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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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和我行禮,這初次見面就被這麽大熱情的歡迎我,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和她們打招呼“都坐吧不用起來了”

穿著藍色衣服的美婦人首先開口說道“聶夫人遠見不如聞名,果真是個美人,聶司公能夠娶到聶夫人當真是福氣”她的話一說完,在座的幾位婦人都紛紛讚同的點頭,誇讚我。

“是呀,聶夫人可真漂亮”紅色衣服的婦人笑道。

“聶夫人這皮膚是怎麽保養的,這麽好”白色衣服的婦人說道,我坐在椅子上忍住想翻白眼的沖動,我這幾日天天通宵看古代的小說,黑眼圈明顯的我自己都能夠看見,她居然這麽睜眼瞎的誇我皮膚好。。

“各位夫人有話不妨直說”我拿起桌上的茶杯,輕抿了一口說道,她們叫我過來應該不是為了只是喝茶巴結我這麽簡單的吧。

藍色衣服的婦人和幾位婦人相互交換了下眼色,看著我柔聲道“其實也並無大事,只不過,倒真的一事相求與聶夫人”

“但說無妨”敢情她們是真的有事求我,可是我又能做的了什麽主?礙於面子,礙於禮貌,我覺得還是應該聽一聽是什麽事。

一直沒有發話的紫衣婦人心急的開口道“是妾身有事求夫人,所以讓幾位姐姐們與我相伴一同約夫人來見的,倒也不是什麽大事。。”她停頓了一下看了看旁邊的幾位婦人,接著又下定決心咬了咬殷紅的唇般繼續說道“聶夫人,請您救救妾身的弟弟,他如今才12歲,妾身家只有弟弟這麽一個兒子本就是呵護在手心裏長大的,年少無知一時魯莽才得罪了聶司公,還望聶司公看在他年幼不懂事的份上繞他一命”她說的激動竟跪在了我面前,眼淚跟不要錢似的嘩啦啦的往下掉,我被她梨花帶雨的哭泣驚的束手無措。

“你,你快起來,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我扶起她,她站起來還是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白色衣服的婦人和我解釋道“前幾日妹妹的弟弟在街上玩鬧,一時貪玩所以沒有註意到聶司公路過,沖撞了司公大人,後來被司公大人抓去了慎刑司到現在都還沒有出來,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所以只好求夫人你了”

“原來是這樣。。”就這麽一點事,聶靖衍也太小題大做了吧,別人不小心撞到了他,他就把人抓到慎刑司,那慎刑司是什麽地方,但凡進去的人出來後沒一個正常的。

“好了別哭了,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你弟弟叫什麽”我安慰著紫衣婦人,確實這事是聶靖衍做得不對,再怎麽說他現在也是我相公,他做成這個樣子我以後再京城還怎麽混下去,哦,他這個人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人見人怕,鬼見了都愁,難道連著我也要被人這麽不待見嗎。

在問過紫衣婦人弟弟的名字後,我也沒有回府邸,而是直接讓嬌子去了皇宮找聶靖衍,我現在渾身充滿著正氣帶著一股子勢必要為民除害的決心,心情早就澎湃了哪裏還安靜的下去。

又是一路的折騰,我終於到了皇宮外剛想要進去卻被攔在了宮外,我不過就是離開這宮一個月的時間怎麽就不能進來了,哦!對了,我現在是許素素不是許蔚來著,正當我打退堂鼓的時候就看到蘭兒出宮的身影,我連忙揮手叫住了她,最後我還是靠蘭兒的面子才進了宮的。

“夫人你今兒個怎麽會來找司公的”蘭兒一臉好奇的看著我獻媚的笑,我沒有告訴她我來的意圖,盯著眼前越來越近的東廠大門說道“因為太想他了唄,再怎麽說他也是我夫君,這麽久沒見所以想來看看他”

