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63回應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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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不但沒有分手,而且兩人齊刷刷地考進了不錯的大學。

一時間,早戀影響學習的老話在兩個人的身上並沒有應驗。

兩個人,雖然在不同的學校,但至少是同一個城市。兩個人的感情,更加的好的不得了。

不過高一開學後的一個星期天。陸海生穿過半個城市去看顧寧繪,本來是打算給她制造一個驚喜的,但是誰知道,這樣唐突的來到顧寧繪的學校時,竟然看到了陸董楠的車子停在學校的側門口。

陸海生起初還是有些詫異的,在這裏怎麽能看到爸爸的。

正糾結著要不要過去打個招呼的時候,就看到顧寧繪穿著漂亮的裙子背著小挎包,踩著一雙高跟鞋,小碎步噠噠地出來了。陸海生揮揮手,對方並沒有看到,而是旁若無人的鉆進了陸董楠黑色的車子裏。

陸海生有些詫異……

起初還是在安慰自己,可能陸董楠是出於家長的身份,去找兒子的女朋友談一下問題。並沒有想到其他的。

陸海生在學校對面的網吧裏,一直等,等到了下午,也沒見著顧寧繪回來。期間,陸海生給顧寧繪打了不少的電話,起初還是沒人接,陸海生的電話打到了後來,就變成了對方已經關機。

陸海生這才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

陸海生在網吧裏面待到第二天。七八點鐘的樣子,顧寧繪被陸董楠的司機送回來,還是在學校的側門。顧寧繪仍然是陸海生最初認識的那副模樣,單純幹凈而又天真善良的,如果非要說有什麽變化的話,恐怕就是,現在的顧寧繪的留長了頭發,以前短短的利索的蘑菇頭,變成了現在披肩的長發。再者就是衣服,統一規劃的校服,變成了現在素凈簡單的衣裙……單單看她的外表,陸海生並不能夠看出有什麽世俗物質的改變。

見到顧寧繪出現的瞬間,陸海生就從網吧裏出來,最快的速度穿過馬路,大跑兩步,遙遙的隔著一段距離就開始喊顧寧繪的名字。

眼前安靜走路的小姑娘適時地扭頭。在看到陸海生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時候,心裏面當真是詫異。她手足不安的有些緊張得直直地捏著背包的挎帶。

“海生……你什麽時候來的?”

“剛到。昨天晚上夢到你了,所以一早就趕過來,看看你。”陸海生笑意從容的盯著顧寧繪的眼睛,聲音柔柔地問她,“這麽早,你剛從外面回來嗎?”

顧寧繪沒料到陸海生會突然的出現,以至於說話期期艾艾的,並不利索。“對。我去了趟醫院。”

“你身體不舒服嗎?”

“不……不是我。是我室友。”

這個搪塞的語言,漏洞百出的。陸海生沒有去拆穿。

陸海生在網吧裏面呆了近二十個小時,眼睛紅彤彤的,熬得滿是紅血絲。這一整晚,他撥了不說上百也有幾十個顧寧繪的電話。每一個都是期冀著顧寧繪能夠接通,但是每一次,都是移動客服用冷冰冰地聲音傳達著令人失望的話語。

這一整晚,陸海生到底有過多少荒唐而又不切實際的胡思亂想,陸海生根本就數不清楚了。

陸海生朝顧寧繪站的地方走兩步,過去,準備拉她的手,可誰知道心神不寧一直陷入在自己沈思中的顧寧繪竟然條件反射地下意識地躲開了他。

陸海生揮揮手,在顧寧繪一臉抱歉的惶恐之中,胳膊擡起來,落到她的頭發上,拍兩下,若無其事的開口,“快進去吧。我就是來看看你。現在沒事了。我也該回去了。”

顧寧繪腦袋低下去,點點頭,“那我進去了。下周末,我去找你。”

陸海生點頭。“進去吧。”

……

後來,顧寧繪回到宿舍,給手機充了電,看到近百個未接來電。她有些發蒙,電話給陸海生打回去,心神惴惴不安的。

顧寧繪解釋,“海生,昨晚我的手機沒電了。所以沒接到你的電話。”

陸海生站在校門口旁的大槐樹下,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煙,“恩,沒事。就是夢見你了,有些害怕。”

顧寧繪沒意識的接話,“你夢到什麽了?”

