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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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直接去了公司的虞夏，接過了莫莉遞過來的杯子，水有些熱，虞夏將杯子放在了桌子上。
聽莫莉講完了故事的來龍去脈。
一時間有些怔楞，她以為只是一些突發的情況，沒想到會是這麽個原因。
一個三線開外的，用自己當門票，敲開了門，只不過門內太過擁擠，他還是只能在門口處徘徊，心有不甘，索性我火不了，大家都別活，直接甩上了門，把屋內一眾人都關了進去。
拿著他收集來的資料，報警了。
魚龍混雜的環境裏，牽一發而動全身。
為了更好的賺更多的鈔票，將輿論壓了下去。
導演就是動用鈔票的人之一，他只不過是犯了一些常見的男人都會犯的錯，就算是有一些交易，那也是你情我願的，更多的只能算是道德上的瑕疵。
可問題在於，導演曾經的一個入幕之賓，語焉不詳地發出了一段文字。
在互聯網判官們的審判之下，字字句句都指向了導演。
原來你情我願的事情，就變了味兒。
正是風頭正緊的時候，誰也不敢掉以輕心。
導演的準備是和人協商，一起發個聯合聲明，將這件事情蓋過去。
可人家直接抖了出來，導演給出的條件，直接引爆了網絡。
權衡之後，導演當即停了這邊兒的拍攝。
只不過，這次的爆料人是抱著魚死網破的決心來的，一樁樁，一件件，條分縷析，觸目驚心。
導演一直在營造的好丈夫，滿分父親的形象，霎時間崩塌。
只餘下一片廢墟。
這輿論，終究是，壓不下去了。
節目也就直接停播了。
事情足夠驚爆，擁有另外記憶的虞夏，卻註意到了另一個問題，“她突然這麽決絕，是為什麽？”
“報案的男孩子沒了。”
虞夏看著從杯子裏的熱水飄出來的煙，那麽淡，很快就在空氣中消失不見，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警方鑒定是自殺。”她聽到了莫莉的話，“兩個人是情侶，據說要退圈結婚了。”
“他們家裏人，不討個公道？”
“都是孤兒，哪有什麽家人。”
類似的事情，另一個時空的虞夏，經歷過，只不過，再次面對，還是需要時間來消化。
壓下湧上來的情緒，虞夏小口喝了一點溫水，“女孩想要翻案？翻不了吧？”
“男孩就是自殺，就算當中有什麽隱情，也都已經蓋棺定論了。法律管不了，輿論。”
輿論是他們握著的，他們根本不會在意那些義憤填膺的話語，那些伸張正義的言論，他們連看都不會看。
他們張著血盆大口，在黑暗裏蟄伏著，等待著誤入歧路的人，將人徹底拖入泥潭。
劃向男孩的刀子，是無數個導演。
有人逼著嗎？
當然不是，太多人爭先恐後地往上撲了，他們根本不用強迫。
太多時候，有苦難言，有理難辨。
荒謬且真實。
莫莉打破了沈重的氛圍，“我告訴你，是因為，我希望你能有一些心理準備，還有就是，我為了這次給你接了這麽一個工作，而感到抱歉。”
“莉姐，我明白你的意思。”虞夏調出了一個平常的表情，“你不用抱歉，當初選這個綜藝，我們都覺得他有才華，誰也不會想到他會是這樣。”
只不過是，大家都沒有想到，才華代表不了人品。
虞夏看著莫莉，繼續說道，“我也有個事情要和你說，姐，我等明年就想著和公司解約了，你看看如果要走什麽程序或者賠償的，我們提前談。”
“嚇到你了？”莫莉皺了皺眉，“怎麽這麽突然？前幾天試鏡的時候，怎麽也沒有聽你提過？”
“也不突然，我已經和家裏面商量過了，我入行本來也是機緣巧合，試鏡是我感到好奇，也沒想到真的能成，感覺這個工作也不是太適合我，所以，到明年，就想著結束了。”
“你認真的？”虞夏實在是個太過於聽話的藝人，不作妖，本分且上進，本身又自帶資本，莫莉其實是有些不太願意放手的。
虞夏點了點頭，“但是在解約前，我會聽從工作安排。”
“行，我會和公司說的。”知道虞夏也根本不會在乎那些錢，既然留不住，還不如結個善緣，莫莉將手裏的平板推了過去，“我本來還想著問問你，現在看來，估計也不需要了？”
虞夏看過去，是她和莊澤宣的一些機場截圖，角度選得很巧妙，楞是將兩個拍出來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氛圍來。