我說的有點心虛也沒有在和蘭兒繼續搭話,等到了東廠大門我又一次被攔了下來,而蘭兒說因為某種原因不能再此地久留便先離開在宮外的嬌子邊等我,蘭兒身為宮中的禦醫如果被什麽人的眼線看到她是東廠的人,以後說不定會被什麽壞心眼的人拿來說事,這點我倒是體諒她先離開,不過我該怎麽進去。

“叫你們聶司公出來,就說。。就說他夫人過來看他”我站在門口手插著腰,威武霸氣的說。

“沒有司公的手牌和吩咐奴才不能讓你進去”門口的侍衛和我杠上了似得,把話說的死死的沒有半點通融的餘地。

“就算我是他的夫人也不行”我不可置信的擡著下巴說道。

“不行,司公有過吩咐沒有他的手牌和口諭任何人不得進”門口的侍衛依舊守則守業語氣堅定不移的說道。

“你。。。”

不愧是聶靖衍的奴才,跟他人一樣,冷冰冰的跟個冰塊一樣,說什麽只有聶靖衍的吩咐才能進去,他就是不相信我是聶夫人罷了,好,很好,既然你不讓我進去,那我就在這裏等,我就不信聶靖衍不出來。

我這個人最激不得,你越是看輕我,我就越是要這明給你看,我走到墻邊蹲在那裏,惡狠狠的盯著那個侍衛,心裏不斷的盼望著聶靖衍快出來。

夕陽西下,整個皇宮內外都籠罩著一層落日的餘暉,我站累了就蹲著,蹲累了就坐著,坐久了就接著繼續站著,終於盼星星盼月亮的,那扇黑色的東廠大門打開了,聶靖衍穿著一身白色的官服走了出來,我那個激動啊,連忙上前走向他,他看到我的出現面上一楞,我拉著他的手就拽到那個侍衛面前,從來沒有這麽驕傲的站在聶靖衍身邊,喊到道“這是我夫君你看到沒有,聶靖衍是我夫君,就是他,就是他,你看到沒”我象征性的握著聶靖衍的手在侍衛面前威風的搖了搖,看那侍衛一臉的卑微的低著頭,我心裏別提有多得意了。

“你這是幹什麽”聶靖衍冷著聲看向我,我挽著他的手轉身離開,壓低了聲音說道“還不是你的手下不讓我進去找你,我在外面都等了你好幾個時辰了”

聶靖衍細想著我說的話,反問道“等我做什麽”

“當然是等你回家了,”我心虛的嘀咕著,他不耐煩的睜開我的手向前走去,我跟著他一路出了宮外,再回到府邸的時候坐的是聶靖衍的專屬馬車,這馬車可比我之前坐的那個嬌子大多了,裏面還有一張小桌子,上面還擺著茶水和一些點心,我不由得撇眉嘟嘴,同樣是馬車差距怎麽這麽大。

他倒了一杯茶水,動作斯文的喝著,我等了他一個下午頓時也覺得口幹舌燥,也伸手過去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待茶水入口時我被苦的下意識就想吐出來,可他卻一個寒光射過來,我只好被迫的吞下去,這是什麽茶,這麽苦,我皺著眉,奉承他“夫君口味還挺重的呵呵呵,當真是能吃別人所不能吃的苦,厲害厲害”

聶靖衍半瞇著眼睛也不知有沒有聽進我的話,依舊不冷不淡的喝著茶,我主動靠前坐到他身邊,殷勤的給他揉捏胳膊,陪笑著說“夫君事物繁忙也怪累的,那些宮中大事就夠夫君操心的了,若是小事就不必。。”

“你到底想說什麽”他放下手中的茶杯,斜眼看了我一眼,沈聲道,果然是聰明人,一看就知道我意圖不軌,啊呸,一看就知道我有話要說,我撲閃著眼睛繼續說道“是這樣的夫君,我聽說前幾日有個叫宋澈(紫衣婦人的弟弟)因為不小心沖撞了夫君被帶到了慎刑司,夫君您大人有大量,他畢竟還是個孩子,給他點懲罰讓他長點記性就夠了,也這麽多天了是不是該讓他回家去了”

