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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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過熟
“哦, 這裏確實都是老房子了，住著也不一定安全，你要是不介意, 我讓雲崢找個大一點的房子, 你們幹脆一塊兒搬過去得了。”
裏面的聲響更大了, 孟湘壓著跳動的眼尾輕咬牙關對傅媽說道：“師母, 您先下樓吧, 我去看看, 樓上的老鼠確實越來越猖獗了。”
“好, 雲崢他爸切了水果，你早點下來吃。”
傅媽也沒多疑, 點點頭下了樓。
孟湘深呼吸了一口氣，邁步踏入房間，目光所及之處，只見一地散落的書籍雜亂無章, 正是剛才所謂的“老鼠”弄出來的動靜, 秦治脊背懶散地靠在床頭，冷峻的眉峰輕挑瞧著她。
孟湘只覺得腦仁一陣一陣發緊, 說道：
“等會兒我們出門，你等我們走了再出來。”
“還要去哪兒？”
“送傅雲崢爸媽。”孟湘蹲下身去收拾地上的書本, 秦治按住她的手背，溫熱透過薄薄的皮膚傳遞過來, “早點回來。”
孟湘心頭微跳，擡起頭撞上秦治的雙眼，他伸手將書一本本收拾起來, 整理之後放回書架，神色沒多大的變化, 孟湘卻忽然覺得喉嚨有些灼澀，正欲開口：“其實我——”
“小孟！下來吃水果了！”
“好。”
孟湘回過神應答著，轉頭看了眼秦治，沒再說話，站起身打開門朝外面走出去。
秦治盯著手裏的書，書頁邊緣被捏得微微發皺，聽見門闔上的輕響，擡起眼，目光穿過緊閉的門扉，似乎能看見孟湘融入那個充滿溫情和樂的環境當中。
樓上與樓下仿佛是兩道割裂的深壑。
手指關節因用力過度而顯得蒼白，他緩緩松開緊握的書本，眸色沈淡，最終將放下書本直起身。
傅爸過幾天有學術會議，打算下午就直接回去了，孟湘陪他們買了點特產之後，和傅雲崢將他們送到車站。
“謝謝。”
傅雲崢將父母送走頓時松了口氣，對孟湘說道。
孟湘搖頭：“你幫了我那麽長時間的忙，這點小事算什麽？”
她看了眼手腕上傅媽給她的玉鐲，摘下來遞給傅雲崢：“這個不是給我的，你自己收著吧。”
傅雲崢看著那鐲子眼中訝然，忽然笑了一下，“看來我爸媽是真的挺想讓你當兒媳婦的。”
孟湘勾唇，“那有什麽辦法，誰讓咱倆互相看不上呢。”
傅雲崢覺得好笑又有幾分道理，有時候感情是硬撮合不出來的。可惜老一輩的人觀念不同，總愛替他們操著一份閑心。
想到這裏，傅雲崢忽然道：
“那你和三哥之間是不是......”
