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 37 章
接下來的兩晚王瑾弋還是留宿在徐嵩家。
早上兩人一起出門，晚上一起回去。
晚上吃過飯，徐嵩就角色給王瑾弋進行特訓。
徐嵩用衣架指著王瑾弋：“要演好一個角色，第一步就是你要完全地忘記自己，要讓自己相信，你就是角色，角色就是你。”
王瑾弋眼光一冷：“臭崽子，你是不是想翻天？！”
沒有咬牙切齒，幾個字加一個眼神就將作為老師的震懾力絲滑地展現了出來。
“不錯，繼續！”
徐嵩面無表情，只用攝影師的眼光看待王瑾弋，作為物理老師，拿粉筆的姿勢、寫板書時肩背要維持何種角度、面對差生挑釁時的橫眉豎眼……
一言一行，稍有偏頗，衣架立刻就揚了起來。
那可是鐵衣架，兩晚的特訓下來，王瑾弋身上落下不少青痕，洗澡的時候，傷處火辣辣地刺疼。
好在，效果顯而易見，第三晚的特訓，徐嵩揮衣架的頻率大大降低，到第四晚，一次也沒落下。
衣架往王瑾弋身上揮時，徐嵩不講情面，把人抱在懷裏睡時，徐嵩又一點點去親吻那些青痕。
王瑾弋擡手一下下撫摸徐嵩柔軟的頭發，閉眼享受這種獨特的療傷方式。
周末的招聘會不是很順利，這次前來應聘的男生都不怎麽樣，長相各有千秋但沒一個符合的，到周日下午才勉強挑出兩名待選男生。
徐嵩和白朗討論到深夜，決定再加兩場招聘會，招聘會定在周三、周四晚上。
周三晚上的招聘會依舊令人失望，白朗破罐子破摔道：“要不，重用賈寧吧，他和王瑾弋合作過一次……”
“閉嘴，你忘了我什麽原則！”徐嵩瞪眼，他聽見賈寧的名字就想發瘋。
“行行行，我知道了。”白朗表情愁腸百結。
周四晚上，總算挑到了心儀的男主，白朗心花怒放：“功夫不負有心人，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徐嵩冷嗤：“大作家，成語用錯了地方！”
徐嵩到家時，九點五十，這幾天他都是十點之前回家。
王瑾弋坐在客廳刷題，偏頭看他一眼：“徐總回來了。”
徐嵩：“嗯。”
徐嵩非常怪，周末那兩天明明忙得腳跟打後腦勺，上午監督搭建場景，下午親自招聘，晚上又組織開會，基本沒停下來過。
但他中午和晚上必須趕回家和王瑾弋一起吃飯，他沒有限制王瑾弋別的時間，但中午和晚上他回來時，對方必須要在。
周一到周五也是，除了早餐，其他兩餐要求王瑾弋和他同桌一起吃。
徐嵩在沙發上坐下，他把王瑾弋從矮凳上拉到自己旁邊，從後面抱著：“你的受確定下來了。”
王瑾弋問：“拍了照片嗎，我看看。”
“沒拍。”徐嵩蹭了蹭王瑾弋臉頰，“明晚要聚餐，到時候就可以提前見到了。”
王瑾弋：“嗯。”
十分鐘轉瞬即逝，徐嵩捏捏王瑾弋的手心：“收拾書包吧。”
王瑾弋背著書包走到門口停住，回頭：“徐總，你不親我嗎？”
“嗯？”徐嵩有些累，覺得喘氣都費勁，臉上盡顯疲憊之色，他仰靠在沙發上，聞言偏頭看過去。
王瑾弋陳述事實：“我每次走，你不都是要親好一會兒。”
徐嵩竟忘記這茬，招了招手：“過來。”
王瑾弋走到沙發邊，徐嵩拽著他的衣領讓他跨坐在自己身上，扣著他的脖子親了上去。
徐嵩嘗到了奶糖味，他邊揉捏王瑾弋的脊椎邊問：“你剛才吃糖了？”