“哼,你是聽誰說的”他陰嗖嗖的說道。

“就就是,哎呀,就是今兒個這海夫人請我去牡丹閣一聚,正好這宋澈的姐姐也在便和我說了這麽一事,而且我都答應她們了一定會讓她弟弟回家的,總不能。。總不能說話不算話吧”那我多沒面子,被她們捧得高高的又沒有幫她們做好事情,往後還不知道怎麽說我呢,我說的口渴隨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還是好苦,他怎麽就這麽喜歡喝這麽苦的茶。

聶靖衍看著許蔚素喝了他剛喝過的茶杯,眉心一舒,原本冰冷的臉,緩緩暖了下來,他開口繼續說道“那你可知他是為了何事被我抓抓走的”

何事?我這倒是沒有具體問,擡頭看著他俊美的側臉,他看我這反應後冷笑一聲,說道“那宋澈依仗著自己姐姐不過嫁給一個縣官就在京城囂張跋扈,欺壓百姓,那日本公正好路過看見他在打壓一個百姓便抓他回了慎刑司,他哪裏是年少無知,分明是不知天高地厚”

“。。。”天啊,這怎麽和我聽到的完全是兩個版本的故事,我本來有著一股子的正義感被他的話全部熄滅了,我羞愧的想低頭可視線卻被他說話時上下滑動的喉結所吸引,平日裏沒有發現,這麽近的細看,又是這個角度,若隱若現的確實是有喉結,我心中納悶,這太監會有喉結嗎?

“這事本公自會處理,你平時沒事也不要去和那些婦人見面,盡嚼舌根”

“知。。知道了”我喃喃說道,腦子裏卻一直在好奇聶靖衍為什麽會有喉結一事,他見我盯著他發呆,面上一冷,伸手捏著我的下巴,說道“可聽清楚了”

“我。。。”

猛然間,馬車一個劇烈搖晃,我和他一時間沒有防備,紛紛倒在地上,他壓在我身上,手卻扶住我的後腦勺不讓我頭部受到撞擊,我被他這個舉動,只感覺一陣心暖,更意外的是他面上居然還有幾絲擔心的神情,就這麽貼近臉龐的看著我。

頓時,我心上一顫,臉上像火燒般的灼熱,手抓著他胸前的衣襟紅著臉情不自禁的看著他,他長得確實好看很吸引人,天啊!這突然韓劇般的畫風是怎麽一回事啊。

“你發燒了”他見我半天不知聲,拉我起身坐好,瞥了我一眼說,他這是在關心我?這一連的關心又是怎麽一回事?

“夫人有病就早治療”這話要是平日裏我早就懟回去了,可是今兒個聽上去卻莫名的讓我懟不出口,聶靖衍看我又不說話只是傻傻的低著頭,像個小媳婦的樣子,也不在和我搭話。

回到府邸後我在房間裏來回踱步回想我剛才是怎麽了,怎麽會對聶靖衍產生心動的感覺(作者的話:這都二十幾章了你要是在不對我們廠花心動,你還想什麽時候對他有感覺,這可是一部愛情劇啊,你在不心動在不愛上他,我還怎麽寫下去啊)

莫非真的是我太久沒有見他了所以才會。。不可能啊,他不在的日子裏我過得別提多瀟灑了,想到這裏聶靖衍那張俊臉便出現在我的腦海裏,無論是他生氣的樣子還是生氣的樣子,我現在想起來居然發覺他也沒有討厭,天啊,我這是中了什麽魔障,肯定是那杯茶,我靠!!他一定在茶裏下了毒,肯定是的。

我想的入神沒有察覺有人進了房間,一轉頭就看到他冷著臉站在那裏看著我,被這麽看著我臉上又一下子熱了起來,心跳也跟著快了起來,可偏偏移不開視線。

“臉怎麽這麽紅”他不問還好,一問更讓我羞愧難當,我強裝鎮定忙亂的向門外邊走邊說“肚子好餓哈哈,我要去吃飯”

