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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小嘍嘍,你說如果我再甩臉色擺架子裝酷做樣子的話,這頓好生生來的飯局機會,豈不是白白的浪費掉了嗎?”

“很是理解。”姜昭昭若有所思地搗了下腦袋,對於這話糙理不糙的,中肯的幾句話,姜昭昭一時之間竟然找不到該反駁的機會,所以這就是真正的駱少邦。

很有魅力的一個駱少邦。

兩個人又站了一會,駱少邦看了眼時間,“酒醒了嗎?早點回去休息,明天上去還要去簽份合同。”

“恩。走吧。”姜昭昭跟上他。

開車回酒店的路上。姜昭昭接到了母親季冠芳的電話。

車載音響的背景音開得不大,被姜昭昭塞到手挎包最底層的調成震動模式的手機,一個勁的,在嗡嗡嗡的響個不停。

姜昭昭拿出來,盯著手機屏幕中央顯示的來電人,心裏面有些亂糟糟的。所以,這個時間了,老媽打電話過來,是催婚還是有急事?姜昭昭沒細想,心裏面暗暗的開始慌亂,總感覺應該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沒猶豫的,劃開了接聽鍵。

“媽,有什麽事情嗎,這個點給我打電話?”姜昭昭看了眼時間,深夜十點。難道依照老年人的作息時間來看,季冠芳現在不應該是躺在床上的早已經陷入睡眠的嗎?

姜昭昭這句話說完,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沈默。車廂裏是煩躁而又令人焦慮的音樂聲,電話裏面,是悉悉索索因為信號不好,低低沈沈的電流聲。

而聽筒裏,許久沒有傳出季冠芳的聲音。

姜昭昭屏氣凝神地,心裏面有些急躁。

所以,到底是出什麽事情了啊。

姜昭昭惶恐的抻著手指,去摸索車載電臺的開關,心慌意亂的半晌沒有摸準按鈕。

駱少邦註意到了姜昭昭不正常的神色,當機立斷的手伸出去,掐斷了電臺的聲音。

“媽,你說話啊,到底怎麽回事?”

那頭是季冠芳無奈而又硬忍著的聲音,緩緩地,低落下去,“昭昭,媽剛剛做了個夢,夢見我離開人世的那天,你還是孤單單的一個人……”

姜昭昭呼了口氣,一顆跳動不安的心,漸漸地開始平覆下來。

“我現在一個人不是生活的挺好的嗎?能賺錢,能花錢,凍不著,餓不著的。”

那頭那頭傳來一聲長長的嘆氣聲,“女兒啊,其實婚姻和戀愛是不同的。你可能因為戀愛對一個人心動。但是當戀愛在婚姻中,分量是可有可無的。愛情講究的是感覺,但是婚姻……主要的是在妥協。”

“媽,我一個人生活的很好,我並不想要去對誰,也不希望誰來對我妥協。”姜昭昭的話,清晰而且明麗的在促狹的車廂裏傳開。

專心開車的駱少邦,不可避免的聽到了。

餘光稍稍的往姜昭昭的方向挑了下。只一瞬,便又恢覆了正常。

季冠芳切身體會,自己這一輩子,為了那所謂的愛情,付出的犧牲和講究,遠遠比婚姻的妥協為自己生活帶來的傷害還要痛苦。但是季冠芳不能夠接受自己的女兒重蹈覆轍。

愛情是件喜憂參半的犧牲品。除非是兩情相悅,但在那剎那的心動轉瞬即逝之後,兩個人之間能夠省得下什麽,不還是需要彼此一再的退讓和妥協嗎?

“昭昭啊。媽媽這一輩子生活的很累。所以我繼續延續我的痛苦。”季冠芳嘆了口氣,語氣裏面慢慢的都是無奈和悲痛,“如果你實在不著急結婚,那就再等兩年……不過,女兒啊,媽媽是真的想看到你穿婚紗嫁人的那一刻啊。”

“媽,你會看到那一天的。”

姜昭昭呼了口氣,講完電話,沈重著一顆心情。

駱少邦沒問,姜昭昭也沒提。這個電話的突然到來,對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沒什麽影響,車載電臺的聲音重新被扭開。粗糙而渾厚的電臺男主播,悠悠揚揚的在唱著一首老歌,

