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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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路陽這次沒攔他，身上的血液像是凍結成冰一般，讓他難以支配這具身體，手腳冰冷又麻木，過了好久才機械的回到家。
戚子言也在，但他卻感受不到那種對他的期待，他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表現出來有多難堪，只是晚上回到房間才被席卷而來的難過壓的喘不過氣。
路陽這幾天在學校都是怏怏不樂，蔫蔫的趴在桌子上，不再像之前那樣纏著原天跟他說話了，也不再每天變著法的給他帶巧克力和小蛋糕。
讓人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冷了不少。
周程問他周末要不要出去玩，路陽沒精打采的拒絕說沒意思，想回家睡覺。
原天什麽也沒說。
第二天路陽直接請假了，原早上一到學校沒覺得怎麽樣，直到上第一節課路陽還沒來，他才隱隱皺眉，心裏不知道被什麽堵著，難受得很。
課間他裝作不經意的問周程:“他人呢？”
周程也是一臉苦惱:“不知道啊，我給他發微信他也沒回，我還想問你來著。”
原天沒再說話。
周程張了張嘴，還以為他們倆有什麽矛盾了，但想了想，還是沒敢問。
大概到了中午快下課的時候，周程似乎是收到了路陽的回覆，他回頭試探性的對原天說:“天哥，小路說他病了，這幾天請假了。”
原天表情沒什麽波動，淡淡的回了句:“嗯。”
路陽一連請了好幾天的假，沒有任何消息，也沒有像之前那樣時不時地在微信上撩撥一下原天。
原天的世界突然安靜了，像是一個人在幽暗的黑夜裏獨行，說起來也不過就是回到了原來的樣子，可原天卻覺得這種感覺很可怕。
怎麽才幾個月不到的時間，他就開始習慣了一個人的存在。
他努力壓制著自己那些本不該有的想法。
可第二天居然產生了想給他打電話的沖動。
這幾天天氣不太好，死氣沈沈的，好像下一秒雨就能傾瀉而下，但又遲遲沒有下來。
周圍安安靜靜的，大家都在做著自己的事，好像沒什麽不同，可總讓人心情愉悅不起來。
甚至有點煩躁。
直到周末收到路陽的微信消息，這種感覺才消解，可原天心裏卻覺得大事不妙。
路陽:【[委屈巴巴.jpg]】
路陽:【是不是我不找你你就永遠也不理我】
路陽:【[委屈巴巴.jpg]】
路陽:【我生病了你都不關心一下。】
原天看著消息，心裏本能的產生了可以稱之為愉悅的感覺。
他努力壓制著這種感覺，生怕下一秒就會不受控制的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原天:【怎麽樣？好了嗎？】
路陽:【沒有，難受死了，你要不要來看看我？】
路陽:【[可憐.jpg]】
原天:【今天有事，在我媽這兒，你先好好休息。】
路陽:【[難過.jpg]】
*
對話沒有繼續下去，結果下午原天就接到了沈遲的電話，說路陽在酒吧喝醉了。
原天鬼使神差的二話不說放下了手上的事情，直奔CBD。
原天到的時候，沈遲正看著醉的不成樣子的路陽手足無措。
路陽抱著手裏的空杯子趴在桌上爛醉如泥，房間裏開著空調不免有些熱，又因為喝了酒的原因，路陽搭在胳膊上的臉紅撲撲的。
“沈遲，你他媽瘋了？”原天看到眼前的一幕沒來由的火氣很大，走過去把坐在路陽身邊的沈遲一把拽開。
沈遲覺得好氣又好笑，又拿路陽毫無辦法。
本來打算逗他一下，讓他喝幾杯酒，逗他說幾句好話什麽的，誰知道這小孩一杯就倒，醉成一灘話都說不清也就算了，還怎麽說都不肯走，非吵著繼續喝。
他沒辦法，只好打電話給原天。
結果倒沒想到原天反應這麽大。