我借口離開繞過他徑直走出去,突然,他伸手抓住了我,我腳步一滯,幾乎同時我一回頭,他的手就扶上了我的額頭,他不悅的皺了眉頭說道“這麽燙”

我緊張的只覺得缺氧,擋開他的手硬著頭皮說“我。。我沒有感冒,是天氣太熱了而已,你怎麽這麽多事跟個娘們一樣,我。。我要去吃飯了”

不等他說話我轉身跑開,他疑惑的看著窗外,熱?!現在可是深冬時節,哪裏來的熱。

作者有話要說: 修改好咯!!!更新啦更新啦!!!請大家多多支持哦!!!

☆、出發

我曾經經歷過一次失敗的感情經歷,並且為這段感情付出了慘痛的代價,來到這個時代我唯一的信念就是能夠好好的活下去,可是卻遇上了聶靖衍,又逼不得已和他結婚了,就此我們的以後就要因此拴在一起,我從沒有覺得聶靖衍這樣的一個人,會讓我以他是另一半的身份去考慮他,他是一個太監啊,好吧,就算他是太監也沒有關系的,可他媽的還是個出了名心狠手辣的太監啊,對我哪怕是一點點的溫柔和包容我也不會這麽討厭他的,可是,最近幾天我怎麽老是忍不住去想他,晚上他睡在我身邊我還緊張的臉紅心跳的。

“可寫好了”他坐在我對面的書案後,看我一臉花癡的看著他發呆,冷聲道,我忙低下頭繼續練習寫字,我剛才怎麽又看著他發呆了。

他坐在我對面,烏發束著藍色絲帶,一身雪白綢緞,腰間束一條白綾長穗絳,上系一塊羊脂白玉,劍一般的眉毛斜斜飛入鬢角落下的幾縷烏發中,他垂眸看著手中的書,專註認真,英俊的側臉,面部輪廓完美的無可挑剔,許是他背對著陽光讓我覺得此刻的他竟有種說不出的,飄逸出塵感。

他見我又不說話了撇眉看著我,不知道我又在搞什麽幺蛾子,隨後他轉頭喚了蘭兒進來,我一直低著頭練習寫字可思緒全都在他的身上,所以他和蘭兒說的話我是都聽到了。

聶靖衍說“你去給夫人把把脈,看是不是生病了”

蘭兒擔心的看著我上前握著我的手,手按在我的脈搏上,又擡著我的下巴左右看了看我的臉,最後她站在他身後如實說道“回主子,夫人身體並無大礙”

幹嘛好端端的讓蘭兒給我檢查身體,我好的很好不好。聶靖衍思索了一會沈聲道“那她臉怎麽這麽紅”

我哪裏知道聶靖衍是因為我臉紅才覺得我是不是生病了,讓蘭兒給我檢查,我驚的差點把手裏得毛筆給捏斷,一時間更是羞得無地自容,頭低的更低,蘭兒捂著嘴微微一笑,嫌事情還不夠熱鬧一樣,笑著說“回主子,那是因為夫人害羞了所以才會臉紅的”

“害羞?害羞什麽”聶靖衍說道。

“夫人自然是見了主子,所以才會這般害羞臉紅”

“。。。。。”我。

不行,場面控制不住了,我騰地站了起來羞的面紅耳赤跑了出去,蘭兒很不厚道的在後面咯咯直笑,聶靖衍在遲鈍看到她這樣,心裏也是知道了是怎麽一回事,可他還是不解她為什麽會看到他臉紅,然而他也沒有再問蘭兒,手不由的握緊了椅子上的扶手。