傅雲崢轉頭看她，身纖細影在昏黃的落日下拉長，孟湘烏發柔順貼耳後，幾縷碎發絲輕動，愈發襯著那張臉清婉動人。聽到他的問題笑容落下來些許，望著街邊來往的車輛有些出神：
“還不知道。”
她緩緩將臉轉開，看向傅雲崢， “你是不是特看不起我？”
傅雲崢這樣的人，要覺得生氣也正常，但對她而言，什麽可以什麽不可以，要顧及得太多了，她只想要當下。
只是現在，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想要什麽。
“如果是別人，興許我應該會挺生氣的，”傅雲崢想了想，有點苦惱地說道，“可能朋友就是要無條件偏心？”
孟湘被他的邏輯逗笑，剛才有些壓抑的氣氛輕松了不少，自嘲道：“那你完了，你被我帶歪了。”
傅雲崢揚唇跟著她笑，眼裏劃過一絲低沈，其實他也沒有她想的那麽好。
“我們去看看央央吧。”
傅雲崢擡起眼微怔，回過神說道：“我今天可能還有點事，你去吧，我改天再去。”
孟湘覺得奇怪，平時不是他最積極？
央央確診病毒感染的脊髓炎，小孩子身體弱沒那麽容易治好，不過好在用過藥之後還是疼痛還是緩解了許多，但是在醫院大半個月，每天晚上孩子痛起來的時候郝眉幾乎整夜整夜不睡，為了照顧她身形很快消瘦下去。
見到孟湘過來，郝眉站起身說道：“怎麽過來了？”
“來看看央央。”
孟湘提著東西進來，央央這幾天氣色看起來好了許多，見有人來看她，心情也格外好，甜甜叫孟湘姨姨，仰著臉問媽媽，“傅叔叔怎麽不來了？”
“央央，傅叔叔有自己的事。”郝眉嚴肅地對女兒說道。
央央癟起嘴，“可是傅叔叔答應了每天來看我的。”
“咳。”郝眉覺得有點尷尬，人家未婚夫天天來照顧別人的女兒，饒是孟湘大度，也有點說不過去，她解釋道，“央央不懂事，這段時間一直纏著你家傅雲崢。”
“郝眉姐，其實我跟雲崢沒真在談。”
郝眉楞住，似是完全沒有料到她會這麽說，“那你們開始為什麽......”
“我們暫時不打算公開。”
郝眉立刻明白孟湘的意思，他們單位沒結婚的最怕的就是沒對象，只要單身仿佛就成了什麽香餑餑，媒人踏破門檻上門介紹相親，就連她一個離異帶娃的女人都有不少人上門說媒，更何況他們。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能理解，但是郝眉真的沒想到他們倆不是真的。
“沒事，這樣也挺好，省得多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她過來，郝眉才能得空回家一趟，洗個澡換了身衣服過來，卻發現傅雲崢正在陪央央念童話書。
郝眉眼底閃過訝異：“你怎麽來了？”
傅雲崢立刻站起身，不待他說話，孟湘回答道：“我叫他過來的。”
央央求了她半天，孟湘才打電話讓傅雲崢過來，看得出來她是真喜歡傅雲崢。就算是不愛吃藥，不愛打針傅雲崢都能輕輕松松見她哄好，連她這個親媽都不見得好使。
郝眉站在病房外看向女兒乖順的臉龐，心口微澀垂下眼：“我打算下周回來上班了。”
孟湘轉過頭驚訝道：“那央央呢？”
這個病沒有幾個月應該很難恢覆好才是，提到這裏，郝眉眼底閃過一絲陰霾，“我準備把她送回顧家。”
何曼眼底憔悴，完全和半個月前堅絕不松口的女人判若兩人，她一個人實在太難照應，更何況顧青陽家逼得緊，而且也有更多人手能照顧好她。
“可是這樣的話，央央豈不是......”
“其實，其實我能照顧。”傅雲崢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門口。
他微微漲紅著俊臉，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甚至有點語無倫次，“我真的挺喜歡央央的，你不用覺得麻煩，都是我自願的。”
郝眉沈默下來，眼眶卻有些微微發紅，沒有說話。
……
天氣預報晚上有陣雨，空氣像是吸飽了水分，格外悶濕，潮熱，孟湘趕在下雨之前回到家，房間內的燈都黑著，秦治應該是走了。
折騰了一天也已經很累，甚至連樓下的燈都懶得開，借著窗外照進來的微弱月光上樓走進臥室。
將包掛在衣帽架，孟湘反手拉下裙子拉鏈，剛拉到一半的時候一只手臂環住她的腰際，“回來了。”