“恩……我夢見你跟了個有錢人,把我甩了。”陸海生頓了下,撲哧一聲笑出聲,“夢還現實是相反的對嗎?”

顧寧繪:“……”

“寧寧?”

顧寧繪聲音悶悶的,低了些,情緒聽得出來有些不對勁,“海生,我舍友喊我,待會我給你回過去。”

“顧寧繪,我們分手吧。”陸海生對著電話那頭的姑娘說,“陸董楠是比我有錢,你好好混,指不定再過幾年,你嫁進來的時候,我能喊你一聲媽呢。”

電話那頭有什麽東西摔到地上的聲音,撲棱一下,應該是玻璃杯,嘩啦的碎了滿地。緊跟著響起來的是顧寧繪慌亂的聲音,“海生,你聽我解釋……”

“解釋?”陸海生掐滅了一根煙,掂著煙盒重新遞出來一根,嘴巴叼著,煙盒塞回口袋,順手撈出火機,以至於說話的聲音悶悶的。等到陸海生將煙點上之後,騰出手來捏著,說話的聲音這才清晰了些,“解釋你怎麽上的他的床,還是解釋他老當益壯,床上的功夫比我要好?”

“我……”不管什麽時候,顧寧繪的性子,永遠是那樣的軟軟糯糯的。

陸海生最後丟下句“掛電話吧。”就真的將兩人之間的聯系都給掛斷了。

……

分手那年,陸海生十八歲,根正苗紅的大好青年一個。

他高高瘦瘦的,穿衣服也很有自己的風格,靠在大槐樹上吃了幾根煙的功夫,就有不少的女生過來搭訕。

起初的時候,陸海生總是心煩的丟過去幾個白眼,打發掉了。

可是到後來,陸海生竟然和過來的女生攀談起來,聊了沒十分鐘,勾著肩膀就拐進了對面巷子裏的賓館。

……

顧寧繪被掛斷電話,從寢室跑到校門口,準備給陸海生解釋的時候,正瞧見陸海生勾著某個女生的肩膀走掉。顧寧繪梨花帶雨的,哭得滿臉是淚痕。

她跟在陸海生的身後,一直跟到了賓館裏。

陸海生和那女生開了房。

顧寧繪也跟著,開了他們旁邊的那一間。

巷子裏賓館的設施真的很簡陋,一張床,一個床頭櫃,連電視機都是那種帶著大屁股的那種老式機。重點是賓館的隔音效果一點也不好。

整整兩個小時,顧寧繪安安靜靜的坐在床沿上。手緊緊的抓著被單。耳朵裏面是隔壁房間傳出來的直播聲。

兩行清淚。順著臉頰,奔湧不止。

068矯情

068

同床的女人翻身而起,橫跨在他的腰腹。男人習慣性扶住女人纖細的腰肢,腦袋墊在枕頭上,笑盈盈地勾了嘴角。

“我第一次,特緊……你喜歡嗎?”女人弓著身子,雙手撐著他的胸膛,準備坐上。眉梢妖嬈得傾吐著呼吸,緩緩朝男人靠近。

“呵——”男人噙著笑,在一室春光中,倏地就推開她,翻身下床,“沒感覺。”

半跪在床上的女人怔住,沒回過神來。

“你走吧。”男人不鹹不淡丟下,頭也沒回,不帶情緒,仿佛半小時前,在酒吧裏晃著酒杯主動搭訕的不是他一般。

“陸……”

陸海生沒理會她,拉開陽臺玻璃,走向露臺。床上的女人一絲.不掛,他卻衣衫完整,襯衣的紐扣被扯開兩顆,結實的胸肌若隱若現,越發秀色可餐。

夏夜風涼,溫度裏混著各類花草的味道,有些刺鼻。

他抻開胳膊,單腿提到底部的矮桿上,曲腿而站。煙抽了兩根,身後的傳來玻璃門拉開的聲音,他鋒利的眉頭一緊,不耐煩,“還不走!”

