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初見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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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恩同易燕程在寢室樓下分別，臨走時沐恩還打趣了他一下。
“餵，你這樣回去，明天不會又被指認為嫌疑人了吧？”
易燕程本來已經要走了，聞言側轉身回頭看她。
那眼神幽幽靜靜的，看得沐恩立馬心虛老實起來。
“那個……”她伸出小手，朝他拜拜，笑得乖巧又帶討好，“路上小心。”然後自己兩步跳上寢室樓前的臺階，溜進了寢室樓，生怕他下一秒從她臉上看出什麽別的想法來。
易燕程看著她躥得比兔子還快的身影，挑了下眉梢，緩緩笑了。站在原地，掏出煙盒點了一支煙，才轉身走入夜色中。
……
沐恩用鑰匙打開寢室門時就發現不對了，屋裏沒開燈，還拉著窗簾，將校園裏的喧鬧和嘈雜全擋在了外面，屋內漆黑一片，卻傳來人嗚咽壓抑的哭聲。
沐恩心中一凜，立馬開了燈。
寢室床上，徐穎白躲在蚊帳裏，抱著被子，在嗚嗚地哭。
“怎麽了？”沐恩立馬丟下包。床太高，她一時上不去，只能站在她床下仰頭望著她。
大學四年，她還沒見過徐穎白這般哭過，這姑娘平常還是非常樂觀開朗的，說是寢室的開心果也不為過。
能讓她哭到這麽傷心，沐恩隱隱覺得，應該是和她那位“三高”男友有關。
然後她就頭疼了。
她對這種小兩口吵架鬧分手的事，最是沒轍。萬一被她猜準了，那她一會兒是勸徐穎白趕緊跟他分，還是勸她趕緊和好啊？
她還沒想出個所以然，床上原本抱著被子小聲哭的人一下子坐了起來。
徐穎白哭得滿臉淚，癟著嘴，“沐沐……”
沐恩額頭青筋隱約一跳，潛意識裏覺得要不好。
果然，下一秒，徐穎白就“哇”地一聲，嚎啕大哭起來。
“沐沐，方麟……呃……方麟……”
沐恩被她哭得太陽穴一抽一抽地疼，卻又委實心疼她，心裏把不知道在哪兒的方麟狠罵了一通，自己麻溜地爬上床，把哭得五官都變了形的徐穎白抱進懷裏，哄孩子似的哄她。
“不哭了不哭了，跟我說，到底怎麽了啊，是不是方麟他欺負你了？”
一提到方麟，趴在她懷裏的徐穎白哭得就更委屈了，一抽一抽的，想說話卻打起了嗝，好不委屈。
沐恩沒辦法，只能摟著她不斷順毛，拍拍她肩膀，撫撫後背，讓她哭得別這麽厲害。
安撫了好半天，徐穎白情緒才算穩定下來，也從沐恩懷裏出來了，坐在床上抽著紙巾擦鼻涕和眼淚，旁邊是沐恩中途下去給她準備的小小垃圾袋，已經堆滿了紙團。
“你是說，你從一周前就聯系不上方麟了？”
徐穎白抽著鼻子，聲音還帶著哭腔，“嗯……我一開始也沒在意，但他……呃……”
眼看著她情緒又要崩潰，沐恩趕忙轉移她註意力，“別哭別哭，你不是說過他不是本地人嗎？興許是他家裏有什麽急事，回老家了呢？”
“什麽急事會讓他連打個電話跟我說一聲的時間都沒有啊。”徐穎白看著平常聽迷糊的，這會兒到反應快，直接回嘴。回完嘴想想可能覺得如果不是因為這個，那她自己豈不是……
她憋著嘴，要哭不哭地，“沐沐，你說他是不是不要我了啊……”
沐恩黑線。她這個人不太會安慰人啊。
但她還是摟著徐穎白肩頭，很講義氣地安慰道，“瞎想什麽，要說分手也是你甩他，你看他除了顏值高點，個子高點外，還有什麽……”
徐穎白淚眼婆娑地把她推開，不服地為自己男朋友辯解，“他學歷也高呢。”
沐恩再度黑線。
這叫什麽來著？兩口子吵架外人就是不能幹預，瞧瞧，她這還沒說方麟什麽壞話呢，這都怪起她來了。
但這會兒沐恩是不會傻到跟她計較的，忙順毛捋，“對對對，方麟最好了，他肯定不會不要你的，別哭了啊，傷心傷肺又傷眼睛的……”
忙亂中，有什麽在沐恩腦海中一閃而過，卻因為懷裏還有個哽咽的人，叫她沒有去細想。
……
雖然晚上為安撫徐穎白折騰到很晚才睡，但因為心裏惦記著事兒，第二天沐恩很早就醒了。
