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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澄:但為君故,臣吟至今(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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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澄:但為君故,臣吟至今(15)

清風拂過竹林,帶了竹葉相互擊打的清脆聲音,江澄與魏無羨面面相覷好一段時間了,終究是魏無羨先開了口。

“師妹,你到底想幹嘛?”

“不要叫我師妹!”江澄強調了一下稱呼,卻對魏無羨的問題避而不答,臉不爭氣地紅了起來。

沒想到江澄還會臉紅,魏無羨驚得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他又是何等聰明?江澄說不出口的事,他也能猜個七八分。

笑得十分風騷,語氣還是一如既往地欠扁,說出的話卻是那麽意味深長,“對付藍家人,沒有一杯酒解決不了的事情。”

出乎意料的,江澄搖了搖頭,“可是等他醒來卻什麽也不記得。”

這下魏無羨笑得更有深意了,“那你可以灌醉自己啊,反正.....”嘿嘿嘿~

江澄竟然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不過魏無羨哪兒來這麽多鬼主意?和藍湛天天出經驗來了?

江澄走後,魏無羨伸手扯住藍忘機,眼神裏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藍忘機正處理著子弟們的心得(批改作業),不為所動,道:“魏嬰,別動。”

“藍二哥哥~~~”這一聲叫得藍湛眼神深邃了些許。

至於後面發生了什麽,請自行想象。

江澄也沒他們那個心態去白日宣淫,畢竟羞恥心還是要的,藍曦臣身為一宗之主,一般就出去打打怪,處理一些各個宗門間的糾紛,這個時候是不在的。

灌醉藍曦臣簡單,灌醉自己就沒那麽容易了,雲深不知處禁酒,這條家規有跟沒有一樣,就沒見起過什麽作用,也對,藍氏所有家規碰上魏無羨都得玩完。

晚上藍曦臣回房沒看到江澄,是的沒看到,晚吟不見了,藍曦臣表示自己當時慌得可以當場去世。

回身去雲深不知處各地找人,終於在一片園子裏瞧見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江澄趴在石桌上,好像睡著了,藍曦臣走上前去,輕聲喚道:“晚吟?”

江澄倒是立刻爬了起來,有些半夢半醒,看清眼前人是藍曦臣,竟是直接勾住他的脖子,抱住了他。

江澄此舉十分反常,藍曦臣的震驚在聞到濃郁的酒香味時全部釋然了,原來...晚吟喝醉了呀。

其實江澄也不是喝醉了,酒壯慫人膽嘛,他喝了個半醉,意識還清醒著,就是膽子大了些,敢於將平時那些想做卻不能做的事情做出來。

“藍曦臣?”也不知喝了多少酒,在酒精作用下,江澄的聲音嘶啞且富有磁性。

酥麻的感覺搔癢在藍曦臣的心底,暗暗吞了口唾沫,眼神逐漸幽深,“晚、吟?”兩個字偏被他加重念了出來。

“嗯。”江澄的頭埋在藍曦臣的脖頸之間,聲音悶悶的,身體卻是整個掛在了藍曦臣身上,任對方說什麽也不肯撒開。

藍曦臣攔腰抱起江澄就朝寒室走去,就像是預感到什麽,江澄的心跳加快,臉盡可能貼近藍曦臣的身體,妄圖遮住那燙人的溫度。

所有的小動作都被藍曦臣收入眼底,不由低笑出聲,“晚吟,你是在挑戰我的耐力。”

江澄被放到床上,藍曦臣也沒有過多的動作,放了人就準備離開,卻在起身時被扯住了袖子。

江澄的話語讓他內心有些覆雜,不委婉地說,就是驚喜,既驚又喜。

“沒關系。”

這麽明顯的暗示,就是神仙來了也忍不了啊!

藍曦臣忍到極致,壓抑的聲音就如蓄勢待發的猛虎,“晚吟,你——可要想清楚了。”不然,就來不及後悔了。

江澄本能地嗅到危險的氣味,可他是誰?他可是江宇直,慫是不可能的,這輩子不可能慫。

只是撇過頭去,默認了藍曦臣的問題。

對於這種事,藍曦臣還是有些緊張的,欲借酒壯膽,又害怕自己醉了去,忘記接下來的所有,只得關好房門,手足無措地立在那裏。

江澄到底是跟魏無羨混久了,要說那些春宮,就是沒看過,也接觸過,光是聽著魏無羨講就不下百次,他的經驗自然要比藍曦臣這個從小雅正無欲的謙謙君子足些。

藍曦臣不會,那便由自己開個頭吧。

“藍渙,你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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