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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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他們在附近逛了一圈。理雲鎮現在被開發起來，很多地方連孟湘都不再覺得熟悉。
原本想走到鄉間的田壟去吹吹風，結果就是兩個人雙雙迷了路。
“導航上不是這麽走的嗎？”
兩人都呆了一下。
都忘了，他們倆有個共同點，就是都不怎麽記路。傅雲崢比孟湘稍微好一點，至少還有點方向感，但是孟湘完全不會記得第一次走過的路。
“問一下附近的人吧。”
她扭頭望了一眼四周，忽然覺得一陣風吹過，這附近，也不像是有人住的樣子。
他們剛才究竟是怎麽走到這裏的？
傅雲崢有些尷尬，原本以為兩個人跟著導航走會沒有問題，誰知道走著走著就走偏了，而且這裏網絡不怎麽樣，導航遲遲更新不了定位，走一段路就顯示偏航。
“算了，我還是打個電話吧。”
孟湘決定放棄掙紮，拿出手機，撥通秦治的電話，好在信號還算好，手機鈴聲響了兩下那頭就接了。
“什麽事？”
秦治那頭嘈雜的音樂伴隨節律的鼓點壓著耳膜，背景音慢慢隨著動作漸遠，直到秦治走出去才被隔絕於內，孟湘說道：
“我迷路了。”
“......”
秦治到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兩個人站在馬路邊上，沒有路燈，只能靠著微弱的手機燈晃動才讓秦治找到他們。
車子停在兩人面前，車窗搖下露出秦治那張臭臉，對孟湘說道：“上車。”
孟湘上了車，秦治的視線才掃過傅雲崢，薄唇下斂，“坐後邊去。”
秦治語氣的差別足以讓傅雲崢感受到他對自己的不滿。
他覺得可能是因為自己把孟湘帶迷路了，還讓他親自過來接，所以也不敢多有意見，拉開車門坐進後座。
一路上秦治都沒說話，孟湘坐在副座也不方便和傅雲崢聊天，別開臉望著車外，整個車廂內都透著一股詭異的安靜。
“三哥，你和孟湘是很早就認識了嗎？”
反而是傅雲崢打破了車內的安靜，秦治冷哼一聲：“是比你早。”
“其實......你們關系應該很不錯吧。”傅雲崢略有猶豫，不知道這麽說合不合適，但他好像逐漸有點參透他們的相處模式了，雖說秦治冷冰冰的，但是每次孟湘有求他也都來了。
秦治嘴角抽了抽，這個二楞子是一點都聽不懂好賴話是吧，還真聊上了。
他沒再說話，車也很快開回了鎮上，停在他們來時的停車場，傅雲崢下車跟秦治說了聲謝謝，然後跟孟湘道別，抱歉道：“今天是我的問題。”
孟湘搖頭：“沒事，是我要帶你出來，結果自己還搞不清楚路。”
秦治聽他們倆一來一回互相攬責彼此諒解，聽得他太陽穴突突地直跳，不耐煩道，“說夠了沒？沒說夠下車說。”
傅雲崢怕再惹秦治不快，跟孟湘短暫告別轉身離開。不等孟湘轉過頭車玻璃很快被按上來，秦治繃著一張臉紋絲不動。
孟湘知道自己確實給他添了麻煩，飛快道謝：“謝謝你來接我們。”
呵，跟他倒是生疏得很，要不再付他點打車費得了？
得知兩人是散步迷了路，感情自己成了他們倆約會的愛情保安，隨叫隨到的免費司機？秦治更加覺得不爽：“把你帶到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能安的什麽好心？”
“今天是個意外，雲崢不是那種人。”
到這份上了還維護他，秦治轉頭盯著她，劈頭蓋臉訓道：“孟湘你都多大年紀了，還覺得男人單純善良思想簡單幹凈純潔？你能不能長點腦子？”
孟湘反駁：“我沒覺得。”
“沒覺得你隨便跟人單獨去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即使他們現在是男女朋友，對方想強迫她做點什麽輕而易舉。
“那你呢，你我也應該防著？”現在他們不就是單獨相處，甚至還睡過同一張床。
秦治被她懟得一噎，“我那是因為......”
