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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拼接插入篇:在天臺,在浴室,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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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別拼接插入篇:在天臺,在浴室,痣

在天臺:

午休的時候靜悄悄的,中午原野刷了會兒題就要準備休息了。剛趴下沒多久就感覺到有人在摸自己的頭,擡頭看去發現陸禧洲正趴在窗子邊看他。

“出——來。”陸禧洲做著口型。

“怎麽了?”

“想你了。”

“早上才見呢。”原野有些臉紅。

“陪我去個地方。”陸禧洲拉起原野的手輕手輕腳地跑起來。

很快,兩人上了幾層樓梯來到了天臺。打開天臺的門有很舒服的風吹起了兩人的頭發。

“為什麽要來這?”

“來這午休啊,看!”陸禧洲指了指屋檐下的皮沙發。

“這裏還有這種東西啊。”

兩人一起躺在了沙發上,沙發很軟,都能把人陷進去。

“我叫人把校長辦公室裏的沙發搬來了這裏,”陸禧洲笑著看著原野,一臉想要被誇的表情,“結果你猜怎麽著,哈哈哈,半個月了他都沒有發現!”

“哈哈哈哈哈,你好調皮……”

“他沙發那麽多,不會介意的。”陸禧洲的頭靠到了原野的肩上,“哄我,我睡不著。”

原野的手臂攬住了陸禧洲,兩人緊緊抱在了一起,“你好幸福啊,有人哄著睡覺。”聽到這話的陸禧洲閉著眼睛笑著。

“我們以後都來這午休吧。”

“好啊,”原野輕輕地按揉著靠在他肩上的人的頭,這種順頭發的行為讓陸禧洲很舒服。“不過,這裏很亮,你睡眠很淺,沒關系嗎?”

“那我再去弄點擋板就好啦,圍得只有我們兩,誰都進不來也出不去,然後我就可以把你一直困在裏面做點事情……”

原野掐了掐陸禧洲的臉打破了他的幻想時刻,“你本事那麽大了?小心我把你壓在身下讓你起不來。”

“不要啊,你好可怕。”

“快睡吧,沒有多少時間了。”

閉著眼睛的陸禧洲安靜地靠在原野的身上,他的眼睫輕輕地顫動也是很乖的樣子。原野看著他的睡顏感到一種安定感,一種在學校裏很少會有的歸屬感,那種家裏獨屬的感覺。他輕輕地撫摸懷裏的人的頭和手臂,他在想他會一輩子守護這個人,這種沖動沖擊著他使他發暈。讓他發暈的不止陽光和這種沖動還有從窗臺下見到他時就暗自生出的想要吸咬嘴唇的渴。

“你睡了嗎?”

“我看著你睡,呃,我……”

“你在看我?你,想要什麽?”陸禧洲的手游走在了撫摸他的人的手上,帶著他的手輕輕摩挲嘴唇,即將觸碰到濕的舌頭。

原野的手微微顫抖,想要收回但他的註意力完全被奪走了,他看著他的唇咽了咽。閉著眼睛的陸禧洲笑了笑將原野的手完全貼合在臉上,指尖觸到了睫毛很癢。舌尖從被擠壓的嘴唇間微微探出,他摩挲著原野手腕上微微突起的血管。

原野吸了一口氣“我…想要…你,乖乖坐好,因為有人來了。”

陸禧洲即刻睜開眼環顧著四周,“你騙我!”

“哈哈哈誰叫你不好好睡覺的。”原野笑了起來,“還弄我一手口水。”

“你嫌棄我?”

“沒有,你很可愛。”可愛到如果繼續的話,我就需要去做些需要一個人處理的事情了。

“抱歉,那我們現在就好好地——睡覺吧!”

陸禧洲壞笑著按住原野的肩膀倒在了沙發上,兩根手指強硬地掰開了有些驚訝的原野的嘴,堵住了,這才是他的舌頭想要去到的目的地。

“腿別夾。”

“唔…你不怕…被人發現嗎?”兩人的唇,齒,舌隨意交相碰撞打著交道的聲音中逃逸出一絲艱難的詢問。

只要定位信標是在原野的嘴裏的話陸禧洲總會想要把他嘴裏的異物給旋出來。但他現在躺著會有誤食的危險,所以他打算用一種爵士和紳士的方式暫且讓渡主動權。其實偶爾這樣倒也不賴,可不能總是一人飲水飽啊。

“我怕死了哦。”卸了手上的勁。

“那你還膽子那麽大。”原野起身,兩人轉換了位置。他用他剛才對他的方式吻了下去,陸禧洲的手指開始纏繞他的頭發,輕輕地撓著後頸看閉著眼睛的他被刺激得又下沈了一點。

陸禧洲很想笑,可現在有點上不來氣,他的右手圈住了原野的脖子把他提起來迫使兩人分離“哈哈哈怎麽還來勁了?放開我吧會被人發現哦……”

