣服往自己旁邊拉，防止他不小心走到馬路上去發生危險。
結果他還是一個疏忽，路陽繞著他轉圈要看他受沒受傷的時候差點被路邊的電動車撞到。
“看路。”
原天眼疾手快的拉了他一把，路陽一個踉蹌被甩到了旁邊的樹上，他一臉迷茫的擡起頭，發現原天正將他抵在樹邊，一只手還維持著剛才攬著他的腰護著他的動作，臉色很不好的看著他。
原天的呼吸時不時地噴灑在他的臉上，路陽吞了吞口水，一時不知道說點什麽。
原天沒說話，也沒動。
“嚇……嚇死了。”路陽尷尬的打破了沈默的氛圍。
原天陰沈著臉依舊沒說話。
“那個……你好像又救我一次啊……”路陽看著他，磕磕巴巴的想要緩和一下氣氛，說:“要不我……以身相許吧……”
說完突然眼睛亮了一下。
“……”
原天楞在原地，有些失神，路陽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麽。
沈默的空氣被路陽的手機鈴聲打破。
原天似乎這才被迫回過神來。
他松開了攬在他腰上的手，走向了一邊。
路陽有些失落，心有不甘的低頭看了看屏幕上的備註，接起電話。
“哥，我很快回去了。”
“戚哥已經到啦？那你讓他晚點走……”
他掛了電話，看向一邊的原天，突然想不起剛才說到哪了。
原天走過來，淡淡的說:“走吧，送你回去。”
路陽突然覺得有些尷尬，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好乖乖的跟著他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的人突然停了下來。
路陽不解的看他。
原天幹咳一聲，道:“去哪兒。”
路陽楞了一下才想起來，還沒告訴他地址。
路陽興致缺缺，懶懶的報出一個地址，“江鏡天苑。”
原天不知道是不是看得出來他的小情緒，沒什麽反應，只說了句:“打車吧。”
“不要。”路陽拒絕。
原天疑惑的看著他，路陽也不甘示弱，站在原地瞪著他，好半天才賭氣般的開口，“你走吧，我自己回去。”
說完自顧自的往前走。
原天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不知道他鬧什麽脾氣，突然覺得有點好笑，嘆了口氣，無奈的跟了上去。
一路無言，路陽也知道原天跟在後面，也沒讓他走，但就是不跟他說話。
江鏡天苑離市區不遠，走路二十幾分鐘也就到了，路陽站在小區門口不說話，也沒往前走。
原天走到他面前，說:“我還沒生氣呢，你鬧什麽脾氣？”
“我沒鬧脾氣……”路陽覺得理虧，他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脾氣，可就是不高興，看到原天一臉淡然的樣子，心裏就像有一團棉花堵著。
本來路也不遠，他一說要打車路陽就來了小脾氣，多幾分鐘他都不願跟自己待著。
下次能約到他出來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他還總是一副捂也捂不熱的樣子，想想就很委屈。
他討厭死了現在的感覺。
他低著頭，聲音很小，沒什麽底氣的嘟囔著:“你有什麽好生氣的。”
原天沒回答他，兩人尷尬的站了一會兒，原天才說:“回去吧。”
路陽嘟著嘴站在原地不動。
又是一場沈默的僵持。
良久，原天無奈道:“那我先走了。”
轉身的一瞬間衣袖卻被拉住了。
他回頭，那雙晶瑩剔透的眼睛帶著些委屈的看著他。
總是這樣，面對這雙眼睛，他連狠話都說不出來，他閉了閉眼，怎麽看都覺得自己像個渣了別人的渣男。
路陽走到他面前，說了句無關緊要的話:“你還疼嗎？”
原天楞了楞才想起下午的事。
原天抿唇，沒說話。
路陽看著他，也沒催促他，只是緩緩的湊到他面前。
原天逐漸從他泛著水光的瞳孔裏看到了放大的自己。
小區環境很好，周圍沒什麽人，安靜的甚至能聽見呼吸交錯的聲音，直到原天看到他近在咫尺的唇，才反應過來，他伸手阻攔住他的靠近，後退了一步，說:“別鬧了。”
