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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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沖刺班上課時間和一中的差不多，但多了兩節晚自習。
連續幾個午休加晚上，徐嵩跑遍了金華各大商場和名鋪，他想挑一件能代表自己心意的生日禮物送給王瑾弋。
但遍覽下來，無論多昂貴多稀有多特別的東西，在他看來總像是少了那麽點意思。
到這時他才發現，自己對王瑾弋的深情已經不能用金錢來衡量了。
雖然挑不到百分百滿意的禮物，但禮物肯定要送。
徐嵩因為換過好多次住所，手機裏存了好些中介的電話。
他給其中一個中介打電話，問最近有沒有別墅出售。
中介手裏剛好有一套熱乎的小別墅，位置離陳瓊上班的學校很近。
看完照片，徐嵩感覺還不錯，打算到時帶王瑾弋過去看看。
五一沖刺班放三天假，1號徐嵩在酒店刷一天題沒出門，2號吃完早餐，徐嵩背著書包出發去機場。
剛鉆進出租車，手機就嗡起來。
【糖糖：出】
【糖糖：酒】
【糖糖：店】
【糖糖：了】
【糖糖：嗎】
【徐嵩：剛上出租車。】
【徐嵩：手抽筋了？為什麽這樣發消息？】
【糖糖：怕你聽不見，多發幾條，震震你。】
【糖糖：望眼欲穿。啊！啊！啊！】
【糖糖：岑岑說我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徐嵩：你怎麽解釋的？】
【糖糖：我說我在等快遞。】
【徐嵩：他要看不到快遞你又要怎麽解釋？】
【糖糖：不解釋，拳頭警示。】
【徐嵩：以大欺小，不要臉。】
【糖糖：不準和岑岑一個陣營。怎麽，他比較合你心意？！】
【徐嵩：艹，你說的什麽屁話！你弟弟才多大！吃醋也要註意分寸！】
【糖糖：沒分寸。從喜歡你開始，老子就已經瘋了。】
徐嵩將手機屏幕反扣在坐墊上，雙手蓋著臉望向窗外。
燦爛的陽光層層疊疊鋪灑在路面上，將他眼底印染得異常柔軟。
司機從後視鏡裏瞥見男生的脖子通紅，好心問道：“很熱嗎，要不要開空調？”
徐嵩清了清嗓子，搓搓臉：“……不用，謝謝。”
他剛準備去拿手機，看見司機手腕上的紋身，是一個花體“福”字。
徐嵩擡起自己手臂看了看，問：“叔叔，你手上那個是刺上去的，還是貼的？”
“這個啊，紋的。”司機看一眼手腕，“好多年了，沒怎麽褪色。”
徐嵩問：“紋這個有用嗎？”
“我覺得有用。”司機笑笑說，“我有時候心情不好，但一看見這個‘福’字，心情就莫名好了很多。怎麽，你想紋啊？”
徐嵩思考了幾秒，輕輕“嗯”一聲，說：“你在哪裏紋的，現在送我過去。”
說風就是雨。司機張著嘴楞了一下：“好嘞。我去的那家紋身店挺有名的，裏面有很多圖案可以選。”
他呵呵樂了兩聲，八卦道：“小子，你是不是想紋喜歡的女生的名字啊？”
紋名字太俗了，而且說不定有很多同名同姓的。再者，如果被王瑾弋看見，自己的心思就一目了然了，那還怎麽繼續裝逼。
徐嵩說：“不是。”
司機見他臉頰有些泛紅，猜他害羞了，沒再繼續發問，說起了紋身後需要註意的事項。
徐嵩邊漫不經心地聽著，邊拿起手機，對話框裏多了一百多條新消息。
王瑾弋像只催命的小鬼似的，不停刷屏“人呢”、“回話呀”，然後就是各種表情包滿屏飛。
徐嵩問司機：“叔叔，你紋的時候，用了多長時間？”
“我這個小，只用了半個多小時。”司機說，“看你要紋多大的，小的一般一個小時左右，大的就需要很多時間了。”
離飛機起飛還剩一個半小時，時間可能來不及，徐嵩想了想，低頭敲字。
【徐嵩：出了點事，可能要改簽。】
【糖糖：啊？改到幾點啊？】
【徐嵩：具體幾點現在不確定，等改好航班再告訴你。】
直到出租車停在紋身店門口，徐嵩都沒收到回覆。
徐嵩下車，沒立刻進去，站在路邊給王瑾弋發消息。