“因為什麽？”孟湘仰著一雙眸子凝視著他，仿佛固執地要從秦治嘴裏尋出個答案，秦治被她逼得啞口，煩躁道，“因為我對你沒興趣！”
孟湘驟然攥緊了衣角，眼底的光亮隨著眼波晃蕩了一下，猛然黯然下去。
沒興趣。
她抿緊唇瓣，仿佛在發問，又像是在自語，“真就這麽沒興趣？”
她不信。
秦治沒聽清她說什麽，正想讓她再說一遍,突然被一雙纖白鐘秀的手用力揪住衣領，冷不防整個身軀向前，又被安全帶牽制住，慣性帶著孟湘跟著前傾。
兩人幾乎撞在一起，孟湘鼻梁撞到秦治的下巴，不待他低頭，柔軟溫潤的唇瓣就這麽貼了上來。
秦治身軀剎時僵住，近在咫尺之間的是孟湘細致如畫的眉眼，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激動，眼睫顫著，仿佛墜著兩片顫動的蝶翼。
空氣仿佛凝滯下來，綴在半空中等著一場風雨欲來。
意識到唇畔溫熱的觸覺不是錯覺，秦治眸色暗下去。
瞥見孟湘不知道什麽時候解開的安全帶，半個身子的重量朝他壓過來，他下意識扶她的腰，這個動作反而讓對方更加輕松地覆上他的腰際。
突如其來的轉折猶如暴風雨般令人措手不及，可誰也沒有懷疑這個吻的開始。也許懷疑了，但很快就被刻意掠過，一切仿佛自然而然就這麽發生。
車內的溫度逐節攀升，滾燙的唇舌貪婪地奪取屬於對方的氣息。角逐，較量，互相不肯讓步。
坐回副駕，孟湘的大腦才逐漸恢覆，吻畢的尷尬姍姍來遲，孟湘抿了下發疼的嘴角，半晌才撩開眼皮看他：“這就是你說的沒興趣？”
秦治扶臉，對她話裏的嘲諷充耳不聞，破罐子破摔道：“我說了，是個男的都會這樣，你要這麽對傅雲崢，他也會忍不住。”
秦治最討厭她的一點就是那些該死的勝負欲總放在不該放的地方。
聽到秦治的話孟湘忽然氣笑了，擡頭說道：“確實，他比你會多了。”
秦治臉色頓時變黑，想起剛才兩人互不逞讓，說用嘴打架都不為過，嗤笑一聲：“我看你也沒學到一點。”
孟湘輕嘲刻薄的表情也微微僵住，輕咬著牙根，轉過臉將車窗打開讓悶熱的氣息散去，索性不再跟他說話。
頭腦一熱的結果，就是兩人不尷不尬地一直坐到家門口，孟湘下了車，一句話不說重重將門合上。
等孟湘的身影消失在門內秦治才松了神，卸下力氣往後靠在椅背上長長吐了口氣。
還真是.......
亂來。
孟湘走進房間將包丟在一旁，整個人紮進被子裏，雙手枕著臉埋進手臂間。
從來沒有一次比現在更挫敗過，或許有，但一定也出自於秦治，她所有的挫折全都是在秦治身上碰到的。
也是她太過急於求成，太過於想證明點什麽。孟湘也解釋不了自己為什麽這麽會這樣，可是現在一點也不後悔，以前她對秦治的占有欲強，身邊出現的所有人都會讓她覺得討厭，可現在她覺得自己也挺討厭的。
或者，更惡劣。
......
孟湘醒得很早，起床之後不是去洗漱，而是走到窗前撩開窗簾。
對面大門緊閉，原本停在車庫的車子也不在。
果然。
她放下窗簾，走回房間洗漱，換好衣服走出去打車去上班。
到了局裏，駱主任集齊人來開會，迎面而來楊志航抱著一堆月表走過來，瞧見她打招呼道，“昨晚沒休息好？”
傅雲崢走在她身邊，見孟湘心不在焉，以為她沒休息好，便替她回答道：“昨天我們散步迷路了，回去得有點晚。”
這到了其他人耳朵裏就成了秀恩愛，談偉故意拖長了音調：“是散步散迷路了，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耽誤了時間啊——”
平時被談偉打趣孟湘還會給面子地笑笑，今天卻像是沒聽到，直接走進會議室，談偉奇怪地和傅雲崢對視一眼。
這是咋了？
見大家都萎靡不振，駱主任拍了拍手說道：“各位打起精神，明天就周末了啊，好好幹完今天都回去好好歇歇。”
昨晚之後孟湘就沒有見秦治回來，也沒有找過她，兩人心照不宣地沒有再打擾對方。
好不容易到了周末，沒有任何社交，孟湘呆在家裏將屋子上上下下打掃一遍，收拾東西的時候瞥見書桌那一角紅色的請帖。
想起茍樂結婚的日子好像就是明天。
她握著那張請帖看了一會兒，放回了原位。
......
