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加八十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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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加八十一分
殺青演最後以李昀山被灌醉作結。
奚琢看見臉都變得通紅的導演目瞪口呆。
上次一起聚餐的時候喝的純白,他眼瞧著李昀山一個人舉著杯子把包廂裏的人過了個遍，不知道喝了多少杯酒都沒事，現在卻臉都紅了,眼神迷離,走在路上都得人扶著。
剛才一直和他喝酒的人卻沒事人一樣站著,看起來心情不錯,等著李昀山被人架走了，還一副笑瞇瞇的樣子。
“酒量不怎麽樣嘛。”
奚琢聽見這一句，忍不住回頭看他，視線掠過他的臉，臉色沒有半點異常，完全就像是沒有喝酒一樣。
最終他感嘆：“你酒量太好了。”
但是往常吃飯他都不見戚寒洲喝酒,偶爾不得不喝，也只是喝一點點,今天也不知道怎麽了,手裏的杯子空了又添滿，看起來喝的慢悠悠，酒卻幹的很快，而且還逮著李昀山一個人喝酒。
李昀山已經被送走了,上車的時候還頗為不服氣地喊了句要喝戚寒洲再喝幾杯。
戚寒洲挑眉,“都這樣了還要喝。”他偏頭看著奚琢,聲音懶懶的回答了他前面的話：“一個家裏總得有人酒量好點。”
“……”
說的很有道理,但是他這酒量未免也太好了。
奚琢嘆口氣,忍不住問他一句：“你剛才怎麽一直找導演一個人喝酒啊？”
平時不喝酒的戚寒洲突然喝起了酒,還是一副很有興致的樣子,好多人都主動想和他喝一杯，戚寒洲倒是也沒拒絕,但是最多一杯，喝過之後多餘的事情也不做，仍舊是盯著李昀山一個人灌。
大家陸陸續續收拾好了東西簡單的告別後就陸陸續續離開了，很快這攤子前面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戚寒洲伸手替奚琢將圍巾掖了掖，眼神很無辜：“他不是也給你喝酒了嗎？”
這下奚琢明白了，他怔楞一瞬，遲疑道：“你是故意灌他的啊？”
燒烤攤的氣味還在周圍縈繞，戚寒洲不願意在這裏再多待，拉著奚琢走出去一點。街上安靜，兩個人慢慢走在路上，雪被踩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他自己要喝我喝的。”
戚寒洲丟出這麽一句話，又道：“我可沒逼他。”
奚琢眼睛都瞪大了，盯著他側臉好半天，才道：“你好記仇。”
戚寒洲一下子停下腳步，一本正經給自己解釋，“這哪裏是記仇，他願意和我喝酒，又不是我逼的。”
看他這樣子，奚琢一下子又想到先前兩個人一起喝酒的時候了，中途的時候戚寒洲確實是問過李昀山要不要繼續，誰知道李昀山是被打開了什麽開關，一看見戚寒洲面色如常好像沒事兒人一樣的樣子，情緒瞬間就上來了，拿著酒杯就要繼續，最後楞是一起喝到了散場。
他想著導演最後頂著一張很紅的臉離開的樣子，沒忍住笑了一下，立馬就被身邊的人抓住了。
戚寒洲湊過來看他的臉，“你看，你也笑了。”
奚琢趕緊抿了下唇，別開臉，掙紮了一句：“我不是故意的。”
戚寒洲哼了一聲，“明明就很好笑，他以前就酒量不怎麽樣，好勝心倒是很強。”
奚琢也看出來李昀山的酒量可能就比他好不了多少，這下也不好說什麽。
兩人在路上走了一陣子，前面緩緩駛出了一輛車，在前面路邊停下來。
奚琢看出是陳餘開的那一輛車，車燈閃爍了兩下，他停下腳步，拉住了戚寒洲的袖子，“寒洲，等一下。”
戚寒洲停下來，回頭看他，眼睛微微彎著，“嗯？怎麽了？”
奚琢蹭了蹭地面上的薄雪，才擡頭盯著他，道：“雖然灌人家酒不好，但是你今晚是為我灌得，”他頓了一下，笑了：“謝謝。”
說完，他想到什麽，神色嚴肅起來，道：“但是以後不能因為這種事就喝這麽多酒，現在雖然沒醉，但是你明天肯定要頭疼……”奚琢琢磨著一會兒回去得煮點解酒的東西給他喝。