王瑾弋兩只手搭在徐嵩肩膀上，弓著背，他被親得有些呼吸不過來，含糊地應：“嗯。”
徐嵩錯開唇，讓王瑾弋呼吸幾口新鮮口氣，隨後又繼續親：“少吃點，我牙有時候疼。”
“哪邊牙疼？”王瑾弋問。
“右邊最裏面的大牙，不知道是不是長蛀蟲了？”
王瑾弋睜開眼睛，坐直身子，勾起徐嵩的下巴：“我看看。”
徐嵩仰起臉，張大嘴巴，王瑾弋瞇著眼睛看了看，又用食指探進去在徐嵩說的那個位置摸了摸。
“好像沒發黑，應該沒長蟲，但你平時吃完糖要及時刷牙。”
王瑾弋正準備將手指上的水漬在衣服上擦掉，手指就被人含住了。
徐嵩含著他的手指吮了兩下：“你手指怎麽也是甜的？”
王瑾弋右手在半空中僵了一瞬，臉比剛才更紅了，紅得有些發紫。
他直接把水漬抹徐嵩臉上：“當然是甜的，因為你口裏都是我的口水，智障嗎你！”
“艹，你竟敢罵金主，活膩歪了是吧！”徐嵩抓著王瑾弋的頭發將人再次拉下來親。
王瑾弋走的時候走路姿勢有點不對，兩條長腿像被打了石膏似的，很僵硬。
不僅如此，已經超過約定時間兩個小時，同時，嘴唇腫得完全不能看。
徐嵩歪在沙發上睡著了，衣褲雖然有點皺，但都還完好地穿在身上。
他的右手垂在腿根處，泛著水光的手指依然維持著打.槍的手勢。
周五一放學，王瑾弋一拖二載著徐嵩和白朗去聚餐的餐廳。
本來徐嵩和白朗要先回工作室換一套稍微正式一些的衣服，他倆在員工面前愛裝逼，想顯得自己成熟穩重一些。
但徐嵩被擠在白朗和王瑾弋中間擠出些煩躁，他懶得折騰，就說不回工作室，穿著一身普通高中男生的裝扮就去了餐廳。
新選的男主叫彭浩，表演學院在讀，這是山月工作室第一次聘到專業的演員，大家都在說，這次拍攝應該要比之前輕松許多。
歡迎儀式萬年不變，敬酒，吃喝，嬉鬧。
八點多結束，一群人嘻嘻哈哈走出餐廳，徐嵩和白朗被簇擁在人群的最前面。
“小嵩，這些都是你的朋友嗎？”
徐嵩眉心一跳，他喝了兩瓶啤酒，眼尾有點紅，扭頭看過去。
徐謙獨自一人，手裏拿著礦泉水，不知從哪裏來，剛好經過。
徐嵩沒說話，他朝白朗使了一個眼色。
——山月工作室，不能被徐謙知道。
白朗立刻像趕鴨子似的把人群往路邊趕：“走走走，都趕緊回家。”
彭浩初來乍到，他想盡量顯得有禮貌些，邊後退邊朝徐嵩喊：“徐總，我先走了，您路上註意安全！”
他這一喊，因為太熟懶得打招呼的那些工作人員也不得不跟著喊“徐總，再見”。
白朗擔心有人還要嘣出什麽關於工作室的關鍵詞，大吼一聲：“走吧，祖宗們！”
所有人都被轟走了，除了王瑾弋。
白朗本來也轟了他，但他沒走。
王瑾弋走到徐嵩旁邊，問徐謙：“我一直等你的電話，最近還很忙？”
“已經忙完了，過兩天回學校，本來打算明天給你打電話的，既然遇見了，等會找個地方坐坐。”徐謙說。
“好。”王瑾弋點了點頭。
徐謙轉而問徐嵩：“小嵩，剛才那些人誰啊，為什麽都叫你徐總？”
徐嵩知道，如果他繼續不回答，徐謙還會發問，又或者叫元久私下裏去調查。
徐嵩的表情很不耐煩，敷衍道：“一起打游戲的戰友，我游戲裏的網名就叫'徐總'，還有要問的嗎？”
“哦，這樣啊。”徐謙邊打量徐嵩的穿著，邊點了點頭，貌似相信了徐嵩的說辭，他又說，“你身體不好，少喝點酒。”
徐嵩懶得再跟他周旋，擡腳就走。