路陽聽見旁邊的聲響，睜開眼睛擡起頭，看到原天的一瞬間整個人都活了一般，傻笑道:“你怎麽來了？”
說完試圖站起來跟他平視，但身體一時間不受控制，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原天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的腰。
路陽順勢倚在他身上，擡起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兩只眼睛霧蒙蒙的，可憐兮兮的說:“他們欺負我。”
原天回頭瞪了一眼沈遲。
沈遲被原天的眼神嚇了一跳，原天性情一向穩重又怕麻煩，印象中還從來沒見過他這個表弟對他有過除了嫌棄和冷漠以外的情緒，連忙後撤了兩步，擺擺手解釋道:“我可沒有，我就想逗他玩玩，誰知道他一杯倒。”
原天低頭看著路陽沒說話。
路陽還在小聲說著醉話，整個人靠在原天身上，腦袋埋在他懷裏，聲音有些不清晰:“你也欺負我，你騙我……我生病你都不來看我……問都不問一句……”
沈遲有些看不下去了，開始在一旁煽風點火:“嘖，你怎麽著他了？這小孩前幾天還信誓旦旦的跟我說他不是同性戀，現在就為了打聽點兒你的消息，把自己折騰成這樣，你們年輕人我可真是不懂。”
原天沒有理會他的話，也不想知道他什麽意思，只是警告道:“你最好離他遠點兒。”
沈遲倒覺得有趣，說:“哦？你這是替路家警告我，還是替自己警告我？”
原天不打算回答他的問題，準備帶路陽走，誰知路陽一個沒占穩，一下又癱倒回了沙發上。
原天剛打算低頭把他扶起來，就聽見沈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那你呢？你也打算離他遠點兒？”
沈遲依舊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瞇著眼睛也說不清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對原天說:“路家怎麽樣我可管不了，只要我感興趣的就一定得嘗到滋味兒。”
“你試試？”
原天停下腳步，轉頭對他說。
沈遲見他的反應突然笑了，說:“當然，我也不奪人所好，尤其還是你的人。”
原天不理他，低頭看著半睡半醒的路陽，揉了揉眉心，覺得帶他走好像是項浩大的工程。
“你要是喜歡，就帶回去藏好了。”
沈遲玩笑般的留下一句話走出了包間。
“你不是說你不來嗎……”
路陽趴在他懷裏擡著頭瞇眼看他，語氣裏滿是抱怨。
不等原天說什麽，路陽自顧自的拉起原天一只手，強迫他貼上自己的額頭，聲音有些哽咽:“我好難受……你摸摸我是不是還沒好……”
原天大概知道他是說著醉話，但還是認真的摸了摸他的額頭，發現溫度正常之後才放下心來。
“我幾天都沒去學校你都不問問我嗎……”
路陽閃著水光的雙眸像清澈的溪流，倒映著原天沈默的臉。
原天低著頭看他，神情都溫柔了很多，也不知道為什麽，終究還是脫口而出一句:“我不是問了？”
明知道他現在不清醒。
路陽自然不滿意:“明明是我先給你發消息的……”
“跟他能在一起，跟我就說不是同性戀啊？”路陽咬了一下他的肩膀，繼續說:“我也不是呢，可我就想跟你在一起……”
原天不太明白他話裏的“他”是誰，想必是沈遲又跟他胡說八道了。
但聽完他的後半句話，還是沈默了。
懷裏的人突然沒了動靜，大概是睡著了。
原天沒時間思考他的話，俯身輕輕拍了拍路陽的臉，說:“起來。”
路陽迷迷糊糊的睜眼，迷茫的看著他。
原天道:“送你回家。”
說完扶著他往門口走。
路陽這會兒還算聽話，乖乖的順著他的力道起身，結果一出包間的門就開始抱著他的胳膊不肯撒手，蠻不講理道:“我不回家，我要去你家。”
“別鬧。”原天不理會他的話，扶著他往門口走。
路陽一邊跟著他走，一邊往他身上貼，一股腦的胡言亂語:“我沒喝醉……我很清醒，我知道你是誰……”
