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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主角受的炮灰前夫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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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主角受的炮灰前夫11

“咪咪。”他蹲下身,用極溫柔的聲音喚著,手裏的食物成了勾它出來的誘餌。

“咪咪,過來。”一只奶黃色的小貓從草叢裏鉆了出來,看得出來出生還沒多久,渾身絨毛炸起,走路都還打晃。

看見自己成功把它引了出來,席言眼中的笑意越發真實。

大概讓越缺少什麽就越想得到什麽。

他向來不受這些動物的歡迎,以前也養過一只黑色的柴犬,是剛從狗媽身邊抱過來的。

按理說這種沒長大的小狗最好培養感情,可是那小狗一見席言就叫,十分躁動不安,放其他人懷裏就安靜下來,席言一靠近它又掙紮起來。

以上並不是特例。

實際上,席言當年嘗試養過兩只貓三只狗,最後結果都以送養朋友們告終。

就連他去寵物店的時候,那些平時異常乖巧的動物們都開始不對勁,把跟在席言身後進店的客人嚇得立馬走了出去。

估計以後是不敢來了。

有過以上的慘痛經歷,現在遇到一只竟然肯親近他的貓,席言忽然產生了一種夙願已了的感覺。

“喵~”小奶貓喵喵叫著,看著蹲在面前的男人,似乎還有些猶豫。

席言將火腿腸往前遞了遞,另一只手平放在地上,等著它自己走過來。

小奶貓輕輕嗅了下味道,嘗了一小口。

大概是察覺到沒有危險,它把頭埋下,放心大膽的吃了起來。

席言抓準機會,將手悄悄繞到它身後,趁貓不註意,趕緊在它背上摸了一把。

沒想到一直安安靜靜乖乖巧巧的貓居然弓起了背,喉間發出一聲低吼,毫不留情地在席言手背上來了一下。

痛倒是沒有多痛,席言向來是一個擅長忍耐的人。

只是心裏驚訝之餘,有隱約有那麽一種果然如此的預兆。

他將火腿腸全給了貓,站了起來,眼中已經不見了之前的笑意。

看來這輩子是沒有動物緣了。

它們敏銳的感知,註定了不管席言表現得有多友好都能察覺到他平靜外表下的危險。

就好像那些人一樣,不管他表現的多冷漠,總有人不知死活往他面前湊。

他還是回去折騰蕭宿養的那些花吧。

蕭宿回到別墅後,又見管家帶著園丁正在種花,兩人的臉上都有點愁。

原因是因為園丁一個沒守住,被席言逮住機會,又給花澆了兩桶水。

花死了。

死的還是席言最喜歡的那一盆,這個月都換了三次了,往往根都沒長出來,就被水給淹了。

管家倒是不生氣,就是不知道怎麽跟蕭宿交代,也怕席言看見了傷心,所以才會趁著兩人都不在的時候趕緊換上。

沒想到蕭宿提前回來了。

以往蕭宿下班之後都會跟朋友在酒吧聚聚,最近倒是少有去了。

大概是被席言的清淡口味給養的有些清心寡欲,他上次去還是在半個多月前。

蕭宿從小生活在圈子裏,身邊的朋友也大多是不著調的富二代。

但他比其他人好一點,早早進了公司,披上了一身成熟穩重的皮,而其他人還在家裏跟父母吵架,在盤山公路上飆車,在不知道哪個女人的溫柔鄉裏。

能跟他們玩到一起的蕭宿自然不是什麽禁欲的老幹部,一出了公司就換了一副樣子,跟朋友喝酒到淩晨是慣例,喝醉了就直接躺在酒店,第二天一大早再去公司。

雖然被蕭父不知說了多少次,但他依然我行我素。

最近他卻變了,朋友有約他也會以有事要忙為由拒絕。

現在想想,這一切變化似乎並非是無因可循。

只是不知是席言做飯的口味讓他清心寡欲起來,還是因為對方在飯桌上不經意間說的那句話:喝酒對身體不好。

好像也就是那之後,他喝酒的次數漸漸少了,下班後也不在外面長時間逗留,往往都是處理完工作便開著車回了別墅,慢慢的就養成了習慣。

趙卓最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喊他喝酒也不出來,天天拿著電腦在那裏查什麽東西。

