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89章 過熟
夜裏更深露重。
山上的溫度已經很低。
秦治將外套給她, 孟湘就著衣服在車裏補了一覺。
但發生了這樣的事，讓她根本沒發安心睡著，僅僅是短暫的闔眼, 便再次醒來。
雖然盡可能將傷害降到最低, 但損失不可估量。
網上的輿論導向有些控制不住。
各種猜測與評論如潮水般湧現, 僅僅是一個晚上的時間, 從最開始譴責無良開發商為工人聲討, 到後來莫須有的陰謀論。
各種負面新聞蜂擁而來, 孟湘不得不被叫回局裏開會。
此時天已經泛起微微的魚肚白。
秦治一整晚沒睡, 這時候更加脫不開身。
孟湘正想下車和他說一聲，手機鈴聲急促響起來, 原本以為是局裏的電話，孟湘直接劃過屏幕接起。
“孟湘，能不能幫幫我？”
電話那頭女人的嗓音當中夾雜著難以抑制的痛苦與慌亂，“我預產期是明天, 可是現在肚子好痛, 我好像快生了……”
聽見金苗苗的聲音時她堪堪止住了腳步，眉眼蹙起。
天還沒有完全亮, 這個時間點，她懷著孕, 既然預產期快到了，方漸鴻怎麽可能不在身邊？
孟湘攥緊了手指, 冷聲道：
“你又想幹什麽？”
電話那頭的痛苦呻吟聲斷斷續續，伴隨著急促的呼吸，似乎在極度的疼痛中掙紮。好一會兒, 才勉強擠出一句話：“我沒騙你……”
她聲音虛弱，幾乎是在哀求。
“我只能找你了, 求你……幫幫我。”
如果是以前，孟湘一定會毫不猶豫過去，但是現在女人的可信度在她這裏實在是已經消磨光了。
可她懷孕了。
想到這裏，孟湘攥緊了掌心，猶豫了幾秒之後重新坐回車裏，用力關上了車門，啟動引擎，調轉車頭朝著山下駛去。
期間她再次順著號碼撥過去，已經變成了無人接聽。
心逐漸變得焦躁起來，她踩下油門駛過公路。
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冰冷的聲響，金苗苗額頭上滲著一層細密的汗珠，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撕裂她的身體，每一次宮縮的來襲都像是無情的鞭撻，她試圖抓住任何可以支撐的東西，但指尖卻無力地滑落，手機也從手中脫落，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痛得視線已經模糊，金苗苗擡頭看向回來的男人，攥緊了床下的被單支撐起身軀，極端的疼意和臃腫的肚子令她動的每一步都格外艱難遲緩，頭發早就像是在水裏浸過一遭，“你把孩子帶到哪兒去了？”
男人蹲下身，他的動作溫柔，手掌愛憐地替她撥開黏膩的頭發，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老婆，再忍忍。”
“只要時間一到，我們就把孩子生下來。”
金苗苗已經連罵他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就是故意要折磨自己。
兩個孩子被提前送走。
他不肯送自己去醫院。
卻非要等到所謂的預產期。
自己恐怕等不到，就要在這裏疼暈過去。
男人站起身，冷漠地看了一眼手表，這一刻，金苗苗的心徹底涼透了。
孟湘駕車穿越蜿蜒的山路來到鎮上，最終停在了那棟別墅前。曾經繁覆的歐式別墅，如今卻籠罩在一片陰郁之中。因為疏於打理別墅四周的藤蔓纏繞，顯得有點寥落。
她按門鈴不成，直接改成敲門。
出乎意料的是大門是虛掩的，輕輕一推便吱呀作響地敞開了。
男人坐在客廳位置，對於她的到來似乎並不感到意外。
方漸鴻在家，孟湘的身形在這一刻凝固，她抿緊了唇瓣，試圖控制住內心的波動：
“金苗苗呢？”