“到了某個年紀你就會知道,一個人的日子真的難熬。漸漸開始嘗到孤單的味道,時間在敲打著你的驕傲……找個愛你的人就想托付終老,能陪我走一程的人有多少,願意走完一生的更是寥寥……”

沒一會,姜昭昭就濕了眼眶。

沈默了一路子,到了酒店,辦理入住,兩個人相安無事的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間。

028夜宿

028

回到酒店裏,姜昭昭看著陌生的環境,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此刻要做的是什麽事情。

自己現在正在工作呢,哪有時間悲春傷秋的。

姜昭昭先給陸琳棠發消息,確認了一下,“怎麽樣才算結束。”

陸琳棠的電話在姜昭昭的短信剛剛顯示發送成功的時候,就打過來電話,“姜小姐,是有什麽進展了嗎?”

“還沒有。作為結婚的對象來說,其實陸琳棠和你,門當戶對,而且他人品也不可過分的吹毛求疵。你可以考慮一下。”

“姜小姐,其實和你說實話吧,我有男朋友的,而且我和男朋友的感情很好,所以找你來的目的,是想找到些證據,讓駱少邦自動把婚約取消了……我本來是打算找私家偵探的,只是覺著你更適合……”陸琳棠堅定而且剛毅地表示,“姜小姐,如果你對這份工作,沒什麽把握的話,也沒關系……提前和我說一聲,報酬照給。”

聽到這,姜昭昭忍不住插話,“沒什麽困難,我給你發消息,只是想確認一下,什麽才叫做證據……要駱少邦和其他女人的床照還是暧昧的短信?”

“姜小姐,這就是你的事情了。你之前做過的幾單,客戶對你的評價都不錯,所以,我相信你可以。”陸琳棠是著名的節目主持人,說話的聲音字正腔圓的,自然是好聽的不得了。

此刻的陸琳棠用一種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態度,對姜昭昭說,“姜小姐,前幾天你說你要相親啊。”

“是。”姜昭昭答應。

陸琳棠的聲音繼續,“那正好啊。你方才也說,駱少邦的人品和家庭都不錯,如果你們能夠結成連理的話,那也是幫了我的大忙,也算是這份工作有個結束。”

姜昭昭打斷他,“謝謝你的美意,我對自己的定位很明確,我對他,高攀不上。”

“好了。我開玩笑的啦。”陸琳棠笑哈哈的打圓場,“你自己把握分寸好,我要的只是結果。”

“好。我知道了。”姜昭昭心裏面已經有了主意。

和陸琳棠的電話掛斷之後,陸琳棠換了身比較sex的衣服,貼身放好錄音筆,確認開始錄音無誤,而後又對著鏡子補了一下口紅,這才出門。

姜昭昭和駱少邦的房間是隔壁。

她停在房門前,猶豫了會,最終胳膊擡起來,扣了扣房門。

駱少邦應了一聲,“誰啊?”

“駱總,是我。”

姜昭昭聽到有穿鞋子的聲音,而後是沈悶的腳步聲,再然後,酒店的門被從裏面打開。

“有事?”駱少邦的手撐在門把上,身體把門擋的嚴嚴實實的,並沒有側身讓姜昭昭進去的意思。

駱少邦如果有心的話,其實不難看出來,此刻出現在門前的姜昭昭和半個小時前的那個同一個車子回來的助理,在衣著上已經有了變化。

眼前的女人,穿著簡單的v領黑色吊帶裙,雪白色的皮膚,漂亮的鎖骨,以及如花美眷的綻放在嘴角的笑容。

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架勢。

姜昭昭將手腕擡高一些,讓駱少邦看到自己手裏的紅酒。

她站在走廊的一側,身體微微的傾斜,從電梯間的那個位置拍過來,剛巧能夠拍到駱少邦的正臉,以及姜昭昭嫵媚而又妖嬈的背影。

陸琳棠需要的,只是一個證據而已。

所以,魚目混珠也可以。

互相不拆穿就無傷大雅的。

“想聊聊嗎?”姜昭昭簡而言之的表示。

駱少邦意味深長地挑挑眉,“臨時出差,你還帶著紅酒?”說著話的功夫,已經向旁邊側了側身子,示意姜昭昭進來。

“這總比借口酒店房間不能洗澡過來敲門來得好吧。”姜昭昭信誓旦旦的說著,只見駱少邦不明所以地挑了下眉毛,沒理解。

姜昭昭微笑,抱著紅酒瓶,進了套間吧臺的位置,翻著櫥櫃找到了兩個高腳杯。反客為主的起了瓶蓋,將酒水倒進酒杯裏面,洋洋灑灑的遞給駱少邦。

駱少邦盯著姜昭昭疲憊而又懶散看不出任何神采奕奕的情緒,隨口問了句,“心情不好?”