路陽眼神裏毫不掩飾有些失落。
原天覺得自己不受控制的心疼了一下。
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讓他心慌。
他有時候想遵從內心，舍不得對他說狠話就不說了，舍不得看到他失落的樣子就都依著他，可轉念一想，又覺得這樣下去有什麽意義呢。
他大概不過是一時覺得新鮮，習慣了對別人的依賴，被養在溫室裏的小植物，在不知道後果的情況下，什麽都敢做。
可他不一樣，他不像路陽，有那麽多人護著，無憂無慮，他還有自己的事要做。
可總是忍不住，大部分時候都被他牽著走了。
見路陽不說話，原天也生怕接下來事情還會發展到什麽不可控的程度，他試圖逃離，說:“我先走了。”
路陽依舊抓著他的衣袖，跟著他往前走了一步，他低了低頭，語氣裏帶這些抱怨，還有些委屈，說:“你就那麽不想跟我待著啊……”
原天很無奈，心裏的左右為難讓他覺得心力交瘁，他閉了閉眼，說:“你想怎麽樣？”
“你又不是不知道……”路陽說的很小聲，似乎沒什麽底氣。
都已經到這一步了，他一點都不想放棄，僅僅幾個月的時間，他就習慣了原天在他的生活裏，跟他待在一起做什麽都覺得有意思，即便他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路陽不太敢擡頭看他，低著頭沈默了好久，才聽到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用平淡到毫無波瀾的語氣說:“路陽，我不是同性戀。”
短短的幾個字，足以將路陽所有可能的話堵回去。
路陽錯愕的擡起頭，大概沒想到他會這麽說，即便這是他拒絕他最直白的理由。
他似乎從來沒想過這種可能，或許可以說是他不願意去想這種可能，就好像即便他對原天大張旗鼓的追求，也從來沒自己想過，自己是不是同性戀這個問題。
這一下對他打擊很大，他有些無措，周身的空氣仿佛都凝結了下來，他窘迫的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能說些什麽。
原天轉頭不再看他，留下一句“我先走了”，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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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天站在原地一楞，下一秒不自覺的笑了，“賴皮啊？”
路陽在不遠處回頭一臉得意的吐舌頭，“略略略~”
原天站在原地無奈的笑。
路陽轉了個圈，說:“別慫啊，誰輸了誰管對方叫哥。”
說完轉身要加速。
轉身的瞬間突然被一個突如其來的身影嚇了一跳，路陽條件反射的向旁邊閃躲，腳下一個不穩，向著旁邊的欄桿沖了過去。
路陽閉上眼，反應了半秒鐘，但已經來不及了，下意識的伸出手想要減輕撞擊力。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傳來，路陽聽見一聲悶哼，睜開眼一看，是原天帶著痛苦表情放大的臉。
幾秒鐘前，原天先看到路陽身後要撞過來的小孩，來不及反應便一個加速沖倒路陽面前，抱著他轉了一圈，結果自己做了人形肉墊。
路陽慌了神，趕緊站了起來，上下檢查著他的身體，說:“你……你沒事吧”
原天艱難的站起來，說:“沒事。”
路陽看著他皺著眉的表情，慌慌張張的說:“你看起來不像沒事啊……是不是磕到腰了？”
說完伸手去檢查他的腰，但被他伸手阻擋了。
“沒事。”原天堅持道。
路陽不相信他的“沒事”，急匆匆的說:“那那……那我們不玩了，先跟你去醫院看看吧……”
說完拉著他往出口走。
“不用，”原天站在原地沒動，說:“真的沒事。”