白朗追上來，小聲說：“還好你激靈，編出這個理由。”
“幸虧我倆沒回工作室換衣服。”徐嵩心事重重，“但別掉以輕心，徐謙記憶力驚人，叫他們低調點，個人賬號先暫停宣傳，一個星期後恢覆原樣。”
白朗：“好。”
徐嵩和白朗走後，王瑾弋和徐謙轉移到餐廳對面的奶茶店，兩人各要了一杯珍珠奶茶。
徐謙打趣道：“你已經打進了小嵩的游戲同盟軍？”
王瑾弋笑了笑：“算是吧。”
徐謙給王瑾弋講了一些自己在國外的學習經歷，他說：“你是不知道，那些人究竟卷到什麽程度，嘖嘖，我每天一睜眼，不得不被周圍的氣氛逼著去學習，非常恐怖。”
“一般人估計要被逼瘋。”王瑾弋說，“不如，這個繼承人你讓給徐嵩得了。”
“啊？”徐謙的面部肌肉瞬間繃緊了，連手裏的奶茶也差點打翻。
如果真的疼愛徐嵩，不至於反應這麽大吧？
“不好意思，開玩笑的。”王瑾弋笑道，“如果換成徐嵩去留學，我猜他會直接把學校炸了。”
“你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徐謙的表情恢覆成自然狀態，“有時候我還挺羨慕小嵩的，身上沒有擔子，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活得瀟灑自在。”
王瑾弋說：“別羨慕了，未來的徐大總裁，你的人生才是我等膜拜的天花板。”
“屁！”徐謙嗤一聲，“你什麽時候也學會給人戴高帽了？！”
王瑾弋戲謔道：“老天不公，身不由己啊！”
兩人哈哈笑起來。
聊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徐謙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說：“不早了，我回家了。”
王瑾弋問：“要不我送你回去，不過可能吹得有點冷。”
“算了，你的時間也很寶貴。”徐謙說，“關於小嵩，還是多拜托你。”
“好。”
目送徐謙鉆進出租車後，王瑾弋沒有立刻跨上摩托車，他蹲在垃圾桶旁邊抽了一支煙，然後掏出手機給白朗發消息。
【糖糖：白總，徐總在你旁邊嗎？】
【白朗：不在，我在自己家。有事？】
【糖糖：我剛才和徐謙聊了一個小時。】
消息發出去還沒兩秒鐘，白朗就撥了電話過來，在話筒對面唾沫橫飛：“你們說什麽了？徐謙那個傻逼是不是又在造徐嵩的謠？艹他媽的！”
“沒有，我詐你的。”王瑾弋說。
白朗張口結舌：“……你什麽目的？”
王瑾弋言簡意賅道：“我就是想問，明明徐謙對徐嵩挺愛護的，可你的態度卻告訴我，徐謙很壞，這是為什麽？”
“我如果告訴你，你信嗎？”白朗問。
“我信。”
“那我也不說。我如果說了，肯定會被悄無聲息地扔進海裏餵魚。”
“但我猜你想告訴我。”王瑾弋又點了一支煙，慢條斯理道，“放心，我不會到處亂說。”
白朗確實想告訴王瑾弋，他不忍心徐嵩被人戳著脊梁骨罵，多一個人知道真相，徐嵩就少一分傷害。
猶豫再三，忍了又忍，結合王瑾弋的人品，白朗簡單描述了一下徐謙人前一套人後另一套的真面目。
然後挑了幾件事講給王瑾弋聽，例如徐嵩家外墻上經常出現的紅字、門口被扔死雞等。
王瑾弋聽完，沈默了一會，說：“徐總不會找你麻煩的，我就當不知道。”