【徐嵩：不高興了？】
【糖糖：沒有不高興。只是心碎了。】
【徐嵩：碎成幾瓣了？】
【糖糖：無數瓣。】
【糖糖：滾！趕緊忙去，忙完了趕緊訂票！】
【徐嵩：嗯。】
【徐嵩：我保證，你今天一定能見到我。】
【徐嵩：摸摸狗頭JPG。】
【糖糖：等你。】
紋身店很大，上下兩層，墻上和走廊掛著各式各樣的成品圖，色調清新，走在其中很舒服。
徐嵩一進店，前臺就熱情地招呼道：“歡迎光臨！”
徐嵩點了一下頭：“你好，我想紋身，圖本給我看看。”
前臺把圖本遞給他，徐嵩邊翻邊問：“可以臨時創作嗎？”
前臺微笑道：“可以。”
圖本的最後幾頁是紋身師介紹，包括年齡、工作年限、報價等。
全本翻下來，徐嵩沒選中滿意的，他指著首席紋身師說：“他現在在忙嗎，不忙的話，讓他臨時給我設計一個樣式。”
“忙著呢，而且預約已經排到了明年。”前臺朝二樓指了指，又在某個紋身師頭像上點了點，“他現在有空。放心，我們店裏的紋身師全都是大師級別，包你滿意。”
徐嵩說：“行，就他吧。”
前臺給徐嵩和選定紋身師分別倒了一杯水，兩人坐在接待區邊喝邊聊。
白開水升騰起裊裊水汽，徐嵩鋒利的下頜微微內收，垂眼看著水面，對紋身師說：“他是一個很溫暖的人，而我，內心可能偏陰暗。我想你幫我設計出一款既能體現我倆性格特點，又能相輔相成的圖樣。”
“請問，這個‘他’是男生還是女生？”
“男生。”
紋身師表情沒有波動，他沈吟片刻：“沒問題。”
紋身師畫圖的時候，徐嵩就坐在旁邊看著，紋身師時不時問一兩句徐嵩的意見，斟酌之後做部分修改。
一個小時後，草圖完成，接著上樓做準備，然後開始紋。
徐嵩選擇紋身的位置在左大腿內側，這個位置很私密，只要做.愛的時候不開燈，王瑾弋輕易發現不了。
圖樣不大，不到一個小時就做完了。
做紋身的過程中，徐嵩已經訂好新的機票，從紋身店出來，直奔機場。
五點落地，一走出航站樓，徐嵩就看見了自己的現眼包追求者，在人群中雙手齊揮。
王瑾弋取下徐嵩的書包提在手上：“累不累？”
“不累。”徐嵩見他背上還背著一個書包，問，“你幾點來的？”
“三點。”王瑾弋說，“反正都是坐，在家和在這裏一樣。”
徐嵩沒說話，掌心在王瑾弋背上輕輕拍了幾下。
徐嵩好幾個月沒來王瑾弋家了，雖然皇叔那件事早翻了篇，但他還是非常非常不好意思，一聲“阿姨”叫得都快聽不清了。
陳瓊笑著打趣道：“怎麽變女生了？大點聲！”
徐嵩於是紅著臉再叫了一聲“阿姨”。
“哎！”陳瓊開心地應了，“餓了吧，先坐，飯馬上就好。”說完，去廚房繼續忙活。
徐嵩書包差點被塞爆，他從中拿出一盒樂高遞給王應岑：“3000片，你要是能耐心拼完，徐哥哥獎勵你三千塊。”
王瑾弋切了一盤哈密瓜放在徐嵩跟前，在徐嵩旁邊坐下，阻止道：“又亂給錢！有吃有喝，給一百頂天了。”
王應岑喜悅的亮晶晶的眼神暗淡了一些下去，表情有些生氣，嘟囔道：“又不是你的錢，管得真寬！”
王瑾弋拖了一個長長的帶有威脅意味的“嗯”。
徐嵩剜了王瑾弋一眼，朝王應岑坐近一點，摸摸他的頭頂：“只要你能拼完，三千塊就是你的。但是，錢要先放在你哥手裏，要用的時候你再找他要，行不行？”
王應岑想了想，點頭：“可以。”
他邊拆樂高包裝，邊說：“徐哥哥，你太好了，要不你也做媽媽的兒子吧。”
徐嵩給王瑾弋轉過去三千，正準備說“可以啊”，王瑾弋用叉子塞了一塊哈密瓜到他嘴裏。
王瑾弋對王應岑瞪眼：“玩你的，別亂點譜！”
王應岑眨巴眼，專心玩樂高不說話了。
徐嵩反應過來，他已經猜到王瑾弋為什麽會有這個反應，卻故意逗人玩：“真小氣！難道我還不配做你們王家的兒子？！”
“這不是小氣！”王瑾弋咬牙切齒，低聲道，“老子想跟你結婚，當屁的親兄弟啊！”
徐嵩以為王瑾弋會說“想讓你當男朋友”，萬萬沒想到王瑾弋竟然想跟他“結婚”。
他內心震撼，呆滯了幾秒，同樣壓低聲音：“沒學會走就想著跑，結屁婚，先追上老子再說！”
