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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回家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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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的合作夥伴。最終因為兩個人的性格都過於的爭強好勝,頻頻會出現意見不和的情況,在商討沒有任何意義之後,最終分道揚鑣。

兩個人的感情,更像是兄弟。

雖然意見相悖,但絲毫不影響兩個人的情誼。

駱少邦回答她,“你也不錯啊。升到了大區總監的位置。”

“也得虧是我。”姚冶莫抿嘴笑笑,調侃起來,“鑰匙我們公司其他人過來同你談生意,讓他們在這裏等個十分鐘半小時的,恐怕你早就摔桌子走人了。”

駱少邦挑挑眉,笑的一臉燦爛的,“這不知道是你過來嘛,所以才放心大膽的讓你在這裏等的。”

“哼。”姚冶莫哧他。腦袋仰起來,眼神直直地盯著駱少邦,“下班一起吃個飯吧。喊上陸海生一起。”

當年合作不愉快之後,姚冶莫回了國內發展,駱少邦則留在國內。他們兩個人和陸海生都十分的熟絡,當時在異國他鄉的地方,能夠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別提是有多高興了。陸海生會玩,每每撮合的局都特別能帶動氣氛。這一來二去之下,雖然陸海生比他們兩人都小幾歲,但是這代溝的事情,卻沒能夠存在於他們的生活裏。

“行啊。”

……

姜昭昭端坐在助理辦公區域的內,鼠標晃兩下,重新看著姚冶莫的個人資料。在不經意之間,姜昭昭竟然找到了疑似是姚冶莫的個人論壇。姜昭昭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似的,心怦怦跳著,忐忑著一顆心,小心翼翼的翻滾著旁邊的滾動條。

原來裏面還有不少關於駱少邦的事情呢……

姜昭昭也不知道,自己在看這些內容的心情是怎麽樣子的,就是覺著心裏面麻麻的,有些心不在焉的,也就只有搜索這些東西的時候能夠讓自己冷靜下來。倒不是想要得到什麽立即的真相。就是單純的想要去了解。

在短短半個小時內,姜昭昭將這個許久沒有跟新更沒有人跡的博客從頭到尾看完了。她簡單的了解到了一個了不得的事情……原來這樣一個幹練而又強勢的女人背後,竟然有這樣細膩而又隱晦的秘密。

姜昭昭發現這個博客,是意外。

博客的名字,夜魔……姜昭昭鬼使神差地,認定這個就是姚冶莫。所以這才點了進來。在姜昭昭將裏面的內容盡數看完之後。姜昭昭更加的確定,這個博客的主人,就是姚冶莫沒錯。

而且,姜昭從這一段段生冷文字的字裏行間可以看得出。

文字裏並未指名道姓的那個被她深深癡戀著的“L先生”,就是駱少邦沒錯……姜昭昭瞇著眼睛想了會,視線遙遙的朝著會議室的方向瞧了一眼。棕黑色的木門緊緊地掩住,接近一個小時的時間都過去了,會議室裏談合作的兩個人仍舊沒有半點要結束的動靜。

老朋友見面應該有很多話要說吧……

姜昭昭心裏面隱隱的泛著一些酸意。心裏這才聯想起來,難怪方才在會議室裏面,姜昭昭給姚冶莫遞過去咖啡的時候,後者用一種意味深長地眼神反反覆覆將她打量了幾遍。敢情是把她當作是假想的情敵了啊。

姜昭昭退出網頁,堅定的從自己的位置上起來。姜昭昭想要證明一件事情,自己壓根就不是假想敵,而是真真正正存在著的敵人。

……

會議室裏,合同談妥的兩個人正相談甚歡的在說著以前的事情。

駱少邦靠在椅背上,雙腿微微的疊在一起,笑容輕松的。姚冶莫端正地躲在椅子上面,精致的妝容上凝聚著一種隨意但又不失矜持和修養的姿態。

“我昨天剛去拜訪過駱老爺子,沒想到他還記得我呢”

“當當當——”

