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就是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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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
沐恩想要說什麽地開口，卻未等說，就見反應過來的徐穎白，蒼白著臉沖過來抓走了沐恩手裏的資料。
資料上的照片是方麟沒錯。
她的手在抖。
徐穎白雖然被沐恩叫做小白，但她並不傻，剛才坐在那邊聽了那麽久，雖心不在焉，也知道這疊資料是警方針對S市近期發生的猥褻案排查出來的嫌疑人。
嫌疑人……猥褻案……
徐穎白覺得腦袋裏有什麽東西在嗡嗡地響，，臉色難看得叫人心發慌。
沐恩擔心地站起來，“小白……”
“方麟不會是罪犯！”徐穎白恍然開口，搖頭否定，“他不會是罪犯……”整個人又不知道想起什麽，表情有些茫然，“他最近都在躲著我……原來……原來是生病了……”
沐恩看著她，心中有些不忍。
而易燕程和舒旭兩個人，則有些不明狀況。
易燕程看向沐恩。
沐恩朝他點點頭，“方麟是小白男朋友。”
易燕程將手裏的煙按滅了，看了舒旭一眼。
舒旭意會，站起來倒了杯水送到徐穎白面前，“先不要慌，喝口水。”這幾個人裏，現在只有他是警察，這會兒由他來安撫問話徐穎白再合適不過，“這裏有十幾個人的資料，但應該只有一個人是我們要抓的罪犯，你不要慌，冷靜下來，先配合我回答幾個問題。”
徐穎白也明白，這件事不是她隨口說一句方麟不是罪犯就能洗清他嫌疑的。她雙手握著水杯，反覆抿了幾口水，讓自己沈靜下來。
沐恩坐在她旁邊，安撫著她。
沒一會兒，徐穎白擡起頭看向他們，聲音很輕卻很穩：“我好了。”
舒旭看了沐恩與易燕程一眼，開始問話：“你和方麟是什麽時間認識的？”
“去年冬天，我去公司實習時認識的。”
“在一起多久？”
“快三個月。”
……
問了幾個常規問題後，舒旭話音一轉，問題變得犀利，“你有了解過他的感情史嗎？”
徐穎白握著杯子，明顯還有點緊張，“我們在一起後，有問過，他……之前有交過兩個女朋友。”說完這個，她又快速地加了一句，“但他和前女友已經分手一年多了。”
舒旭微不可察地動了下眉心，看了易燕程一眼，見他沒什麽反應，思索了一下，又轉過頭問徐穎白，“最後一個問題，5月2號、6月6號及6月18號，這三天，你是否有和方麟見過面？如果有，是什麽時間見的？又是什麽時間分開的？”
“5月2日……”徐穎白大概是記不太清，小聲念了一下，隨後臉上微微一紅，看了沐恩一眼。
沐恩：“……”在場人中，沒有比她更了解徐穎白的人了。這一眼看似沒什麽，但滿滿的都是心虛。
果然。
沐恩聽到徐穎白小聲說，“……5月2號那天，我和他見過，那天……正好是五一假回來，我和他待在一起，一晚上……”
沐恩：“！！！”
臥槽！因為是假期，她那天在家住的，她還記得那天晚上，徐穎白還打電話問她回不回寢室，當時她還以為這小妮子是惦記她來著，敢情就是想確認一下她是不是不回寢室了。
這小妮子竟然趁她不在寢室的時候，跑出去和方麟住了！
沐恩有一種世界觀在坍塌的感覺。
徐穎白這話一出，舒旭和易燕程表情都是微微一楞。之後舒旭像洩了一口氣似的，放松身體窩進了沙發裏。易燕程雖沒什麽大的動作，卻也能看出他之前放在徐穎白身上的註意力也轉開了。
片刻前還籠罩在室內的緊張氣氛，也隨之消散了。
如果徐穎白說的是真話，那憑這一條，就可以洗清方麟的嫌疑了。
根據第一位受害者林雅琪的筆錄，5月2日那晚，她幾乎是被罪犯折磨了一整晚。
如果那一晚方麟是和徐穎白在一起，那罪犯就不可能是他。