王瑾弋將叉子放下，側過身，在王應岑看不見的角度，雙手合攏，邊比心邊抿嘴眼巴巴地看著徐嵩。
徐嵩將五官擰成剛出生的醜孩子，他艱難地忍了一會兒，但實在沒憋住，噗嗤笑了出來：“艹，你幹嘛？幼不幼稚！”
他嘴角弧度綻開得並不大，但眼睛卻直接瞇得看不清眼珠了，內心的愉悅與歡喜顯而易見。
王瑾弋只見過徐嵩捂住眼睛鼻子的笑，就那樣一張醜照，他當時還覺得非常動人。
如今加上看不清眼珠、弧線柔和的眼睛，直接被迷成了青年癡呆。
他希望每天都能看見微笑的徐嵩，但又想把這樣奪目的徐嵩鎖起來，不讓旁人瞧見。
王瑾弋一眼不錯地看著徐嵩，繼續比心：“徐嵩，你笑起來真好看，我特別喜歡看，你以後要經常笑！”
徐嵩驚慌地轉頭去看王應岑，王應岑趴在茶幾上專心玩拼圖，沒空搭理他們。
他轉而朝廚房看去，廚房門虛掩著，瞧不見外面。
徐嵩表情恢覆到面無表情，他拿起叉子插哈密瓜吃，沈聲道：“別比了，你收斂點！”
褲子被人拽了幾下，徐嵩偏頭看過去。
王瑾弋拉起自己的左褲腿，露出腳踝上方的紋身，用氣音說：“徐嵩，我把自己當做生日禮物送給你，終生有效！”
徐嵩：“……”
王瑾弋竟然也紋身了，徐嵩發出靈魂拷問。
除了眼前的人，這世上還有誰，能與自己絕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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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時他才發現，自己對王瑾弋的深情已經不能用金錢來衡量了。
雖然挑不到百分百滿意的禮物，但禮物肯定要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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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介手裏剛好有一套熱乎的小別墅，位置離陳瓊上班的學校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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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鉆進出租車，手機就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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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嵩：手抽筋了？為什麽這樣發消息？】
【糖糖：怕你聽不見，多發幾條，震震你。】
【糖糖：望眼欲穿。啊！啊！啊！】
【糖糖：岑岑說我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徐嵩：你怎麽解釋的？】
【糖糖：我說我在等快遞。】
【徐嵩：他要看不到快遞你又要怎麽解釋？】
【糖糖：不解釋，拳頭警示。】
【徐嵩：以大欺小，不要臉。】
【糖糖：不準和岑岑一個陣營。怎麽，他比較合你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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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從後視鏡裏瞥見男生的脖子通紅，好心問道：“很熱嗎，要不要開空調？”