“莉姐，你剛給我講完了一個恐怖故事，現在是要換頻道了？”
莫莉看著她，“你們一起回來的？”
“我沒想那麽多，就直接讓小安將他的機票也一起定了。”三言兩語解釋了一下情況，虞夏很是坦然，“我倆清清白白。”
“那估計只是你以為。”莫莉靠回了椅子上，“據我所知，姓湯的，對莊澤宣的保護是密不透風，根本不可能出現你說得情況。”
她繼續說道，“而起，莊澤宣自打出道以來，最是忌諱在男女關系上被人做文章，他根本不會給有心人可乘之機。”
“之前和你提過的，要炒cp的事情，也是莊澤宣答應了的。”虞夏等著她把話說完，“他情況和你差不多，基本上在公司就是背靠，話語權很大。”
莫莉最後一句話說得很肯定，“他不願意，沒有人能強迫他。”
聽完了的虞夏，喝了一口水，看著莫莉，“姐，你要表達些什麽呢？”
“他對你有意思。”職業原因，莫莉見過太多的春心萌動，她自然能看出來，什麽是演戲，什麽是真心實意。
就是因為看出來了，所以，她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虞夏。
“姐，你想太多了。我可以很確定地告訴你，我們之前不認識，沒有交集，就算是錄節目的那幾天有接觸，你覺得，莊澤宣，”虞夏指了指自己，“對我，就會有感覺了？”
虞夏露出了進來之後的第一個笑容，“他看上我什麽了？”
“你是不是對你自己的魅力有什麽誤解？”莫莉的表情也很平靜，“你也太小瞧你自己了。”
“猛然間轉到這個話題上，我有些招架不住了。”虞夏擺了擺手，顯然不把這些話放在心上，“姐，近期是不是就剩電影的拍攝，進組之前我沒有其他工作了吧？”
“有。”莫莉抽出了一份文件，遞了過去。
一個選秀節目的合作舞臺。
“這不是師姐要去的？”
“她的腳，還沒有好，沒有辦法跳舞，你先頂上。”莫莉又解釋了一句，“這個節目很火，我也不太想讓別家搶走，所以，你算是救場了。”
“可是，我和師姐的名氣也差太多了。”虞夏說出現實，“節目組會同意？”
“你一點娛樂新聞都不看？”莫莉對於她對這些八卦消息的延遲度，還是不太能接受，“最大的資方是你們家的產業，你說他們會不會同意？”
“哦。”從來不關心家裏的生意的虞夏，“那應該就不會反對。”
“你這些天抽時間，練練舞，到時候，你師姐會去安撫粉絲的，你不用擔心。”
根本就沒有產生擔心這種情緒的虞夏，答應得很幹脆，“行。”
“我需要一個解釋。”
“解釋什麽？”莊澤宣專心致志地在手機上轉存圖片，抽空看了一眼正盯著自己看的湯哥，嘆了一口氣，暫停了自己的收圖大業。
“哥，就是你看到的那樣，還讓我解釋什麽？”
“解釋你的心思。”湯顯耐著性子和他說著。
“我的心思還不明顯嗎？”莊澤宣將手機熄了屏，承認得坦坦蕩蕩，“我喜歡她。”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見慣了大風大浪，除了語氣有些急，湯顯還能保持著理智。
“我喜歡虞夏，要追她。”莊澤宣直接重覆了一次。
“你不是信誓旦旦地保證，不談戀愛的？”
“那只是說，不和那些要炒cp的談戀愛。”莊澤宣攏了攏自己的外套，“我當然要保持著清白，遇到我的命中之人啊。”
雞皮疙瘩不打招呼地就出來，湯顯搓了搓胳膊，“談戀愛是會掉粉兒的，你知道嗎？”
“我不掙那份兒錢。”莊澤宣恢覆了正色，“從我出道我就明確地表示過，我不營銷男友人設，不給大家造虛無縹緲的夢。”
湯顯問出了他最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你喜歡她什麽？”
“她值得喜歡的地方可太多了。”
她正直，有底線，不矯情，不做作，尊重人……
莊澤宣能如數家珍似地說出來一連串，可是，他想了想，用了一個詞概括，“和她相處很舒服。”
不用去想該說什麽，什麽不能說。
也不用擔心會得罪她。
她的松弛和自在，能在交流的過程中傳遞給你。
可以完全地放松自己，享受這個過程。
湯顯試圖用雞湯澆灌，“可你不覺得，你現在正是拼搏事業的大好時機嗎？”
“不覺得。”莊澤宣很是認真地回答，“你拼了事業，現在不是後悔沒有抓住年輕時候的愛情嗎？”