姚冶莫的話還沒有說話,會議室的門從外面被敲響。會議室內聽到聲音的兩個人,心裏面的情緒各有各的精彩之處——姚冶莫有一瞬間的驚訝,視線稍稍的擡起,打量了一眼駱少邦。後者倒是一臉的坦然,在門板被敲響的瞬間,駱少邦的嘴角掛著一抹輕輕淺淺的笑容,好不絢爛的模樣。但只有一瞬間,在姚冶莫將註意力移向自己之前就已經收斂起來,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進來!”駱少邦的聲音清脆的穿過門板傳出去。

門外站著的姜昭昭有意的稍稍拉了拉自己的衣角,捋兩下頭發,這才推門進去。

會議室內,兩個人的視線齊刷刷地看向自己。姚冶莫是有笑意,而駱少邦則是帶著詢問的眼神。

姜昭昭抿嘴,聲音不急不緩不卑不亢的,小臉仰起來,嘴角精確的勾起了四十五度微笑,視線先是從姚冶莫的身上有條不紊的劃過,而後才平穩的落到駱少邦的身上。

“駱總,這份文件有些著急,需要您現在看一下。”

駱少邦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

因為姜昭昭的這個突然到來,眼底眉梢立馬洋溢起來似笑非笑的從位置上站起來,沖姚冶莫伸伸手,“姚小姐,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走完正經的客套而又官方的形式,姚冶莫眼睛一瞇略帶俏皮的補充了句,“晚飯別忘了,地點到時候發給你。”

“好。”駱少邦答應著,眼睛卻忍不住的瞟向了姜昭昭的方向。

後者見有人看向自己,絲毫不畏懼的將視線擡高些,笑盈盈的和他保持著對視。

061小莫

061

目送姚冶莫離開會議室後。姜昭昭前腳要走,誰知後腳還沒邁出呢,會議室的門被駱少邦眼疾手快地關住。極其利索的將門鎖一扣。

有沒有什麽著急的文件要處理,駱少邦再清楚不過了。駱少邦肩膀靠在門板上面,伸手過去,將近在咫尺的女人拉近到自己的面前。因為此刻姜昭昭穿著恨天高的高跟鞋,駱少邦的身體又懶懶地靠在門板上面,此時此刻兩個人的視線剛巧能夠平齊。

“濫用私權。”駱少邦一字一頓的,用一種並不尖銳的聲音,說給她聽。

姜昭昭供認不諱,再往前跨一步,更加的拉近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女人第六感一向是很準的,對於那些能夠對我造成威脅的場面,我一定要出場制止。”

駱少邦笑,“那怎麽不早一點進來。”駱少邦的手腕稍稍扳過來一些,看了眼時間,眼睛笑著,表示,“都一個小時了,才進來。”

“因為,我總是在思索你下一秒就會主動結束會議出來,誰知道都過去了一個小時了,你還是沒有動靜。”姜昭昭煞有其事地,擰著眉頭長舒了一口氣,“真的是辜負了我對你地信任啊。”

駱少邦被她假正經地模樣給逗笑了,嘴角咧著,胳膊伸到她的後腰,輕輕一攔,眼前的人就被拉到懷裏面來。對於駱少邦的上下其手,姜昭昭心裏面罵了句臟話……羊入虎穴啊……姜昭昭楞神這個空,駱少邦已經麻利的鉗制著姜昭昭的身子讓兩個人調轉了方向。

姜昭昭被壁咚在門板上面,駱少邦站在她的對面,腦袋低著,笑意盈盈的對視著她的眼睛。“你害怕我們在這裏發生什麽?”

“大庭廣眾的。你有這樣饑不擇食啊!”

……

會議室在總裁辦的樓層,平常鮮少有人上來。

姜昭昭被駱少邦壓在會議桌上,刻意的強忍著聲音,咬牙切齒的。原本應該悅耳動聽的回應聲此時此刻變成了低低沈沈的唔嚶。

被駱少邦揉的皺皺巴巴的裙子此刻已經被扯下來丟在一邊。姜昭昭一邊提防著駱少邦上下其手,一邊在思索著,衣服被糟蹋成這個樣子,她怎麽樣才能再穿在身上……若是被有心人註意到,真的是又給他們增添了一處話柄,得不償失啊。

姜昭昭胡思亂想著。

……

駱少邦將她扯進了會議室的隔間,姜昭昭有些詫異地發現。在會議室裏的這個暗門通向的竟然是總裁辦臨近的衛生間……姜昭昭有些懵,沒來得及反應的。就被駱少邦扯到了盥洗臺的旁邊。