路陽不放心，回頭試圖掀他的衣服，“那你給我看看。”
原天制止他的動作，幹咳一聲，幹脆轉移了話題:“還比不比了？”
路陽大概也意識到大庭廣眾的沒辦法直接看他有沒有受傷，慌忙的說:“不比了不比了，下次再比，先出去吧，讓給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
原天沒想到他這麽執著，嘆了口氣，無奈的笑了笑說:“真的沒事，就撞了一下。”
路陽根本聽不進去他說沒事，重點完全放在了他說撞了一下，連忙道:“哪裏啊，哪裏撞到了？這裏還是這裏？”
說著伸手摸了摸他的腰還有後背的骨頭。
原天臉色變了變，後退了幾步，抓著他的手腕，說:“別亂動。”
看樣子今天是玩不下去了，說完帶著他往出口處走。
路陽被他抓著跟在後面，嘴上還不停的問來問去。
原天沒理會，直接帶他去卸下裝備。
直到走出商場，天已經有些黑了，兩人走在路邊還沒商量去哪兒，不過看樣子原天也沒辦法問他去哪兒，畢竟路陽一路上依舊不依不饒的堅持要看看他有沒有受傷，“你給我看看……”
原天一路都在躲他不老實的手，無奈的嘆氣。
路陽繼續道:“是不是撞到腰了，你上次不是說腰不是小事啊……”
原天，“……”
“你別不好意思好不好，那我們去醫院看一下也行，你說你當時沖上來幹嘛，不然的話我最多也就摔一下，你給我看看嘛，我這不是不放心……”路陽一邊側著身子看他，一邊嘟囔著。
路上車不少，路陽一路上追著原天沒怎麽看路，在他身邊繞來繞去，原天時不時地揪著他的衣服往自己旁邊拉，防止他不小心走到馬路上去發生危險。
結果他還是一個疏忽，路陽繞著他轉圈要看他受沒受傷的時候差點被路邊的電動車撞到。
“看路。”
原天眼疾手快的拉了他一把，路陽一個踉蹌被甩到了旁邊的樹上，他一臉迷茫的擡起頭，發現原天正將他抵在樹邊，一只手還維持著剛才攬著他的腰護著他的動作，臉色很不好的看著他。
原天的呼吸時不時地噴灑在他的臉上，路陽吞了吞口水，一時不知道說點什麽。
原天沒說話，也沒動。
“嚇……嚇死了。”路陽尷尬的打破了沈默的氛圍。
原天陰沈著臉依舊沒說話。
“那個……你好像又救我一次啊……”路陽看著他，磕磕巴巴的想要緩和一下氣氛，說:“要不我……以身相許吧……”
說完突然眼睛亮了一下。
“……”
原天楞在原地，有些失神，路陽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麽。
沈默的空氣被路陽的手機鈴聲打破。
原天似乎這才被迫回過神來。
他松開了攬在他腰上的手，走向了一邊。
路陽有些失落，心有不甘的低頭看了看屏幕上的備註，接起電話。
“哥，我很快回去了。”
“戚哥已經到啦？那你讓他晚點走……”
他掛了電話，看向一邊的原天，突然想不起剛才說到哪了。
原天走過來，淡淡的說:“走吧，送你回去。”
路陽突然覺得有些尷尬，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只好乖乖的跟著他往前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前面的人突然停了下來。
路陽不解的看他。
原天幹咳一聲，道:“去哪兒。”
路陽楞了一下才想起來，還沒告訴他地址。
路陽興致缺缺，懶懶的報出一個地址，“江鏡天苑。”
原天不知道是不是看得出來他的小情緒，沒什麽反應，只說了句:“打車吧。”
“不要。”路陽拒絕。
原天疑惑的看著他，路陽也不甘示弱，站在原地瞪著他，好半天才賭氣般的開口，“你走吧，我自己回去。”
說完自顧自的往前走。
原天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不知道他鬧什麽脾氣，突然覺得有點好笑，嘆了口氣，無奈的跟了上去。
一路無言，路陽也知道原天跟在後面，也沒讓他走，但就是不跟他說話。