徐嵩清了清嗓子，搓搓臉：“……不用，謝謝。”
他剛準備去拿手機，看見司機手腕上的紋身，是一個花體“福”字。
徐嵩擡起自己手臂看了看，問：“叔叔，你手上那個是刺上去的，還是貼的？”
“這個啊，紋的。”司機看一眼手腕，“好多年了，沒怎麽褪色。”
徐嵩問：“紋這個有用嗎？”
“我覺得有用。”司機笑笑說，“我有時候心情不好，但一看見這個‘福’字，心情就莫名好了很多。怎麽，你想紋啊？”
徐嵩思考了幾秒，輕輕“嗯”一聲，說：“你在哪裏紋的，現在送我過去。”
說風就是雨。司機張著嘴楞了一下：“好嘞。我去的那家紋身店挺有名的，裏面有很多圖案可以選。”
他呵呵樂了兩聲，八卦道：“小子，你是不是想紋喜歡的女生的名字啊？”
紋名字太俗了，而且說不定有很多同名同姓的。再者，如果被王瑾弋看見，自己的心思就一目了然了，那還怎麽繼續裝逼。
徐嵩說：“不是。”
司機見他臉頰有些泛紅，猜他害羞了，沒再繼續發問，說起了紋身後需要註意的事項。
徐嵩邊漫不經心地聽著，邊拿起手機，對話框裏多了一百多條新消息。
王瑾弋像只催命的小鬼似的，不停刷屏“人呢”、“回話呀”，然後就是各種表情包滿屏飛。
徐嵩問司機：“叔叔，你紋的時候，用了多長時間？”
“我這個小，只用了半個多小時。”司機說，“看你要紋多大的，小的一般一個小時左右，大的就需要很多時間了。”
離飛機起飛還剩一個半小時，時間可能來不及，徐嵩想了想，低頭敲字。
【徐嵩：出了點事，可能要改簽。】
【糖糖：啊？改到幾點啊？】
【徐嵩：具體幾點現在不確定，等改好航班再告訴你。】
直到出租車停在紋身店門口，徐嵩都沒收到回覆。
徐嵩下車，沒立刻進去，站在路邊給王瑾弋發消息。
【徐嵩：不高興了？】
【糖糖：沒有不高興。只是心碎了。】
【徐嵩：碎成幾瓣了？】
【糖糖：無數瓣。】
【糖糖：滾！趕緊忙去，忙完了趕緊訂票！】
【徐嵩：嗯。】
【徐嵩：我保證，你今天一定能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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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嵩一進店，前臺就熱情地招呼道：“歡迎光臨！”
徐嵩點了一下頭：“你好，我想紋身，圖本給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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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臺微笑道：“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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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本翻下來，徐嵩沒選中滿意的，他指著首席紋身師說：“他現在在忙嗎，不忙的話，讓他臨時給我設計一個樣式。”
“忙著呢，而且預約已經排到了明年。”前臺朝二樓指了指，又在某個紋身師頭像上點了點，“他現在有空。放心，我們店裏的紋身師全都是大師級別，包你滿意。”
徐嵩說：“行，就他吧。”
前臺給徐嵩和選定紋身師分別倒了一杯水，兩人坐在接待區邊喝邊聊。
白開水升騰起裊裊水汽，徐嵩鋒利的下頜微微內收，垂眼看著水面，對紋身師說：“他是一個很溫暖的人，而我，內心可能偏陰暗。我想你幫我設計出一款既能體現我倆性格特點，又能相輔相成的圖樣。”
“請問，這個‘他’是男生還是女生？”