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手機來看，卻並沒有收到易燕程或者舒旭的任何消息。沐恩想一想覺得挺正常，警察再厲害也不是神，就算有了方向能揪出嫌疑人，那也是需要時間的。
大抵是昨晚哭得太累，徐穎白這會兒還沒醒，今天又是周末，她也不用去上班，沐恩就沒叫她。
其實她挺想現在就跑出去找易燕程，在他身邊蹲著等消息的，因為她知道，舒旭那邊一有什麽消息，肯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他。但昨天徐穎白睡著前情緒還有那麽點不穩定，她到底是不放心，想了想，就沒去，先洗漱出去給兩人買了點早飯。
回來的時候徐穎白已經醒了，情緒倒是穩定下來，沒有再哭，只是身上穿的睡衣因她一晚上的折騰，已經皺巴巴的了，再加上一雙哭腫的眼睛，還有可憐巴巴瞅著沐恩看求安慰的小眼神，怎麽看怎麽叫人心疼加……心塞。
沐恩：“……”
等哄了徐穎白吃完早飯，沐恩接到易燕程的電話。心中驀然一跳。
她知道一定是舒旭那邊有進展了。
她接起電話，另一邊傳來易燕程極具辨識性的嗓音。
低沈，深遠。
“過來嗎？嫌疑人要浮出水面了。”
……
沐恩掛了電話，心底隱隱生出一種莫可言說的興奮感，仿佛身體裏的血液在不安分地沸騰著。
去，是一定要過去的。
現在的問題是，她走了，徐穎白怎麽辦？
徐穎白見的她接得電話，雖然電話裏的內容她聽不清，但猜得到她是有事，也非常善解人意，“我沒事，不就是失戀麽，我熬得過去，你快走吧。”
話是這麽說的，但看著她臉上皺成苦瓜的小表情，明明就是有事兒。
沐恩：“……”
沐恩腦袋裏的小人兩處掙紮了一會兒，最終心一橫，上前把徐穎白拉了起來，“你跟我一起去。”
這時候出去轉轉也是好的，總比叫她一個人悶在屋子裏強。
故，當易燕程打開房門，再次看到沐恩時，就發現她身後還拎著一個魂不守舍的。
因為易燕程和沐恩的身份，雖參與進了這個案子裏，卻不適合出現在警局，駕校那種公開場所也不適合說這件事，所以幾人便約在了舒旭家中。
一回生，二回熟。沐恩因為是第二次來，和舒旭也算認識了，再加上心裏惦記著案子的進展，易燕程打開門時，她便沒像上回那樣拘謹，特別自然地拽著徐穎白進了屋。
相比她，徐穎白可以說是震驚了。
她又見到了那天樓下驚鴻一瞥的大帥哥不說，還被沐沐拉著登堂入室了。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沐沐什麽時候和這人發展這麽快的？已經到了可以登堂入室的階段了。
她這想法僅僅存在了一瞬間，因為下一秒她聽到了沐恩和舒旭的打招呼內容。
“我又來打擾了舒旭！”
今天舒旭穿著很整齊，人瞅著竟也利落很多，只眼底的青色隱隱暴露了他的疲憊。
看樣子又是一夜沒睡。
“美女駕臨，蓬蓽生輝。”好在他還有精神打趣。
徐穎白恍然，這房子是這位男士的。
沐恩拉著徐穎白跟兩人介紹，“我同寢室室友，徐穎白，我帶她過來見見世面。這是易燕程，我教練，那是舒旭，警察。”
易燕程和舒旭什麽眼睛，看徐穎白狀態，就知道小姑娘八成是遇上什麽事了，心情不好才被沐恩拉過來的，兩人什麽也沒說，態度親和地打了招呼。
等徐穎白坐到一邊，聽她們說了一陣兒後，才明白沐恩忙的是什麽事兒。
剎那，整個人都不好了。
誰能告訴她，她沒陪在沐沐身邊的這一小段時間，她都是遇上了什麽人？為什麽她會和警察攪到一起，參與破什麽猥褻案？
沐恩察覺到她心境的變化，安撫性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沒事兒的。
在場除了徐穎白，其他幾人對案件的進展都十分看重，舒旭沒廢話太多，抽出了幾張紙，遞到易燕程和沐恩面前。
“昨晚，我派出所警力根據易燕程給出的畫像，從網絡、醫院、共享汽車三個維度出發，很有針對性地對各個方向留存地痕跡進行了排查，因為醫院病患就醫資料存有電子檔，篩選排查工作做的最快，從中找出了以下幾名符合畫像的嫌疑人資料。”