裏面痛苦的呻吟透過門板溢出來，撕心裂肺地叫著，清晰地穿透了薄薄的門板，讓人心臟再次揪緊。
“她快生了你聽不到嗎！”
明明金苗苗的生產日期已經提前，為什麽不把她送去醫院？
“我知道。”他好整以暇，不疾不徐地抿著茶。
“孩子該出生的日子還沒到，她需要再忍忍。”
這種事情是能忍的嗎？
孟湘無法相信眼前這個身為兩個孩子的父親，竟然能說出這種荒謬的話。
他視線陡然落下，嘴角泛起寒意冷嘲的笑，“她不是很喜歡為我生孩子嗎？當初不經過我的允許偷偷懷上我的孩子，現在得償所願了，不應該多感受一下。”
他就是要讓這種方式讓她知道，他的種是去是留，什麽時候降生，都必須由他決定。
這是她該受的懲罰。
孟湘只覺得毛骨悚然。
“你簡直是瘋子。”
“我對我的妻子怎麽樣，輪得到一個外人來置喙？”
方漸鴻放下杯子，目光變得銳利，他盯著孟湘，似乎在審視著什麽。“孟小姐現在不裝不認識了？”
他一步步逼近，“我真是後悔當初把你放走了，這些年，偶爾還是會想起你。”
聲音中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望著她的眼神轉變為一種變態的癡迷。孟湘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了無數畫面，那些曾經試圖將她吞噬的黑暗記憶，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
單單是他的存在就幾乎讓她想嘔吐。
可她卻發現身體已然不受自己控制，直到方漸鴻伸手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像是一捆無形的鎖鏈，嘴唇抑制不住地抿出失了血色的重度。
“你在怕我？”方漸鴻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在嘲諷著她的恐懼。
她絕對是惹人憐愛的，像是現在，黑發遮掩下蒼白的小臉，眼裏對他的厭惡和恨意都漂亮得生動。美麗與脆弱成了吸引人的磁石，讓他在征服與占有欲中找到了一種扭曲的快感。
他撫摸上她的臉，試圖撫平她緊繃的臉頰：“你知不知道，這種表情，會讓人更加讓人難以自持？”
濃密的眼睫嚴絲合縫地遮掩著眼底，孟湘咬著嘴唇一聲不吭。
身軀緊緊貼著桌臺，摸到身後的煙灰缸。
“砰——”
一聲清脆的響聲劃破了空氣，空氣中彌漫著緊張與血腥的味道，仿佛連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
方漸鴻那不可一世的身影此刻狼狽不堪，鮮血從他額頭上蜿蜒而下，染紅了他原本整潔的衣領，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隨即被痛苦與混亂取代，整個人搖搖欲墜，踉蹌著倒向一側。
孟湘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看著男人倒在她身邊，手指的力氣順著煙灰缸的邊滑落。
金苗苗慘白著臉色，扶著墻壁站在方漸鴻身後。
花瓶碎片散落一地，她在同一時間也跪倒了下來，渾身已經疼得濕透，渾身已經疼得濕透，閉上眼昏死過去。
孟湘回過神，迅速過去接住她的身體，焦急地喊她的名字。
“苗苗，金苗苗！”
遠處傳來救護車刺耳的鳴笛聲，由遠及近。
秦治處理完事情後看到孟湘走之前給她發的消息，迅速問顧青陽借了車，趕到別墅外時警車和急救車的警示燈閃爍，女人形影單薄披著他的外套站在來來往往的醫護人員之間。
孟湘擡起頭，在看見他的身形時眼底疲憊的光芒輕微晃動了一下。
......
