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五章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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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麽回事?!陸安和潘明不是丞相的人嗎?難道這其中......還有什麽隱情?

“陸安大人,潘明大人,你們兩個怎麽現在才過來呢?裴瑯等了你們好久啊,難道你們兩個也遇到了刺客不成?!”裴瑯也註意到了陸安和潘明的不對勁,又繼續假意抹了一把眼淚說道。

看到裴瑯哭的眼淚一把鼻涕一把的樣子,陸安和潘明臉色有些怪異,裴瑯平時,就是這個樣子的嗎?這個樣子的人,怎麽會讓皇上視為心腹,丞相大人視為勁敵呢?

“裴瑯大人,你先冷靜一點。”陸安使勁將裴瑯從自己身上拽開,“陸安和潘明確實並未遇到刺客,來的晚了一些,實在是因為有些要事在商議,沒有註意到裴瑯大人這邊的動靜。”

陸安有些尷尬,幹笑著扯了個謊話。他跟潘明是來晚了,但他沒想到裴瑯就這樣直截了當的問了出來,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哦,原來是這樣。”裴瑯被陸安扯開,但還是站的離陸安很近,他一臉理所當然的喃喃道:“正事重要正事重要,還好你們兩個沒有過來,不然也要跟我一樣有危險了,還好還好。”

裴瑯一幅為陸安和潘明著想的態度,讓陸安和潘明面上又尷尬了幾分。

“裴瑯大人,可查出來刺客是誰派來的了?”陸安擦了擦頭上冒出的汗珠,陪著笑問;潘明也在一旁附和,“對對對,裴瑯大人可找到主事人是誰了?”

徐瑤看著裴瑯三言兩語間將陸安和潘明逼成這個樣子,努力壓下想要揚起的嘴角,心裏對裴瑯的欣賞又多了幾分。

“哎~”裴瑯聽到陸安和潘明這樣問,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這背後之人......裴瑯恐怕說出來,會對兩位大人有些不好。”

裴瑯故作深沈的搖頭,這番姿態一下子讓陸安和潘明的心高高的吊了起來。

“哈哈,裴瑯......裴瑯大人這是什麽話,我們......我們,怎麽會對我們兩個人不好呢?”潘明幹笑了兩聲,對著裴瑯道。

“那......那裴瑯就將背後的主事人告訴兩位大人?也好讓兩位大人有些防範。”裴瑯看著潘明,語氣裏都是糾結和疑問。

“當然,當然!”陸安也回過神來,插嘴道:“裴瑯大人告訴了我們,我們也好,也好幫著裴瑯大人一起追究這主事人嘛!”

“這......這.......”陸安越是這樣說,裴瑯的臉色就越是糾結難安。

而裴瑯越是這樣的臉色,陸安和潘明的心就越是高高的懸著。

“裴瑯大人不必害怕,快告訴我們兩個吧!”陸安咬了咬牙,跺了跺腳,神色如壯士斷腕一般慘烈。

“既然這樣,那裴瑯......就告訴兩位大人吧。”裴瑯一臉無奈,緩緩地從懷中掏出一個東西來。

陸安和潘明看到裴瑯的動作,均是眼前一亮。

裴瑯慢慢從懷裏掏出那枚風夜從黑衣人身上搜出來的令牌,遞到陸安和潘明面前。陸安雖然一直提醒自己克制住,但看到那枚令牌的時候,還是像強盜一般的從裴瑯手中搶了去。

“裴瑯大人......這是?”陸安看了一眼那枚令牌,驚訝的看向裴瑯道。

“是什麽?”潘明還沒看到那枚令牌,見到陸安這幅樣子,他狐疑的看了陸安一眼,從陸安的手中搶過那枚令牌看了一眼。

“禦史大人?!”潘明是實實在在的驚訝了。先前看裴瑯那副樣子,他還以為刺客真的是丞相大人派來的呢。

“正是。”裴瑯面色為難的看了潘明一眼,“確實是禦史大人,裴瑯知道,兩位大人和禦史大人的關系......還是親厚的,所以就覺得......這刺客之事對於兩位大人來說,確實是挺為難的。”

“不為難不為難。”陸安剛想開口,急性子的潘明就連連擺手說道:“裴瑯大人多慮了,我跟陸安大人哪裏會和禦史大人關系親厚?都是無稽之談無稽之談。”

“原來是這樣嗎?如此,竟然是裴瑯想多了,還好沒有關系。”裴瑯不疑有他,極為誠懇的點點頭,相信了潘明的話。

“不知裴瑯大人想要如何處理這件事情?”潘明又問道。

“當然是......”裴瑯正欲答話,陸安卻急急忙忙的截住了裴瑯的話。

“唉呀,我們急匆匆的,都忘了問,裴瑯大人可受傷了?”

裴瑯也不介意,笑瞇瞇的對陸安說:“沒事沒事,幸虧我的侍衛身手好,一直護著我,我才沒有受到任何危險。”

“這樣就好,這樣就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兩個也就放心了。”陸安笑道:“天色不早了,裴瑯大人還是先休息一會兒吧,我們先回去了,就不打擾裴瑯大人休息了。”陸安深深地看了房間中的屍體一眼,拉著潘明告辭了。

“陸安大人,潘明大人慢走。”裴瑯笑著送走了兩人,隨即轉身關上了房門。

“如何?”裴瑯一改剛剛的樣子,轉身換上一幅沈穩的樣子對徐瑤說。

“不是他們兩個,看樣子他們兩人並不知情。”徐瑤挑眉,“不過,他們兩個似乎是認識這個黑衣人,方才看清楚黑衣人的長相時,他們似乎很是驚訝。”

“你也註意到了。”裴瑯眼中閃著幽深的光芒,“確實不是他們兩個做的,不過這刺客一定是丞相的人了,他們兩個人是丞相的心腹,想來是曾經見過他,不然也不會那樣的表情。”

“不過既然是丞相動的手,為何他們兩個並不知情?”徐瑤有些奇怪。

“所以,這刺客這次來的目的,並不是我。”裴瑯看著徐瑤,認真的說。

“他的目的是我?”徐瑤聽了裴瑯的話,眼中閃過一絲奇異的光芒,“丞相的人為什麽會對我動手?他又是怎麽知道我的行蹤的?怎麽會......怎麽會......”

徐瑤在房間裏來回踱步,嘴中喃喃有詞。忽然,徐瑤心中一動,腦中瞬間閃過一個念頭,她轉頭對裴瑯道:“璃月兒?”

裴瑯眼中一閃,對著徐瑤重重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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