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裴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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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是有一些想法，但我還不太了解東域的情況，需要茶顏姑姑告訴我一些關於東域的事情。”徐瑤點頭，承認茶顏的猜測。
“那你都想知道些什麽？”茶顏沈吟了一會兒，擡起頭問徐瑤。
“我想知道……東域的氣候、地形、主要種植的農作物是什麽？還有，西陵人的商路是怎麽樣維持他們的生活的？”徐瑤聽到茶顏願意幫助自己，便一股腦問出自己的問題。
“東域的氣候……”茶顏垂眸思索了一會兒，又接著說：“我曾在書中讀過，東域是在南宋的邊疆之地，與西陵國、大夏國接壤；東域夏天極熱，多風沙，冬季又極為寒冷；地形多是荒蕪的平原，幾百年前，東域還是個寸草不生的荒原之地。”
“原來是這樣。”徐瑤暗暗點頭，心中思索，這樣的氣候，倒有些像是現代的新疆……“茶顏姑姑，那這東域是否盛產瓜果？”徐瑤問出自己心中的猜測。
茶顏眼睛一亮，問道：“你怎麽會知道？”
“東域的天氣，想來確實很適合種植瓜果。”徐瑤自然不能告訴茶顏，自己是在現代學到的，便胡亂編了個理由告訴她。
“不錯，東域幾百年來荒無人煙，近幾十年，東域人口漸漸多了起來；一來是因為西陵的商路，二來就是因為人們發現，東域是個極合適種瓜果的地方；而西陵人向他們買的最多的，也是他們的瓜果。”茶顏展顏一笑，又接著說。
“那聽茶顏姑姑的意思，東域人是靠向西陵人賣瓜果為生。那現在既然不能賣給西陵人，為何不能往咱們南宋自己的地盤賣呢？”徐瑤皺著眉說出自己的疑惑，她想不通為什麽東域人只將瓜果賣給西陵，而不是賣到南宋。
“你不知道，咱們南宋的疆域內，多的是向江南一般溫暖舒適的地方，那些瓜果對咱們南宋人來說，根本不稀罕；反而那西陵，土地貧瘠，瓜果都是些稀罕物，這才特地來向東域購買。”茶顏為徐瑤解答疑惑。
“既然如此……那麽為什麽現在西陵卻突然切斷了這一條商路呢？就算南宋跟西陵兩國關系再微妙，西陵也是需要東域的瓜果的。”徐瑤百思不得其解。
“這……這種國家邦交之事，也不是我等人可以了解的，你若有疑問，可以去問問皇上，也許他可以為你解答；至於我，只能幫你這些了。”茶顏搖著頭，無法回答徐瑤的問題。
“嚴景元？他今天還將我從養心殿攆出來了，又怎麽會告訴我這些？”徐瑤聽見茶顏的話，不僅翻翻白眼，沒好氣的說。
“皇上將你攆出來了？怎麽會？”茶顏有些微微訝異的張張口。
“還不是今日我去養心殿奉茶的時候，不小心聽見了他跟那個什麽裴大人在談論東域的事情嘛。”徐瑤撇撇嘴，雖然她理解嚴景元，不會生他的氣；可心裏總有些不舒服。
“裴大人……可是裴瑯裴大人？”茶顏聽到“裴大人”三個字，臉上有些微微動容。
“是吧，王文只說了是裴大人，我也不認識。”徐瑤心不在焉的說。
“既然是裴大人，那我就懂了。這裴瑯裴大人早年間一直是皇上的幕僚，深受皇上信任，皇上登基之後，更是力排眾議封他做了大學士。”茶顏微微笑著跟徐瑤解釋。
“那又有什麽？這跟嚴景元趕我出來有什麽關系，難不成……”徐瑤的腦子裏浮現出某些不該存在的念頭，她使勁晃晃腦袋，把那些念頭甩出去。
“難不成什麽？”茶顏不懂徐瑤要說什麽。
“沒什麽沒什麽，茶顏姑姑你接著說。”徐瑤尷尬的打了個哈哈，催促茶顏趕緊將沒說完的話說下去。