姜昭昭將吧臺處的高腳凳留給了駱少邦,自個搖晃著酒杯坐到懸窗的位置。視線懶懶的,遙遙的看了眼高樓大廈間的霓虹燈。

“吃的有點撐,睡不著。周圍又沒有熟悉的地方熟悉的人的,不敢出去亂跑,只得來敲你的門了。”

駱少邦抿嘴笑了下,啐了口紅酒,感嘆,“紅酒不錯。”

姜昭昭直直地盯著他嘴角地笑容瞧了會,腦袋亂亂的,沒想出個所以然來。莫名地挑著眼角。

紅酒養人,不醉人。但是此刻一個清晰,一個糊塗的兩個人,身體晃啊晃的,就摟到了一起。

姜昭昭聲音出挑的問他,“我自己一個人睡覺,挺孤單寂寞的。我想你也是吧……”姜昭昭勾著駱少邦的脖子,眼睛裏面輕飄飄的滲透者嫵媚和妖嬈。

駱少邦恩了聲,答應,“那你留下來陪我,睡在一張床上,蓋著一張被子,這樣就不會孤單了,還暖和。”

錄音筆被姜昭昭塞在胸口的位置,好在伸手攬著她腰的駱少邦還算是安穩。沒有大動作,只是小幅度的擰磨著她纖細的腰肢,一寸寸的,摩挲著火熱。

“駱總,我以為,你會拒絕我的。”

“為什麽要拒絕?”駱少邦寬厚的手掌不安分的朝她的身上挪上來。緊緊地扣著她,“我對好看又主動的女人,從來就沒有……抵、抗、力。”

駱少邦說這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手指已經探進姜昭昭半低的衣領,將黑色的微小的錄音筆取出來。最後抵抗力三個字被他說的一頓一頓的,已經全然是對著錄音筆的端部說出來的。

東西拿到手。

駱少邦懶懶地將姜昭昭松開。嘴角神秘莫測的滲出了一抹的笑容,冷哼著聲音,問她,“所以,我剛剛說的話,都是你想聽得?”

姜昭昭臉不紅心不跳,絲毫不畏懼的揚起了腦袋,臉上帶著自信而又謹慎的笑容,“你根本就不是陸琳棠的未婚夫吧。”

“這很重要嗎?”

“當然。”

駱少邦直勾勾的看著她,一字一頓的問她,“怎麽?既然知道我不是陸琳棠的未婚夫,你還來接近我?”

“因為,我想釣凱子啊。”姜昭昭理直氣壯地編瞎話,鎮定從容的說完,然後瀟瀟灑灑的走掉了。

徒留下駱少邦,站在原地,嘴角勾了抹清爽的笑容。

笑的好不開心。

029曝光

029

姜昭昭的身份被拆穿,陸琳棠撤回了這件事情的委托。

這一日,姜昭昭在公司裏辦理離職手續。剛進公司一個月不到,連試用期都沒過。

人事部看了眼姜昭昭,回憶著這幾天這新來的女秘書被大boss臨時的帶去出差,任誰都知道,這次活動本應該是研發部總監同副總一起去的。

現在憑空換成了這個女助理……

以至於在他們離開公司的這兩天,輿論鬧鬧的,三句半離不開姜昭昭會獻身上位的事情。

人事總監將姜昭昭的資料調出來,整理好文件,正準備去簽字呢,駱少邦的電話打了過來。

黑色的簽字筆被重新放到了桌面上,先接起了電話,“餵,駱總,對,她在我這。”

姜昭昭狐疑的看了眼書桌上鋪著的文件夾,自己離職的文件只落一個簽字。

等總監掛斷電話,姜昭昭等待著,最後那個簽名的到來。

可終究,是沒有落下來的。

“你先回崗位上去吧,駱總有事情找你。”人事總監的話並沒有讓姜昭昭反應過來。

姜昭昭問他,“什麽意思?”