脖頸處傳來溫熱的氣息令孟湘倏地心一驚，伸手將墻壁的開關打開，秦治輪廓暴露在燈光之下，被鋪上一層迷蒙的色彩，孟湘想開口卻率先聞見秦治身上淡淡的酒氣，“你喝酒了？”
“喝了一點。”
“你喝麽？”
秦治不知道從哪裏變戲法似的拿出一瓶紅酒，孟湘皺眉，接過他手裏的酒放在桌上：“喝醉了就回去睡覺。”
她還以為他早回去了。賴在她家算個什麽事？
秦治靠在沙發椅，手卻拽著她的手腕沒放，將她拉到身前，微垂的眼皮雙目遮得並不明晰，只聽見聲音很沈，“我不逼你了，成嗎？”
孟湘眉心微凜，一時沒明白他的意思，就被人拉著坐在膝上。秦治下巴擱在她的頸窩沈沈吐氣，微刺的發在她脖頸輕蹭，似有服軟的意味，“要跟他繼續也行，就這樣也行，但是答應我不許走了。”
孟湘沒回頭，但這些話確實讓人耳根子軟，她低眼問道：
“那何曼呢？”
凸起的喉結抵靠在她深陷的頸窩，神奇地契合得騰不出一絲縫隙，甚至能感覺到聲帶發聲時細微的震動，秦治深吸進鼻腔微冷的氣息，貪婪地嗅著屬於她身上的味道。
她身上仿佛有種什麽牽引人的魔力，令人想要抱著，抱著卻還覺得不夠，該更深些，最好吸入肺裏，深入血液當中。
想貼近她。
想要她。
他只有這一個念頭。
聽到這句話幾乎沒過腦子，以為她這時候只想要些比別人特殊的肯定。
親了親她的脖子，啞道：“比不上你，全都比不上你。”
孟湘扯起嘴角，男人在上頭的時候還真是什麽都說得出來。
但是連自己的情史都沒摘幹凈的人，拿什麽要求她。
漂亮的臉沒有一絲溫度地板起，孟湘伸手將他推開：“回家洗洗睡吧。”
秦治擡頭，眼底尚且拖拉著一絲茫然勁，似乎沒明白她為什麽忽然變了態度。
孟湘明眸漠然，雪色的面孔和落下細碎的黑發形成鮮明對比，明明是極致的冷，對已然動情的男人來說卻是濃重的欲。
裙擺晃動，摩挲著布料發出細微的輕響，孟湘起身卻被泛著青筋的手掌大力拽得重新落回原位，她身體僵硬一瞬，連呼吸都變得緩慢，本能地向後退開，被人鎖住雙手。
男人高挺的眉弓抵著她的額際，鼻尖幾乎碰到一起。
他壓著嗓音，唇畔無聲輕動。
“幫我。”
“像以前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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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雲崢他爸切了水果，你早點下來吃。”
傅媽也沒多疑, 點點頭下了樓。
孟湘深呼吸了一口氣，邁步踏入房間，目光所及之處，只見一地散落的書籍雜亂無章, 正是剛才所謂的“老鼠”弄出來的動靜, 秦治脊背懶散地靠在床頭，冷峻的眉峰輕挑瞧著她。
孟湘只覺得腦仁一陣一陣發緊, 說道：
“等會兒我們出門，你等我們走了再出來。”
“還要去哪兒？”
“送傅雲崢爸媽。”孟湘蹲下身去收拾地上的書本, 秦治按住她的手背，溫熱透過薄薄的皮膚傳遞過來, “早點回來。”
孟湘心頭微跳，擡起頭撞上秦治的雙眼，他伸手將書一本本收拾起來, 整理之後放回書架，神色沒多大的變化, 孟湘卻忽然覺得喉嚨有些灼澀，正欲開口：“其實我——”
“小孟！下來吃水果了！”
“好。”
孟湘回過神應答著，轉頭看了眼秦治，沒再說話，站起身打開門朝外面走出去。
秦治盯著手裏的書，書頁邊緣被捏得微微發皺，聽見門闔上的輕響，擡起眼，目光穿過緊閉的門扉，似乎能看見孟湘融入那個充滿溫情和樂的環境當中。
樓上與樓下仿佛是兩道割裂的深壑。
手指關節因用力過度而顯得蒼白，他緩緩松開緊握的書本，眸色沈淡，最終將放下書本直起身。
傅爸過幾天有學術會議，打算下午就直接回去了，孟湘陪他們買了點特產之後，和傅雲崢將他們送到車站。
“謝謝。”
傅雲崢將父母送走頓時松了口氣，對孟湘說道。
孟湘搖頭：“你幫了我那麽長時間的忙，這點小事算什麽？”
她看了眼手腕上傅媽給她的玉鐲，摘下來遞給傅雲崢：“這個不是給我的，你自己收著吧。”
傅雲崢看著那鐲子眼中訝然，忽然笑了一下，“看來我爸媽是真的挺想讓你當兒媳婦的。”
孟湘勾唇，“那有什麽辦法，誰讓咱倆互相看不上呢。”
傅雲崢覺得好笑又有幾分道理，有時候感情是硬撮合不出來的。可惜老一輩的人觀念不同，總愛替他們操著一份閑心。
想到這裏，傅雲崢忽然道：
“那你和三哥之間是不是......”