原天不想跟醉鬼交談，沒理他。
路陽見他不說話，表情說不出的委屈，說:“你不喜歡我為什麽招惹我啊。”
原天要氣笑了，到底誰招惹誰啊。
路陽繼續自顧自的嘟囔:“你怎麽來的這麽巧啊。”
“我一有麻煩你就出現，我們是不是心有靈犀啊。”
“……”
好不容易磕磕絆絆的走到了門口，原天一只手扶著在旁邊一直不老實的人，一只手拿出手機，說:“別亂動，我去打車。”
路陽根本不聽他的，一身我行我素的少爺脾氣，醉醺醺的說:“我不要打車，我要小黑。”
說罷，環視四周到處找，問:“小黑呢？好久沒見你騎了……”
“沒有小黑。”原天敷衍道。
路陽一臉不高興，眼巴巴的湊到他面前，問:“為什麽……你怎麽它了？”
原天隨口敷衍道:“賣了。”
路陽一臉震驚，反應慢了半拍，回過神來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說:“為什麽……”
原天沒理他。
路陽不依不饒:“為什麽呀？你怎麽這麽狠心……”
原天沒什麽耐心，一邊看著路上打的車有沒有過來，時不時地低頭敷衍他一下，實在忍無可忍就威脅道:“再鬧把你扔在這兒。”
路陽果然老實了不少，但嘴上還是喋喋不休，說:“那我要去你家。”
原天不說話。
路陽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說話黏糊糊的:“帶我去你家嘛好不好……”
“……”
不久，原天看著不遠處的車牌，說:“車來了。”
他不答應，路陽就鬧，不肯跟他上車。
“我不要上車，我自己回家……”路陽抗議。
然後被原天拖拽到了車上，像家長對待在路邊哭鬧的小孩。
路陽好像有點小脾氣，上了車就賭氣不跟他說話。
原天看著他覺得好笑，這小孩喝醉酒傲嬌又喜歡撒嬌的樣子還蠻可愛的。
“一杯就這樣還學人喝什麽酒？”原天道。
路陽氣嘟嘟的看著窗外不搭理他。
原天失笑，也不生氣，也不追問，路陽不說話他也樂的清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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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陽這幾天在學校都是怏怏不樂，蔫蔫的趴在桌子上，不再像之前那樣纏著原天跟他說話了，也不再每天變著法的給他帶巧克力和小蛋糕。
讓人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冷了不少。
周程問他周末要不要出去玩，路陽沒精打采的拒絕說沒意思，想回家睡覺。
原天什麽也沒說。
第二天路陽直接請假了，原早上一到學校沒覺得怎麽樣，直到上第一節課路陽還沒來，他才隱隱皺眉，心裏不知道被什麽堵著，難受得很。
課間他裝作不經意的問周程:“他人呢？”
周程也是一臉苦惱:“不知道啊，我給他發微信他也沒回，我還想問你來著。”
原天沒再說話。
周程張了張嘴，還以為他們倆有什麽矛盾了，但想了想，還是沒敢問。
大概到了中午快下課的時候，周程似乎是收到了路陽的回覆，他回頭試探性的對原天說:“天哥，小路說他病了，這幾天請假了。”
原天表情沒什麽波動，淡淡的回了句:“嗯。”
路陽一連請了好幾天的假，沒有任何消息，也沒有像之前那樣時不時地在微信上撩撥一下原天。
原天的世界突然安靜了，像是一個人在幽暗的黑夜裏獨行，說起來也不過就是回到了原來的樣子，可原天卻覺得這種感覺很可怕。
怎麽才幾個月不到的時間，他就開始習慣了一個人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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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第二天居然產生了想給他打電話的沖動。
