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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澄:但為君故,臣吟至今(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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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澄:但為君故,臣吟至今(14)

房間裏只有江澄一人,自然不會有人回答他的問題,意識到自己的自言自語看起來很蠢,江澄起身看了看天色,已經有些昏暗了,自己從上午一覺睡到了傍晚啊。

正待出門,遠遠地瞧見藍曦臣拿著什麽東西朝這兒走來,江澄才驚覺自個兒還沒整理頭發,衣服也亂亂的。

藍曦臣進門時就看見江澄全神貫註地打理發型,有些哭笑不得,平時怎麽沒看他這麽註意形象呢?

要說人越緊張就越容易搞砸事情,江澄耳朵紅得滴血,頭發是越搞越亂。

藍曦臣看不過去他這麽摧殘自己的頭發,放下手中的東西,接過抹額,為江澄綁起了頭發。

這下江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低著頭一聲不吭。

藍曦臣帶有笑意的聲音響在耳旁,帶著熱氣的吐息吹亂了江澄本就不定的心,“晚吟,頭擡起來,你這樣,我沒辦法梳。”

“哦,好。”江澄回答問題全靠身體本能,大腦已然是一片空白了。

藍曦臣看江澄呆呆的樣子,寵溺地笑開了,低低的笑聲自江澄的頭頂傳開,暈染在了他的心裏。

江澄的眼睛撲閃撲閃的,白玉般的耳垂早就紅透了,而藍曦臣表現得十分自然,就好像做過千百遍那樣熟練,為江澄束好了頭發。

平時用的都是紫色發帶,這次綁得是藍家的雲紋抹額,倒也顯得仙氣了些。

只有江澄知道,自己是被染上了藍曦臣的氣息。

而藍曦臣則認為,晚吟是他的了。眼中寵溺的深處,是濃濃的占有欲。

藍忘機:親哥。

魏無羨:都是一樣的悶騷,搞不好會黑化呢hiahiahia

藍曦臣:.......,魏公子多慮了。

江澄:黑化的藍曦臣?emmmm想試試。

魏無羨:行啊,你把他綠了就行。

藍曦臣:我勸你善良。

江澄:算了吧,我沒多餘心可以浪費。

藍曦臣:晚吟~~~

江澄:你死開。

感受到藍曦臣的起身,江澄松了口氣,再不拉開些距離,他怕自己要原地爆炸,可沒等他放松下來,冰涼的玉指便捏上了他的耳垂,嚇得江澄一個激靈。

“晚吟,你耳朵不僅紅,還燙。”藍曦臣純潔、無辜且正直地作了這麽個評價。

江澄的黑氣霎時蔓延開來,聲音都帶著壓抑,“滾!”

太丟臉了!像他這種宇宙直男怎麽可能會害羞?!一定都是你們的錯覺!他江晚吟不要面子的嗎?!

江澄的炸毛當然不可能對藍曦臣造成影響,藍曦臣只是摸了摸江澄的頭頂,聲音還是那樣溫柔得可怕,“嗯,待會兒就滾。”

聽到這麽溫和的語氣,江澄有些不自然,但嘴皮子還是要硬一下,“哼。”

藍曦臣嘴角笑意更深,回身擺弄著什麽,江澄聽見瓷器的聲音,有些好奇,伴隨著藍曦臣話語傳來的,是熟悉得讓人落淚的味道。

“晚吟,我燉了蓮藕排骨湯,嘗嘗看?”

“好。”滿腔的懷念使得江澄鼻音濃重,眼眶微紅,聲音更添了幾分軟糯。

藍曦臣盛了一蠱,用湯匙拌了拌,送了一勺到江澄嘴邊,江澄剛想說自己不是小孩子,不用他餵,卻被其中滿含的溫情止住了言語,只好張開了嘴巴,接受了藍曦臣的投食。

溫溫的,並不是很燙,蓮藕糯糯的,口感十分不錯,排骨的香氣浸透了蓮藕,一點也不腥氣,鹹鹹的,又甜甜的。

“很好喝,只是比上阿姐還差了些。”自然是比不過江厭離的,在江澄心中,江厭離的蓮藕排骨湯是不可替代的,只是藍曦臣做的味道,已經很好了,讓他回憶起了當年的時光......那再也回不去的日子。

想到這裏,江澄的眸中生出了水霧,心中也悶悶的,十分難受,他想放肆地大哭一場,但是藍曦臣還在這裏,他不能這麽做。

藍曦臣的心思何等細膩?江澄的反應如此劇烈,他定不會看不出來,將紫衣青年輕攬入懷中,聲音低低的、輕輕的、細細的,似流水一般,淌進了江澄的心裏。

“晚吟,難過的話,就哭出來吧,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才沒有,要哭。”話雖這麽說,聲音卻小得幾乎聽不見。

江澄的頭頂著藍曦臣的胸口,藍曦臣只能看到他的後腦勺,因為江澄很久沒有發出聲音,他有些不知所措,並不知道接下來怎麽做的好。

所有的慌亂在感受到胸口一片濕潤的時候定格住了,晚吟.....就算是哭,也沒有聲音的啊。

藍曦臣心中低嘆,疼也不叫,哭也不喊,晚吟,究竟在什麽時候才能把自己所知所感都說出來呢?