“皇上但凡是跟這位裴大人商議的事情，必然就是讓皇上極為難的事情。可皇上又是個要面子的，他那麽在乎你，自然不願讓你聽見這些了。”茶顏笑著跟徐瑤解釋。
“要什麽面子？誰管他呢？”徐瑤嘴硬著，可心裏卻樂開了花，不過，她腦中突然浮現出那個裴瑯的臉，不自覺的問出口：“嚴景元……就那麽信任那個裴瑯嗎？”
“是啊，這個裴瑯，跟了皇上許多年，一直都是皇上身邊最得力的臣子和幕僚。”茶顏輕聲說，“怎麽？你不喜歡他嗎？”
“沒有，我就是有點好奇罷了。”徐瑤不想讓茶顏看出什麽來，她連忙站起身來對茶顏說：“茶顏姑姑，我再去好好想想，到底能有什麽法子能幫一幫嚴景元。”
“好，你索性就回清墨小築吧，最近也沒什麽新茶葉送來，禦茶房也不忙，用不著你成日在這裏呆著。”茶顏也沒深想，只是讓徐瑤回清墨小築想事情。
徐瑤想著自己在禦茶房也幫不上什麽忙，而且現在嚴景元的事情最重要，便也就依了茶顏的話。
徐瑤當即跟茶顏道別之後，就走回清墨小築去了。一路上，她低著頭，滿心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沒有註意到自己的身前站了一個人。
“徐蓉姑娘留步。”徐瑤正低頭自顧自的走著，突然前頭就有一個聲音叫住她。
徐瑤有些驚訝的擡頭，卻發現自己面前站的，竟是方才在養心殿內見過的裴瑯。
“裴大人？你找我有事嗎？”徐瑤直覺裏這個裴瑯並不是什麽簡單的角色，雖然他一身書生氣，但能成為一個帝王最為信任的臣子，怎麽會是簡單的人物。
“沒事，只是方才遠遠的看見徐蓉姑娘走過來，便想著打個招呼再走。”裴瑯淡淡的笑著，儒雅又溫潤。
“徐蓉小小宮女，怎敢勞駕裴大人，徐蓉還有事，便先告退了，裴大人恕罪。”對危險的人，徐瑤明顯不想多話，行禮之後便想轉身離開。
“徐蓉姑娘留步，我還有句話想對姑娘說。”裴瑯見徐瑤要走，便立刻出聲攔住她。
“裴大人還有何事？”徐瑤未曾轉身，聲音卻冷冷的響起。
“姑娘可知，為何東域之事，皇上一直拖著，卻遲遲未曾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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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都想知道些什麽？”茶顏沈吟了一會兒，擡起頭問徐瑤。
“我想知道……東域的氣候、地形、主要種植的農作物是什麽？還有，西陵人的商路是怎麽樣維持他們的生活的？”徐瑤聽到茶顏願意幫助自己，便一股腦問出自己的問題。
“東域的氣候……”茶顏垂眸思索了一會兒，又接著說：“我曾在書中讀過，東域是在南宋的邊疆之地，與西陵國、大夏國接壤；東域夏天極熱，多風沙，冬季又極為寒冷；地形多是荒蕪的平原，幾百年前，東域還是個寸草不生的荒原之地。”
“原來是這樣。”徐瑤暗暗點頭，心中思索，這樣的氣候，倒有些像是現代的新疆……“茶顏姑姑，那這東域是否盛產瓜果？”徐瑤問出自己心中的猜測。
茶顏眼睛一亮，問道：“你怎麽會知道？”
“東域的天氣，想來確實很適合種植瓜果。”徐瑤自然不能告訴茶顏，自己是在現代學到的，便胡亂編了個理由告訴她。
“不錯，東域幾百年來荒無人煙，近幾十年，東域人口漸漸多了起來；一來是因為西陵的商路，二來就是因為人們發現，東域是個極合適種瓜果的地方；而西陵人向他們買的最多的，也是他們的瓜果。”茶顏展顏一笑，又接著說。
“那聽茶顏姑姑的意思，東域人是靠向西陵人賣瓜果為生。那現在既然不能賣給西陵人，為何不能往咱們南宋自己的地盤賣呢？”徐瑤皺著眉說出自己的疑惑，她想不通為什麽東域人只將瓜果賣給西陵，而不是賣到南宋。