原野有些不滿地撇了撇嘴,把陸禧洲偏著的頭重新掰正咬了下去,很用力。“憑什麽要我放啊?是你先這樣的……唔……我還想再……親一會兒……”

不知過了多久,躺在沙發上的原野睜開了眼,柔軟的沙發過於舒適,不知不覺睡了很久。頭發變得很淩亂,喉嚨幹渴,嘴唇也感覺到明顯的腫脹發痛。他看了看在一旁用校服外套蓋住腦袋的陸禧洲又看了看表。

“艹,還有兩分鐘就上課了。”他立馬跳下沙發握住陸禧洲的手一把把他直立地拉了起來。還在睡夢中的陸禧洲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力量睜開了眼,發現自己竟然站立著很懵。下一秒,原野已經牽著他跑下了樓。

隨著學生們的蘇醒教學樓熱鬧了起來,有各種各樣的動靜。

“啊怎麽了?地震了?”陸禧洲在被人牽著奔跑中揉了揉眼睛,視野仍然有些模糊。

“上課了啊!寶貝。”

原野看著表,還有一分鐘。忽然發現快到了都是人的區域,松開了陸禧洲的手。“我們分開走。給,你的衣服。”

等陸禧洲完全清醒,看清路況,人已經不見了。“哈啊……”他伸了個完全的懶腰慢悠悠地朝教室走去。

在浴室:

四年後的某一個晚上。

兩人親熱完,陸禧洲走進了浴室。

浴室的大白燈讓剛從昏暗地帶進來的他難以適應,瞇著眼睛開始洗澡。結束之後的眩暈感簡直就像前一晚的酒,吸得人嘴唇發白後缺氧。

單純白色的瓷磚潔白剔透,有幾個晚上是在這裏度過的。這裏很寬,想幹什麽,想怎麽幹都可以。但大多數時候只是工具箱的存在,要奔赴一場美夢時的清潔儀式的教堂。這樣白的瓷磚讓人覺得身處雲端,看著讓人輕飄飄的。所以是這個緣故讓我想要緊緊抓住他?

在頭上搓出很多泡泡再抹在身上,涼的觸感讓他更加體會到了剛剛他的體溫。簡直就像還沒有結束一樣,歷歷在目。想要睡覺,躺在他身邊,聽著呼吸,抱著他。

花灑裏的水開到最大,嘩啦啦地響著,無端讓他想到下雨和比目魚。灰黑色的馬路中央,水坑,大暴雨還有這美妙的如喘息的雨聲,傘下的自己。所以這些場景與比目魚有什麽關系?他自己也不知道,只是笑了起來。

在快要結束的時候,浴室的門被打開了。同樣瞇著眼睛的原野靠近他拉住了他的手。

兩人現在都在這個悶熱夏夜的雨下全都濕透了。

“你可以再休息會兒,我會來幫你洗的。”陸禧洲調小了水低頭看著他。最高處的水流掉落在他的頭頂順著臉滑落在他仰起的臉。

眼睛睜不開只能瞇著眼睛看他了,“不想休息……”原野抱住了眼前的人在他懷裏蹭了蹭。

耳邊傳來了一聲輕笑,“如果還想的話,就把它弄起來。”

“餵,你欺負我。”

陸禧洲聽著這個語氣能想到抱著他的人臉上的可愛表情。“明明是你在欺負我~”

痣:

左臉下方,右邊耳耳垂,下頜底面,喉結上方,後脖頸,右鎖骨前端,左□□下方,左臂三角肌,左肩胛骨下角,後腰,右尺骨莖狀突起,左手無名指指骨第二節內側,左腿腓骨長肌,右腳跟骨和距骨。

列寧格勒,休斯頓,柏林,威尼斯,米蘭,北京,科倫坡,卡薩布蘭卡,卡拉奇,惠靈頓,雅溫得,開普敦,裏約熱內盧,聖地亞哥。

陸禧洲身上所有痣的坐標不算多,原野看一遍就記住了。

“你不知道你的背後有痣吧?”

“在哪?”

“(-2,3)。”

“你這麽說我更加不知道在哪了。”

“就在……”原野的手指點著身下的坐標軸,緩緩地上移停留在了一個位置,接著俯下身用牙齒輕輕地摩挲,“這裏,跟你胸前那顆一樣的位置” 左肩胛骨下角下方的一點黑色素正在被人清除?

“嗬,好啦,我知道了,哈哈很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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