身後沈默,沒人接答,腳步聲不但沒離開,反而越發逼近。家居拖鞋不跟腳,每走一步都會在基礎的擦地聲後跟上鞋底落下的聲音,步速均勻的一聲連著一聲,陸海生心間的煩躁愈發濃烈。

今年二十六歲的他,睡過的女人不計其數。

良好的基因讓他生得英俊,劍眉星目,肩寬腰窄的,小麥色的肌膚讓勻稱的肌肉愈發暴漫誘人。

剛剛F杯女,剛進圈的內衣模特,身材好臉蛋靚,最主要的還是純,陸海生在pub暗色的燈光下一打眼便動了念頭。但,現在,他……起不來,軟塌塌的。

陸海生抖抖雙腿,目光盯在襠部,苦惱。

無福消受啊。

腳步聲停在他的身後停止,他悶聲吸兩口煙嘴,撚滅,手抄進口袋轉身,“聽不懂,我讓你……怎麽是你?”

男人眼角瞬時彎成月牙,笑容沁人。

“想我嗎?”殷素素踩著尖銳的高跟鞋步調均勻的朝他逼近,手指坦蕩的伸向他的腰腹,找準布料邊角探進去,“我,想,你,了。”

……

叮鈴鈴。地毯上躺著的手機鈴聲大作,露臺上色令智昏的男人猛地睜開眼睛,臉前除了被風吹動的簾子,沒人。再低頭,自個的右手在帳篷裏……

靠。他罵了個臟字,抽手出來抄回口袋,長腿一邁,彎腰去撿床腳的手機。

..

最近幾天,姜昭昭都自己打車去公司。

姚冶莫幾乎天天都會出現在駱少邦的辦公室裏。送甜品,談合同的。就算是不來的日子,也會有特定的人來負責送食物。公司裏面人人都知道,4A廣告公司的大區總監正在瘋狂的追求著咱公司的副總呢。一天天的沒有個間斷。俗話說,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

但是看咱老板的意思,似乎也沒有表現出那方面的感情來啊。

所以眾人之間也就是時不時的八卦八卦,在老板面前絲毫不敢表現出什麽來。

但是這整個事情放在姜昭昭的眼睛裏面,都變了個味道。

駱少邦這種既沒有公開拒絕,又沒有公開接受的額態度讓公司的形勢越演越烈起來。其實仔細想想,如果駱少邦站出來,公開說明自己和姚冶莫沒有任何關系,這樣會駁了姚冶莫的面子,甚至可能依照姚冶莫直爽的性格,將這一單撤回是不現實,但是以後的合作,恐怕只要她在位一天,耶斯集團就絕對沒有合作的機會。

但是駱少邦明明有機會有時間,去和姚冶莫講清楚。單方面的讓姚冶莫知道他已經是結婚的人了。這樣事情會簡單不少。姜昭昭也不知道駱少邦到底是在想什麽,為什麽縱容姚冶莫如此這般的行事。所以事情發展到了現在這個樣子,最主要的,還是駱少邦的錯。

姜昭昭這樣想著,心裏面不由得,對駱少邦的怨恨就深了些。

下午去辦公室送文件的時候,臨出門,掃見了斜刺方茶幾上面端端正正擺著的幾個餐盒。這是中午姚冶莫送來的沒錯。

姜昭昭掃了一眼,腳步加快的,要往外退。

“等等走。這裏有些文件,你拿出去,待會開會的時候需要。”駱少邦一聲令下的,姜昭昭重新折回了辦公桌。

文件被駱少邦捏在掌心裏,姜昭昭伸手接過來,一拉,不曾想,文件夾的另一頭被對方死死的拉著,再擡頭看駱少邦的表情,沒有絲毫想要放手的意思。

姜昭昭賭氣似的搶先將手松開了。

駱少邦見她興致缺缺地樣子,順勢覺著自己拿著文件一摞文件夾也沒有什麽意思。索性將文件夾往她的面前放放,腦袋擡起來問她,“大姨媽提前了?”

“沒有。”姜昭昭聲音悶悶的,將文件夾拿起來,抱在懷裏面。

駱少邦的視線仍然盯著姜昭昭瞧,對面傳來駱少邦的聲音,“那怎麽看上去不開心。”

駱少邦站起來,走到辦公桌的對面,站在她身旁的位置,屁股抵在辦公桌沿上面。胳膊伸過去,試圖去拉姜昭昭的手,“晚上想吃什麽?我們去吃火鍋好不好?”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啊?”姜昭昭語速極快的將這句話說完。眼睛瞟瞟的看向駱少邦,“你為什麽不解釋,你和姚冶莫的關系。”

姜昭昭現在才發現,自己真的是矯情到不行,以前姜昭昭最不屑一顧的那種性格,此時此刻正被姜昭昭無限循環的實施著。矯情、做作、無理取鬧。

意識到是自己不對的姜昭昭,率先反應過來,“對不起。”

她的聲音低低的。女孩子嘛,發點矯情和委屈其實是很正常的,但是姜昭昭在矯情過後卻異常的懂事起來。駱少邦心裏面被狠狠地一揪。

駱少邦胳膊繞到姜昭昭的另一側,將她拉過來,讓姜昭昭站到自己的身前。

“突然道什麽歉?”