戚寒洲靜靜看著他好一會兒，忽然彎腰，頭一低就要湊過來親他，奚琢驚慌失措地擋住他，眼睛都瞪大了，“這是在街上！”
“好吧，上次答應你了……”戚寒洲略感失望的嘟噥一聲，隨即又問：“拿保留一下，我回去再親。”
即使已經這麽長時間了，奚琢有時候還是會被這人在這方面的話給臊到，他把圍巾拉起來擋住臉，臉有點發燙，“回去再說。”
戚寒洲跟上他，低聲的笑，
“好。”
————
酒店還沒退，奚琢算了下時間，打算幹脆再呆一天，把該帶走的東西都收好了再去退房。
往常一起來就要趕到劇組，現在一下子空下來，倒是有些不適應。
時間還早，奚琢睡也睡不著，就打開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收拾到一半，有人敲門，他把箱子暫時合了去開門，一開門看見門外的人楞了一下。
“啊，早上好，”他回過神來，笑著打了個招呼。
“早上好，”商瀛笑瞇瞇地看著他，他今穿的和往常不一樣，換了個更亮眼的色系，看起來比平時要溫和一些，“沒工作還起這麽早？”
奚琢應了聲，含混道：“想收拾下東西。”
商瀛了然的點點頭，看了眼他的臉，笑道：“是這樣，剛遇上李導，他在樓下不方便上來，叫我順便叫你一聲。”
奚琢怔了一下，“導演？”
他還以為導演這個時候還沒起，但是現在戲拍完了，也不知道是有什麽事。
“嗯，沒想到他今天起得來，”商瀛挑眉，開玩笑道：“昨晚都被灌成那樣了。”
他這麽一提起，奚琢不免再次響起昨晚的事情，要真說起來，導演還是因為他醉的，這樣一想，愧疚感就上來了，他道：“那我現在下去，麻煩你了。”
商瀛下巴一點，“不麻煩。”
奚琢拿了房卡離開了，商瀛看著電梯下去，狹長的雙眼彎起來，輕笑一聲，轉身離開。
————
奚琢下去的時候，一眼看到坐在酒店大廳的李昀山。
大廳的沙發上除了他，還坐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膚色暗，五官看著有點兇。
奚琢兩三步走過去，叫了李昀山一聲。
見他來了，李昀山和看見救星似的，一把攥住他的手使勁兒晃了兩下，“你可算是來了！”
他一副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來了該來的人的表情，奚琢看了又看，默默想，從剛才商瀛通知他到他下樓中間都沒有十分鐘啊導演！
一旁的坐著的西裝男人眼睛在兩個人交握的手上掃過一眼，一下子就感興趣起來：“你就是奚琢？”
“啊，我是。”
“哎呀！”
男人一下站起來，笑出一口大白牙，不笑時稍顯兇狠的五官一笑就顯出幾分憨厚，“你就是奚琢！你好你好！”
奚琢沒想到他認識自己，而且反應這麽大，受寵若驚地伸出手和他握了握，“你好。”
“行了，”李昀山沒好氣地斜他一眼，“一會兒把奚琢嚇走了。”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魏來，我大學同學，現在在做綜藝節目。”
魏來笑著點頭應和，“對，對。”
奚琢明白了，很驚訝地問李昀山：“是之前說過的那一檔綜藝嗎？”
他之前有去了解過那檔綜藝，知道導演的名字，但是和臉對不上號，這下才想起來，之前說要去的那檔綜藝導演就叫魏來。
李昀山點點頭，“對，就是那檔，”他白了魏來一眼，沒好氣道：“也不知道來這麽早幹嘛，我覺都沒睡醒就被他一個電話叫起來了，”他打了個哈切，越說越氣，咬牙切齒道：“你怎麽不直接拿個大喇叭來我耳朵邊喊呢？”
魏來嘿地笑了一聲，“那你不得打死我？”
李昀山重重地哼了一聲，“我現在也想打死你。”
奚琢看他倆鬥嘴，心下了然，知道他們大概是非常熟的。
但是他還是沒想通，雖然之前李昀山和他提起的時候就說起過這檔綜藝的導演對自己很感興趣……不過也不至於在剛殺青的第二天就趕過來吧？
“上次你說要參加我們節目，你看看什麽時間合適？”
魏來突然突然問了一句。
奚琢下意思去看李昀山，一邊道：“只要不是最近幾天就可以。”
這場戲的戰線拉得太長，還是得留下至少幾天時間去恢覆元氣，最重要的是他從沒上過綜藝，準備工作還沒來的做，要是去的太著急，實在有點兒措手不及。