白朗給他比了讚：“仗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接下來的兩晚王瑾弋還是留宿在徐嵩家。
早上兩人一起出門，晚上一起回去。
晚上吃過飯，徐嵩就角色給王瑾弋進行特訓。
徐嵩用衣架指著王瑾弋：“要演好一個角色，第一步就是你要完全地忘記自己，要讓自己相信，你就是角色，角色就是你。”
王瑾弋眼光一冷：“臭崽子，你是不是想翻天？！”
沒有咬牙切齒，幾個字加一個眼神就將作為老師的震懾力絲滑地展現了出來。
“不錯，繼續！”
徐嵩面無表情，只用攝影師的眼光看待王瑾弋，作為物理老師，拿粉筆的姿勢、寫板書時肩背要維持何種角度、面對差生挑釁時的橫眉豎眼……
一言一行，稍有偏頗，衣架立刻就揚了起來。
那可是鐵衣架，兩晚的特訓下來，王瑾弋身上落下不少青痕，洗澡的時候，傷處火辣辣地刺疼。
好在，效果顯而易見，第三晚的特訓，徐嵩揮衣架的頻率大大降低，到第四晚，一次也沒落下。
衣架往王瑾弋身上揮時，徐嵩不講情面，把人抱在懷裏睡時，徐嵩又一點點去親吻那些青痕。
王瑾弋擡手一下下撫摸徐嵩柔軟的頭發，閉眼享受這種獨特的療傷方式。
周末的招聘會不是很順利，這次前來應聘的男生都不怎麽樣，長相各有千秋但沒一個符合的，到周日下午才勉強挑出兩名待選男生。
徐嵩和白朗討論到深夜，決定再加兩場招聘會，招聘會定在周三、周四晚上。
周三晚上的招聘會依舊令人失望，白朗破罐子破摔道：“要不，重用賈寧吧，他和王瑾弋合作過一次……”
“閉嘴，你忘了我什麽原則！”徐嵩瞪眼，他聽見賈寧的名字就想發瘋。
“行行行，我知道了。”白朗表情愁腸百結。
周四晚上，總算挑到了心儀的男主，白朗心花怒放：“功夫不負有心人，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徐嵩冷嗤：“大作家，成語用錯了地方！”
徐嵩到家時，九點五十，這幾天他都是十點之前回家。
王瑾弋坐在客廳刷題，偏頭看他一眼：“徐總回來了。”
徐嵩：“嗯。”
徐嵩非常怪，周末那兩天明明忙得腳跟打後腦勺，上午監督搭建場景，下午親自招聘，晚上又組織開會，基本沒停下來過。
但他中午和晚上必須趕回家和王瑾弋一起吃飯，他沒有限制王瑾弋別的時間，但中午和晚上他回來時，對方必須要在。
周一到周五也是，除了早餐，其他兩餐要求王瑾弋和他同桌一起吃。
徐嵩在沙發上坐下，他把王瑾弋從矮凳上拉到自己旁邊，從後面抱著：“你的受確定下來了。”
王瑾弋問：“拍了照片嗎，我看看。”
“沒拍。”徐嵩蹭了蹭王瑾弋臉頰，“明晚要聚餐，到時候就可以提前見到了。”
王瑾弋：“嗯。”
十分鐘轉瞬即逝，徐嵩捏捏王瑾弋的手心：“收拾書包吧。”
王瑾弋背著書包走到門口停住，回頭：“徐總，你不親我嗎？”
“嗯？”徐嵩有些累，覺得喘氣都費勁，臉上盡顯疲憊之色，他仰靠在沙發上，聞言偏頭看過去。
王瑾弋陳述事實：“我每次走，你不都是要親好一會兒。”
徐嵩竟忘記這茬，招了招手：“過來。”
王瑾弋走到沙發邊，徐嵩拽著他的衣領讓他跨坐在自己身上，扣著他的脖子親了上去。
徐嵩嘗到了奶糖味，他邊揉捏王瑾弋的脊椎邊問：“你剛才吃糖了？”