“是我自己不願意公開關系的,但是現在卻反過來,埋怨你不站出來解釋。其實究其原因,我並沒有資格吃醋才是。”姜昭昭懷裏面仍然抱著一摞文件,腦袋半仰著,視線恍惚地盯著駱少邦看。“十分鐘後還有個會呢,我先出去了。”

姜昭昭要走,被駱少邦重新拉回來,“你沒錯。是我最近有些忙,疏忽了你的感受。”

姜昭昭沒吱聲,腦袋搗兩下,要走。

駱少邦提出來,“晚飯一起吃,我們約姚冶莫,把事情說清楚。行嗎?”

“恩。”姜昭昭點頭。答應。

069清楚

069

一家很簡單的素食餐廳。顧客流不錯。

姜昭昭和駱少邦坐在一邊,桌子下面是指緊緊的扣在一起。他們兩人的對面姚冶莫正眼神迷離的盯著他們瞧。

“你們這是?”姚冶莫始料未及的。

作為女人的知覺,在自己去耶斯集團僅有的幾次,姚冶莫也不難發現,這個副總助理和駱少邦之間,有著不一樣的感情。一廂情願或者是逢場作戲。姚冶莫沒細想。但是事到如今,看到兩個人手扣著手坐在位置上。

心裏面有些嫉妒。

駱少邦先開了口,“我和昭昭,其實早已經領證了。但是對公司裏面的卻一直在瞞著。”

姜昭昭斂著眉,接話。“姜小姐抱歉啊,給你造成了困擾。”

姜昭昭心裏面很清楚,駱少邦這樣貿然的將姚冶莫約出來,這樣堂而皇之的當著自己這個外人的面將事情說出來,姚冶莫的臉上多少有些難堪。任誰都是不能夠心情舒暢的。但是礙於駱少邦和姚冶莫的情誼,姜昭昭心想,有些黑鍋,還是要自己來背的好。

好在姚冶莫也是個識大體的女人。耳朵裏面進進出出著對方想要表達的消息,心裏面卻是五味雜陳的。姚冶莫微笑,“沒什麽的。是我給你們帶來了困擾。”

……

其實駱少邦選擇讓姜昭昭陪同自己一起來,也並不是完全沒有原因的。

因為同姚冶莫廝混的比較熟絡,所以對姚冶莫的性格是再清楚不過了。姚冶莫的性格,表面上果斷而又幹脆地,雷厲風行的。但是與這個表面的豪爽相互對應的是內心世界的絕對細膩化。因為強硬的逼迫自己戒掉自己感情化的處事方式,所以這才選擇用外表的麻利和果斷來麻醉自己。

如果今天是駱少邦一個人前來——那聽到這個消息後,情緒一直不能夠接受的話,可能會用比較敏感而有細膩的反應。所以駱少邦為了避免將自己置身在這樣一個難進難退的環境中,所以這才選擇帶著姜昭昭一起過來。

有姜昭昭這個外人在場,至少姚冶莫會有著清醒的頭腦讓自己保持著理智的形象。

……

“阿邦,你其實可以自己告訴我的,這樣當著昭昭的面說這些話,弄得我多尷尬啊。”服務生上菜離開後,姚冶莫勉強的露著微笑,語氣輕輕淡淡的對駱少邦說。

駱少邦點頭,“是我沒考慮周全。”

姜昭昭站出來說話,“其實,姚小姐,我挺喜歡你的性格的。因為我知道你和少邦是很多年的好朋友。既然我們兩個人之間有少邦這個樞紐,所以我很想,咱們兩個人能夠把關系處理好。”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本著女人何苦為難女人的道理,更何況此時這兩個女人的身邊還有這樣一個活生生的男人。在悄無聲息當中,兩個女人達成了共識,姿態先端著,能恭維就不要撕破臉,