李昀山接收到他的視線，手肘撞了魏來一下，“你不知道他拍完我的戲？別催。”
魏來楞了，“不是，我這哪是催，這是征求意見好吧？”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竟然又開始鬥起嘴了。
“……”
再這樣下去什麽事都說不成了，奚琢猶豫一下，還是打斷了他們，對魏來道：“麻煩導演走這一趟了，但是我現在沒法決定具體的時間，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加個聯系方式嗎？”
魏來聞言，想都沒想就掏出手機，喜笑顏開道：“不介意不介意，來來來，我掃你！”
兩個人加了微信後魏來就走了，奚琢松了口氣。
“都給他說別來別來，一句話都聽不進去。”
李昀山嘟噥一句，揉了把頭發，“他從上大學就這樣，你別搭理他，想什麽時候去什麽時候去，問題不大。”
“謝謝導演，”奚琢想到剛才魏來笑瞇瞇的樣子，笑著道：“魏導人很隨和。”
“屁！”李昀山眼睛都瞪大了，“他那是分人的！”
奚琢楞了，“分人？”
李昀山哼了一聲，“對啊，打從知道我找你拍戲了就一直旁敲側擊地說想讓你上他的綜藝，美的他，早知道不給他發你照片了。”
“……”原來一切起源是導演你嗎？
“哎，對了，那誰呢？”李昀山一臉牙疼的表情，“這臭小子現在的酒量比以前還好了，差點兒沒給我喝過去，昨晚肯定偷偷笑我呢，”他悄咪咪湊過來，一臉的好奇：“咋樣，他是不是也沒醒呢？我就說嘛，他那樣喝，我就不信什麽事都沒有，那還是我贏了。”
他臉上表情瞧著挺得意，奚琢看了一眼，默默不語，心說還是暫時不說話最好。
————
奚琢重新泡了杯蜂蜜水，包好了帶上了樓。
戚寒洲昨天除了身上有點酒氣之外，什麽事兒都沒有，但還是乖乖喝了解酒的湯才睡了。上來之前他給戚喊走發了消息，但是沒有回覆，現在這個點兒還沒醒，估計還是有點酒的後勁兒。
奚琢敲了下門，沒什麽動靜，他正要擡手再敲幾下，門內卻傳來一陣腳步聲，聲音在門邊停下，等了幾秒，門打開了。
“哦？奚琢啊。”
商瀛站在門內，笑瞇瞇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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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一直和他喝酒的人卻沒事人一樣站著,看起來心情不錯,等著李昀山被人架走了，還一副笑瞇瞇的樣子。
“酒量不怎麽樣嘛。”
奚琢聽見這一句，忍不住回頭看他，視線掠過他的臉，臉色沒有半點異常，完全就像是沒有喝酒一樣。
最終他感嘆：“你酒量太好了。”
但是往常吃飯他都不見戚寒洲喝酒,偶爾不得不喝，也只是喝一點點,今天也不知道怎麽了,手裏的杯子空了又添滿，看起來喝的慢悠悠，酒卻幹的很快，而且還逮著李昀山一個人喝酒。
李昀山已經被送走了,上車的時候還頗為不服氣地喊了句要喝戚寒洲再喝幾杯。
戚寒洲挑眉,“都這樣了還要喝。”他偏頭看著奚琢,聲音懶懶的回答了他前面的話：“一個家裏總得有人酒量好點。”
“……”
說的很有道理,但是他這酒量未免也太好了。
奚琢嘆口氣,忍不住問他一句：“你剛才怎麽一直找導演一個人喝酒啊？”
平時不喝酒的戚寒洲突然喝起了酒,還是一副很有興致的樣子,好多人都主動想和他喝一杯，戚寒洲倒是也沒拒絕,但是最多一杯，喝過之後多餘的事情也不做，仍舊是盯著李昀山一個人灌。
大家陸陸續續收拾好了東西簡單的告別後就陸陸續續離開了，很快這攤子前面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戚寒洲伸手替奚琢將圍巾掖了掖，眼神很無辜：“他不是也給你喝酒了嗎？”
這下奚琢明白了，他怔楞一瞬，遲疑道：“你是故意灌他的啊？”
燒烤攤的氣味還在周圍縈繞，戚寒洲不願意在這裏再多待，拉著奚琢走出去一點。街上安靜，兩個人慢慢走在路上，雪被踩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他自己要喝我喝的。”