藍忘機:兄長,這件事你以後就知道了。

藍曦臣:???

迫使自己鎮定下來,藍曦臣的手在江澄後背輕撫,希望能借此給他些安慰,除了這個,他也不知道該怎麽做。

他的手撫上去的一瞬間,江澄的身體就明顯僵硬的一下,接著又漸漸放軟。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久到藍曦臣的衣衫濕透之後,江澄哭累了,等藍曦臣發覺,他都已經睡著了。

舍不得叫起江澄,修仙之人吃飯多是為了滿足口腹之欲或是請客之類的,雖說晚吟不吃東西也沒什麽,可這畢竟是自己第一次進廚房的產物呢。

之前看忘機做過,今天在廚房搗鼓了一下午才到這種還不錯的地步,看來這湯,只能由自己喝完了。

將懷中的人抱上床,脫掉靴子與外袍,替他蓋好被子,藍曦臣坐在桌邊,喝起了剩下的湯,一邊品嘗一邊思考著如何改良。

亥時到,藍曦臣也該休息了,整理好餐具,他便回了房。

也該第二天江澄醒的時候已經沒有看到藍曦臣了,應該是回了藍家,自己枕邊留下的信箋更是驗證了他的猜想。

【晚吟,我回姑蘇找叔父討論一下家宴事宜,等我,勿念。】

說是信箋,匆匆兩行字寫得比魏無羨還隨便,格式都不到位,充其量算是張紙條嘛!藍家家宴?他江家還要辦家宴呢!誒等等,自己什麽時候說要嫁給他了?再等等!為什麽是他嫁而不是藍曦臣嫁?!

看藍曦臣那身高.....比自己稍微高一點,還比自己年長一點....修為還比自己高一點...好吧攻不過他。

江澄:emmmm,斷腿警告!

畫面一轉,江澄坐在藍家家宴上時還得懵的。

悄聲靠在藍曦臣耳邊私私耳語,“餵,藍渙,進展是不是太快了啊?”

還未等藍曦臣回答,便聞得藍啟仁咳嗽的聲音。

“咳咳!”你們註意一點!

因著江澄當年的表現也是很乖的,比魏無羨好上不少,本人的性子也很靠譜,藍啟仁對他的臉色倒沒有對魏無羨那樣黑,但也說不上太好就是了。

藍啟仁:我是藍啟仁,我現在慌得一批,因為我種的白菜又少了一顆!

江澄:老先生,很快又要少兩顆含光君種的了,而且我也會損失一頭養大的豬。

白菜·追:........哈哈。

豬頭·淩:(′)σ 親舅舅!!!

白菜·景儀:你們對攻受地位可能有什麽誤解,白菜會跳起來啃豬嗎?

豬·ni.....這個就不說了,怕被打。

然而藍曦臣還是悄聲答道:“不趕快把你娶回來,難道要留著過年嗎?”

江澄:有道理啊.....

這時魏無羨也湊了過來,“江澄,同是雲夢江氏的,為啥老頭子對你和對我的臉色差別那麽大?”

江澄沒有去糾結魏無羨的自稱,而是嘲諷道:“也不看看你當年把他氣成什麽樣子!”

魏無羨笑得像個兩百斤的胖子,窩回了二哥哥懷裏,藍啟仁臉上大寫的“傷風敗俗”,都不忍直視了。

江澄也辣眼睛地移開了目光,不想與身側的藍曦臣對了個正著。

藍思追在哄生氣的大小姐,無心關註其他。

只是藍景儀......藍景儀蹲在墻角種蘑菇,身上散發出濃濃的屬於單身狗的怨念,口中還念叨著:“就會欺負人!一個個都成雙成對的!”

“就剩下你單著了?”頭頂傳來熟悉的調笑聲,藍景儀也管不得什麽禮數了,回擊道:“這不還有你呢麽?”

聶懷桑看著面前這個稚氣未脫的少年,還比自己矮了4厘米。

“我遲早會長得比你高的!”這是藍景儀叫囂的聲音。

真·單身狗·藍啟仁一口老血就差點噴了出來,這是他帶過最gay的一屆!全是斷袖!真是太恐怖了!看來回頭得在家規上多加一條了.......

次日藍氏弟子便在規訓石上看到這麽一句,“凡是斷袖,必須為攻”,導致這一代的藍家子弟全部變得有氣場了起來,看著就是個攻!

藍啟仁:完了,更gay了。

要知道魏無羨看見那一條的時候,臉都笑抽了,好半天表情正不過來,還是藍忘機在他臉上蹂躪了一番才恢覆正常,至於怎麽蹂躪的.....其實主動的是魏無羨,過程自己想。

而藍曦臣和江澄的婚後身後就比較相敬如賓了,是的沒錯,藍曦臣一直沒有做那種事的意思!江澄松了口氣的同時竟然還有些憂郁!

所以,他得去求助魏無羨才行了,記住他只是迫不得已!他也不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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