姚冶莫微笑著點頭,“姜小姐能這樣想,那就太好了。我也很欣賞姜小姐的辦事能力。”

兩個人這樣恭維著,駱少邦笑而不語的坐在一旁,布菜。

……

這一整頓飯,對於姚冶莫來說,吃的並不好。心情在這裏擺著,即便是面前是山珍海味,姚冶莫也並沒有品嘗它們的興致。

姚冶莫第一次見到駱少邦是在一家pub裏面。那時候姚冶莫剛剛和男友分手,情緒失控的在酒吧裏瘋了似的摔酒杯……燈紅酒綠的場所,自然是亂的很。姚冶莫喝了不少的酒,酒杯摔完之後,便趴在岸臺上面不可抑制的哭起來。

來來往往的路過不少人朝這個漂亮女人身上打眼。其實不少膽子大的正上前搭訕。

人在感情最脆弱的時候,正是心靈防備最匱乏的時候。

姚冶莫情緒失控的遣走幾個無賴之後,最終拗不過不禮貌男人的手腳。

駱少邦就是這個時候出現的。

許是因為駱少邦同她前男友的身型衣著過於的相信,以至於姚冶莫的胳膊被駱少邦扯過來的那瞬間,感受到身邊熟悉而又親切的氣息,姚冶莫便異常主動的貼了過來。

駱少邦罵了幾句臟話,帶著姚冶莫出了酒吧。

當時,駱少邦只是在旁邊和陸海生一起喝酒。駱少邦的性子比較淡,對待男女之事並不是很了解。但是他旁邊坐著的這位,陸海生陸大爺,可是縱橫情場十幾年,早早的就練就了一身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本事。

陸海生言簡意賅的在分析著這個失戀女人今晚是以怎樣的情緒失身的情況……條條款款的預料事件和眼前發生的場面分分鐘可以對得上。駱少邦對陸海生的情商羨慕之餘,心裏面不得不暗暗地為這個女人擔憂。

鬼使神差的,駱少邦便離開了座位,上前將姚冶莫從無賴從裏面搶過來。

起初還是沒有信心的,畢竟在頭腦糊塗的姚冶莫面前,眼前一左一右的兩個人,都是陌生人。她也很難辨別出誰是好人誰是壞人的。直到姚冶莫趴在自己的胸膛上,一個勁的在道歉在求覆合的時候,駱少邦才安心下來——幸好,這個女人把自己當作前男友。

……

清爽的小風中。

駱少邦挎著她走到路邊,試圖詢問著姚冶莫的家庭住址或者有什麽朋友可以聯系到。但是很無奈,姚冶莫醉酒的厲害,喋喋不休的一直在說胡話,而她的手機呢,則早已經被她賭氣似的浸泡到了酒水中。

早就不能夠正常的開機了。

駱少邦找了家便捷酒店,將她丟在床上。可是……或許是醉酒的女人對大床的柔軟觸感和男人將自己摔向大床時的暴力深谙其道……所以被駱少邦這樣對待的姚冶莫,眼睛一瞇,腦袋四處轉著尋找駱少邦的位置。

而手已經乖乖的將自己身前的襯衣扣子解開。已經萬事俱備的姚冶莫腦袋擡擡,見屋裏的男人沒有任何的反應。她勉強撐著身子從床上爬起來,朝駱少邦正站在床尾的位置過來。

駱少邦此時掐著腰,左顧右盼的正在尋找這該如何的解決眼前的這個女人,不曾想,脖子上突然趴過來兩只大手,緊緊地糾纏在駱少邦的脖頸上面。始料未及當中,姚冶莫一個用力,就將駱少邦壓倒了床板之上。

姚冶莫叉著腿,坐在駱少邦的身上。上下其手的在解駱少邦的衣扣。

當姚冶莫的手向下滑,落到駱少邦的腰帶時,被壓的男人終於耐不住性子了,一個胳膊扯過去,捏著姚冶莫的肩膀,就將她重新摔回了床板。

姚冶莫腦袋本來就因為醉酒有些發暈,這樣被他一摔,腦袋撞上的雖然是柔軟的枕頭,但是這漫天的火星是怎麽個回事。暈乎乎的,姚冶莫就陷入了睡眠狀態。

第二天姚冶莫從睡夢中醒來,揉著自己吃痛的腦袋,對昨天的事情只保留著一星半點地印象。

檢查了自己的衣衫完整,沒什麽損失。姚冶莫就這樣糊裏糊塗的離開了酒店。

其實事後,姚冶莫也電話給那個該死的前男友求證過,當天晚上,將她從魔爪中解救出來的人,並不是他。姚冶莫想想也是,如果那個萬惡的前男友能夠有些良心的話,就不會將姚冶莫丟在酒吧揚長而去了。

到底是誰呢?

