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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主角受的炮灰前夫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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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主角受的炮灰前夫10

席言拿筆準備給他講解,在他靠近的時候,許然激動得瞳孔都在縮緊。

陸陽卻劈手奪過他手裏的書,看了一眼,嫌棄道:“這都不會?我會,你問我吧。”

忽然冒出的人讓許然猝不及防,一時楞在了原地,陸陽一點也沒有打擾別人的自覺,拿著書在許然面前晃了晃,“不問啊,不問我就走了。”

他看向席言,“言哥,我們走吧。”

“阿陽。”席言拉住他,似是有些不悅,板起了臉來。

許然原本以為他會教訓陸陽一頓,然而他臉上的不悅只是持續了短短一瞬,便因為陸陽臉上忽然升起的委屈轉變成了無奈。

“我還有事,你先回去。”

陸陽沒動,忽然用冰冷的目光看了許然一眼。

許然垂下眼,往席言身邊靠了靠。

陸陽捏起了拳頭,老羅碰了下他的手肘,讓陸陽回過神來。

“那言哥,我在外面等你。”

出去的時候,他的臉上還是氣憤的。

“我說陸陽,這一大早的你生什麽氣呢?”

浩子也跟著搭腔,“是啊,學生問老師問題這不是很正常嗎?”

陸陽表情有點煩躁。

“我當然知道很正常,但是許然這個人就不正常。”

他一想起許然看著席言的眼神,就覺得心裏不爽。

仗著自己學生的身份,刻意接近言哥,誰知道他打的什麽主意。

“言哥他可能是愛屋及烏。”浩子沈思了一會兒,忽然摸著下巴說道。

“什麽?”陸陽疑惑的看他。

“你沒發現嗎?許然長得有點兒像你哥。”

陸陽:“……”

他當然知道,在見到許然第一面的時候就已經感覺到了,所以才會多註意了一點。

只是比起席言因為蕭宿的緣故而對許然另眼相待,他發現其實也並不比席言本身就看中這個人好多少。

甚至更憋屈了。

有句話叫至近至遠東西,至親至疏夫妻,席言跟蕭宿結婚多久,他就為席言不平了多久。

至親是沒看出來,光看出至疏來了。

兩人直到現在都還在兩室分居,蕭宿雖然不再夜不歸宿,但也沒比以前好到哪兒去。

兩個人同住一個屋檐下,但一個月都說不了幾句話,好歹見陌生人的時候還能帶著笑問候兩句。

原本陸陽還擔心席言會受欺負,但自從那夜他跟蕭宿吵過之後,對蕭宿的態度改變了不少,不再殷勤的往他面前湊,也不再用那種充滿愛意的眼神凝視他。

陸陽明明可以松一口氣,但又覺得這種區別對待本來就是一種重視的表現。

蕭宿在席言心裏地位不同,所以能讓他甘願改變自己溫和的性格也要和蕭宿賭氣。

越想越覺得這兩人不相配。

以言哥的性子,就該找個能寵著他、保護他的人。

陸陽下意識不想去想象那個人的形象,就好像若真有那麽個人存在,他也不希望對方出現在席言身邊一樣。

陸陽幾人出去後,教室裏慢慢空了。

席言拿筆在紙上勾畫著什麽,許然站在他旁邊,視線卻一點也沒往書上瞟一眼。

“這個問題就是這樣,你懂了嗎?”

解決完一個對席言這樣的初學者來說都算是簡單的問題,他站起身,耐心的看著許然詢問到。

許然還來不及收回眼神,就這樣被他撞了個正著。

他連忙眼神慌亂的看向桌上的書,“哦哦,我明白了。”

“明白了?”席言笑得溫柔,“那你來覆述一遍。”

許然摳著手指沈默了,甚至不敢擡頭看席言的表情。

一種忽然升起的恐慌席卷而來,他咬著唇,怕席言厭惡了自己,卻又不知道該解釋些什麽。

“席老師,我……”他覺得喉嚨有些堵,這還是第一次,他不是因為湊不齊母親的醫藥費而感到難過。

“好了。”席言卷起書,輕輕敲了一下他的頭。

這不大的力度成功讓許然驚愕的擡起頭來,睜大了眼睛楞楞看著他。

席言慢條斯理的說道:“老師知道你家裏的情況,也知道你每天晚上都會去打工……”

許然攥緊了手,手心被指甲刺得發疼。

他都知道了嗎?