“這份離職,暫時不簽,具體的,你找駱總問吧。”

姜昭昭狐疑著一顆心思,回到了總裁辦。敲兩下門,裏面傳來聲幹脆地“請進”。

“駱總,你有事找我?”姜昭昭推門進來。

“恩。坐。”駱少邦頭也沒擡,一頁一頁的翻著文件看,待姜昭昭在對面的會客椅上坐下之後,他才收起手中的文件。順手拿起旁邊早已準備好的一沓文件,給她,“這幾個項目有些著急,其中的錯誤和調整,我已經標註下來了,你拿回去,以最快的速度錄入修改。”

姜昭昭沒動。

駱少邦視線看他一眼,認真的瞧著她一眼,說,“你的辭呈駁回,拋卻你接近這份工作的原因來說,你的能力,很適合這個職位,所以我希望你能夠留下來。”

姜昭昭覺著無可厚非,“謝謝。”

有一份穩定而又體面的工作,對姜昭昭來說,還是挺重要的。

所以對於駱少邦這個意外的決定,姜昭昭並沒有覺著對自己有什麽損害。

她也因此答應下來。

抱著文件出去,自己的辦公桌,在總裁辦出門右手邊的一個小隔間裏。四周是全透明的玻璃設置,坐在姜昭昭的位置上,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情況。

半個小時前,她已經做好了要收拾行李準備回家的意思。

這份工作是陸琳棠走關系讓她進來的。現在她和陸琳棠之間的關系,到此為止。所以這份工作,她也沒有繼續做下去的意思。

眨眼的功夫,事情來了轉機,駱少邦竟然主動提出邀請她留下來。姜昭昭也是樂意的。

駱少邦給她的文件,不算冷門,大學和研究生學精細化工的她對這些文件看起來,輕車熟路的。甚至姜昭昭相信,辦公室裏坐著的那位對精細化工門外漢的大咖,估計也未必能看懂什麽。

這樣想著,姜昭昭有些明白,駱少邦為什麽願意讓她留下了。因為姜昭昭頭腦中具備著,得天獨厚的專業課知識。

..

隔天,駱少邦在開會,嚴謹而又刻板的態度,讓參與會議室在座的每一位,都緊張到汗毛豎著。惶惶不安的在擔憂,一棋不慎,殃及池魚。

駱少邦憤憤的將文件摔倒辦公桌上,嘩的一下,輕飄飄的制片順著光滑明鏡的桌面,散落了滿地。手邊的兩排人,屏氣凝神地。

唯獨坐在駱少邦左手邊的姜昭昭,頂著一眾的低氣壓,從位子上站起來,沈默的一張一張的去撿起地板上的文件。會議桌上坐著的其他幾個人,大眼瞪小眼的你看看我,我瞧瞧你,每一個上前幫忙的

倒不是因為不懂的憐香惜玉,而是大氣都不敢喘,更何況,在駱少邦的眼皮子底下挑釁呢。

……

駱少邦低頭看了眼蹲在地板上的女人。

處於到他的時候,卷發,染了色。但是她留在耶斯集團工作之後,剪成了過肩發,發色也變成了濃郁的純黑色。此刻的她穿著一身黑色的正裝,同色的一字裙,腳上踩了雙紅底黑皮的高跟鞋。

很職業化的裝扮,也很普遍。

但是姜昭昭身材姣好,大腿臀部的肌肉線條,並沒有因為常坐在辦公室留下的浮腫的特征。

駱少邦盯著姜昭昭一臉嚴謹的側面,有一會。

心裏面的憤憤稍稍有些減緩。等到姜昭昭將散落的紙張盡數撿回來放在駱少邦的手邊之後。

看著姜昭昭身為助理,對自己的頂頭上司內斂而又默契的配合,駱少邦的心態,以一種根本不自知的舒暢和輕松,對待這次會議的態度稍稍好轉了一些。

雖然底下人的工作,真的十分的令人不滿意。

“駱總,關於玉雪冰城這個系列的研發方面,我有一些看法。”姜昭昭的聲音不卑不亢的發出來,坐在左手邊研發部的一眾負責人,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駱少邦腦袋稍稍朝她轉了個方向,偏過來看了她一眼,下巴稍稍向下動了個小幅度,點頭示意她可以繼續說。

