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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澄:但為君故,臣吟至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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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澄:但為君故,臣吟至今(2)

江澄才剛走到蓮花塢門口,就看到宗內一人急匆匆地跑出來。

當即呵斥道:“慌慌張張的像什麽樣子!”

那人一擡頭,看到是江澄,一副如臨大赦的樣子,說道:“稟告宗主,金公子來了!”

一聽到是金淩來了,江澄也顧不上藍曦臣了,快步走了進去,口中罵道:“這小兔崽子不在金麟臺好好待著,跑這兒來做什麽?”

金淩聽聞動靜,立刻便知道是誰來了,奔過來叫道:“舅舅。”

江澄不跟他拐彎抹角,劈頭就問:“你來幹嘛?”

不提還好,一提就來氣,金淩怒氣沖沖地準備向江澄告狀:“藍...!”突地看到江澄身後跟上來的人影,話鋒一轉,“藍....藍宗主好。”

藍曦臣點頭示意,問道:“你剛說'藍',是我們家的誰欺負你了嗎?”

金淩聽到這話幹脆破罐子破摔,拉住江澄的衣角就控訴道:“藍景儀說我的字還沒他好看,藍思追還默認了!”

江澄:哦。

藍曦臣:噗。

江澄抱臂,嗤笑道:“他說的是實話,你自己不勤加練習,自然比不過人家。”

金淩:(ω )我的親舅舅啊!

還是藍曦臣替他解了圍:“好啦,你舅舅的意思是你只要多練習就能超過他,景儀以前的字也不好看,他也是練習才到如今這般的,而且啊,他的字比起藍思追,也不怎麽樣,你回頭可以拿這個嘲笑他。”

藍景儀:宗主你.....!( ̄へ ̄)你是宗主,你任性。

金淩受到安慰的同時,又驚道:“那我比起藍願豈不是更差勁了?!”

江澄:嗯,嗯?!

藍曦臣:啊呀,我好像明白了什麽.....

藍曦臣一手拉住江澄,示意他莫要生氣,笑渡春風,道:“所以,阿淩才要多多練習啊。”

金淩想想他說得也對,擡起頭期盼地望著江澄,江澄被他盯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不耐煩道:“幹嘛?!”

金淩理所當然地答道:“教我練字啊。”

江澄翻了個白眼,念叨著“麻煩死了”,一邊遣人準備筆墨紙硯。

藍曦臣在一旁笑著看江澄的面冷心熱,不過多言語,金淩早就習慣了他舅舅這副樣子,一臉的無奈。

江澄則接收到二人眼中的笑意,他也笑,笑得十分危險,沖藍曦臣問道:“你會背藍氏家規嗎?”

藍曦臣當然會背,他可是宗主誒,點頭問道:“何事?”

江澄拍了拍手道:“那就太好了,麻煩澤蕪君將家規抄錄一遍,讓金淩照著練習吧,估計抄個10遍也能有點長進!”

金淩一瞬間苦了臉,不等藍曦臣回答,便嚎啕出聲:“不要啊!舅舅!舅舅你三思啊!”

江澄聲音定定地說道:“二十遍。”

金淩不敢說話了,一切都隨著藍曦臣的“好”而成為定局。

江澄高興了,藍曦臣無所謂,金淩卻苦逼了。

盡管如此,他還是拿出一樣東西,對江澄說道:“舅舅,這是魏前輩讓我交給你的。”

他手上拿的,是一壇天子笑,和一封信。

江澄掃了一眼,什麽也沒說就將東西拿走了。

回到房間,江澄關好門,將酒放在桌子上,再拆開信箋,看了起來。

【給親愛的師妹(* ̄3 ̄)╭:

這不,大哥上你那兒玩兒去了嘛,按你的性格,就算有事情不高興也不能在他面前發火。

知道你死要面子,給你帶了壺酒,不爽的話就把大哥灌醉,( °  °)然後你想幹嘛幹嘛,他醒來要是能記住一點算我輸。

切記藍家人一杯倒,而且第二天卯時絕對會醒,公雞報時都沒他準。

還有不要浪費了彩衣鎮特產天子笑哦~

(*σ′`)σ加油!

——你家豐神俊朗舉世無雙帥氣無敵夷陵老祖大師兄魏無羨】

江澄的頭上出現了“#”字符號。

與此同時,正在抄錄藍氏家規的藍曦臣、金淩二人聽到了震天的怒吼。

“魏!無!羨!我去你大爺的!老子一定要一紫電抽死你!!!來人!給雲深不知處送條狗去!!!”

藍曦臣沈默了一會,接著默寫。

金淩卻擱下了筆,撐著腦袋說道:“藍宗主你習慣就好,我舅舅一對上魏前輩基本上就是這樣的。”

藍曦臣應聲:“嗯。”繼而說道:“繼續抄吧。”

金淩:QAQ,您就不能忘了這事兒嗎?

得不到解脫,金淩只能認命,可一想到自己與藍思追差了一大截,他又渾身充滿動力,擼起袖子,一筆一劃認真寫起來。

不過四千條家規,藍曦臣早已熟記於心,默錄下來不過是轉眼的事,一旁的金淩看見他這個手速都驚呆了,都不覺得手酸的嗎?!