如果他知道自己不堪的身世,以及不可言說的過去,還會像現在這樣對待他嗎?

“又在想什麽?”

許然的表情變化明顯到想忽視都做不到,席言打斷了他的胡思亂想。

“最近學校裏有勤工儉學的活動,工資還挺高的,而且也離得近。”他頓了一下,“至少你可以多睡一會兒。”

許然摸了摸自己眼下的青灰。

前幾天醫院打電話來告訴他,媽媽的情況又嚴重了,又要一筆手術費,他沒辦法,只能延長了晚上打工的時間。

昨天晚上他直到淩晨三點才回到學校,一大早又匆匆起來趕席言的課。

就這樣他一天睡不到五個小時,雖然裝得若無其事,但臉上的疲憊還是被席言發現了。

他感覺到尷尬,不想讓席言看到自己的狼狽,唯獨不想讓那個人看到。

眼見許然沒了學習的心思,席言也不生氣,留下話讓他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剛剛走出教室,趙卓的消息就發了過來。

自從上次加了他之後,對方便時常與他聯系。

不得不說,不愧是原劇情裏萬花叢中過、直到最終都沒有定下來歸宿的角色,跟他可以天南地北的聊,而且知情識趣,席言一說自己有事要忙,他便知道對方是不想聊了,主動結束了話題。

席言無事的時候,倒是會跟他聊上幾句。

趙卓有著陸陽和許然所沒有的眼界和閱歷,更重要的是,席言能察覺到他在努力跟自己搭話。

有些東西剛聊到的時候趙卓還不了解,但是下一次再提起,他又表現得像個浸淫其中多年的老手。

也不知道在私下裏,他是做了多少功課,寫滿了多少筆記本才能達到這樣的效果。

但席言的興趣來得快去得更快,再加上一點點的惡趣味,往往趙卓還沒來得及展示自己熬夜補習的成果,席言就已經換了一個話題。

徒留下趙卓眼神陰郁,心裏卻在盤算著今晚上要熬夜學習幾個小時。

大概是自覺自己與席言熟了起來,他在網上找席言的時間越來越多。

往往席言還沒起床,手機就收到了他的早好問候。

一天兩次,從不落下。

明明是個情場老手,但在這種事情上卻又顯得如此笨拙。

有時候還約席言去咖啡館坐坐,或者公園裏走走。

席言有時會去,有時不去,不去的時候多於去的時候,大概趙卓邀請三次他才會勉為其難答應一次。

也許是看出席言不想外出,後來就發展到了他親自去學校找人。

開始還用一兩個理由掩飾一下,比如有朋友在這裏,或者聽說這裏風景好。

後來就明目張膽地讓席言下樓來見他。

總是想跟他約會的趙卓,總是跟著他的陸陽,以及總在下課後問些弱智問題的許然,席言的校園生活過得相當豐富。

豐富到他一看見這三人就想嘆氣。

以至於發展到後來,趙卓一找他,他就說要跟弟弟一起回家。

陸陽來找他,他借口要給許然輔導功課。

許然來找他,他說有個校外的朋友來了。

當這三人都以或直白或隱晦的遺憾目光表示這次真不巧他們下次再來的時候,席言已經一個人在小道上悠閑的散著步了。

當走到一顆樹下,他停了下來。

看了許久後,他轉身去了不遠處的小商店,再回來的時候,手裏已經多了一根火腿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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