姜昭昭起身,將自己提前準備好的文件,一分一分的發給在座的每一個人。在她繞了一圈之後,有條不紊地重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旁邊,站定。

“剛剛發給大家的,是我心中的關於……在包裝的問題上,要堅持輕便和雅觀,甚至要針對不同的年齡段設計出符合大眾審美的包裝,其次,在成分上面,溫和,不刺激是前提。但是除卻補水保濕等一眾必須要求外,精益求精在最合適的價位給買家帶來最優質的體驗……最後,價格,在我們所具備各種功效的基礎下,價格要高……”

姜昭昭異彩紛呈的表達著自己的看法,逐漸的,隨著她說話聲音的繼續,駱少邦的嘴角也慢慢的勾了起來。

姜昭昭的意見表達完很久,在座的其他人,臉上一片精彩。

駱少邦帶頭拍了拍手掌,緊跟著,是接二連三的掌聲爆發出來。

姜昭昭此刻知道,問題得到了解決。

駱少邦很滿意,“我想,如果我的助理能夠獨當一面,將原本應該歸屬於你、你、”駱少邦的胳膊抻在半空中,手指隨處點了幾下,指明到人的批評,“甚至還有你們的任務,都能夠盡善盡美,完全的處理好。那我應該考慮是不是將你們的薪水撤掉,都交給我的助理。”

底下一眾沈默。

“散會!”駱少邦大手一揮,憤憤的走了。

姜昭昭收拾好東西,後腳跟著他出去。

駱少邦在出會議室前走的很快,但是出了會議室後,姜昭昭沒用幾步將就他追趕上來。看樣子,駱少邦正在等著她呢。

“駱總。其實我的意見,很多都是來源於最近幾日看的公司的文件上面的。我只不過做了一個整合與調整,他們做的每個部分,還都是不可或缺的。”

駱少邦點點頭,“我知道,他們啊,太考慮個人的利益,而忘記了合作。如果每個部門之間及時的交流自己的意見或者方案,這對彼此都是提高。而不是惴惴不安的害怕著對方會搶走自己什麽似的,畏手畏腳的,三緘其口。”

姜昭昭沒說話。

駱少邦表揚她,“你是一個很稱職的助理。看來我留你在公司的看法是正確的。”

姜昭昭抿嘴,笑,“謝謝駱總。”

..

在一次次姜昭昭妥善而又周全的完成著自己的助理工作,尤其是此刻,在眾人大氣不敢喘的階段,姜昭昭頂風而上卻分毫不受風吹雷劈的陣勢。讓眾人紛紛對這位美女助理刮目相看。

若說是姜昭昭獻身上位,但這位助理的實力,和特有的敏銳嗅覺,確實讓人汗顏。

這樣一個能夠靠連吃飯的漂亮女人,竟然智商也這樣的高。真的是……羨慕不已啊。

030孝順

030

駱家的別墅,是偏歐洲古堡的風格,奢華而又精致。但是這偌大的別墅,只有駱老爺子一個人居住著,當然,還有一堆的管家和保姆,以及那只肥胖大花貓。

不可避免的顯得有些高處不勝寒了些。

每天從清晨到日暮,家裏的家丁有條不紊的進行著打掃和生活,園丁按時修建著院子裏的花草。節奏永遠是規定了的。

不過今天,似乎有什麽不同。

額……到底是哪裏不同呢。

駱少邦要回來吃飯。當然這件事情並不能夠讓老爺子開心。而真正讓老爺子開心的事情是,駱少邦要帶著未來的孫媳婦回來吃飯。

昨個電話裏,駱老爺子千叮嚀萬囑咐的交代駱少邦,今天無論如何都不能一個人回來。

否則不讓進家門。

……

所以,駱老爺子心想,今天會是個美好而又幸福的一天。

因為這一類期待的心思過於的強烈,以至於當駱老爺子抱著只大花貓站在院子的草坪裏,在遙遙的看到他是形單影只的孤零零的一個人的時候,老爺子的臉刷的一下,就陰沈了下來。

“爺爺,我回來,”駱少邦話還沒有說完呢,駱老爺子當機立斷的打斷了他。

“人呢,怎麽只有你自己……”