“孟湘，謝謝你啊，還那麽客氣。”
孟湘沒去參加婚禮，便托人給他們送了份子錢過去。
第二天張琪給她發了個視頻，說道，“你周末應該放假呀？要不過來玩兒吧，咱倆好歹也是校友，不來喝杯喜酒說不過去吧？”
正想說自己有事不方便，何曼突然出現在鏡頭，說道，“來吧孟湘，我們給你留了位置。”
孟湘沒說話，註意到秦治的背影也出現在鏡頭後面。
“就這麽定了，我讓秦治過來接你。”孟湘拒絕的話沒有說出來，何曼就掛斷了電話。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衣，回來就沒有怎麽化過妝，要見人，多多少少還是收拾一下吧。
二十分鐘後，孟湘剛化完妝換好衣服，就看見手機跳出簡略的兩個字眼。
【下來。】
——來自秦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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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在附近逛了一圈。理雲鎮現在被開發起來，很多地方連孟湘都不再覺得熟悉。
原本想走到鄉間的田壟去吹吹風，結果就是兩個人雙雙迷了路。
“導航上不是這麽走的嗎？”
兩人都呆了一下。
都忘了，他們倆有個共同點，就是都不怎麽記路。傅雲崢比孟湘稍微好一點，至少還有點方向感，但是孟湘完全不會記得第一次走過的路。
“問一下附近的人吧。”
她扭頭望了一眼四周，忽然覺得一陣風吹過，這附近，也不像是有人住的樣子。
他們剛才究竟是怎麽走到這裏的？
傅雲崢有些尷尬，原本以為兩個人跟著導航走會沒有問題，誰知道走著走著就走偏了，而且這裏網絡不怎麽樣，導航遲遲更新不了定位，走一段路就顯示偏航。
“算了，我還是打個電話吧。”
孟湘決定放棄掙紮，拿出手機，撥通秦治的電話，好在信號還算好，手機鈴聲響了兩下那頭就接了。
“什麽事？”
秦治那頭嘈雜的音樂伴隨節律的鼓點壓著耳膜，背景音慢慢隨著動作漸遠，直到秦治走出去才被隔絕於內，孟湘說道：
“我迷路了。”
“......”
秦治到的時候天已經徹底黑了，兩個人站在馬路邊上，沒有路燈，只能靠著微弱的手機燈晃動才讓秦治找到他們。
車子停在兩人面前，車窗搖下露出秦治那張臭臉，對孟湘說道：“上車。”
孟湘上了車，秦治的視線才掃過傅雲崢，薄唇下斂，“坐後邊去。”
秦治語氣的差別足以讓傅雲崢感受到他對自己的不滿。
他覺得可能是因為自己把孟湘帶迷路了，還讓他親自過來接，所以也不敢多有意見，拉開車門坐進後座。
一路上秦治都沒說話，孟湘坐在副座也不方便和傅雲崢聊天，別開臉望著車外，整個車廂內都透著一股詭異的安靜。
“三哥，你和孟湘是很早就認識了嗎？”
反而是傅雲崢打破了車內的安靜，秦治冷哼一聲：“是比你早。”
“其實......你們關系應該很不錯吧。”傅雲崢略有猶豫，不知道這麽說合不合適，但他好像逐漸有點參透他們的相處模式了，雖說秦治冷冰冰的，但是每次孟湘有求他也都來了。
秦治嘴角抽了抽，這個二楞子是一點都聽不懂好賴話是吧，還真聊上了。
他沒再說話，車也很快開回了鎮上，停在他們來時的停車場，傅雲崢下車跟秦治說了聲謝謝，然後跟孟湘道別，抱歉道：“今天是我的問題。”
孟湘搖頭：“沒事，是我要帶你出來，結果自己還搞不清楚路。”
秦治聽他們倆一來一回互相攬責彼此諒解，聽得他太陽穴突突地直跳，不耐煩道，“說夠了沒？沒說夠下車說。”
傅雲崢怕再惹秦治不快，跟孟湘短暫告別轉身離開。不等孟湘轉過頭車玻璃很快被按上來，秦治繃著一張臉紋絲不動。
孟湘知道自己確實給他添了麻煩，飛快道謝：“謝謝你來接我們。”
呵，跟他倒是生疏得很，要不再付他點打車費得了？
得知兩人是散步迷了路，感情自己成了他們倆約會的愛情保安，隨叫隨到的免費司機？秦治更加覺得不爽：“把你帶到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能安的什麽好心？”
“今天是個意外，雲崢不是那種人。”
到這份上了還維護他，秦治轉頭盯著她，劈頭蓋臉訓道：“孟湘你都多大年紀了，還覺得男人單純善良思想簡單幹凈純潔？你能不能長點腦子？”
孟湘反駁：“我沒覺得。”
“沒覺得你隨便跟人單獨去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即使他們現在是男女朋友，對方想強迫她做點什麽輕而易舉。
“那你呢，你我也應該防著？”現在他們不就是單獨相處，甚至還睡過同一張床。
秦治被她懟得一噎，“我那是因為......”