這幾天天氣不太好，死氣沈沈的，好像下一秒雨就能傾瀉而下，但又遲遲沒有下來。
周圍安安靜靜的，大家都在做著自己的事，好像沒什麽不同，可總讓人心情愉悅不起來。
甚至有點煩躁。
直到周末收到路陽的微信消息，這種感覺才消解，可原天心裏卻覺得大事不妙。
路陽:【[委屈巴巴.jpg]】
路陽:【是不是我不找你你就永遠也不理我】
路陽:【[委屈巴巴.jpg]】
路陽:【我生病了你都不關心一下。】
原天看著消息，心裏本能的產生了可以稱之為愉悅的感覺。
他努力壓制著這種感覺，生怕下一秒就會不受控制的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
原天:【怎麽樣？好了嗎？】
路陽:【沒有，難受死了，你要不要來看看我？】
路陽:【[可憐.jpg]】
原天:【今天有事，在我媽這兒，你先好好休息。】
路陽:【[難過.jpg]】
*
對話沒有繼續下去，結果下午原天就接到了沈遲的電話，說路陽在酒吧喝醉了。
原天鬼使神差的二話不說放下了手上的事情，直奔CBD。
原天到的時候，沈遲正看著醉的不成樣子的路陽手足無措。
路陽抱著手裏的空杯子趴在桌上爛醉如泥，房間裏開著空調不免有些熱，又因為喝了酒的原因，路陽搭在胳膊上的臉紅撲撲的。
“沈遲，你他媽瘋了？”原天看到眼前的一幕沒來由的火氣很大，走過去把坐在路陽身邊的沈遲一把拽開。
沈遲覺得好氣又好笑，又拿路陽毫無辦法。
本來打算逗他一下，讓他喝幾杯酒，逗他說幾句好話什麽的，誰知道這小孩一杯就倒，醉成一灘話都說不清也就算了，還怎麽說都不肯走，非吵著繼續喝。
他沒辦法，只好打電話給原天。
結果倒沒想到原天反應這麽大。
路陽聽見旁邊的聲響，睜開眼睛擡起頭，看到原天的一瞬間整個人都活了一般，傻笑道:“你怎麽來了？”
說完試圖站起來跟他平視，但身體一時間不受控制，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原天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的腰。
路陽順勢倚在他身上，擡起頭看著他近在咫尺的眼睛，兩只眼睛霧蒙蒙的，可憐兮兮的說:“他們欺負我。”
原天回頭瞪了一眼沈遲。
沈遲被原天的眼神嚇了一跳，原天性情一向穩重又怕麻煩，印象中還從來沒見過他這個表弟對他有過除了嫌棄和冷漠以外的情緒，連忙後撤了兩步，擺擺手解釋道:“我可沒有，我就想逗他玩玩，誰知道他一杯倒。”
原天低頭看著路陽沒說話。
路陽還在小聲說著醉話，整個人靠在原天身上，腦袋埋在他懷裏，聲音有些不清晰:“你也欺負我，你騙我……我生病你都不來看我……問都不問一句……”
沈遲有些看不下去了，開始在一旁煽風點火:“嘖，你怎麽著他了？這小孩前幾天還信誓旦旦的跟我說他不是同性戀，現在就為了打聽點兒你的消息，把自己折騰成這樣，你們年輕人我可真是不懂。”
原天沒有理會他的話，也不想知道他什麽意思，只是警告道:“你最好離他遠點兒。”
沈遲倒覺得有趣，說:“哦？你這是替路家警告我，還是替自己警告我？”
原天不打算回答他的問題，準備帶路陽走，誰知路陽一個沒占穩，一下又癱倒回了沙發上。
原天剛打算低頭把他扶起來，就聽見沈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那你呢？你也打算離他遠點兒？”
沈遲依舊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瞇著眼睛也說不清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的，對原天說:“路家怎麽樣我可管不了，只要我感興趣的就一定得嘗到滋味兒。”