“哪有什麽人。別瞅了,就我自己回來的。”駱少邦坦蕩的松松肩膀,看著老爺子又穿了件透風的衣服,忍不住嘮叨起來,“爺爺,你多穿點衣服,下午風大,你不冷啊。”駱少邦說這話的功夫,已經招呼陳叔將老爺子的外套取出來,給他披上。

“叫什麽爺爺,我這個老頭子讓你快點給我另個孫媳婦回來呢,怎麽拖拖拉拉的這麽長時間,都沒有個準信啊。”老爺子沒被駱少邦這細心的舉動感動,憤憤的胳膊揮起來一使勁,手上力道沒有掌握得好,被他緊緊抱著的大花貓,喵的一下就跳的老遠。

駱少邦不認這理,嘟囔著在和爺爺打太極,“孫媳婦哪裏那麽好找啊。中午吃個飯孫姨還要糾結半晌吃什麽呢,所以這孫媳婦的事情啊,不能著急的。你難道想看著我婚姻不幸,提前離婚啊?”

駱老爺子養的花貓,就叫大花。

在駱老爺子的心裏面,大花排第一,駱少邦才能排到第二。因為駱少邦奶奶去世的那晚,大花被駱老爺子撿回來。

駱老爺子放在嘴邊的,大花是老奶奶轉世來的。所以這讓他分外的疼愛。

“胡說!”駱老爺子這次難得沒理會大花的逃跑,言之鑿鑿地在指責自己的孫子來,“什麽婚姻不幸啊。我已經對你夠寬容了,不講究什麽門當戶對,只要你看得上,爺爺也不管她的家室啊,背景之類的。”

“好啦,爺爺,我知道。你以後要再多嘮叨我幾次啊,估計我就不回來看你了。”駱少邦和他抱怨。

駱老爺子氣得,胳膊揮起來,就準備打他。

駱老爺子的心裏啊,真的是十分的郁悶,你說不管是古代還是現代,江山和美人是每個男人都十分推崇和追求的事情,怎麽著到了自己的孫子身上。

兢兢業業的為了公司韜光養晦付出心血的,唯獨在女人這一方面,怎麽著就是沒有這個多餘的心思呢。

難道真的是那個叫林希宿的女人對駱少邦的影響很大嗎?

哎,這孩子們的心理世界,他這個年近花甲的糟老頭子哪裏知道啊。

中午飯桌上,駱老爺子心裏面不住的提醒著自己一定不要再提起這件事情,可是絮絮叨叨和駱少邦聊著天的功夫,話題不可避免的再次談到了這件事情上。

“上次琳棠給你介紹的那個女孩,你們兩個人現在什麽情況了啊?我看那姑娘挺好的,而且聽說她最近還在你公司裏面工作,工作能力也很好。如果你喜歡的話,那就好好和她處著。”

駱少邦心裏面不服氣的和駱老爺子頂嘴,“你見過她嗎,就說她挺好的。”

“你領回來我見見不就行了嗎,你也別藏著掖著了,我都聽你李叔說了,她在公司裏面的事情。我也調查過她的家庭,雖然家境不優渥,和咱們也不是門當戶對的。但是我們駱家家大業大的,並不需要借旁人的名氣和價值來提升自己。”

駱老爺子做出最後的結論,“你要是真覺得合適,那就……”

“我吃飽了。”駱少邦夾完最後一筷子蔬菜,放到嘴裏面,嚼兩下子。果斷而且幹脆地打斷了駱老爺子的聲音。

駱少邦從凳子上站起來,和爺爺打招呼,“爺爺,我突然想起來,公司裏還有事情要處理,我先走了,下次我把她帶來給你見面。”

..

駱少邦從別墅離開,在車庫開車的時候,被管家攔住了去路。

管家陳叔,在駱家幾十年了,雖然做的是管家的瑣碎職務,但是在駱老爺子和駱少邦的認知當中,陳叔早已經是駱家的一份子。

沒有血緣關系又怎麽樣,他們之間的情誼,是不能夠割舍掉的。

想到陳叔為了駱家做出的貢獻和支持,駱少邦油然而生的,是一種尊敬和信任。

駱少邦將車窗搖下來,聲音溫沈的問他,“陳叔,有什麽事情嗎?”