姚冶莫心裏面也納悶。她甚至去酒店查了客房登記的記錄冊。千辛萬苦的只得到了一個名字。

駱少邦。

姚冶莫仔細回憶了一下,並不認識這個人。

哎,算了,反正昨天晚上的情形也不怎麽光彩。姚冶莫權當是被一個雷鋒叔叔救到了吧。

070間隔

070

幾個人吃完飯,目送著姜昭昭和駱少邦離開,姚冶莫也自己驅車回了家。

姜昭昭和駱少邦的感情很好,不管是他們的心裏面有沒有逢場作戲的情緒在裏面,單單只看兩個人對視的眼神,就不難判斷,兩個人之間是有感情的。

前幾天的時候,姚冶莫去駱家老宅探望駱老爺子。言辭之間無意中提到林希宿的時候,駱老爺子告訴她,“阿邦和那女人已經分手了。”

駱老爺子一向不喜歡那個嬌滴滴有著公主病卻沒有公主命的女人,所以言辭之間,說起來,多少有些不願意提起。

所以兩人之間的話題很快就被扯開了。

……

姚冶莫對待駱少邦的感情,其實挺久了,就到在最初認識駱少邦的時候就稍稍有些萌芽。

但是因為姚冶莫對上一段感情的挫敗和失望,讓姚冶莫並不敢輕易的邁出這嶄新的一步。所以糾糾纏纏的,兩個人只見耽擱了這麽久,都沒能夠有進展。

期間,林希宿的出現是一個意外。

駱少邦母親去世後,駱少邦回過一次國,在去某個偏僻的小山村裏面考察的時候,撿回來一個女孩——林希宿是同父親一起生活的,但因為當時泥石流爆發,很多人被困,林希宿的父親也在泥石流中喪命。

孤苦伶仃的林希宿懇求駱少邦帶她一起走。

當時駱少邦發展的主要前景都在美國,而當時帶著林希宿一起是著實的不便,但是駱少邦的心裏面又狠不下心來對這個可憐的孤女不管不顧的。所以想了個折中的法子,將林希宿安排在國內的住宅裏,安排上保姆和管家照顧。

期間,林希宿一直和駱少邦書信往來。

兩個人之間的情愫也就是通過這傳統而又古老的交流方式,漸漸地培養起來。

林希宿是那種十分有才氣的女人,即便是她安安靜靜的坐在位置上,沒有表情沒有眼神,只要手指輕微的撚兩頁書,你也會覺著,這場面很賞心悅目。林希宿長相並不出眾,但是她身上特有的渾然天成的溫婉氣質,確實任何人都模仿不來的。

感情,真的是越陷越深的。

但這僅僅是對於駱少邦單方面來講的事情。

當時的情況,駱少邦在國外,林希宿在國內,一年之內,兩個人稀稀疏疏的能見個十幾次面。盡管有著對彼此的欣賞和崇敬,但是嫌隙也是很容易生出來的。

比如尚勤成就是那個鉆空子的人。

……

在經歷過林希宿的攔路咬金之後,姚冶莫越發的堅定自己對於駱少邦的感情。

在確認駱少邦和林希宿已經分手,再也沒有可能的消息之後,姚冶莫決定要主動攻擊了。

可是沒想到,終究還是晚了。

……

姚冶莫想起,自己和駱少邦真正的見面是在校園裏。

隔著老遠的距離,姚冶莫就註意到正前方有一個留著板寸頭的男人,正抻著胳膊,手指直楞楞的戳向自己的方向,另一只胳膊仍舊一個勁地在搗身邊人的胳膊。

姚冶莫皺著眉頭看過去,眼前的這個人,她並不認識。

正準備轉身走的時候,視線卻落到了旁邊那人的身上……感覺有些熟悉,但是一時又不能夠想起來,自己到底是在什麽地方見到他。

板寸頭聲音尖銳的,“阿邦,這女人,這女人是不是那天把你睡了的那個?!”