我蹲在院子裏的假山後捂著自己到現在都還是砰砰砰跳的小心臟,蘭兒這個家夥她到底是學醫的還是學心理學的啊,怎麽看的那麽準,我是被聶靖衍的美色所迷惑了所以才,所以才會害羞的。現在聶靖衍肯定很得意,我真的是丟臉死了,為什麽每次都在他面前這麽狼狽的逃跑。

入夜時分我躺在床上裝死,直到他躺在我的身邊後緊張的全身上下的神經都緊繃著,我抓著身上的被子,他的氣息如此的接近,近到我都能夠聞到他身上沐浴後的清香了,不得不說的是他有十分嚴重的潔癖每日都要洗澡,本來大冷天的我都是幾天洗一次的但是畏懼他的危嚴只好也每天洗澡,以前和他同床共枕的時候都把他當空氣,現在一旦在意起他的時候就連他輕微的呼吸聲都能讓我格外註意,我在心裏默數著綿羊催促自己快睡。

“在想什麽”突然,他開口說道。我下意識的脫口而出“在想你”

話一出口我就恨不得咬了我這舌頭,我這是在幹嘛?忽的,他悶聲笑了一聲,我紅了臉埋頭藏在被子裏。

“許蔚素你可知你說的這話是什麽意思”他冷聲道,但是聽著卻沒有一點冰冷,聽上去竟還有一些玩笑的語氣,我知道他在戲弄我,躲在被子裏悶聲道“我是什麽意思你心裏沒點逼數嗎”

他側身轉向我,手摟著我的腰一個用力把我往他懷裏帶去,我手低著他的胸膛,心臟就好像要蹦出身體外來.久久都不能平息,我越是掙紮腰上的力就越是收緊,他低啞了聲線說道“夫人何不解釋下,這幾日為何看到為夫都這般臉紅”他說話的時候氣息有意無意的吐在我的臉上,更是燒的我心裏燃著一把火似的,氣氛異常暧昧,我側過臉緊張的說“因為你長的太醜了”

對,太醜了,醜的我意亂情迷,醜的我胡思亂想,醜的我。。情不自禁想你。

“哼,收起你那些心思,本公是什麽樣的人應該不用再提醒你”他甩開我,躺正身體閉著眼睛冷聲警告著,他的話就像一盆冷水一樣把我所有的火給澆滅了,我沒反應過來他突然拒我於千裏之外的轉變,我靠,既然這樣他剛才幹嘛要撩我,撩了我又警告我不要對他有什麽念想,這算什麽,翻臉不認人?

“是呀夫君說的是,我怎麽可能對夫君有什麽心思呢,我可沒有忘記你是什麽樣的人”

我氣的轉身背對著他咬牙切齒的說道,他能是什麽人,不過就是一個太監罷了,我怎麽會一時間鬼迷心竅對知道太監有心思,這京城又不是沒有男人了,我。。我去你外婆的香蕉皮,心裏好氣好不爽啊。

接下來的幾天我又和他冷戰了,什麽叫又?說得我好像和他關系很好的,我就想不通了他一個太監有什麽值得我這麽惦記的,他有什麽好的,除了長得好看之外武功厲害之外權大財富之外。。除了,好像還挺好的,啊呸,他脾氣那麽差好個屁啊,不過,自我們結婚之後他但是沒有怎麽刁難我也沒有像別人的夫君一樣讓我服侍他,給他端茶倒水洗衣做飯的,我都是隨著自己的性子想怎麽就怎麽樣的,不行不行,我到底在想什麽啊,真是日子過舒適起來我怎麽還給自己挑起刺來了。

靠,憑什麽啊,我長得雖然不是沈魚落雁閉月羞花的容貌,但是再怎麽說也可以看的過去吧,而且我頂著這麽多的壓力屈身嫁給他這個太監,他不但沒有感謝我還拒絕我,靠,我哪裏配不上他了,我好歹也是朝中皇上禦賜的許西席啊,我哪裏配不上他了,他竟然還嫌棄我,我沒有嫌棄他就不錯了。回想我之前的那段感情,我對男朋友可是百般的順從和一心一意的對待,可後來呢,我那麽愛男朋友,他還是出軌了,為什麽,為什麽,人為什麽那麽賤啊。