路邊日影微暗，路燈跳躍，一盞盞亮起。
秦治坐在車裏酗著煙，面色沈著。
看著孟湘從警察局裏出來。
黑眸凝視著她的身影。
孟湘坐進車內。
秦治卻沒發動車子，將煙頭丟遠，散味之後將車窗按上。
“過來。”
孟湘擡起頭，沒說話，只順從地俯身過去，秦治伸出手臂將她扣入懷中。
秦治抱著她，孟湘能感覺到他清晰的心跳，平穩而有力，耳邊長久嘈雜的背景音在一瞬間隔絕不見了。
她微微顫抖閉上眼，聞著他身上的氣息，伸手攥緊了他的衣擺，只覺得惶然的情緒終於得以慰藉，抵著他的肩膀閉上眼。
“他以前碰了你哪裏？”
秦治低著嗓子，語氣裏起伏，手指在衣擺內順著脊背撫摸她纖細的椎骨，嶙峋單薄的骨骼，肌膚細致得稍微重手就會被指腹的薄繭劃破。
“這裏？”
“還是這裏？”
孟湘身軀逐漸緊繃，神色也慢慢僵硬，撫過的每一寸地方，明明抵觸，卻克制不住地撩起難抑的戰栗和情谷欠的火焰。
她松開手想要掙脫開他的懷抱，修長有力的手卻扣緊她的十指。
秦治低頭，拱首伏在她頸間，薄冷的唇沾染上她的溫度，氣息交混，在每一個地方，並不粗魯，卻霸道專橫地都留下他的痕跡。
孟湘咬著唇，眼底克制不住地泛著淚，張唇咬在他的頸後。
秦治將她狠狠擁進身體裏。
“為什麽不告訴我？”
這些年她的害怕、不安，所受的委屈，自己非但視而不見，還在她需要自己的時候親手將她趕走。
還有比他更混蛋的人麽？
他抵握著她的手腕，稍稍拉開與她的距離，忽然拉開車內儲物箱，拇指扣開盒子裏靜靜放著的一枚戒指。
“昨晚拿到的。”
望著她茭白溫潤的臉頰，仰頭舔舐她的眼眶骨，在她茫然震驚的目光當中將她眼淚一一吻去，問道：
“所以這麽混蛋的人，你還要不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夜裏更深露重。
山上的溫度已經很低。
秦治將外套給她, 孟湘就著衣服在車裏補了一覺。
但發生了這樣的事，讓她根本沒發安心睡著，僅僅是短暫的闔眼, 便再次醒來。
雖然盡可能將傷害降到最低, 但損失不可估量。
網上的輿論導向有些控制不住。
各種猜測與評論如潮水般湧現, 僅僅是一個晚上的時間, 從最開始譴責無良開發商為工人聲討, 到後來莫須有的陰謀論。
各種負面新聞蜂擁而來, 孟湘不得不被叫回局裏開會。
此時天已經泛起微微的魚肚白。
秦治一整晚沒睡, 這時候更加脫不開身。
孟湘正想下車和他說一聲，手機鈴聲急促響起來, 原本以為是局裏的電話，孟湘直接劃過屏幕接起。
“孟湘，能不能幫幫我？”
電話那頭女人的嗓音當中夾雜著難以抑制的痛苦與慌亂，“我預產期是明天, 可是現在肚子好痛, 我好像快生了……”
聽見金苗苗的聲音時她堪堪止住了腳步，眉眼蹙起。
天還沒有完全亮, 這個時間點，她懷著孕, 既然預產期快到了，方漸鴻怎麽可能不在身邊？
孟湘攥緊了手指, 冷聲道：
“你又想幹什麽？”
電話那頭的痛苦呻吟聲斷斷續續，伴隨著急促的呼吸，似乎在極度的疼痛中掙紮。好一會兒, 才勉強擠出一句話：“我沒騙你……”
她聲音虛弱，幾乎是在哀求。
“我只能找你了, 求你……幫幫我。”
如果是以前，孟湘一定會毫不猶豫過去，但是現在女人的可信度在她這裏實在是已經消磨光了。
可她懷孕了。
想到這裏，孟湘攥緊了掌心，猶豫了幾秒之後重新坐回車裏，用力關上了車門，啟動引擎，調轉車頭朝著山下駛去。
期間她再次順著號碼撥過去，已經變成了無人接聽。
心逐漸變得焦躁起來，她踩下油門駛過公路。