戚寒洲丟出這麽一句話，又道：“我可沒逼他。”
奚琢眼睛都瞪大了，盯著他側臉好半天，才道：“你好記仇。”
戚寒洲一下子停下腳步，一本正經給自己解釋，“這哪裏是記仇，他願意和我喝酒，又不是我逼的。”
看他這樣子，奚琢一下子又想到先前兩個人一起喝酒的時候了，中途的時候戚寒洲確實是問過李昀山要不要繼續，誰知道李昀山是被打開了什麽開關，一看見戚寒洲面色如常好像沒事兒人一樣的樣子，情緒瞬間就上來了，拿著酒杯就要繼續，最後楞是一起喝到了散場。
他想著導演最後頂著一張很紅的臉離開的樣子，沒忍住笑了一下，立馬就被身邊的人抓住了。
戚寒洲湊過來看他的臉，“你看，你也笑了。”
奚琢趕緊抿了下唇，別開臉，掙紮了一句：“我不是故意的。”
戚寒洲哼了一聲，“明明就很好笑，他以前就酒量不怎麽樣，好勝心倒是很強。”
奚琢也看出來李昀山的酒量可能就比他好不了多少，這下也不好說什麽。
兩人在路上走了一陣子，前面緩緩駛出了一輛車，在前面路邊停下來。
奚琢看出是陳餘開的那一輛車，車燈閃爍了兩下，他停下腳步，拉住了戚寒洲的袖子，“寒洲，等一下。”
戚寒洲停下來，回頭看他，眼睛微微彎著，“嗯？怎麽了？”
奚琢蹭了蹭地面上的薄雪，才擡頭盯著他，道：“雖然灌人家酒不好，但是你今晚是為我灌得，”他頓了一下，笑了：“謝謝。”
說完，他想到什麽，神色嚴肅起來，道：“但是以後不能因為這種事就喝這麽多酒，現在雖然沒醉，但是你明天肯定要頭疼……”奚琢琢磨著一會兒回去得煮點解酒的東西給他喝。
戚寒洲靜靜看著他好一會兒，忽然彎腰，頭一低就要湊過來親他，奚琢驚慌失措地擋住他，眼睛都瞪大了，“這是在街上！”
“好吧，上次答應你了……”戚寒洲略感失望的嘟噥一聲，隨即又問：“拿保留一下，我回去再親。”
即使已經這麽長時間了，奚琢有時候還是會被這人在這方面的話給臊到，他把圍巾拉起來擋住臉，臉有點發燙，“回去再說。”
戚寒洲跟上他，低聲的笑，
“好。”
————
酒店還沒退，奚琢算了下時間，打算幹脆再呆一天，把該帶走的東西都收好了再去退房。
往常一起來就要趕到劇組，現在一下子空下來，倒是有些不適應。
時間還早，奚琢睡也睡不著，就打開行李箱開始收拾東西，收拾到一半，有人敲門，他把箱子暫時合了去開門，一開門看見門外的人楞了一下。
“啊，早上好，”他回過神來，笑著打了個招呼。
“早上好，”商瀛笑瞇瞇地看著他，他今穿的和往常不一樣，換了個更亮眼的色系，看起來比平時要溫和一些，“沒工作還起這麽早？”
奚琢應了聲，含混道：“想收拾下東西。”
商瀛了然的點點頭，看了眼他的臉，笑道：“是這樣，剛遇上李導，他在樓下不方便上來，叫我順便叫你一聲。”
奚琢怔了一下，“導演？”
他還以為導演這個時候還沒起，但是現在戲拍完了，也不知道是有什麽事。
“嗯，沒想到他今天起得來，”商瀛挑眉，開玩笑道：“昨晚都被灌成那樣了。”
他這麽一提起，奚琢不免再次響起昨晚的事情，要真說起來，導演還是因為他醉的，這樣一想，愧疚感就上來了，他道：“那我現在下去，麻煩你了。”
商瀛下巴一點，“不麻煩。”
奚琢拿了房卡離開了，商瀛看著電梯下去，狹長的雙眼彎起來，輕笑一聲，轉身離開。
————
奚琢下去的時候，一眼看到坐在酒店大廳的李昀山。
大廳的沙發上除了他，還坐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膚色暗，五官看著有點兇。
奚琢兩三步走過去，叫了李昀山一聲。
見他來了，李昀山和看見救星似的，一把攥住他的手使勁兒晃了兩下，“你可算是來了！”
他一副盼星星盼月亮終於盼來了該來的人的表情，奚琢看了又看，默默想，從剛才商瀛通知他到他下樓中間都沒有十分鐘啊導演！
一旁的坐著的西裝男人眼睛在兩個人交握的手上掃過一眼，一下子就感興趣起來：“你就是奚琢？”
“啊，我是。”
“哎呀！”
男人一下站起來，笑出一口大白牙，不笑時稍顯兇狠的五官一笑就顯出幾分憨厚，“你就是奚琢！你好你好！”
奚琢沒想到他認識自己，而且反應這麽大，受寵若驚地伸出手和他握了握，“你好。”