舒旭把資料遞給易燕程後，補充了一句，“這些是從近三個月到醫院就診過男科的男性資料裏篩選出來的。”
沐恩看了一眼資料的厚度，大約能有十來張。那豈不是說，嫌疑人有十多名？
這麽多？這怎麽從中揪出兇手？
似乎是看出沐恩的想法，舒旭又補充，“我們的人還在從網絡和共享汽車方面入手排查，網絡方面是因為人員技術問題，進展得慢，共享汽車那邊卻是因為今早才聯系上相關負責人，所以一切還在進行中，不出意外的話，最晚傍晚就會出結果，三個維度再綜合篩選過，就能確定最終的嫌疑人了。”
沐恩是聰明的，被舒旭一點就明白了情況。
區派出所警力資源能有多少？能在一晚上時間裏做到現在這邊已經很不容易了。
沐恩對他鼓勵性地笑了笑，暗裏豎了個大拇指。
舒旭倒是沒在意，一笑而過。
易燕程看資料很快，沒幾分鐘他就看完了所有篩選出來的符合畫像的資料，沒說什麽，直接將資料遞給了眼巴巴瞅著的沐恩，自己點了根煙。
沐恩接過來就翻看著，一個人一個人的資料過。
徐涇……
張譯文……
施衡……
沐恩看著A四紙上這些人的簡明介紹，確實和之前易燕程說的嫌疑人特征很符合，就是不知道這些人裏哪個才是真正的罪犯。
她翻著翻著，手驀然一頓，眼睛都瞪大了。
“方麟……？”她拿著手裏的資料，先是下意識擡頭看了舒旭和易燕程一眼，又帶著難掩的驚愕與擔憂偏頭去看郁郁寡歡坐在一邊的徐穎白。
徐穎白懵懵地坐在沙發裏，有些沒反應過來地看著她。
沐恩也終於想起來，昨晚安慰徐穎白時，腦子裏一晃而過的念頭是什麽了。
徐穎白的“三高”男友方麟，他的體征及求學和工作經歷，都很符合易燕程的嫌疑犯畫像。
作者有話要說：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一章及下下一章……
咳，待明天了
到今天為止9月份加班結束，明天恢覆正常更新，下一輪的榜單也是明天開始，也不知道會不會再次輪空……【忐忑的我帶著對麻辣龍蝦尾的念想先走了】
對了，我今早上過體重秤，最近掉了四斤肉，你們有木有羨慕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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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沐恩立馬丟下包。床太高，她一時上不去，只能站在她床下仰頭望著她。
大學四年，她還沒見過徐穎白這般哭過，這姑娘平常還是非常樂觀開朗的，說是寢室的開心果也不為過。
能讓她哭到這麽傷心，沐恩隱隱覺得，應該是和她那位“三高”男友有關。
然後她就頭疼了。
她對這種小兩口吵架鬧分手的事，最是沒轍。萬一被她猜準了，那她一會兒是勸徐穎白趕緊跟他分，還是勸她趕緊和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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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穎白哭得滿臉淚，癟著嘴，“沐沐……”
沐恩額頭青筋隱約一跳，潛意識裏覺得要不好。
果然，下一秒，徐穎白就“哇”地一聲，嚎啕大哭起來。
“沐沐，方麟……呃……方麟……”
沐恩被她哭得太陽穴一抽一抽地疼，卻又委實心疼她，心裏把不知道在哪兒的方麟狠罵了一通，自己麻溜地爬上床，把哭得五官都變了形的徐穎白抱進懷裏，哄孩子似的哄她。
“不哭了不哭了，跟我說，到底怎麽了啊，是不是方麟他欺負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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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撫了好半天，徐穎白情緒才算穩定下來，也從沐恩懷裏出來了，坐在床上抽著紙巾擦鼻涕和眼淚，旁邊是沐恩中途下去給她準備的小小垃圾袋，已經堆滿了紙團。