徐穎白也是個會察言觀色的，從幾人的表情裏看出來，方麟不可能是罪犯了。她高興地眼睛都亮了幾分，臉色好看許多。
沐恩暗裏掐她一把，徐穎白吃痛看她。被沐恩狠狠一瞪，意為回去再拷問她。
事情到這兒，徐穎白不但更確定了方麟不可能是兇手，還猜到他最近躲著她沒有和她聯系的原因。
看著手中資料上的病癥，徐穎白有些坐不住了，“沐沐……”她手指捅了捅沐恩。
沐恩知道她是想去找方麟。
她看了一旁裝作在討論案情的舒旭和易燕程一眼，小聲問她，“你現在能找到他麽？”
徐穎白猛點頭，“他既然是故意躲著我，我就能猜到他在哪兒。”
哪一對小情侶沒點默契？沐恩了然地點點頭，又問，“需要我陪你嗎？”
徐穎白搖頭。
沐恩也清楚，方麟躲著徐穎白就是因為患了這種難以言齒的病，如果她真跟著徐穎白去了，怕他面子也是下不來的，倒是讓這兩人沒辦法好好談。
沐恩就放她走了，“那你一個人小心點，有事給我打電話。”
……
等徐穎白走了，屋裏就剩下原班原馬的三個人。
三個人大眼瞪小眼，一時沒人說話。
沐恩睜著雙無辜的眸子，“現在我們做什麽？”
舒旭聳聳肩，倒是沒什麽想法。
沐恩看向易燕程。
“等。”他撂下一句話，起身往外走。
沐恩下意識就跟著站起來，話也是脫口而出，“你去哪兒啊？”
他讓等，她是明白的，畢竟現在除了等派出所警方的消息，他們也做不了其他的。
但他要去哪兒啊？
易燕程聞聲停了下來，側身看她，“下樓買包煙。”那眼神平平靜靜的，但沐恩卻覺得他是在問她要不要去。
“我也去。”她立馬站起來。
舒旭坐在沙發裏，要笑不笑地打趣，“他下樓買煙，你去幹嘛啊？”
沐恩臉一紅，“我下去透透氣，買杯酸奶不行嗎？”
她確實不想幹嘛，但話說回來，要是叫易燕程自己下樓了，讓她跟舒旭單獨待在一個空間裏，她不得別扭死？
怎麽說兩個人也是剛認識。
她還是跟著易燕程自在些。
易燕程則沒理舒旭，“走了。”叫了沐恩一聲，就先開門出去了。
沐恩忙跟上。
……
這個小區裏面就有超市，兩人也就沒走太遠。
進了超市，易燕程就站在收銀臺那問服務員拿煙，“來盒中華。”
沐恩想著自己跟舒旭說的話，就轉進了超市，走到酸奶貨櫃前，挑著酸奶。
眼前酸奶種類有點多，她這個人有點選擇困難癥，而且平常也不怎麽愛喝酸奶，所以這會兒就有點糾結了。
選哪個好？大杯一點的還是小瓶一點的？喝安慕希還是純甄？
易燕程拿了煙，煙盒都打開了，還沒見人出來。便偏頭看過去。
超市擺放酸奶的貨架正好在他視線所及的這一排，他看過去的時候，沐恩正一手撐在膝頭半彎著腰盯著那一排貨架看，眼睛滴溜溜地，小臉卻有點糾結，一手還伸著指頭在面前一排酸奶上點來點去。點了半天，才選了一種，小臉上頓時展開笑。
買個酸奶臉上也能露出這麽多生動的表情。
易燕程唇角微微一勾，幾不可見地笑了笑。
“來這個。”沐恩把酸奶放在收銀臺上，彎腰從包裏掏錢。
錢沒掏出來，頭上易燕程已經遞了張票子過去，“一起。”
沐恩盯著他遞錢的手，又擡頭去看他，臉上還是那生動的笑，“嘿，你一直沒付錢吶？”
他買的快，煙都抽上了，她以為應該付完錢了都。
在等她？
易燕程沒說話，只接過了收銀員遞過來的找零，示意她走了。
沐恩笑著跟了上去。
兩人也沒急著回去，在小區園內一個綠化壇的地方坐下了，一個抽煙，一個在喝酸奶。小區裏偶爾有人經過，也只是淺淺地看他們一眼，沒人打擾。沐恩覺得這感覺還挺不錯的。
沐恩和他在一起，嘴就閑不住，總覺得要說點什麽，故她沒話找話的問了一句，“你覺得罪犯在那些人裏面嗎？”
易燕程看她一眼，目光挺淡，沐恩卻覺得那眼神挺給人壓力的。仿佛再說，這還用問？
“在。”果然。他淡淡地吐出了一個字，轉頭又去吸煙了。
沐恩：“……”這人根本不會聊天。
但不說話她心裏又癢。心裏小人拉扯了半天，她終於還是沒能忍住，問出了她最想八卦的一件事。
“你之前是警察？什麽警？”她眼睛盯著他看，“民警還是……刑警？”