湯顯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滾！”
他是了解莊澤宣的脾氣的，看著拽得二五八萬似的，但是，最容易心軟，也就是看著兇，實際上乖得不得了。
用公司人的話來說就是，張著一個天天都要去鬼混的臉，實際上連酒吧的門朝哪開的都不清楚。
因為，莊澤宣團建的時候，找不到酒吧，是被助理領進去的。
他畢業了之後進的圈，三觀樹立的極正，從小到大沒有受過什麽苦，對於金錢上，也不斤斤計較，有空休息了，基本上也都是呆在家裏，從來沒有出過什麽緋聞。
跟拍的狗仔，後來見到是他的車，連跟都不會跟，除了費油，其他一無所獲。
他是很省心，可也軸。
但凡是他認定的事情，他就會一心一意地去做，百分百確定完成。
而且，他也不是什麽十幾歲的小孩兒，這個年紀談戀愛也無可厚非。
況且，就像他說的，他的粉絲裏面，所謂的女友粉的比例並不高，有一些比較極端的粉絲，那不是靠指引能改變想法的。
最重要的是，人家虞夏，很明顯對他就沒有什麽意思。
他這是自己單方面熱情啊！
想到這裏，湯顯的表情舒展了一些，堵不如疏，先哄住再說。
“那你接下來怎麽辦？”
懂得察言觀色的莊澤宣一看湯顯的態度有轉變，覺得有戲，直接跳過詢問是否同意的征求意見部分，步入實施環節，“我的一切行為都要師出有名不是，不然，顯得我騷擾人家一樣，那是流氓，我不幹那事兒。”
湯顯：你懟人的時候，用詞之犀利與刁鉆，怎麽那個時候，想不起來，你自己是個正人君子？
“一步一步來。”莊澤宣看著湯顯一幅震驚的表情，很是友好地拍了拍人肩膀。
“我先找個合適的機會表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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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三線開外的，用自己當門票，敲開了門，只不過門內太過擁擠，他還是只能在門口處徘徊，心有不甘，索性我火不了，大家都別活，直接甩上了門，把屋內一眾人都關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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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問題在於，導演曾經的一個入幕之賓，語焉不詳地發出了一段文字。
在互聯網判官們的審判之下，字字句句都指向了導演。
原來你情我願的事情，就變了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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權衡之後，導演當即停了這邊兒的拍攝。
只不過，這次的爆料人是抱著魚死網破的決心來的，一樁樁，一件件，條分縷析，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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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餘下一片廢墟。
這輿論，終究是，壓不下去了。
節目也就直接停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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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案的男孩子沒了。”
虞夏看著從杯子裏的熱水飄出來的煙，那麽淡，很快就在空氣中消失不見，就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警方鑒定是自殺。”她聽到了莫莉的話，“兩個人是情侶，據說要退圈結婚了。”