“你不知道，咱們南宋的疆域內，多的是向江南一般溫暖舒適的地方，那些瓜果對咱們南宋人來說，根本不稀罕；反而那西陵，土地貧瘠，瓜果都是些稀罕物，這才特地來向東域購買。”茶顏為徐瑤解答疑惑。
“既然如此……那麽為什麽現在西陵卻突然切斷了這一條商路呢？就算南宋跟西陵兩國關系再微妙，西陵也是需要東域的瓜果的。”徐瑤百思不得其解。
“這……這種國家邦交之事，也不是我等人可以了解的，你若有疑問，可以去問問皇上，也許他可以為你解答；至於我，只能幫你這些了。”茶顏搖著頭，無法回答徐瑤的問題。
“嚴景元？他今天還將我從養心殿攆出來了，又怎麽會告訴我這些？”徐瑤聽見茶顏的話，不僅翻翻白眼，沒好氣的說。
“皇上將你攆出來了？怎麽會？”茶顏有些微微訝異的張張口。
“還不是今日我去養心殿奉茶的時候，不小心聽見了他跟那個什麽裴大人在談論東域的事情嘛。”徐瑤撇撇嘴，雖然她理解嚴景元，不會生他的氣；可心裏總有些不舒服。
“裴大人……可是裴瑯裴大人？”茶顏聽到“裴大人”三個字，臉上有些微微動容。
“是吧，王文只說了是裴大人，我也不認識。”徐瑤心不在焉的說。
“既然是裴大人，那我就懂了。這裴瑯裴大人早年間一直是皇上的幕僚，深受皇上信任，皇上登基之後，更是力排眾議封他做了大學士。”茶顏微微笑著跟徐瑤解釋。
“那又有什麽？這跟嚴景元趕我出來有什麽關系，難不成……”徐瑤的腦子裏浮現出某些不該存在的念頭，她使勁晃晃腦袋，把那些念頭甩出去。
“難不成什麽？”茶顏不懂徐瑤要說什麽。
“沒什麽沒什麽，茶顏姑姑你接著說。”徐瑤尷尬的打了個哈哈，催促茶顏趕緊將沒說完的話說下去。
“皇上但凡是跟這位裴大人商議的事情，必然就是讓皇上極為難的事情。可皇上又是個要面子的，他那麽在乎你，自然不願讓你聽見這些了。”茶顏笑著跟徐瑤解釋。
“要什麽面子？誰管他呢？”徐瑤嘴硬著，可心裏卻樂開了花，不過，她腦中突然浮現出那個裴瑯的臉，不自覺的問出口：“嚴景元……就那麽信任那個裴瑯嗎？”
“是啊，這個裴瑯，跟了皇上許多年，一直都是皇上身邊最得力的臣子和幕僚。”茶顏輕聲說，“怎麽？你不喜歡他嗎？”
“沒有，我就是有點好奇罷了。”徐瑤不想讓茶顏看出什麽來，她連忙站起身來對茶顏說：“茶顏姑姑，我再去好好想想，到底能有什麽法子能幫一幫嚴景元。”
“好，你索性就回清墨小築吧，最近也沒什麽新茶葉送來，禦茶房也不忙，用不著你成日在這裏呆著。”茶顏也沒深想，只是讓徐瑤回清墨小築想事情。
徐瑤想著自己在禦茶房也幫不上什麽忙，而且現在嚴景元的事情最重要，便也就依了茶顏的話。
徐瑤當即跟茶顏道別之後，就走回清墨小築去了。一路上，她低著頭，滿心沈浸在自己的思緒裏，沒有註意到自己的身前站了一個人。
“徐蓉姑娘留步。”徐瑤正低頭自顧自的走著，突然前頭就有一個聲音叫住她。
徐瑤有些驚訝的擡頭，卻發現自己面前站的，竟是方才在養心殿內見過的裴瑯。
“裴大人？你找我有事嗎？”徐瑤直覺裏這個裴瑯並不是什麽簡單的角色，雖然他一身書生氣，但能成為一個帝王最為信任的臣子，怎麽會是簡單的人物。
“沒事，只是方才遠遠的看見徐蓉姑娘走過來，便想著打個招呼再走。”裴瑯淡淡的笑著，儒雅又溫潤。
“徐蓉小小宮女，怎敢勞駕裴大人，徐蓉還有事，便先告退了，裴大人恕罪。”對危險的人，徐瑤明顯不想多話，行禮之後便想轉身離開。
“徐蓉姑娘留步，我還有句話想對姑娘說。”裴瑯見徐瑤要走，便立刻出聲攔住她。
“裴大人還有何事？”徐瑤未曾轉身，聲音卻冷冷的響起。
“姑娘可知，為何東域之事，皇上一直拖著，卻遲遲未曾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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