旁邊被他拽著胳膊的男人神色淡淡的擡頭,掃了眼姚冶莫的方向,輕輕地恩了聲,腦袋漫不經心地落下去。

“……”

這什麽跟什麽嘛,姚冶莫腦袋一熱,正準備沖上前理論清楚,別亂誣陷人。步子還沒跨兩步,冷不丁的,腦袋裏熱乎乎的湧現出一個畫面來。是分手的那天晚上,自己被一個男人生拉硬拽的進了酒店,而後自己被摔到了床上。

霎時間突然就恢覆了記憶的姚冶莫,瞪了眼板寸頭旁邊的男人,

男人也剛巧,眼睛擡起來,看向這邊。

兩個人的視線直直地在空氣中對撞起來。

姚冶莫先開口,試探性的叫他的名字,“駱少邦?”

“恩。”駱少邦的性格淡淡的,沒什麽波瀾驚動的。

姚冶莫的聲音繼續:“那天晚上多少錢,我給你。”

駱少邦果斷的:“不用。”

姚冶莫蹙著眉頭,已經將錢包拿了出來,“多少錢,我也不是吃白食的人,你說個價。”

夾在兩人中間被自動忽視掉的陸海生心裏面一片苦惱的,忍不住打斷他們兩人插話。“這什麽跟什麽啊,阿邦,你做了一晚上的鴨?”

“……”

“……”

陸海生接受著兩個人投過來的怨念很深的目光,接受現實般的,陸海生的目光循環再一男一女的兩個人之間,逛來逛去的。最終陸海生無奈的揚揚胳膊,示意,“OK!你們倆繼續,就當我不存在。”

事情其實是這樣的,那天在酒吧裏,駱少邦帶著姚冶莫走後,一整晚都沒有回來。等到淩晨的時候駱少邦回到公寓,陸海生問他,“去哪了?你不會看那女人長得漂亮又情感脆弱,你自己上了吧?”

當時駱少邦因為犯困,言簡意賅的概括,“沒。”

“那你衣服上的口紅是怎麽回事?”陸海生眼尖,眼睛稍稍的一瞧過去,就能夠發現出什麽地方的端倪,什麽地方是重點。

駱少邦抿著嘴低頭瞧了眼,不只是口紅,襯衣的扣子還被扯松了兩顆,一顆已經掉下來,不知道落到了哪裏,另一顆正松松垮垮的掛在衣邊上。那會出門急,將女人扔在酒店自個就跑了,不曾想,連自己都忘記捯飭一下了。

陸海生的質疑聲還在腦袋旁邊,“還說沒有。禽獸。”

駱少邦蹙著眉頭,懶得搭理,硬邦邦的丟下句,“她主動的。”獨留下陸海生一個人石化在原地謾罵,駱少邦早就進了房間。

……

事情就是這樣被誤會了。

不過姚冶莫也因此,結識了人生中最重要的兩個朋友。

……

越是甜蜜的回憶等到你回憶起來,總是帶著難受和苦澀的。

物是人非真的是一個讓人十分的辛酸和苦楚的詞語。

姚冶莫回到公寓後,猶猶豫豫的給駱少邦發去了一個消息,“祝你幸福。”

間隔幾分鐘,駱少邦的短信回覆過來,“謝謝。”

姚冶莫站在明亮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璀璨的霓虹燈中,川流不息的車水馬龍。每個人都在為了自己的生活而掙紮,每個人都存在著十分覆雜而又頭疼的人際關系。姚冶莫像每個普通而又善良的女孩一樣,渴望得到屬於自己的那份感情。但是不知道因為什麽原因,自己想要遇到一個愛的人,真的就這樣的艱難嗎?

姚冶莫拿出電腦,登陸上那個在自己記憶深處,賬號和密碼清晰無比的博客號。

她從第一條,挨個的往下翻,直到將博客裏面的所有內容都完全讀一遍,姚冶莫的心情仿佛是從泥潭中被浸洗過一遍似的,沈寂而又悲憤。

最終,姚冶莫果斷而又幹脆地,將博客裏面的內容全部清空掉。

任務完成,姚冶莫這才將電腦扣住,眼睛裏面,濕濕的,彌漫著的不知道是什麽成分的液體。

姚冶莫呼了口氣。心裏面卻又突然的緊張起來……你們說,人類的記憶,能不能也像電腦的內存一樣,少少點一個刪除,然後再彈出確認窗口時,點下確認鍵,就能夠消失。

如果真的能夠這樣,那生活會不會就容易很多啊。

071拋錨

071

駱少邦和姜昭昭兩人乘坐的車子,半路突然之間停了下來。

倒不算是高速公路,只不過是繁華的城市街道。姜昭昭偏偏腦袋看一眼,周圍沒有商店沒有食鋪的。姜昭昭確實有些搞不明白,她腦袋轉過去,問駱少邦,“怎麽了?”