顯然，她自己心裏更傾向後一種答案。
易燕程聞言，吸煙的手微微一頓。偏頭看她。
眼前的女孩眸子發亮，沈靜地看著他，那目光裏透出一股子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堅定，卻又藏著一汪水，輕輕柔柔的，帶著溫柔包容的味道。
他卻移開了目光。再度吸了一大口煙，待煙在胸腔裏來回滾了一周後，再深深吐出來。
他不想說。
沐恩看出來了。眼看著他在一瞬間從剛剛驕傲自信的樣子，轉變成沈默寂寥。
她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話安慰眼前這個，在之前明顯受過傷的男人。
她還是猜不到他之前經歷了什麽事，卻已經有些後悔開了這個話題。
沐恩無意識捏了把手裏的酸奶瓶子，想了一下，故作不在意地仰頭喝了口酸奶，放下來時，臉上又是生動又有靈性的笑。
“管你以前是什麽警的，反正都是我認識的易燕程，我這個人不會看走眼的，我信你就是信你。”
易燕程轉頭定定地看著她，手指間的煙良久沒吸，已經燒了一段，煙灰要掉不掉地掛在上面。
沐恩任他看，笑如春風。
過了一會兒，易燕程也笑了。
他突然伸手朝她臉上摸來，沐恩不明所以，要躲又沒有躲，眼神卻閃了閃。心跳不自覺加快。
易燕程有些粗糲的指腹在她唇角輕輕帶過，抹掉什麽東西，沐恩詫異間，聽他道：“蹭到酸奶了。”
沐恩：“……哦。”她有點嫌丟人地伸出舌頭快速地舔了下唇角。
沒看到男人眼底淺淺地笑。
作者有話要說：
榜單再度輪空，我深深地意識到，半年未歸，我在晉江連小蝦米都算不上了，淚奔……
不過我還是會好好寫這篇文的，只要你們看，我就在
但我確實有點自我懷疑了，在想是不是這篇文本質上是不好看的，你們是因為愛上我這個人，才愛屋及烏來看這篇文的？【深思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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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穎白覺得腦袋裏有什麽東西在嗡嗡地響，，臉色難看得叫人心發慌。
沐恩擔心地站起來，“小白……”
“方麟不會是罪犯！”徐穎白恍然開口，搖頭否定，“他不會是罪犯……”整個人又不知道想起什麽，表情有些茫然，“他最近都在躲著我……原來……原來是生病了……”
沐恩看著她，心中有些不忍。
而易燕程和舒旭兩個人，則有些不明狀況。
易燕程看向沐恩。
沐恩朝他點點頭，“方麟是小白男朋友。”
易燕程將手裏的煙按滅了，看了舒旭一眼。
舒旭意會，站起來倒了杯水送到徐穎白面前，“先不要慌，喝口水。”這幾個人裏，現在只有他是警察，這會兒由他來安撫問話徐穎白再合適不過，“這裏有十幾個人的資料，但應該只有一個人是我們要抓的罪犯，你不要慌，冷靜下來，先配合我回答幾個問題。”
徐穎白也明白，這件事不是她隨口說一句方麟不是罪犯就能洗清他嫌疑的。她雙手握著水杯，反覆抿了幾口水，讓自己沈靜下來。
沐恩坐在她旁邊，安撫著她。
沒一會兒，徐穎白擡起頭看向他們，聲音很輕卻很穩：“我好了。”
舒旭看了沐恩與易燕程一眼，開始問話：“你和方麟是什麽時間認識的？”
“去年冬天，我去公司實習時認識的。”
“在一起多久？”
“快三個月。”
……
問了幾個常規問題後，舒旭話音一轉，問題變得犀利，“你有了解過他的感情史嗎？”
徐穎白握著杯子，明顯還有點緊張，“我們在一起後，有問過，他……之前有交過兩個女朋友。”說完這個，她又快速地加了一句，“但他和前女友已經分手一年多了。”