駱少邦前胸抵著姜昭昭的後背,扯著她的胳膊將她按在玻璃鏡上面。“這裏隔音特別好……叫出來……你瞧你現在多麽的迷人。”

駱少邦板著她的身體,恰到好處的掌控著她的反應。

……

從姜昭昭面紅耳赤的從總裁辦出來後,一直感覺那裏有一種被燒著的感覺。直到到了下班時間,姜昭昭巍然不動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面,哪裏也沒有去。

駱少邦從辦公室裏出來,來到姜昭昭辦公桌的對面,手撐在辦公桌的桌面上,眼睛稍稍瞇起來,笑盈盈的問她,“晚上吃飯,要一起嗎?”

“不用,我和殷素素約了吃飯。”姜昭昭已經決定了,今天晚上她是不會回別墅了。

駱少邦煞有其事地點點頭,說,“那我自己去和姚冶莫吃,你真的不去嗎?”

姜昭昭下午的反應,是在吃姚冶莫的醋沒錯。駱少邦深信這一點,所以此時這才故意逗她似的,添了這麽一句話。姜昭昭聽到這句話,一瞬間的楞怔腦袋仰起來,盯著駱少邦的眼睛看了幾秒鐘要說什麽,但是嘴皮子動了兩下,什麽也沒說出來。

最終硬生生地憋了句,“去吧。”

姜昭昭斂著眉毛,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準備下班。駱少邦也不著急回應她,饒有興致的抱著胳膊,懶散的立在辦公桌的旁邊,等到姜昭昭收拾好東西準備走。駱少邦胳膊一伸順勢將近在咫尺的姜昭昭拉到自己眼前。

“別鬧。我真有事。”

“還生我的氣?”駱少邦均勻呼出的氣體懶懶地打在姜昭昭的臉皮上面,有些癢。

姜昭昭將臉歪開。眼睛看向別的方向,不去看他,“不舒服,別碰我。”

駱少邦眉頭蹙了下,將身前這個鬧別扭的女人攬近一些,“方才不是叫的挺舒服的嗎……”

“駱少邦!”姜昭昭的聲音壓低一下,話語剛吐完。電梯間的方向適時地傳來有人上來的聲音。駱少邦也聽到了,胳膊松了松,讓姜昭昭遠離自己。

姜昭昭收拾好東西,扭頭就要走。

陸海生拐出電梯間的時候,就看到兩個人紛紛板著一張臉,水火不相容的架勢,仿佛就好像每個人分別欠對方百八十萬似的。

“嗨嘍!小姐姐!”陸海生胳膊揮兩下,和姜昭昭打招呼,後者倒是腳步匆匆的稍稍給了個正臉便朝著電梯間過去。

062別鬧

062

陸海生不明所以地回去目送著她離開,再將註意力落到駱少邦的身上,挑著眉頭問他,“你們,鬧別扭了?”

“不明顯嗎?”駱少邦翻了個白眼,站直身子手放下來抄進了口袋裏面。

駱少邦再問他,“你怎麽過來了?”

“小莫說晚上一起吃飯,害怕你找不到地方,讓我過來接你。”陸海生吊兒郎當的聳著肩膀說完,最終在駱少邦一臉質疑的眼神中,最終敗下陣來,妥協說了真話,“好吧,主要是小莫害怕你答應了,但臨近就反悔了,所以讓我過來,幫也得把你綁了去。”

駱少邦低頭,視線掃了眼自己的腳尖,漫不經心地說,“用不著你綁,走吧。”

倆兄弟肩並肩的,往外走,臨進電梯的時候,駱少邦被陸海生問了個正著,“你準備了什麽禮物?”

“什麽什麽禮物?”駱少邦玩起了繞口令。

陸海生摸了下額頭楞一會,“你不會忘記了吧,今天是小莫的生日啊。你竟然連禮物都沒準備。”

駱少邦這才恢覆了一點記憶力,“你準備了什麽?”