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冰冷的聲響，金苗苗額頭上滲著一層細密的汗珠，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撕裂她的身體，每一次宮縮的來襲都像是無情的鞭撻，她試圖抓住任何可以支撐的東西，但指尖卻無力地滑落，手機也從手中脫落，落在冰冷的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痛得視線已經模糊，金苗苗擡頭看向回來的男人，攥緊了床下的被單支撐起身軀，極端的疼意和臃腫的肚子令她動的每一步都格外艱難遲緩，頭發早就像是在水裏浸過一遭，“你把孩子帶到哪兒去了？”
男人蹲下身，他的動作溫柔，手掌愛憐地替她撥開黏膩的頭發，聲音輕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老婆，再忍忍。”
“只要時間一到，我們就把孩子生下來。”
金苗苗已經連罵他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就是故意要折磨自己。
兩個孩子被提前送走。
他不肯送自己去醫院。
卻非要等到所謂的預產期。
自己恐怕等不到，就要在這裏疼暈過去。
男人站起身，冷漠地看了一眼手表，這一刻，金苗苗的心徹底涼透了。
孟湘駕車穿越蜿蜒的山路來到鎮上，最終停在了那棟別墅前。曾經繁覆的歐式別墅，如今卻籠罩在一片陰郁之中。因為疏於打理別墅四周的藤蔓纏繞，顯得有點寥落。
她按門鈴不成，直接改成敲門。
出乎意料的是大門是虛掩的，輕輕一推便吱呀作響地敞開了。
男人坐在客廳位置，對於她的到來似乎並不感到意外。
方漸鴻在家，孟湘的身形在這一刻凝固，她抿緊了唇瓣，試圖控制住內心的波動：
“金苗苗呢？”
裏面痛苦的呻吟透過門板溢出來，撕心裂肺地叫著，清晰地穿透了薄薄的門板，讓人心臟再次揪緊。
“她快生了你聽不到嗎！”
明明金苗苗的生產日期已經提前，為什麽不把她送去醫院？
“我知道。”他好整以暇，不疾不徐地抿著茶。
“孩子該出生的日子還沒到，她需要再忍忍。”
這種事情是能忍的嗎？
孟湘無法相信眼前這個身為兩個孩子的父親，竟然能說出這種荒謬的話。
他視線陡然落下，嘴角泛起寒意冷嘲的笑，“她不是很喜歡為我生孩子嗎？當初不經過我的允許偷偷懷上我的孩子，現在得償所願了，不應該多感受一下。”
他就是要讓這種方式讓她知道，他的種是去是留，什麽時候降生，都必須由他決定。
這是她該受的懲罰。
孟湘只覺得毛骨悚然。
“你簡直是瘋子。”
“我對我的妻子怎麽樣，輪得到一個外人來置喙？”
方漸鴻放下杯子，目光變得銳利，他盯著孟湘，似乎在審視著什麽。“孟小姐現在不裝不認識了？”
他一步步逼近，“我真是後悔當初把你放走了，這些年，偶爾還是會想起你。”
聲音中令人窒息的壓迫感，望著她的眼神轉變為一種變態的癡迷。孟湘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了無數畫面，那些曾經試圖將她吞噬的黑暗記憶，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
單單是他的存在就幾乎讓她想嘔吐。
可她卻發現身體已然不受自己控制，直到方漸鴻伸手抓住了她纖細的手腕，像是一捆無形的鎖鏈，嘴唇抑制不住地抿出失了血色的重度。