老天爺你非要玩死我你才開心嗎。

晚上他回府用晚膳的時候突然和我說道“明日我要出城去滁州,這一去要一個多月”我喝著牛肉湯聽著他的話,心裏悱惻,去就去和我說個屁,他往常去哪裏做什麽也沒有和我說的,有時候出去半個多月也沒有說過一句話,今天幹嘛和我說這些,神經病。

“嗯”我不冷不淡的回道,他見我這般不溫不火的反應沈了臉色,冷聲說道“你準備一下和我一同去”

“我也要去,憑什麽啊”我驚愕的擡頭看著他。

“你身為我的夫人你說憑什麽”聶靖衍冷著臉色反問我,哼,這時候倒是想起來我是他的夫人了,我心裏嘀咕著不想去,可是依照他的脾氣說出口的話自是不會更改,可是我為什麽要跟去,而且,我心裏居然還有一點興奮和期待,難道是這段時間在府邸裏呆的太無聊了?

“知道了”我低聲回答,沒在多看他一眼,因為時間緊迫我也來不及收拾什麽,等到我忙了好一會看著桌子上整理的幾大袋包袱才累的坐在了椅子上喝口茶緩緩氣,聶靖衍一進屋看到桌上的東西,眼角撇了我一眼說道“你這是做什麽”

我放下手裏的茶杯,擡頭看了他一眼,很有成就感的說“你不是說要去一個月嗎”這幾大袋包袱裏面沒有別的,除了衣物之外還有很多我愛吃的零食還有我如果閑來無事可以看的書籍。

“你當我是帶你去玩的”他略顯詫異的看著我說,怎麽不是嗎?我回他一個“我們不是去玩的嗎”的表情,他隱忍著怒氣閉上了眼睛,隨後睜開後,怒不可遏的說道“滁州常年幹旱,近幾年又突發瘟疫死傷無數百姓,這樣一個地方你認為我會是帶你去玩的”

瘟疫!!!!

“我就說你肯定不會帶我去什麽好地方,我都過的這麽苦了,你還帶我去那裏受什麽罪,聶靖衍你就這麽討厭我,變著法子折磨我”我也沒有好臉色給他,站起來怒聲反駁他。

“哼,本公看你日子過的倒是清閑的很”他挑眉說的一針見血,我說嗎,他放任我這麽久也沒有找我麻煩,哪裏是對我寬容了,他分明是忍到現在想一次性解決,果然,太監什麽的最可怕了。

經過這麽一鬧我一個晚上都沒有在和他多說一句話,第二天一大早我還是被蘭兒手忙腳亂的拉了起來換上衣服,我賭氣的拿了昨夜重新整理好的一個大包袱出了府,果然門外停著裏幾輛馬車,後面還跟著好幾十車裝著米袋的馬車,前後兩排站著清一色穿著東廠衣服的人,還有很多穿著黑色衣服以疑雲領首騎在馬背上的人,這陣仗這麽大,確實不像是去玩的。

我抱著包袱在蘭兒的攙扶下上了最前面的那輛馬車,一掀開車輛就看到聶靖衍坐在馬車方形桌的後面,悠哉的喝著茶。

“你怎麽把這個帶來了”他看著我手裏的包袱不悅的皺眉說道,我悶不吭聲的抱著包袱坐在他對面才不和他說話,拉開車窗的簾子看向外面。

馬車隨著大隊伍開始行駛起來,時間一點點的過,轉眼間便出了京城,一路上我只顧著看著窗外沒有和聶靖衍多說一句話,徹底做到了女人是個小心眼愛記仇的本質。

這一路大家都趕得比較急所以沒有一刻的停留,直到馬車突然停了下來,一個搖晃,我被震的從睡夢中驚醒再次掀開車簾探頭看出的時候,前方出現了一大群蒙面的黑衣人,他們對破口大罵“聶狗賊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我回頭鄙視的看了一眼依舊正襟危坐閉目眼神的聶靖衍,他是有多壞,竟然有這麽多人想要殺他。