“少爺,其實今天下午,老爺子打知道你要回家,就一直守在門口,遙遙可及的等著你。他對你嘮叨,也是想要你能夠幸福,能夠找個體己的人照顧你……老爺子一直說,自己現在一大把年紀了,指不定什麽時候就一路向西走了。所以啊,他唯一放不下的,就只有你的婚事。”

車前的大燈刺眼而明亮的晃著前方的路,一片光亮。車裏車外的兩個人,算是處在光影的暗處,借著從前方打過來的並不完全的光亮,駱少邦緊斂著五官,心思覆雜的。

駱少邦沈默著。

陳叔是看著駱少邦長大的,駱少邦七歲,就跟著爺爺一起生活,父親和母親將自己的生命和精力獻身在自己執著和瘋狂的事業上。

而現在,駱少邦的母親已經去世,父親也因為精神問題,被爺爺狠心的關進了精神病院。所以這偌大的駱家,也就只有爺爺對駱少邦的感情最為重要。

在駱老爺子的眼中,駱少邦的存在十分的重要。同樣,在駱少邦的心裏面,駱老爺子也是他最尊敬最崇拜,最敬仰的長輩。

但是婚姻這件事情,對於駱少邦來說,真的是強加不得的。

陳叔的話,在駱少邦的心裏面,想來也是有些分量的,“陳叔,你就放心吧。”

還是有些分量的,“少爺,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多回來看看老爺子,就算是回家逛逛,吃一頓飯,他也是能開心好久的。”

駱少邦答應,“好,我知道了。爺爺這邊,就麻煩那你照顧了。我會經常回來的。”

“恩。”陳叔如釋重負的長舒了口氣。看著駱少邦黑色的車身消失在漆黑的夜幕之中。

031岔子

031

新推出的這一季化妝品在成分方面發生了問題,上市三天以來,已經出現不下百例使用者過敏的現象。

耶斯集團中國區的百貨店專櫃,專門門店,甚至包括耶斯集團的辦公大樓,紛紛亂成了一團。受到傷害的顧客家屬,扛著長槍短炮的娛樂新聞記者。

一時間,姜昭昭仿佛是行走在世界上的巨人,十厘米高的高跟鞋,硬生生地被她拿出來當球鞋穿。此刻的她正要前往倉庫,去查看調貨的情況。

剛出了電梯間,腳腕子一個痙攣,硬生生地朝著冰涼而又堅硬的墻壁倒過去。姜昭昭機敏的抻著胳膊,讓肩膀撞上去,這才減少了腦袋發生碰裂的危險。

姜昭昭扶著墻,半弓著身子,腿擡高,慢慢的摩挲著自己吃痛的腳踝。

真的是……做女人太累了。尤其要做個針尖上生活的女人,簡直是累上加累。

姜昭昭休息了會,是被大廳裏傳來的紛紛雜雜的聲音吸引過去了視線。

是一對湧上門來的記者,扛著攝像機,舉著話筒,正在喋喋不休的問著什麽問題。姜昭昭勉強在人群中,尋找到駱少邦的身影。他穿著嚴謹,黑色的西裝做工精細裁剪整齊,面對言辭相向的記者拋出的尖銳而又犀利的問題,駱少邦沒有分毫的緊張。

姜昭昭屏氣凝神地,試圖想要去聽一下她是如何回答記者們的問題。這次的事情,對耶斯的打擊很大。

太亂了,聲音太吵,距離也不近,根本聽不清楚啊。

姜昭昭站的位置,很隱蔽。

大廳最角落的位置,壓根不會被註意到。

駱少邦被圍在記者朋友中間,簡直就是眾矢之的。一點點沒有證據的蛛絲馬跡都能夠被記者添油加醋的衍生出一大段子虛烏有的邏輯觀。駱少邦簡直是不能夠作答。

記者問:“駱總,這次的事情,你打算怎麽處理?”

駱少邦心裏面罵天操地的來了一通,可是面上,仍舊是高貴冷眼的保持著自己霸道總裁的高貴氣焰。

另一個記者嘴快的搶話:“駱總,您可以解釋一下這次的事情嗎?耶斯集團是一個大品牌,在中國乃至世界的化妝品領域,都是數一數二的,但是為什麽這次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你大爺的啊!這是問題嗎!什麽叫做解釋一下!如果我早一點知道這件事情要發生,我怎麽不去制止啊,這突發狀況砸掉的,是我們集團的招牌,你以為過家家呢,還是以為我們耶斯集團想要借著這次的緋聞打一下熱度。

駱少邦內心戲豐富,記者朋友簡直是爭分奪秒的在聊天,“聽說耶斯集團最近正在研發新的系列,這次的事情是否和新產品的研制和推出有關系呢?”