“你在怕我？”方漸鴻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仿佛在嘲諷著她的恐懼。
她絕對是惹人憐愛的，像是現在，黑發遮掩下蒼白的小臉，眼裏對他的厭惡和恨意都漂亮得生動。美麗與脆弱成了吸引人的磁石，讓他在征服與占有欲中找到了一種扭曲的快感。
他撫摸上她的臉，試圖撫平她緊繃的臉頰：“你知不知道，這種表情，會讓人更加讓人難以自持？”
濃密的眼睫嚴絲合縫地遮掩著眼底，孟湘咬著嘴唇一聲不吭。
身軀緊緊貼著桌臺，摸到身後的煙灰缸。
“砰——”
一聲清脆的響聲劃破了空氣，空氣中彌漫著緊張與血腥的味道，仿佛連時間都在這一刻凝固。
方漸鴻那不可一世的身影此刻狼狽不堪，鮮血從他額頭上蜿蜒而下，染紅了他原本整潔的衣領，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隨即被痛苦與混亂取代，整個人搖搖欲墜，踉蹌著倒向一側。
孟湘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眼睜睜看著男人倒在她身邊，手指的力氣順著煙灰缸的邊滑落。
金苗苗慘白著臉色，扶著墻壁站在方漸鴻身後。
花瓶碎片散落一地，她在同一時間也跪倒了下來，渾身已經疼得濕透，渾身已經疼得濕透，閉上眼昏死過去。
孟湘回過神，迅速過去接住她的身體，焦急地喊她的名字。
“苗苗，金苗苗！”
遠處傳來救護車刺耳的鳴笛聲，由遠及近。
秦治處理完事情後看到孟湘走之前給她發的消息，迅速問顧青陽借了車，趕到別墅外時警車和急救車的警示燈閃爍，女人形影單薄披著他的外套站在來來往往的醫護人員之間。
孟湘擡起頭，在看見他的身形時眼底疲憊的光芒輕微晃動了一下。
......
路邊日影微暗，路燈跳躍，一盞盞亮起。
秦治坐在車裏酗著煙，面色沈著。
看著孟湘從警察局裏出來。
黑眸凝視著她的身影。
孟湘坐進車內。
秦治卻沒發動車子，將煙頭丟遠，散味之後將車窗按上。
“過來。”
孟湘擡起頭，沒說話，只順從地俯身過去，秦治伸出手臂將她扣入懷中。
秦治抱著她，孟湘能感覺到他清晰的心跳，平穩而有力，耳邊長久嘈雜的背景音在一瞬間隔絕不見了。
她微微顫抖閉上眼，聞著他身上的氣息，伸手攥緊了他的衣擺，只覺得惶然的情緒終於得以慰藉，抵著他的肩膀閉上眼。
“他以前碰了你哪裏？”
秦治低著嗓子，語氣裏起伏，手指在衣擺內順著脊背撫摸她纖細的椎骨，嶙峋單薄的骨骼，肌膚細致得稍微重手就會被指腹的薄繭劃破。
“這裏？”
“還是這裏？”
孟湘身軀逐漸緊繃，神色也慢慢僵硬，撫過的每一寸地方，明明抵觸，卻克制不住地撩起難抑的戰栗和情谷欠的火焰。
她松開手想要掙脫開他的懷抱，修長有力的手卻扣緊她的十指。
秦治低頭，拱首伏在她頸間，薄冷的唇沾染上她的溫度，氣息交混，在每一個地方，並不粗魯，卻霸道專橫地都留下他的痕跡。
孟湘咬著唇，眼底克制不住地泛著淚，張唇咬在他的頸後。
秦治將她狠狠擁進身體裏。
“為什麽不告訴我？”
這些年她的害怕、不安，所受的委屈，自己非但視而不見，還在她需要自己的時候親手將她趕走。
還有比他更混蛋的人麽？
他抵握著她的手腕，稍稍拉開與她的距離，忽然拉開車內儲物箱，拇指扣開盒子裏靜靜放著的一枚戒指。
“昨晚拿到的。”
望著她茭白溫潤的臉頰，仰頭舔舐她的眼眶骨，在她茫然震驚的目光當中將她眼淚一一吻去，問道：
“所以這麽混蛋的人，你還要不要？”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