接著前方便是一場激烈的廝殺,不過看這些蒙面人的身手並不怎麽樣,不一會兒就被疑雲和幾個侍衛殺得全部敗下了陣來,果然,聶靖衍武功高強他教出來的人也不會是省油的燈。這麽血腥的一幕看的我不由的縮回脖子,一回頭就對上了聶靖衍冰冷的視線,我尷尬笑了笑,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仰頭喝著。

“你還認為是去玩嗎”

他陰嗖嗖的開口說道,我嚇得嗆了一口水,連連咳嗽著,他仿佛看著一個智障般的眼神看著我,難得好心的伸手拍了拍我的背幫我順氣,我緩和過來瞪著他說“你就非要在我喝水的時候和我說話嗎”

他略沈思了片刻後,從桌子的暗格中拿出了一把銀色的匕首遞給我說道“這個你拿著”我不解的接過那把匕首,剛一拔開,就聽到一聲刺耳的刀出鞘的聲音,光聲音都聽的這麽鋒利了,那用起來肯定厲害。

“這一路會有諸多變數和風險,帶著這個你也可以保護自己”他悠然道。

“切,你不是巴不得我死嗎,幹嘛還給我刀讓我保護我自己”我摸著冰冷的匕首心裏卻一股暖意,其實聶靖衍倒也挺像這匕首的,外表看似冰冷無情,做事果決陰狠,可是也有著體貼人的一面。

“哼,你死在別人手裏和死在我手裏當然是不一樣的”

我靠,我以後要是再多為聶靖衍這個變態多說一句好話我就是豬,體貼個鬼啊,他就是個殺人魔。

作者有話要說: 在更一文,好累!!睡啦睡啦,希望你們會喜歡

☆、心動

一路風餐露宿的奔波讓我渾身疼的難受,夜晚我抱著包袱坐在馬車裏閉眼睡覺,聶靖衍就坐在我對面像和尚打坐一樣盤著腿閉目,有時候我都覺得他是怎麽保持一個姿勢做那麽久的,雖然這馬車已經是這些馬車中設備條件中最好的了,但也比不上府邸舒適的床,我扭動著發疼的身體,不停的換著姿勢,一會趴在桌上,一會躺在地上,一會翻身,聶靖衍終於看不下去了瞪著我說“你在動一下我就把你扔下去”

我委屈的坐起來嘟著嘴說“不舒服”我想靠著包袱,又不敢太用力怕把裏面的東西壓壞,只好放棄,把它放在一邊,抱著膝蓋坐著。

聶靖衍無奈的嘆了一聲對我招手說“過來”我擡頭看向他,不自覺的傾身越過桌子坐在他身邊,剛想問幹嘛的時候,他拉著我手,一個用力,我便坐在他的腿上,靠在他的懷中。

“快睡吧明天就到了”他閉著眼睛摟著我的腰,語氣輕柔的像哄著一個孩子似的,我躺在他懷裏,緊張的擰著衣袖,擡頭看了看他,紅著臉低頭臉貼著他的胸膛。

這樣的姿勢,讓我非旦睡不著反而更加的有精神,我擡手放在他的胸口上,食指指腹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他的胸膛,我不自覺的咬緊著唇,擡頭看著他菱角分明的側臉,緩緩叫著他的名字“聶靖衍”

他閉著眼輕聲回道“嗯”

“我不能喜歡你嗎”我低聲問著,語氣裏帶著幾分委屈。

好吧,我承認我是對他有感覺,而且不止有一點,我談過一次戀愛,當然明白我為什麽看到他會臉紅心跳,因為他的一句話我為什麽會時而開心時而憤怒,為什麽會日思夜想的惦記著他,如果這些不是因為喜歡不是因為在乎,那。。。我想我是真的中了什麽魔障,而且是聶靖衍下的某種蠱,所以我才會這麽亂了心,發了瘋的對一個太監有感覺。