“你是說，你從一周前就聯系不上方麟了？”
徐穎白抽著鼻子，聲音還帶著哭腔，“嗯……我一開始也沒在意，但他……呃……”
眼看著她情緒又要崩潰，沐恩趕忙轉移她註意力，“別哭別哭，你不是說過他不是本地人嗎？興許是他家裏有什麽急事，回老家了呢？”
“什麽急事會讓他連打個電話跟我說一聲的時間都沒有啊。”徐穎白看著平常聽迷糊的，這會兒到反應快，直接回嘴。回完嘴想想可能覺得如果不是因為這個，那她自己豈不是……
她憋著嘴，要哭不哭地，“沐沐，你說他是不是不要我了啊……”
沐恩黑線。她這個人不太會安慰人啊。
但她還是摟著徐穎白肩頭，很講義氣地安慰道，“瞎想什麽，要說分手也是你甩他，你看他除了顏值高點，個子高點外，還有什麽……”
徐穎白淚眼婆娑地把她推開，不服地為自己男朋友辯解，“他學歷也高呢。”
沐恩再度黑線。
這叫什麽來著？兩口子吵架外人就是不能幹預，瞧瞧，她這還沒說方麟什麽壞話呢，這都怪起她來了。
但這會兒沐恩是不會傻到跟她計較的，忙順毛捋，“對對對，方麟最好了，他肯定不會不要你的，別哭了啊，傷心傷肺又傷眼睛的……”
忙亂中，有什麽在沐恩腦海中一閃而過，卻因為懷裏還有個哽咽的人，叫她沒有去細想。
……
雖然晚上為安撫徐穎白折騰到很晚才睡，但因為心裏惦記著事兒，第二天沐恩很早就醒了。
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手機來看，卻並沒有收到易燕程或者舒旭的任何消息。沐恩想一想覺得挺正常，警察再厲害也不是神，就算有了方向能揪出嫌疑人，那也是需要時間的。
大抵是昨晚哭得太累，徐穎白這會兒還沒醒，今天又是周末，她也不用去上班，沐恩就沒叫她。
其實她挺想現在就跑出去找易燕程，在他身邊蹲著等消息的，因為她知道，舒旭那邊一有什麽消息，肯定會第一時間告訴他。但昨天徐穎白睡著前情緒還有那麽點不穩定，她到底是不放心，想了想，就沒去，先洗漱出去給兩人買了點早飯。
回來的時候徐穎白已經醒了，情緒倒是穩定下來，沒有再哭，只是身上穿的睡衣因她一晚上的折騰，已經皺巴巴的了，再加上一雙哭腫的眼睛，還有可憐巴巴瞅著沐恩看求安慰的小眼神，怎麽看怎麽叫人心疼加……心塞。
沐恩：“……”
等哄了徐穎白吃完早飯，沐恩接到易燕程的電話。心中驀然一跳。
她知道一定是舒旭那邊有進展了。
她接起電話，另一邊傳來易燕程極具辨識性的嗓音。
低沈，深遠。
“過來嗎？嫌疑人要浮出水面了。”
……
沐恩掛了電話，心底隱隱生出一種莫可言說的興奮感，仿佛身體裏的血液在不安分地沸騰著。
去，是一定要過去的。
現在的問題是，她走了，徐穎白怎麽辦？
徐穎白見的她接得電話，雖然電話裏的內容她聽不清，但猜得到她是有事，也非常善解人意，“我沒事，不就是失戀麽，我熬得過去，你快走吧。”
話是這麽說的，但看著她臉上皺成苦瓜的小表情，明明就是有事兒。
沐恩：“……”
沐恩腦袋裏的小人兩處掙紮了一會兒，最終心一橫，上前把徐穎白拉了起來，“你跟我一起去。”
這時候出去轉轉也是好的，總比叫她一個人悶在屋子裏強。
故，當易燕程打開房門，再次看到沐恩時，就發現她身後還拎著一個魂不守舍的。
因為易燕程和沐恩的身份，雖參與進了這個案子裏，卻不適合出現在警局，駕校那種公開場所也不適合說這件事，所以幾人便約在了舒旭家中。
一回生，二回熟。沐恩因為是第二次來，和舒旭也算認識了，再加上心裏惦記著案子的進展，易燕程打開門時，她便沒像上回那樣拘謹，特別自然地拽著徐穎白進了屋。
相比她，徐穎白可以說是震驚了。
她又見到了那天樓下驚鴻一瞥的大帥哥不說，還被沐沐拉著登堂入室了。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沐沐什麽時候和這人發展這麽快的？已經到了可以登堂入室的階段了。