藍忘機:你可能忘了他弟弟是誰。

金淩:突然好慶幸自己沒生在藍家hhh

魏無羨:沒用的,你遲早嫁進來,像我一樣。

金淩:屁!我可是一宗之主!要嫁也是他嫁進來!

江澄:嗯?所以說你和哪個小兔崽子有了私情?

聶懷桑(以扇遮面):嘖嘖嘖,有意思。

藍景儀(一把抱走聶懷桑):金淩,你是受。

金淩:我TM#&¥%

藍思追(點頭):景儀說的不錯。

金淩(暴怒):草!說好的雅正呢?!被仙子吃了嗎?!

仙子:汪!

藍曦臣:也沒不雅正啊......

藍曦臣寫完家規,卻並未停筆,再次抽出一張紙,在上面勾畫著。

金淩無意間掃了一眼,看到了大致輪廓,好像是一個男人,長發飛舞的樣子,在心中偷摸著評價了下:像鬼似的。

此時,在房間的江澄無端打了個噴嚏,在心中不停地詛咒魏無羨,一定是看了他的信才這麽晦氣!

遠在姑蘇魏無羨此時也是一個大驚從早到晚失色,感受到來自雲夢的怨氣,想象到江澄臉上的表情,他直接倒在藍湛懷裏笑抽了。

一副水墨畫對藍曦臣來說用不了多久就完成了,上面畫的,赫然就是江澄今日迎風的場景,藍曦臣想畫,便畫了,只是畫得再好,也抵不上那人立於身前的一喜一怒,藍曦臣呼出一口氣,將畫壓在硯臺邊上,在一旁指導著金淩練字。

那壇天子笑被江澄收了起來,反正江澄暫時是不準備碰這壇酒了。

眼瞅著太陽漸漸偏向中央,江澄想想也該用午膳了,只是不知道藍曦臣的口味怎麽想,不過看藍家人都是吃藥膳的,估計也是偏清淡吧。

吩咐廚房準備些清淡的食物,回去的路上路過書房,聽著裏面藍曦臣對金淩的諄諄教導,江澄的心裏不由泛起絲絲溫暖。

他推門而入,屋內二人目光集中在他身上,他輕咳,道:“收拾收拾,該吃飯了。”

金淩十分幹脆地將筆一扔,飛奔了出去,像離弦的箭,一瞬間就沒了影子。

看得江澄連連搖頭,嘆息道:“這小子.......”說著,他走上前去,隨手拿起金淩的練習成果,查看了起來,看起來還不錯,手在伸往下一張時,江澄無意瞄到了硯臺旁的畫作。

手頓了一下,十分自然地接著翻閱起了金淩的字張,看完之後,又緩步走到門口,回頭提醒藍曦臣:“藍宗主,為何還不去用膳?”

藍曦臣移步,道:“就來。”

江澄便先一步走了,離開了藍曦臣視線範圍內,他也“咻”地一下沒了影。

跑得太快,江澄的雙頰泛起淺紅,扶著墻,大口呼吸著空氣,差點就喘過去了。

剛那一眼他看的清楚,桌上那張畫畫得不是旁人,正是自己!金淩不會畫畫,如此逼真的畫作自然出自內有冰壺玉尺、自成詩畫三千的澤蕪君之手。

江澄警告自己要冷靜,說不定藍曦臣只是隨手畫的呢?人家可是雅正的藍氏宗主!對!一定是這樣的!沒事做所以隨手畫了張畫剛好是自己而已!

千萬不能想多。江澄這麽告訴自己。

另一邊的藍曦臣也難以靜下心來,要知道剛剛江澄雖只頓住了一秒,他卻好似歷經了一個世紀那麽長,要說自己原是止水心境,現在怕是掀起了驚濤駭浪。

藍曦臣到的時候,江澄和金淩早已等候多時,等他入座,藍曦臣卻是發現了,自己面前的菜要比其他的清淡許多,應該是江澄照顧到自己的口味特意吩咐的。

想到這一點,藍曦臣眉眼間不由綴上了點點笑意。

雖然給他的菜品比其他清淡,但他很明顯還是低估了雲夢的口味,或是高估了自己的口味,是比其他的清淡沒錯,但沒說不辣,藍曦臣從來沒吃過辣,如何受得了這哪怕只是微辣程度的菜品?

江澄就好像早有準備一樣,手一揮便有人端上來一壺桂圓蜜棗茶,為藍曦臣斟上。

江澄看著藍曦臣因辣而微紅的臉頰,開口道:“這是甜的,應該能稍微緩解一下。”

藍曦臣微微啟唇,用嘴巴呼氣,希望能將辣度降下來一些,接著就送了一杯茶進口,茶很甜,溫溫的,一點也不燙,用來緩解辣味剛剛好。

沒想到藍家人這麽不能吃辣,江澄認命地走進廚房,再怎麽說,他的廚藝也比魏無羨好多了,如此難伺候的口味,果然還是得自己動手。

藍曦臣:.......,我的口味難伺候嗎?

江澄:可不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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