“沒呢,一起去買唄。”

駱少邦順路先去了趟萬達,在陸海生的推薦之下,駱少邦買了三宅一生的香水作為生日禮物。在駱少邦的推薦下,陸海生買了塊女士的手表。其實這是他們多年養成的默契,每每為姚冶莫挑選禮物的時候,永遠不會去買自己看中的。無緣由的,陸海生和駱少邦對於禮物的挑選,已經養成了這種不言而喻的默契感。

從公司出來的時候,天灰蒙蒙的有些發陰。等到兩人去了萬達買完東西再出來的時候,天空已經陰沈下來,零零散散的飄起了雨滴。感受著空氣中涼薄的冷風和飄落下的雨滴,駱少邦的第一反應,竟然是在想姜昭昭有沒有帶傘。

念頭只在腦袋中轉了一圈,駱少邦就把這個念頭收起來了。

同陸海生一同進了車子,坐定。今天是陸海生開車,艷紅色的十分騷包的卡宴。被他馳騁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十分的肆意而又灑脫。

陸海生念叨起來,“最近還玩車嗎?”

“不玩了。”

駱少邦伸手,將車窗戶拉下來一些,只聽陸海生的聲音回蕩在耳邊,混雜著綿延不斷的風聲,“你啊,雖然已經離開這個圈子了,但是圈子裏還流傳著你的傳說。那年你要不是臨時退賽,你可就是蟬聯三界的冠軍,哎……”

窗戶又被降到最低端,陸海生的聲音再風聲雨聲中顯得十分的微弱而又渺小。駱少邦給予出來的赤裸裸的抗議和抵觸,陸海生不用費勁的就能夠辨別出來。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啊,陸海生嘴巴張了張,擠到嘴巴的那句完整話,硬生生的被陸海生重新忍了回去。

當時在美國留學的時候,駱少邦,陸海生是在黑市賽車上認識的。當時駱少邦第一次參與進來的時候,陸海生算起來時市場裏的一哥,駱少邦一去就點名挑戰陸海生。一局二十萬,街道以最快的速度被清理了個幹凈。五分鐘不到的,陸海生的車子因為車速過快,發動機不堪重負,半路熄了火。

第二次,陸海生駕著新改裝的車子,點名要挑駱少邦。

盡管車子是最優質的,但是這一局,陸海生還是輸了。

自打這之後,駱少邦和陸海生一來二去的熟絡起來。駱少邦的母親剛去世那幾年,回國的駱少邦在國內也參與了不少的比賽,非法的,合法的。那時候因為失去至親帶來的痛苦,完完全全的轉換成了叛逆和肆意。

這些年,駱少邦沈浸在母親未完成地項目上面,對待其他事情的感情,永遠是一副淡淡的,提不起任何興致的感覺。就連他最愛的賽車,也因為某些原因,被駱少邦倉促的擱置了。

……

等兩個人到達餐廳的時候,雨勢逐漸的變大。劈啪啪啦的打著緊緊閉合的車門,車門稍稍打開些縫隙,斜斜而落的雨滴不可避免的落到車廂底部的腳墊上,雨水倒還算幹凈,但是原本腳墊上落下的塵土,被魚水稍稍的一混合,顯得就特別的骯臟。

兩人下來車。

找到包廂,進去。

姚冶莫已經到了,穿著漂亮而又精致的連衣裙,紅色的調調,十分的端莊典雅,而又不乏性感魅惑。剛跨進門的陸海生遙遙的瞧見包廂裏姚冶莫的打扮,胳膊擡起來,墊在駱少邦的肩膀上,沖著前方吹了個口哨,一點也每個正行。

“莫姐姐,又漂亮了啊!”

見兩人進來,姚冶莫站起來,抱著胳膊看時間,“遲到了兩分鐘。”

“遲到了?有嗎?約定的事七點到餐廳……我對這外面下著的瓢潑大雨發誓,我們倆七點鐘的時候,前腳絕對已經跨進了餐廳大門!”陸海生信誓旦旦的,煞有其事地在和姚冶莫耍著貧嘴。

駱少邦將買來的禮物給姚冶莫遞過去,順勢跟著陸海生的後面一塊發貧。“說謊,明明是小莫的手表有問題。”

其實老朋友的好處就是在這裏,不管是說什麽,不管是誰對誰錯的,齊刷刷地都能夠十分默契的選擇好陣營,互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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