都說他最近有了新的目標,最近還在追但沒追上,不然不能那麽上心。

還為了對方一句隨口的話,特意飛到千裏之外看日出,花了幾萬塊報訓練班,雖然第二次就沒再去過。

朋友們都笑他這次玩得真大,但也沒想過趙卓會有追人不成功的時候,只是在看到他拉著朋友喝悶酒時,他們才知道趙卓陷下去了。

後來幹脆連喝酒都不來了,說是那人不喜歡酒的味道。

他們還以為兩人在一起了,結果一問才曉得,趙卓請人出去玩,路過一家酒吧,剛想請人進去坐坐,就見對方極輕微的皺了眉。

如果不是趙卓眼睛尖,他根本就發現不了,但也就是那一刻開始,原本把夜店當成第二個家的人從此過上了養生的生活。

保溫杯裏泡枸杞倒不至於,但是一到十二點就找不著人了,說是要學習。

要麽就是已經睡了,因為第二天一早還要跟那人發早安,他覺得自動發送的沒有誠意。

簡直病得不輕。

這事原本蕭宿並不清楚,他跟趙卓最近聯系不多,還是那些酒友們跟他抱怨他才知道的。

說是以前最能喝的兩個人現在一個都不出來了,他們喝起來也沒多少意思,再加上年紀漸大,家裏人看不下去他們再這麽混下去,全都跟蕭宿一樣被送進了自家公司。

蕭宿偶爾在手機裏聽到其他人的抱怨,卻也懶得理會。

他最近的生活十分規律,起床和回家時間都很固定。

因為席言的生活節奏擺在那兒,他要是起晚了就沒早飯吃了。

管家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似乎是十分讚成由席言來接手他的一日三餐,讓蕭宿想拒絕都沒有辦法。

不吃,那就只有餓著。

這還是蕭宿在離開蕭父蕭母後第一次體會到被人管著的感覺。

今天也是如此,提前處理完公司的事情之後,他立馬回了家。

路邊的風景看也沒看一眼,到了別墅一看時間,比以前早了一個小時,比席言他們還早了半小時。

然後就看到了這一幕。

他倒是沒覺得有多生氣,就是感覺挺奇異的。

席言惹的禍,竟然一大堆人瞞著自己幫他收拾爛攤子。

大概是對席言改變了看法的緣故,他沒有第一時間責問管家,反而站在一旁靜靜看了會兒,在管家終於直起身、抹了把額頭上的汗水松了口氣的時候開口問道:“他又把花弄死了?”

“少、少爺?”管家表情尷尬,試圖替席言辯解道:“剛種的花,還沒生根,本來就不好養。”

蕭宿嗤了一聲,“所以就被他弄死了吧。”

“是,是……”管家一臉為難,“席先生喜歡這花,天天都來看它。”

他偷覷了一下蕭宿神色,見他臉上並無不悅,便知他其實沒有生氣。

這段時間兩人的關系他也一直看在眼裏,雖然並沒有太多交流,但不是沒有扭轉的可能。而且他看得出來,少爺對席先生並不是全無感覺。

果不其然,當他說完這話,蕭宿竟若有所思問道:“這樣,他真喜歡這花嗎?”

“當然,席先生問了幾次這花什麽時候開。”

那株未開的被席言養死了,管家讓人找遍了整座城的花店,才終於找著跟之前那株差不多、但是已經開放的一株來。

“想必席先生看見開花了,也一定高興的很。”

管家說完之後,蕭宿腦子裏忽然浮現出一幅畫面。

席言來到花圃,看到枝頭上那朵藍盈盈的小花,一向淡然的臉上忽然綻放出點點欣喜的笑。

似乎真的看到了那一幕,蕭宿心裏竟有些期待起來,嘴角不自覺的勾起,在旁人看來,卻是一副溫柔至極的神色。

說話間,席言跟著陸陽有說有笑的走了過來。

兩人在一個學校,一起回家很正常。

蕭宿下意識忽略了兩人離得很近的這回事,只是用專註的眼神看著席言,連他也不清楚自己在等待著什麽。

或許是他剛剛想象過的那人臉上欣喜的表情,亦或是用跟陸陽說話時的那種笑容跟自己打個招呼。

但是都沒有。

他甚至在看到自己的時候,笑容忽然淡了下去,蕭宿看著他熟稔的跟所有人都打了招呼,卻唯獨漏過了自己。

席言從沈默的蕭宿面前走過,陸陽提著菜屁顛顛跟在他的身後。

兩人都沒有跟他說話。

管家有些不忍,看了看表情茫然的蕭宿,忽然喊了一聲“席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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