可是,我在自欺欺人也沒有用,喜歡就是喜歡,哪怕,他是太監,但對我來說他就是他,是我喜歡的人,是他給了我這種想要靠近他的感覺。

“你忘了我是什麽身份了”他猛然張開了眼睛直視前方,我心裏一緊,剛想說不在乎時,他忽的摟緊我的腰,轉頭看著我,眼神裏透著莫名的情緒說道“你整日裏夫君夫君的喊著,莫非都是敷衍我”

“。。。。”我?!

什麽意思?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給一個巴掌然後給一個紅棗的套路?

近在咫尺的俊顏讓我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頓覺臉上一陣燥熱,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喜悅,伸出手圈住他,拉近和他的距離,慢慢湊到他耳邊低語“我能親你一口嗎?”

他沒想到我會這麽直接,面上一曬,剛要開口,卻被我湊上的唇瓣堵住。

當嘴唇碰在一起時,我仿佛都能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如敲打的鼓般劇烈,感覺他有點掙紮,我霸道的勾著他的脖子,不停地在他唇輾轉發側,時而輕輕地咬磨著,趁他怔楞著忘記掙紮的時候,靈巧地撬開他的牙關,加深這個吻,深深吻了起來,熾熱纏綿。

他抓著我的手摟緊我的腰,漸漸忘記了抵抗,條件反射般地回吻著我,本是我先主動的這個吻,可到後來卻變成了他完全掌控了,我被他吻得全身發麻,腦袋也暈乎乎的。

以前看過這麽一句話,接吻是心靈甜蜜的陶醉,接吻是愛戀真純的體現,接吻是靈魂幸福的升華,你喜不喜歡這個人只要通過一個吻就可以知道,你喜歡這個人的話那麽這個吻一定是相當甜蜜的,如果不喜歡便是相反的感覺。

看來我是真的喜歡上了聶靖衍。

第二天天微亮就到了目的地滁州,蘭兒站在馬車邊等候著夫人和主子下馬車順便近距離看看疑雲。

“很疼嗎”馬車傳出主人的聲音頓時吸引了蘭兒,她這好奇心的早晚有一天會害了她,她側頭貼著耳朵聽著馬車內的動靜。

“嗯嗯,疼死了”這是夫人的聲音,聽上去怎麽像在撒嬌,什麽疼死了?

“誰叫你昨晚不老實好好睡”主人的聲音聽上去也有些無可奈何,到底是什麽事?蘭兒好奇的恨不得馬上進去一探究竟。

“還不是你這麽硬,比這馬車的地板還硬,硌得我一夜都沒睡好”

蘭兒怎麽感覺夫人和主人的對話這麽奇怪,還想繼續聽的時候,疑雲便走了過來拉著她離開了,他低聲對蘭兒說“被主子發現了小心你的耳朵”

“人家就是好奇嗎”蘭兒也學著剛才夫人嬌嗔的語氣說,疑雲一臉無可奈何又不忍心說太重話怪她,只好拉著她的手先離開這裏。

“夫君你不幫我揉了嗎”我趴在馬車上回頭看著臉紅的某人,才發覺原來聶靖衍是個這麽愛臉紅的人,在他懷裏睡了一夜,導致早上醒來腰疼的厲害,他開始幫我揉了揉腰,後來我故意戲弄他嬌嗔的說屁股也疼,他卻忽然臉紅了,真是應了那句話,情人眼裏出西施,自己喜歡的人怎麽看怎麽順眼。

“咳咳,下去吧,已經到了”聶靖衍本是對於這聲相公已經免疫了,但是經過昨夜的事情和剛才她的行為,他臉上還是不可避免的閃過幾絲羞澀。

我無比聽從他的話起身抱著包袱和他一起下了馬車。一下馬車,我就被眼前的景象所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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