“他們家裏人，不討個公道？”
“都是孤兒，哪有什麽家人。”
類似的事情，另一個時空的虞夏，經歷過，只不過，再次面對，還是需要時間來消化。
壓下湧上來的情緒，虞夏小口喝了一點溫水，“女孩想要翻案？翻不了吧？”
“男孩就是自殺，就算當中有什麽隱情，也都已經蓋棺定論了。法律管不了，輿論。”
輿論是他們握著的，他們根本不會在意那些義憤填膺的話語，那些伸張正義的言論，他們連看都不會看。
他們張著血盆大口，在黑暗裏蟄伏著，等待著誤入歧路的人，將人徹底拖入泥潭。
劃向男孩的刀子，是無數個導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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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是，太多人爭先恐後地往上撲了，他們根本不用強迫。
太多時候，有苦難言，有理難辨。
荒謬且真實。
莫莉打破了沈重的氛圍，“我告訴你，是因為，我希望你能有一些心理準備，還有就是，我為了這次給你接了這麽一個工作，而感到抱歉。”
“莉姐，我明白你的意思。”虞夏調出了一個平常的表情，“你不用抱歉，當初選這個綜藝，我們都覺得他有才華，誰也不會想到他會是這樣。”
只不過是，大家都沒有想到，才華代表不了人品。
虞夏看著莫莉，繼續說道，“我也有個事情要和你說，姐，我等明年就想著和公司解約了，你看看如果要走什麽程序或者賠償的，我們提前談。”
“嚇到你了？”莫莉皺了皺眉，“怎麽這麽突然？前幾天試鏡的時候，怎麽也沒有聽你提過？”
“也不突然，我已經和家裏面商量過了，我入行本來也是機緣巧合，試鏡是我感到好奇，也沒想到真的能成，感覺這個工作也不是太適合我，所以，到明年，就想著結束了。”
“你認真的？”虞夏實在是個太過於聽話的藝人，不作妖，本分且上進，本身又自帶資本，莫莉其實是有些不太願意放手的。
虞夏點了點頭，“但是在解約前，我會聽從工作安排。”
“行，我會和公司說的。”知道虞夏也根本不會在乎那些錢，既然留不住，還不如結個善緣，莫莉將手裏的平板推了過去，“我本來還想著問問你，現在看來，估計也不需要了？”
虞夏看過去，是她和莊澤宣的一些機場截圖，角度選得很巧妙，楞是將兩個拍出來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氛圍來。
“莉姐，你剛給我講完了一個恐怖故事，現在是要換頻道了？”
莫莉看著她，“你們一起回來的？”
“我沒想那麽多，就直接讓小安將他的機票也一起定了。”三言兩語解釋了一下情況，虞夏很是坦然，“我倆清清白白。”
“那估計只是你以為。”莫莉靠回了椅子上，“據我所知，姓湯的，對莊澤宣的保護是密不透風，根本不可能出現你說得情況。”
她繼續說道，“而起，莊澤宣自打出道以來，最是忌諱在男女關系上被人做文章，他根本不會給有心人可乘之機。”
“之前和你提過的，要炒cp的事情，也是莊澤宣答應了的。”虞夏等著她把話說完，“他情況和你差不多，基本上在公司就是背靠，話語權很大。”
莫莉最後一句話說得很肯定，“他不願意，沒有人能強迫他。”
聽完了的虞夏，喝了一口水，看著莫莉，“姐，你要表達些什麽呢？”
“他對你有意思。”職業原因，莫莉見過太多的春心萌動，她自然能看出來，什麽是演戲，什麽是真心實意。
就是因為看出來了，所以，她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虞夏。
“姐，你想太多了。我可以很確定地告訴你，我們之前不認識，沒有交集，就算是錄節目的那幾天有接觸，你覺得，莊澤宣，”虞夏指了指自己，“對我，就會有感覺了？”
虞夏露出了進來之後的第一個笑容，“他看上我什麽了？”
“你是不是對你自己的魅力有什麽誤解？”莫莉的表情也很平靜，“你也太小瞧你自己了。”
“猛然間轉到這個話題上，我有些招架不住了。”虞夏擺了擺手，顯然不把這些話放在心上，“姐，近期是不是就剩電影的拍攝，進組之前我沒有其他工作了吧？”
“有。”莫莉抽出了一份文件，遞了過去。
一個選秀節目的合作舞臺。