“男生。”
紋身師表情沒有波動，他沈吟片刻：“沒問題。”
紋身師畫圖的時候，徐嵩就坐在旁邊看著，紋身師時不時問一兩句徐嵩的意見，斟酌之後做部分修改。
一個小時後，草圖完成，接著上樓做準備，然後開始紋。
徐嵩選擇紋身的位置在左大腿內側，這個位置很私密，只要做.愛的時候不開燈，王瑾弋輕易發現不了。
圖樣不大，不到一個小時就做完了。
做紋身的過程中，徐嵩已經訂好新的機票，從紋身店出來，直奔機場。
五點落地，一走出航站樓，徐嵩就看見了自己的現眼包追求者，在人群中雙手齊揮。
王瑾弋取下徐嵩的書包提在手上：“累不累？”
“不累。”徐嵩見他背上還背著一個書包，問，“你幾點來的？”
“三點。”王瑾弋說，“反正都是坐，在家和在這裏一樣。”
徐嵩沒說話，掌心在王瑾弋背上輕輕拍了幾下。
徐嵩好幾個月沒來王瑾弋家了，雖然皇叔那件事早翻了篇，但他還是非常非常不好意思，一聲“阿姨”叫得都快聽不清了。
陳瓊笑著打趣道：“怎麽變女生了？大點聲！”
徐嵩於是紅著臉再叫了一聲“阿姨”。
“哎！”陳瓊開心地應了，“餓了吧，先坐，飯馬上就好。”說完，去廚房繼續忙活。
徐嵩書包差點被塞爆，他從中拿出一盒樂高遞給王應岑：“3000片，你要是能耐心拼完，徐哥哥獎勵你三千塊。”
王瑾弋切了一盤哈密瓜放在徐嵩跟前，在徐嵩旁邊坐下，阻止道：“又亂給錢！有吃有喝，給一百頂天了。”
王應岑喜悅的亮晶晶的眼神暗淡了一些下去，表情有些生氣，嘟囔道：“又不是你的錢，管得真寬！”
王瑾弋拖了一個長長的帶有威脅意味的“嗯”。
徐嵩剜了王瑾弋一眼，朝王應岑坐近一點，摸摸他的頭頂：“只要你能拼完，三千塊就是你的。但是，錢要先放在你哥手裏，要用的時候你再找他要，行不行？”
王應岑想了想，點頭：“可以。”
他邊拆樂高包裝，邊說：“徐哥哥，你太好了，要不你也做媽媽的兒子吧。”
徐嵩給王瑾弋轉過去三千，正準備說“可以啊”，王瑾弋用叉子塞了一塊哈密瓜到他嘴裏。
王瑾弋對王應岑瞪眼：“玩你的，別亂點譜！”
王應岑眨巴眼，專心玩樂高不說話了。
徐嵩反應過來，他已經猜到王瑾弋為什麽會有這個反應，卻故意逗人玩：“真小氣！難道我還不配做你們王家的兒子？！”
“這不是小氣！”王瑾弋咬牙切齒，低聲道，“老子想跟你結婚，當屁的親兄弟啊！”
徐嵩以為王瑾弋會說“想讓你當男朋友”，萬萬沒想到王瑾弋竟然想跟他“結婚”。
他內心震撼，呆滯了幾秒，同樣壓低聲音：“沒學會走就想著跑，結屁婚，先追上老子再說！”
王瑾弋將叉子放下，側過身，在王應岑看不見的角度，雙手合攏，邊比心邊抿嘴眼巴巴地看著徐嵩。
徐嵩將五官擰成剛出生的醜孩子，他艱難地忍了一會兒，但實在沒憋住，噗嗤笑了出來：“艹，你幹嘛？幼不幼稚！”
他嘴角弧度綻開得並不大，但眼睛卻直接瞇得看不清眼珠了，內心的愉悅與歡喜顯而易見。
王瑾弋只見過徐嵩捂住眼睛鼻子的笑，就那樣一張醜照，他當時還覺得非常動人。
如今加上看不清眼珠、弧線柔和的眼睛，直接被迷成了青年癡呆。
他希望每天都能看見微笑的徐嵩，但又想把這樣奪目的徐嵩鎖起來，不讓旁人瞧見。
王瑾弋一眼不錯地看著徐嵩，繼續比心：“徐嵩，你笑起來真好看，我特別喜歡看，你以後要經常笑！”
徐嵩驚慌地轉頭去看王應岑，王應岑趴在茶幾上專心玩拼圖，沒空搭理他們。
他轉而朝廚房看去，廚房門虛掩著，瞧不見外面。
徐嵩表情恢覆到面無表情，他拿起叉子插哈密瓜吃，沈聲道：“別比了，你收斂點！”
褲子被人拽了幾下，徐嵩偏頭看過去。
王瑾弋拉起自己的左褲腿，露出腳踝上方的紋身，用氣音說：“徐嵩，我把自己當做生日禮物送給你，終生有效！”
徐嵩：“……”
王瑾弋竟然也紋身了，徐嵩發出靈魂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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