駱少邦扭動了兩下車鑰匙,無奈的回答,“車子拋錨了。”

兩個人下車。

駱少邦在打開保險蓋,檢查著車子的狀況,姜昭昭用手機已經撥打了拖車電話。

等到一切處理完成後,再回到家已經十點鐘了。

車子每個月都會送出去檢修,怎麽好端端的出了毛病。駱少邦眉頭蹙了下,打點給司機打去詢問著最近可曾有誰接過車子。駱少邦有有兩輛車,別墅的車庫裏一輛,平日自己需要的時候開開。另一輛,司機開著,比較商務化的車型,出席重要場合時不至於太失了分寸。

今天兩人是從公司出發的。駕駛的自然是那輛商務車。電話撥過去,沒判斷出個所以然來。駱少邦收了心,全當作是自己多心了。

傍晚,姜昭昭同駱少邦提起了自己想要去實驗室的事情——

“你之前說,我能夠加入到實驗室裏去。不知道我現在做這個決定,你還有應允的機會嗎?”姜昭昭如是的問。

駱少邦瞧她,“你決定了嗎?如果你想過來的話,我明天讓人安排。”

“恩,那你助理這個位置呢,有沒有適合的人選。”姜昭昭大搖大擺的走掉了,副總助理這邊的工作總不能空閑著吧,姜昭昭提了個建議,“我覺著你也不用新招,低下有很多能力出色而又見識寬廣的員工,其實你滿可以將他們提職上來,做助理的工作。”

點點頭,答應著,“行。這件事就交給你吧。算是在你離職前的最後一個工作。”

“好。”

姜昭昭和駱少邦之間,漸漸升華起來的感覺,不像是新結婚不久的小夫妻,又不像是單純的總裁和下屬的關系。可能駱少邦和姜昭昭兩個人已經將婚姻和職場的兩種關系漸漸地糅合在一起。工作中培養出來的默契,同婚姻中心甘情願的犧牲相互結合在一起。

久而久之,駱少邦和姜昭昭之間,情誼深厚了不少。

..

隔天一進公司。

姜昭昭便從公司裏慕色出了三個不錯的人選,並且將他們的資料調出來,一並給了駱少邦送去。姜昭昭對駱少邦說了自己推薦這三個人的理由,沒想到駱少邦卻十分倉促的從中抽了一張,指指,“就是他吧。”

“我只是覺著他合適,你可以再考慮一下的。”姜昭昭總是覺著不妥,自己提供的,只是一件,並沒有希望駱少邦能夠完全的遵從。

駱少邦將三張紙重新翻了一遍,認真而且正經的盯著姜昭昭笑,“這三個人裏,就這個是男的。留他在我身邊,你放心。”

姜昭昭哭笑不得地。準備再說辭兩句。

只聽駱少邦沖她招招手,示意她過去。

姜昭昭不明所以地,抱著文件夾過去。駱少邦將她懷裏的東西取出來,將她拉近到自己的身邊,腦袋傾過去,小聲的咬耳朵,“還想來一次辦公室……好不好?”

駱少邦說話的聲音低低的,讓人癢。

姜昭昭楞了下,原本是以為駱少邦有什麽大事要說呢,看來是自己高估他了。

姜昭昭無奈的,稍稍搗了下腦袋,答應。

“我去鎖門。”

“好。”駱少邦黏糊糊的拉著姜昭昭的一只手,任由被她牽引著走到了門口。姜昭昭伸手將門鎖扣住的同時,駱少邦稍稍往前一靠,將姜昭昭抵在了門板上面。

相比上一次的緊張和慌亂,這一次姜昭昭倒是從容了許多。姜昭昭身體懶懶地貼在門板上,後頸微微的仰起,任由駱少邦的胳膊扶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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