“這不是師姐要去的？”
“她的腳，還沒有好，沒有辦法跳舞，你先頂上。”莫莉又解釋了一句，“這個節目很火，我也不太想讓別家搶走，所以，你算是救場了。”
“可是，我和師姐的名氣也差太多了。”虞夏說出現實，“節目組會同意？”
“你一點娛樂新聞都不看？”莫莉對於她對這些八卦消息的延遲度，還是不太能接受，“最大的資方是你們家的產業，你說他們會不會同意？”
“哦。”從來不關心家裏的生意的虞夏，“那應該就不會反對。”
“你這些天抽時間，練練舞，到時候，你師姐會去安撫粉絲的，你不用擔心。”
根本就沒有產生擔心這種情緒的虞夏，答應得很幹脆，“行。”
“我需要一個解釋。”
“解釋什麽？”莊澤宣專心致志地在手機上轉存圖片，抽空看了一眼正盯著自己看的湯哥，嘆了一口氣，暫停了自己的收圖大業。
“哥，就是你看到的那樣，還讓我解釋什麽？”
“解釋你的心思。”湯顯耐著性子和他說著。
“我的心思還不明顯嗎？”莊澤宣將手機熄了屏，承認得坦坦蕩蕩，“我喜歡她。”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見慣了大風大浪，除了語氣有些急，湯顯還能保持著理智。
“我喜歡虞夏，要追她。”莊澤宣直接重覆了一次。
“你不是信誓旦旦地保證，不談戀愛的？”
“那只是說，不和那些要炒cp的談戀愛。”莊澤宣攏了攏自己的外套，“我當然要保持著清白，遇到我的命中之人啊。”
雞皮疙瘩不打招呼地就出來，湯顯搓了搓胳膊，“談戀愛是會掉粉兒的，你知道嗎？”
“我不掙那份兒錢。”莊澤宣恢覆了正色，“從我出道我就明確地表示過，我不營銷男友人設，不給大家造虛無縹緲的夢。”
湯顯問出了他最百思不得其解的問題，“你喜歡她什麽？”
“她值得喜歡的地方可太多了。”
她正直，有底線，不矯情，不做作，尊重人……
莊澤宣能如數家珍似地說出來一連串，可是，他想了想，用了一個詞概括，“和她相處很舒服。”
不用去想該說什麽，什麽不能說。
也不用擔心會得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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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覺得。”莊澤宣很是認真地回答，“你拼了事業，現在不是後悔沒有抓住年輕時候的愛情嗎？”
湯顯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滾！”
他是了解莊澤宣的脾氣的，看著拽得二五八萬似的，但是，最容易心軟，也就是看著兇，實際上乖得不得了。
用公司人的話來說就是，張著一個天天都要去鬼混的臉，實際上連酒吧的門朝哪開的都不清楚。
因為，莊澤宣團建的時候，找不到酒吧，是被助理領進去的。
他畢業了之後進的圈，三觀樹立的極正，從小到大沒有受過什麽苦，對於金錢上，也不斤斤計較，有空休息了，基本上也都是呆在家裏，從來沒有出過什麽緋聞。
跟拍的狗仔，後來見到是他的車，連跟都不會跟，除了費油，其他一無所獲。
他是很省心，可也軸。
但凡是他認定的事情，他就會一心一意地去做，百分百確定完成。
而且，他也不是什麽十幾歲的小孩兒，這個年紀談戀愛也無可厚非。
況且，就像他說的，他的粉絲裏面，所謂的女友粉的比例並不高，有一些比較極端的粉絲，那不是靠指引能改變想法的。
最重要的是，人家虞夏，很明顯對他就沒有什麽意思。
他這是自己單方面熱情啊！
想到這裏，湯顯的表情舒展了一些，堵不如疏，先哄住再說。
“那你接下來怎麽辦？”
懂得察言觀色的莊澤宣一看湯顯的態度有轉變，覺得有戲，直接跳過詢問是否同意的征求意見部分，步入實施環節，“我的一切行為都要師出有名不是，不然，顯得我騷擾人家一樣，那是流氓，我不幹那事兒。”
湯顯：你懟人的時候，用詞之犀利與刁鉆，怎麽那個時候，想不起來，你自己是個正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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