傅雲崢轉頭看她，身纖細影在昏黃的落日下拉長，孟湘烏發柔順貼耳後，幾縷碎發絲輕動，愈發襯著那張臉清婉動人。聽到他的問題笑容落下來些許，望著街邊來往的車輛有些出神：
“還不知道。”
她緩緩將臉轉開，看向傅雲崢， “你是不是特看不起我？”
傅雲崢這樣的人，要覺得生氣也正常，但對她而言，什麽可以什麽不可以，要顧及得太多了，她只想要當下。
只是現在，連她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想要什麽。
“如果是別人，興許我應該會挺生氣的，”傅雲崢想了想，有點苦惱地說道，“可能朋友就是要無條件偏心？”
孟湘被他的邏輯逗笑，剛才有些壓抑的氣氛輕松了不少，自嘲道：“那你完了，你被我帶歪了。”
傅雲崢揚唇跟著她笑，眼裏劃過一絲低沈，其實他也沒有她想的那麽好。
“我們去看看央央吧。”
傅雲崢擡起眼微怔，回過神說道：“我今天可能還有點事，你去吧，我改天再去。”
孟湘覺得奇怪，平時不是他最積極？
央央確診病毒感染的脊髓炎，小孩子身體弱沒那麽容易治好，不過好在用過藥之後還是疼痛還是緩解了許多，但是在醫院大半個月，每天晚上孩子痛起來的時候郝眉幾乎整夜整夜不睡，為了照顧她身形很快消瘦下去。
見到孟湘過來，郝眉站起身說道：“怎麽過來了？”
“來看看央央。”
孟湘提著東西進來，央央這幾天氣色看起來好了許多，見有人來看她，心情也格外好，甜甜叫孟湘姨姨，仰著臉問媽媽，“傅叔叔怎麽不來了？”
“央央，傅叔叔有自己的事。”郝眉嚴肅地對女兒說道。
央央癟起嘴，“可是傅叔叔答應了每天來看我的。”
“咳。”郝眉覺得有點尷尬，人家未婚夫天天來照顧別人的女兒，饒是孟湘大度，也有點說不過去，她解釋道，“央央不懂事，這段時間一直纏著你家傅雲崢。”
“郝眉姐，其實我跟雲崢沒真在談。”
郝眉楞住，似是完全沒有料到她會這麽說，“那你們開始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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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眉立刻明白孟湘的意思，他們單位沒結婚的最怕的就是沒對象，只要單身仿佛就成了什麽香餑餑，媒人踏破門檻上門介紹相親，就連她一個離異帶娃的女人都有不少人上門說媒，更何況他們。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能理解，但是郝眉真的沒想到他們倆不是真的。
“沒事，這樣也挺好，省得多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她過來，郝眉才能得空回家一趟，洗個澡換了身衣服過來，卻發現傅雲崢正在陪央央念童話書。
郝眉眼底閃過訝異：“你怎麽來了？”
傅雲崢立刻站起身，不待他說話，孟湘回答道：“我叫他過來的。”
央央求了她半天，孟湘才打電話讓傅雲崢過來，看得出來她是真喜歡傅雲崢。就算是不愛吃藥，不愛打針傅雲崢都能輕輕松松見她哄好，連她這個親媽都不見得好使。
郝眉站在病房外看向女兒乖順的臉龐，心口微澀垂下眼：“我打算下周回來上班了。”
孟湘轉過頭驚訝道：“那央央呢？”
這個病沒有幾個月應該很難恢覆好才是，提到這裏，郝眉眼底閃過一絲陰霾，“我準備把她送回顧家。”
何曼眼底憔悴，完全和半個月前堅絕不松口的女人判若兩人，她一個人實在太難照應，更何況顧青陽家逼得緊，而且也有更多人手能照顧好她。
“可是這樣的話，央央豈不是......”