江鏡天苑離市區不遠，走路二十幾分鐘也就到了，路陽站在小區門口不說話，也沒往前走。
原天走到他面前，說:“我還沒生氣呢，你鬧什麽脾氣？”
“我沒鬧脾氣……”路陽覺得理虧，他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脾氣，可就是不高興，看到原天一臉淡然的樣子，心裏就像有一團棉花堵著。
本來路也不遠，他一說要打車路陽就來了小脾氣，多幾分鐘他都不願跟自己待著。
下次能約到他出來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他還總是一副捂也捂不熱的樣子，想想就很委屈。
他討厭死了現在的感覺。
他低著頭，聲音很小，沒什麽底氣的嘟囔著:“你有什麽好生氣的。”
原天沒回答他，兩人尷尬的站了一會兒，原天才說:“回去吧。”
路陽嘟著嘴站在原地不動。
又是一場沈默的僵持。
良久，原天無奈道:“那我先走了。”
轉身的一瞬間衣袖卻被拉住了。
他回頭，那雙晶瑩剔透的眼睛帶著些委屈的看著他。
總是這樣，面對這雙眼睛，他連狠話都說不出來，他閉了閉眼，怎麽看都覺得自己像個渣了別人的渣男。
路陽走到他面前，說了句無關緊要的話:“你還疼嗎？”
原天楞了楞才想起下午的事。
原天抿唇，沒說話。
路陽看著他，也沒催促他，只是緩緩的湊到他面前。
原天逐漸從他泛著水光的瞳孔裏看到了放大的自己。
小區環境很好，周圍沒什麽人，安靜的甚至能聽見呼吸交錯的聲音，直到原天看到他近在咫尺的唇，才反應過來，他伸手阻攔住他的靠近，後退了一步，說:“別鬧了。”
路陽眼神裏毫不掩飾有些失落。
原天覺得自己不受控制的心疼了一下。
這種莫名其妙的感覺讓他心慌。
他有時候想遵從內心，舍不得對他說狠話就不說了，舍不得看到他失落的樣子就都依著他，可轉念一想，又覺得這樣下去有什麽意義呢。
他大概不過是一時覺得新鮮，習慣了對別人的依賴，被養在溫室裏的小植物，在不知道後果的情況下，什麽都敢做。
可他不一樣，他不像路陽，有那麽多人護著，無憂無慮，他還有自己的事要做。
可總是忍不住，大部分時候都被他牽著走了。
見路陽不說話，原天也生怕接下來事情還會發展到什麽不可控的程度，他試圖逃離，說:“我先走了。”
路陽依舊抓著他的衣袖，跟著他往前走了一步，他低了低頭，語氣裏帶這些抱怨，還有些委屈，說:“你就那麽不想跟我待著啊……”
原天很無奈，心裏的左右為難讓他覺得心力交瘁，他閉了閉眼，說:“你想怎麽樣？”
“你又不是不知道……”路陽說的很小聲，似乎沒什麽底氣。
都已經到這一步了，他一點都不想放棄，僅僅幾個月的時間，他就習慣了原天在他的生活裏，跟他待在一起做什麽都覺得有意思，即便他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路陽不太敢擡頭看他，低著頭沈默了好久，才聽到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用平淡到毫無波瀾的語氣說:“路陽，我不是同性戀。”
短短的幾個字，足以將路陽所有可能的話堵回去。
路陽錯愕的擡起頭，大概沒想到他會這麽說，即便這是他拒絕他最直白的理由。
他似乎從來沒想過這種可能，或許可以說是他不願意去想這種可能，就好像即便他對原天大張旗鼓的追求，也從來沒自己想過，自己是不是同性戀這個問題。
這一下對他打擊很大，他有些無措，周身的空氣仿佛都凝結了下來，他窘迫的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能說些什麽。
原天轉頭不再看他，留下一句“我先走了”，就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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