舒旭微不可察地動了下眉心，看了易燕程一眼，見他沒什麽反應，思索了一下，又轉過頭問徐穎白，“最後一個問題，5月2號、6月6號及6月18號，這三天，你是否有和方麟見過面？如果有，是什麽時間見的？又是什麽時間分開的？”
“5月2日……”徐穎白大概是記不太清，小聲念了一下，隨後臉上微微一紅，看了沐恩一眼。
沐恩：“……”在場人中，沒有比她更了解徐穎白的人了。這一眼看似沒什麽，但滿滿的都是心虛。
果然。
沐恩聽到徐穎白小聲說，“……5月2號那天，我和他見過，那天……正好是五一假回來，我和他待在一起，一晚上……”
沐恩：“！！！”
臥槽！因為是假期，她那天在家住的，她還記得那天晚上，徐穎白還打電話問她回不回寢室，當時她還以為這小妮子是惦記她來著，敢情就是想確認一下她是不是不回寢室了。
這小妮子竟然趁她不在寢室的時候，跑出去和方麟住了！
沐恩有一種世界觀在坍塌的感覺。
徐穎白這話一出，舒旭和易燕程表情都是微微一楞。之後舒旭像洩了一口氣似的，放松身體窩進了沙發裏。易燕程雖沒什麽大的動作，卻也能看出他之前放在徐穎白身上的註意力也轉開了。
片刻前還籠罩在室內的緊張氣氛，也隨之消散了。
如果徐穎白說的是真話，那憑這一條，就可以洗清方麟的嫌疑了。
根據第一位受害者林雅琪的筆錄，5月2日那晚，她幾乎是被罪犯折磨了一整晚。
如果那一晚方麟是和徐穎白在一起，那罪犯就不可能是他。
徐穎白也是個會察言觀色的，從幾人的表情裏看出來，方麟不可能是罪犯了。她高興地眼睛都亮了幾分，臉色好看許多。
沐恩暗裏掐她一把，徐穎白吃痛看她。被沐恩狠狠一瞪，意為回去再拷問她。
事情到這兒，徐穎白不但更確定了方麟不可能是兇手，還猜到他最近躲著她沒有和她聯系的原因。
看著手中資料上的病癥，徐穎白有些坐不住了，“沐沐……”她手指捅了捅沐恩。
沐恩知道她是想去找方麟。
她看了一旁裝作在討論案情的舒旭和易燕程一眼，小聲問她，“你現在能找到他麽？”
徐穎白猛點頭，“他既然是故意躲著我，我就能猜到他在哪兒。”
哪一對小情侶沒點默契？沐恩了然地點點頭，又問，“需要我陪你嗎？”
徐穎白搖頭。
沐恩也清楚，方麟躲著徐穎白就是因為患了這種難以言齒的病，如果她真跟著徐穎白去了，怕他面子也是下不來的，倒是讓這兩人沒辦法好好談。
沐恩就放她走了，“那你一個人小心點，有事給我打電話。”
……
等徐穎白走了，屋裏就剩下原班原馬的三個人。
三個人大眼瞪小眼，一時沒人說話。
沐恩睜著雙無辜的眸子，“現在我們做什麽？”
舒旭聳聳肩，倒是沒什麽想法。
沐恩看向易燕程。
“等。”他撂下一句話，起身往外走。
沐恩下意識就跟著站起來，話也是脫口而出，“你去哪兒啊？”
他讓等，她是明白的，畢竟現在除了等派出所警方的消息，他們也做不了其他的。
但他要去哪兒啊？
易燕程聞聲停了下來，側身看她，“下樓買包煙。”那眼神平平靜靜的，但沐恩卻覺得他是在問她要不要去。
“我也去。”她立馬站起來。
舒旭坐在沙發裏，要笑不笑地打趣，“他下樓買煙，你去幹嘛啊？”
沐恩臉一紅，“我下去透透氣，買杯酸奶不行嗎？”
她確實不想幹嘛，但話說回來，要是叫易燕程自己下樓了，讓她跟舒旭單獨待在一個空間裏，她不得別扭死？
怎麽說兩個人也是剛認識。
她還是跟著易燕程自在些。
易燕程則沒理舒旭，“走了。”叫了沐恩一聲，就先開門出去了。
沐恩忙跟上。
……
這個小區裏面就有超市，兩人也就沒走太遠。
進了超市，易燕程就站在收銀臺那問服務員拿煙，“來盒中華。”
沐恩想著自己跟舒旭說的話，就轉進了超市，走到酸奶貨櫃前，挑著酸奶。
眼前酸奶種類有點多，她這個人有點選擇困難癥，而且平常也不怎麽愛喝酸奶，所以這會兒就有點糾結了。
選哪個好？大杯一點的還是小瓶一點的？喝安慕希還是純甄？
易燕程拿了煙，煙盒都打開了，還沒見人出來。便偏頭看過去。