王瑾弋兩只手搭在徐嵩肩膀上，弓著背，他被親得有些呼吸不過來，含糊地應：“嗯。”
徐嵩錯開唇，讓王瑾弋呼吸幾口新鮮口氣，隨後又繼續親：“少吃點，我牙有時候疼。”
“哪邊牙疼？”王瑾弋問。
“右邊最裏面的大牙，不知道是不是長蛀蟲了？”
王瑾弋睜開眼睛，坐直身子，勾起徐嵩的下巴：“我看看。”
徐嵩仰起臉，張大嘴巴，王瑾弋瞇著眼睛看了看，又用食指探進去在徐嵩說的那個位置摸了摸。
“好像沒發黑，應該沒長蟲，但你平時吃完糖要及時刷牙。”
王瑾弋正準備將手指上的水漬在衣服上擦掉，手指就被人含住了。
徐嵩含著他的手指吮了兩下：“你手指怎麽也是甜的？”
王瑾弋右手在半空中僵了一瞬，臉比剛才更紅了，紅得有些發紫。
他直接把水漬抹徐嵩臉上：“當然是甜的，因為你口裏都是我的口水，智障嗎你！”
“艹，你竟敢罵金主，活膩歪了是吧！”徐嵩抓著王瑾弋的頭發將人再次拉下來親。
王瑾弋走的時候走路姿勢有點不對，兩條長腿像被打了石膏似的，很僵硬。
不僅如此，已經超過約定時間兩個小時，同時，嘴唇腫得完全不能看。
徐嵩歪在沙發上睡著了，衣褲雖然有點皺，但都還完好地穿在身上。
他的右手垂在腿根處，泛著水光的手指依然維持著打.槍的手勢。
周五一放學，王瑾弋一拖二載著徐嵩和白朗去聚餐的餐廳。
本來徐嵩和白朗要先回工作室換一套稍微正式一些的衣服，他倆在員工面前愛裝逼，想顯得自己成熟穩重一些。
但徐嵩被擠在白朗和王瑾弋中間擠出些煩躁，他懶得折騰，就說不回工作室，穿著一身普通高中男生的裝扮就去了餐廳。
新選的男主叫彭浩，表演學院在讀，這是山月工作室第一次聘到專業的演員，大家都在說，這次拍攝應該要比之前輕松許多。
歡迎儀式萬年不變，敬酒，吃喝，嬉鬧。
八點多結束，一群人嘻嘻哈哈走出餐廳，徐嵩和白朗被簇擁在人群的最前面。
“小嵩，這些都是你的朋友嗎？”
徐嵩眉心一跳，他喝了兩瓶啤酒，眼尾有點紅，扭頭看過去。
徐謙獨自一人，手裏拿著礦泉水，不知從哪裏來，剛好經過。
徐嵩沒說話，他朝白朗使了一個眼色。
——山月工作室，不能被徐謙知道。
白朗立刻像趕鴨子似的把人群往路邊趕：“走走走，都趕緊回家。”
彭浩初來乍到，他想盡量顯得有禮貌些，邊後退邊朝徐嵩喊：“徐總，我先走了，您路上註意安全！”
他這一喊，因為太熟懶得打招呼的那些工作人員也不得不跟著喊“徐總，再見”。
白朗擔心有人還要嘣出什麽關於工作室的關鍵詞，大吼一聲：“走吧，祖宗們！”
所有人都被轟走了，除了王瑾弋。
白朗本來也轟了他，但他沒走。
王瑾弋走到徐嵩旁邊，問徐謙：“我一直等你的電話，最近還很忙？”
“已經忙完了，過兩天回學校，本來打算明天給你打電話的，既然遇見了，等會找個地方坐坐。”徐謙說。
“好。”王瑾弋點了點頭。
徐謙轉而問徐嵩：“小嵩，剛才那些人誰啊，為什麽都叫你徐總？”
徐嵩知道，如果他繼續不回答，徐謙還會發問，又或者叫元久私下裏去調查。
徐嵩的表情很不耐煩，敷衍道：“一起打游戲的戰友，我游戲裏的網名就叫'徐總'，還有要問的嗎？”
“哦，這樣啊。”徐謙邊打量徐嵩的穿著，邊點了點頭，貌似相信了徐嵩的說辭，他又說，“你身體不好，少喝點酒。”
徐嵩懶得再跟他周旋，擡腳就走。