“你試試？”
原天停下腳步，轉頭對他說。
沈遲見他的反應突然笑了，說:“當然，我也不奪人所好，尤其還是你的人。”
原天不理他，低頭看著半睡半醒的路陽，揉了揉眉心，覺得帶他走好像是項浩大的工程。
“你要是喜歡，就帶回去藏好了。”
沈遲玩笑般的留下一句話走出了包間。
“你不是說你不來嗎……”
路陽趴在他懷裏擡著頭瞇眼看他，語氣裏滿是抱怨。
不等原天說什麽，路陽自顧自的拉起原天一只手，強迫他貼上自己的額頭，聲音有些哽咽:“我好難受……你摸摸我是不是還沒好……”
原天大概知道他是說著醉話，但還是認真的摸了摸他的額頭，發現溫度正常之後才放下心來。
“我幾天都沒去學校你都不問問我嗎……”
路陽閃著水光的雙眸像清澈的溪流，倒映著原天沈默的臉。
原天低著頭看他，神情都溫柔了很多，也不知道為什麽，終究還是脫口而出一句:“我不是問了？”
明知道他現在不清醒。
路陽自然不滿意:“明明是我先給你發消息的……”
“跟他能在一起，跟我就說不是同性戀啊？”路陽咬了一下他的肩膀，繼續說:“我也不是呢，可我就想跟你在一起……”
原天不太明白他話裏的“他”是誰，想必是沈遲又跟他胡說八道了。
但聽完他的後半句話，還是沈默了。
懷裏的人突然沒了動靜，大概是睡著了。
原天沒時間思考他的話，俯身輕輕拍了拍路陽的臉，說:“起來。”
路陽迷迷糊糊的睜眼，迷茫的看著他。
原天道:“送你回家。”
說完扶著他往門口走。
路陽這會兒還算聽話，乖乖的順著他的力道起身，結果一出包間的門就開始抱著他的胳膊不肯撒手，蠻不講理道:“我不回家，我要去你家。”
“別鬧。”原天不理會他的話，扶著他往門口走。
路陽一邊跟著他走，一邊往他身上貼，一股腦的胡言亂語:“我沒喝醉……我很清醒，我知道你是誰……”
原天不想跟醉鬼交談，沒理他。
路陽見他不說話，表情說不出的委屈，說:“你不喜歡我為什麽招惹我啊。”
原天要氣笑了，到底誰招惹誰啊。
路陽繼續自顧自的嘟囔:“你怎麽來的這麽巧啊。”
“我一有麻煩你就出現，我們是不是心有靈犀啊。”
“……”
好不容易磕磕絆絆的走到了門口，原天一只手扶著在旁邊一直不老實的人，一只手拿出手機，說:“別亂動，我去打車。”
路陽根本不聽他的，一身我行我素的少爺脾氣，醉醺醺的說:“我不要打車，我要小黑。”
說罷，環視四周到處找，問:“小黑呢？好久沒見你騎了……”
“沒有小黑。”原天敷衍道。
路陽一臉不高興，眼巴巴的湊到他面前，問:“為什麽……你怎麽它了？”
原天隨口敷衍道:“賣了。”
路陽一臉震驚，反應慢了半拍，回過神來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說:“為什麽……”
原天沒理他。
路陽不依不饒:“為什麽呀？你怎麽這麽狠心……”
原天沒什麽耐心，一邊看著路上打的車有沒有過來，時不時地低頭敷衍他一下，實在忍無可忍就威脅道:“再鬧把你扔在這兒。”
路陽果然老實了不少，但嘴上還是喋喋不休，說:“那我要去你家。”
原天不說話。
路陽整個人掛在他身上，說話黏糊糊的:“帶我去你家嘛好不好……”
“……”
不久，原天看著不遠處的車牌，說:“車來了。”
他不答應，路陽就鬧，不肯跟他上車。
“我不要上車，我自己回家……”路陽抗議。
然後被原天拖拽到了車上，像家長對待在路邊哭鬧的小孩。
路陽好像有點小脾氣，上了車就賭氣不跟他說話。
原天看著他覺得好笑，這小孩喝醉酒傲嬌又喜歡撒嬌的樣子還蠻可愛的。
“一杯就這樣還學人喝什麽酒？”原天道。
路陽氣嘟嘟的看著窗外不搭理他。
原天失笑，也不生氣，也不追問，路陽不說話他也樂的清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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