“其實，其實我能照顧。”傅雲崢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門口。
他微微漲紅著俊臉，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似的，甚至有點語無倫次，“我真的挺喜歡央央的，你不用覺得麻煩，都是我自願的。”
郝眉沈默下來，眼眶卻有些微微發紅，沒有說話。
……
天氣預報晚上有陣雨，空氣像是吸飽了水分，格外悶濕，潮熱，孟湘趕在下雨之前回到家，房間內的燈都黑著，秦治應該是走了。
折騰了一天也已經很累，甚至連樓下的燈都懶得開，借著窗外照進來的微弱月光上樓走進臥室。
將包掛在衣帽架，孟湘反手拉下裙子拉鏈，剛拉到一半的時候一只手臂環住她的腰際，“回來了。”
脖頸處傳來溫熱的氣息令孟湘倏地心一驚，伸手將墻壁的開關打開，秦治輪廓暴露在燈光之下，被鋪上一層迷蒙的色彩，孟湘想開口卻率先聞見秦治身上淡淡的酒氣，“你喝酒了？”
“喝了一點。”
“你喝麽？”
秦治不知道從哪裏變戲法似的拿出一瓶紅酒，孟湘皺眉，接過他手裏的酒放在桌上：“喝醉了就回去睡覺。”
她還以為他早回去了。賴在她家算個什麽事？
秦治靠在沙發椅，手卻拽著她的手腕沒放，將她拉到身前，微垂的眼皮雙目遮得並不明晰，只聽見聲音很沈，“我不逼你了，成嗎？”
孟湘眉心微凜，一時沒明白他的意思，就被人拉著坐在膝上。秦治下巴擱在她的頸窩沈沈吐氣，微刺的發在她脖頸輕蹭，似有服軟的意味，“要跟他繼續也行，就這樣也行，但是答應我不許走了。”
孟湘沒回頭，但這些話確實讓人耳根子軟，她低眼問道：
“那何曼呢？”
凸起的喉結抵靠在她深陷的頸窩，神奇地契合得騰不出一絲縫隙，甚至能感覺到聲帶發聲時細微的震動，秦治深吸進鼻腔微冷的氣息，貪婪地嗅著屬於她身上的味道。
她身上仿佛有種什麽牽引人的魔力，令人想要抱著，抱著卻還覺得不夠，該更深些，最好吸入肺裏，深入血液當中。
想貼近她。
想要她。
他只有這一個念頭。
聽到這句話幾乎沒過腦子，以為她這時候只想要些比別人特殊的肯定。
親了親她的脖子，啞道：“比不上你，全都比不上你。”
孟湘扯起嘴角，男人在上頭的時候還真是什麽都說得出來。
但是連自己的情史都沒摘幹凈的人，拿什麽要求她。
漂亮的臉沒有一絲溫度地板起，孟湘伸手將他推開：“回家洗洗睡吧。”
秦治擡頭，眼底尚且拖拉著一絲茫然勁，似乎沒明白她為什麽忽然變了態度。
孟湘明眸漠然，雪色的面孔和落下細碎的黑發形成鮮明對比，明明是極致的冷，對已然動情的男人來說卻是濃重的欲。
裙擺晃動，摩挲著布料發出細微的輕響，孟湘起身卻被泛著青筋的手掌大力拽得重新落回原位，她身體僵硬一瞬，連呼吸都變得緩慢，本能地向後退開，被人鎖住雙手。
男人高挺的眉弓抵著她的額際，鼻尖幾乎碰到一起。
他壓著嗓音，唇畔無聲輕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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