駱少邦一旁跟著的幾位保安,見自家大boss臉上的神情越發的凝重和不好看。便知道大事不妙,人墻圍起來,就準備攆人

誰知道駱少邦在一片混亂之中,胳膊輕微的擡了一下,示意不用。

他一臉平靜的,微微舒展著眉頭。在眾人屏氣凝神地等待著自己結果的靜謐之中,駱少邦冷冽的視線不緊不慢的從四周各家各位的記者臉上劃過,最終,內含溫柔刀的視線回落到提出這個問題的記者臉上。

笑。

對,你沒看錯,此時此刻的駱少邦真的是在笑。口蜜腹劍的笑容。

在一片靜謐之中,清晰而又真切的聽到駱少邦的聲音,硬邦邦的摔在耳膜上面。一字一頓的,咬牙切齒,“具體的情況,我還並不了解,所以希望在我弄清楚事情的經過之後,再給你們答覆。謝謝。”

眾記者打發走,駱少邦在保安的掩護之下朝著電梯間的方向過來。

有記者突破重圍追上來,似乎渴望多拍幾張駱少邦的照片,以此作為頭版頭條的籌碼。

極其反感這些無中生有顛倒黑白的媒體,駱少邦不由得加快了步子。姜昭昭此刻還停在電梯間的拐角處,駱少邦和她不由得狹路相逢。

見到姜昭昭的第一眼,駱少邦眉頭蹙起來,在判別出她無動於衷仍然十分淡定杵在原地的樣子,腦袋一熱,扯著她的胳膊,兩人一起塞進電梯間。

四周是哢嚓哢嚓的聲音,駱少邦和姜昭昭的身影,消失在緩慢閉合的電梯裏面。

電梯門一關,四周的聲音終於安靜下來。

“倉庫的回貨情況怎麽樣?”駱少邦問姜昭昭。

“我正準備去查看……”姜昭昭此刻的姿勢,金雞獨立的樣子,艷紅色的高跟鞋,一只穿在她的腳上,另一只被他緊緊地握在手心裏。剛才太匆忙,就被扯進了電梯間,現在在反應過來,剛巧對視上駱少邦擰皺著的,略帶詢問意味的眼神。

駱少邦聲音冷冽而又清亮,“腳怎麽了?”

“有點痙攣。”姜昭昭麻利的彎下腰去,將自己的鞋子給穿上。雙腳著地的,站穩。

駱少邦哦了醫生,視線回過去。沒再說什麽,只是拿出手機,不知道在給誰發消息或者是看什麽新聞。姜昭昭註意到他的動作,猜測他應該是在看方才被記者拍到的情景會被怎麽樣大做文章。

姜昭昭腦袋微微偏著,光明正大的註視他,期間駱少邦的註意力從手機上挪下來些,視線稍稍擡起一個角度,看了眼地板的位置,而後不動聲色的視線重新落回到手機上,劈裏啪啦的不知道在回覆什麽消息。

姜昭昭腹誹:駱少邦不會無聊到正在用水軍很粉絲互噴吧……

這個念頭一閃,姜昭昭便知道這個毫無實踐性的解釋子虛烏有。晃了晃腦袋,便開始默默地嘲笑起自己想法幼稚可笑來。

到了總裁辦,駱少邦沖姜昭昭揮揮手,示意她跟過來。

姜昭昭也沒多想,只當是大老板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交代。步子急快的跟過去。進了辦公室。

兩人前腳剛進門,後腳門板就被人從外面敲響。

姜昭昭回頭看,是市場部的助理。也不知道是有什麽著急的事情,一米六五的大姑娘毫無形象可言的、氣喘籲籲的撐著腰,將一個紙盒子遞到駱少邦的面前,許是因為方才跑的有些著急,所以說話的語速和氣息還沒有來得及調整過來,“駱總,這是你要的鞋。38碼的。還有這個創可貼。”

“給她。”駱少邦坐在電腦椅上,最快的速度開了電腦,去查看最新的記者采訪。

助理小妹將盒子遞到姜昭昭面前的時候,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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