她這想法僅僅存在了一瞬間，因為下一秒她聽到了沐恩和舒旭的打招呼內容。
“我又來打擾了舒旭！”
今天舒旭穿著很整齊，人瞅著竟也利落很多，只眼底的青色隱隱暴露了他的疲憊。
看樣子又是一夜沒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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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穎白恍然，這房子是這位男士的。
沐恩拉著徐穎白跟兩人介紹，“我同寢室室友，徐穎白，我帶她過來見見世面。這是易燕程，我教練，那是舒旭，警察。”
易燕程和舒旭什麽眼睛，看徐穎白狀態，就知道小姑娘八成是遇上什麽事了，心情不好才被沐恩拉過來的，兩人什麽也沒說，態度親和地打了招呼。
等徐穎白坐到一邊，聽她們說了一陣兒後，才明白沐恩忙的是什麽事兒。
剎那，整個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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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恩察覺到她心境的變化，安撫性地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沒事兒的。
在場除了徐穎白，其他幾人對案件的進展都十分看重，舒旭沒廢話太多，抽出了幾張紙，遞到易燕程和沐恩面前。
“昨晚，我派出所警力根據易燕程給出的畫像，從網絡、醫院、共享汽車三個維度出發，很有針對性地對各個方向留存地痕跡進行了排查，因為醫院病患就醫資料存有電子檔，篩選排查工作做的最快，從中找出了以下幾名符合畫像的嫌疑人資料。”
舒旭把資料遞給易燕程後，補充了一句，“這些是從近三個月到醫院就診過男科的男性資料裏篩選出來的。”
沐恩看了一眼資料的厚度，大約能有十來張。那豈不是說，嫌疑人有十多名？
這麽多？這怎麽從中揪出兇手？
似乎是看出沐恩的想法，舒旭又補充，“我們的人還在從網絡和共享汽車方面入手排查，網絡方面是因為人員技術問題，進展得慢，共享汽車那邊卻是因為今早才聯系上相關負責人，所以一切還在進行中，不出意外的話，最晚傍晚就會出結果，三個維度再綜合篩選過，就能確定最終的嫌疑人了。”
沐恩是聰明的，被舒旭一點就明白了情況。
區派出所警力資源能有多少？能在一晚上時間裏做到現在這邊已經很不容易了。
沐恩對他鼓勵性地笑了笑，暗裏豎了個大拇指。
舒旭倒是沒在意，一笑而過。
易燕程看資料很快，沒幾分鐘他就看完了所有篩選出來的符合畫像的資料，沒說什麽，直接將資料遞給了眼巴巴瞅著的沐恩，自己點了根煙。
沐恩接過來就翻看著，一個人一個人的資料過。
徐涇……
張譯文……
施衡……
沐恩看著A四紙上這些人的簡明介紹，確實和之前易燕程說的嫌疑人特征很符合，就是不知道這些人裏哪個才是真正的罪犯。
她翻著翻著，手驀然一頓，眼睛都瞪大了。
“方麟……？”她拿著手裏的資料，先是下意識擡頭看了舒旭和易燕程一眼，又帶著難掩的驚愕與擔憂偏頭去看郁郁寡歡坐在一邊的徐穎白。
徐穎白懵懵地坐在沙發裏，有些沒反應過來地看著她。
沐恩也終於想起來，昨晚安慰徐穎白時，腦子裏一晃而過的念頭是什麽了。
徐穎白的“三高”男友方麟，他的體征及求學和工作經歷，都很符合易燕程的嫌疑犯畫像。
作者有話要說：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一章及下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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