超市擺放酸奶的貨架正好在他視線所及的這一排，他看過去的時候，沐恩正一手撐在膝頭半彎著腰盯著那一排貨架看，眼睛滴溜溜地，小臉卻有點糾結，一手還伸著指頭在面前一排酸奶上點來點去。點了半天，才選了一種，小臉上頓時展開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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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恩盯著他遞錢的手，又擡頭去看他，臉上還是那生動的笑，“嘿，你一直沒付錢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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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等她？
易燕程沒說話，只接過了收銀員遞過來的找零，示意她走了。
沐恩笑著跟了上去。
兩人也沒急著回去，在小區園內一個綠化壇的地方坐下了，一個抽煙，一個在喝酸奶。小區裏偶爾有人經過，也只是淺淺地看他們一眼，沒人打擾。沐恩覺得這感覺還挺不錯的。
沐恩和他在一起，嘴就閑不住，總覺得要說點什麽，故她沒話找話的問了一句，“你覺得罪犯在那些人裏面嗎？”
易燕程看她一眼，目光挺淡，沐恩卻覺得那眼神挺給人壓力的。仿佛再說，這還用問？
“在。”果然。他淡淡地吐出了一個字，轉頭又去吸煙了。
沐恩：“……”這人根本不會聊天。
但不說話她心裏又癢。心裏小人拉扯了半天，她終於還是沒能忍住，問出了她最想八卦的一件事。
“你之前是警察？什麽警？”她眼睛盯著他看，“民警還是……刑警？”
顯然，她自己心裏更傾向後一種答案。
易燕程聞言，吸煙的手微微一頓。偏頭看她。
眼前的女孩眸子發亮，沈靜地看著他，那目光裏透出一股子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堅定，卻又藏著一汪水，輕輕柔柔的，帶著溫柔包容的味道。
他卻移開了目光。再度吸了一大口煙，待煙在胸腔裏來回滾了一周後，再深深吐出來。
他不想說。
沐恩看出來了。眼看著他在一瞬間從剛剛驕傲自信的樣子，轉變成沈默寂寥。
她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麽話安慰眼前這個，在之前明顯受過傷的男人。
她還是猜不到他之前經歷了什麽事，卻已經有些後悔開了這個話題。
沐恩無意識捏了把手裏的酸奶瓶子，想了一下，故作不在意地仰頭喝了口酸奶，放下來時，臉上又是生動又有靈性的笑。
“管你以前是什麽警的，反正都是我認識的易燕程，我這個人不會看走眼的，我信你就是信你。”
易燕程轉頭定定地看著她，手指間的煙良久沒吸，已經燒了一段，煙灰要掉不掉地掛在上面。
沐恩任他看，笑如春風。
過了一會兒，易燕程也笑了。
他突然伸手朝她臉上摸來，沐恩不明所以，要躲又沒有躲，眼神卻閃了閃。心跳不自覺加快。
易燕程有些粗糲的指腹在她唇角輕輕帶過，抹掉什麽東西，沐恩詫異間，聽他道：“蹭到酸奶了。”
沐恩：“……哦。”她有點嫌丟人地伸出舌頭快速地舔了下唇角。
沒看到男人眼底淺淺地笑。
作者有話要說：
榜單再度輪空，我深深地意識到，半年未歸，我在晉江連小蝦米都算不上了，淚奔……
不過我還是會好好寫這篇文的，只要你們看，我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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