白朗追上來，小聲說：“還好你激靈，編出這個理由。”
“幸虧我倆沒回工作室換衣服。”徐嵩心事重重，“但別掉以輕心，徐謙記憶力驚人，叫他們低調點，個人賬號先暫停宣傳，一個星期後恢覆原樣。”
白朗：“好。”
徐嵩和白朗走後，王瑾弋和徐謙轉移到餐廳對面的奶茶店，兩人各要了一杯珍珠奶茶。
徐謙打趣道：“你已經打進了小嵩的游戲同盟軍？”
王瑾弋笑了笑：“算是吧。”
徐謙給王瑾弋講了一些自己在國外的學習經歷，他說：“你是不知道，那些人究竟卷到什麽程度，嘖嘖，我每天一睜眼，不得不被周圍的氣氛逼著去學習，非常恐怖。”
“一般人估計要被逼瘋。”王瑾弋說，“不如，這個繼承人你讓給徐嵩得了。”
“啊？”徐謙的面部肌肉瞬間繃緊了，連手裏的奶茶也差點打翻。
如果真的疼愛徐嵩，不至於反應這麽大吧？
“不好意思，開玩笑的。”王瑾弋笑道，“如果換成徐嵩去留學，我猜他會直接把學校炸了。”
“你別說，還真有這個可能。”徐謙的表情恢覆成自然狀態，“有時候我還挺羨慕小嵩的，身上沒有擔子，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活得瀟灑自在。”
王瑾弋說：“別羨慕了，未來的徐大總裁，你的人生才是我等膜拜的天花板。”
“屁！”徐謙嗤一聲，“你什麽時候也學會給人戴高帽了？！”
王瑾弋戲謔道：“老天不公，身不由己啊！”
兩人哈哈笑起來。
聊了差不多一個小時，徐謙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說：“不早了，我回家了。”
王瑾弋問：“要不我送你回去，不過可能吹得有點冷。”
“算了，你的時間也很寶貴。”徐謙說，“關於小嵩，還是多拜托你。”
“好。”
目送徐謙鉆進出租車後，王瑾弋沒有立刻跨上摩托車，他蹲在垃圾桶旁邊抽了一支煙，然後掏出手機給白朗發消息。
【糖糖：白總，徐總在你旁邊嗎？】
【白朗：不在，我在自己家。有事？】
【糖糖：我剛才和徐謙聊了一個小時。】
消息發出去還沒兩秒鐘，白朗就撥了電話過來，在話筒對面唾沫橫飛：“你們說什麽了？徐謙那個傻逼是不是又在造徐嵩的謠？艹他媽的！”
“沒有，我詐你的。”王瑾弋說。
白朗張口結舌：“……你什麽目的？”
王瑾弋言簡意賅道：“我就是想問，明明徐謙對徐嵩挺愛護的，可你的態度卻告訴我，徐謙很壞，這是為什麽？”
“我如果告訴你，你信嗎？”白朗問。
“我信。”
“那我也不說。我如果說了，肯定會被悄無聲息地扔進海裏餵魚。”
“但我猜你想告訴我。”王瑾弋又點了一支煙，慢條斯理道，“放心，我不會到處亂說。”
白朗確實想告訴王瑾弋，他不忍心徐嵩被人戳著脊梁骨罵，多一個人知道真相，徐嵩就少一分傷害。
猶豫再三，忍了又忍，結合王瑾弋的人品，白朗簡單描述了一下徐謙人前一套人後另一套的真面目。
然後挑了幾件事講給王瑾弋聽，例如徐嵩家外墻上經常出現的紅字、門口被扔死雞等。
王瑾弋聽完，沈默了一會，說：“徐總不會找你麻煩的，我就當不知道。”
白朗給他比了讚：“仗義！”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