“行了，”李昀山沒好氣地斜他一眼，“一會兒把奚琢嚇走了。”
“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魏來，我大學同學，現在在做綜藝節目。”
魏來笑著點頭應和，“對，對。”
奚琢明白了，很驚訝地問李昀山：“是之前說過的那一檔綜藝嗎？”
他之前有去了解過那檔綜藝，知道導演的名字，但是和臉對不上號，這下才想起來，之前說要去的那檔綜藝導演就叫魏來。
李昀山點點頭，“對，就是那檔，”他白了魏來一眼，沒好氣道：“也不知道來這麽早幹嘛，我覺都沒睡醒就被他一個電話叫起來了，”他打了個哈切，越說越氣，咬牙切齒道：“你怎麽不直接拿個大喇叭來我耳朵邊喊呢？”
魏來嘿地笑了一聲，“那你不得打死我？”
李昀山重重地哼了一聲，“我現在也想打死你。”
奚琢看他倆鬥嘴，心下了然，知道他們大概是非常熟的。
但是他還是沒想通，雖然之前李昀山和他提起的時候就說起過這檔綜藝的導演對自己很感興趣……不過也不至於在剛殺青的第二天就趕過來吧？
“上次你說要參加我們節目，你看看什麽時間合適？”
魏來突然突然問了一句。
奚琢下意思去看李昀山，一邊道：“只要不是最近幾天就可以。”
這場戲的戰線拉得太長，還是得留下至少幾天時間去恢覆元氣，最重要的是他從沒上過綜藝，準備工作還沒來的做，要是去的太著急，實在有點兒措手不及。
李昀山接收到他的視線，手肘撞了魏來一下，“你不知道他拍完我的戲？別催。”
魏來楞了，“不是，我這哪是催，這是征求意見好吧？”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竟然又開始鬥起嘴了。
“……”
再這樣下去什麽事都說不成了，奚琢猶豫一下，還是打斷了他們，對魏來道：“麻煩導演走這一趟了，但是我現在沒法決定具體的時間，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以加個聯系方式嗎？”
魏來聞言，想都沒想就掏出手機，喜笑顏開道：“不介意不介意，來來來，我掃你！”
兩個人加了微信後魏來就走了，奚琢松了口氣。
“都給他說別來別來，一句話都聽不進去。”
李昀山嘟噥一句，揉了把頭發，“他從上大學就這樣，你別搭理他，想什麽時候去什麽時候去，問題不大。”
“謝謝導演，”奚琢想到剛才魏來笑瞇瞇的樣子，笑著道：“魏導人很隨和。”
“屁！”李昀山眼睛都瞪大了，“他那是分人的！”
奚琢楞了，“分人？”
李昀山哼了一聲，“對啊，打從知道我找你拍戲了就一直旁敲側擊地說想讓你上他的綜藝，美的他，早知道不給他發你照片了。”
“……”原來一切起源是導演你嗎？
“哎，對了，那誰呢？”李昀山一臉牙疼的表情，“這臭小子現在的酒量比以前還好了，差點兒沒給我喝過去，昨晚肯定偷偷笑我呢，”他悄咪咪湊過來，一臉的好奇：“咋樣，他是不是也沒醒呢？我就說嘛，他那樣喝，我就不信什麽事都沒有，那還是我贏了。”
他臉上表情瞧著挺得意，奚琢看了一眼，默默不語，心說還是暫時不說話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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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琢重新泡了杯蜂蜜水，包好了帶上了樓。
戚寒洲昨天除了身上有點酒氣之外，什麽事兒都沒有，但還是乖乖喝了解酒的湯才睡了。上來之前他給戚喊走發了消息，但是沒有回覆，現在這個點兒還沒醒，估計還是有點酒的後勁兒。
奚琢敲了下門，沒什麽動靜，他正要擡手再敲幾下，門內卻傳來一陣腳步聲，聲音在門邊停下，等了幾秒，門打開了。
“哦？奚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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