“因為什麽？”孟湘仰著一雙眸子凝視著他，仿佛固執地要從秦治嘴裏尋出個答案，秦治被她逼得啞口，煩躁道，“因為我對你沒興趣！”
孟湘驟然攥緊了衣角，眼底的光亮隨著眼波晃蕩了一下，猛然黯然下去。
沒興趣。
她抿緊唇瓣，仿佛在發問，又像是在自語，“真就這麽沒興趣？”
她不信。
秦治沒聽清她說什麽，正想讓她再說一遍,突然被一雙纖白鐘秀的手用力揪住衣領，冷不防整個身軀向前，又被安全帶牽制住，慣性帶著孟湘跟著前傾。
兩人幾乎撞在一起，孟湘鼻梁撞到秦治的下巴，不待他低頭，柔軟溫潤的唇瓣就這麽貼了上來。
秦治身軀剎時僵住，近在咫尺之間的是孟湘細致如畫的眉眼，不知道是因為緊張還是激動，眼睫顫著，仿佛墜著兩片顫動的蝶翼。
空氣仿佛凝滯下來，綴在半空中等著一場風雨欲來。
意識到唇畔溫熱的觸覺不是錯覺，秦治眸色暗下去。
瞥見孟湘不知道什麽時候解開的安全帶，半個身子的重量朝他壓過來，他下意識扶她的腰，這個動作反而讓對方更加輕松地覆上他的腰際。
突如其來的轉折猶如暴風雨般令人措手不及，可誰也沒有懷疑這個吻的開始。也許懷疑了，但很快就被刻意掠過，一切仿佛自然而然就這麽發生。
車內的溫度逐節攀升，滾燙的唇舌貪婪地奪取屬於對方的氣息。角逐，較量，互相不肯讓步。
坐回副駕，孟湘的大腦才逐漸恢覆，吻畢的尷尬姍姍來遲，孟湘抿了下發疼的嘴角，半晌才撩開眼皮看他：“這就是你說的沒興趣？”
秦治扶臉，對她話裏的嘲諷充耳不聞，破罐子破摔道：“我說了，是個男的都會這樣，你要這麽對傅雲崢，他也會忍不住。”
秦治最討厭她的一點就是那些該死的勝負欲總放在不該放的地方。
聽到秦治的話孟湘忽然氣笑了，擡頭說道：“確實，他比你會多了。”
秦治臉色頓時變黑，想起剛才兩人互不逞讓，說用嘴打架都不為過，嗤笑一聲：“我看你也沒學到一點。”
孟湘輕嘲刻薄的表情也微微僵住，輕咬著牙根，轉過臉將車窗打開讓悶熱的氣息散去，索性不再跟他說話。
頭腦一熱的結果，就是兩人不尷不尬地一直坐到家門口，孟湘下了車，一句話不說重重將門合上。
等孟湘的身影消失在門內秦治才松了神，卸下力氣往後靠在椅背上長長吐了口氣。
還真是.......
亂來。
孟湘走進房間將包丟在一旁，整個人紮進被子裏，雙手枕著臉埋進手臂間。
從來沒有一次比現在更挫敗過，或許有，但一定也出自於秦治，她所有的挫折全都是在秦治身上碰到的。
也是她太過急於求成，太過於想證明點什麽。孟湘也解釋不了自己為什麽這麽會這樣，可是現在一點也不後悔，以前她對秦治的占有欲強，身邊出現的所有人都會讓她覺得討厭，可現在她覺得自己也挺討厭的。
或者，更惡劣。
......
孟湘醒得很早，起床之後不是去洗漱，而是走到窗前撩開窗簾。
對面大門緊閉，原本停在車庫的車子也不在。
果然。
她放下窗簾，走回房間洗漱，換好衣服走出去打車去上班。
到了局裏，駱主任集齊人來開會，迎面而來楊志航抱著一堆月表走過來，瞧見她打招呼道，“昨晚沒休息好？”
傅雲崢走在她身邊，見孟湘心不在焉，以為她沒休息好，便替她回答道：“昨天我們散步迷路了，回去得有點晚。”
這到了其他人耳朵裏就成了秀恩愛，談偉故意拖長了音調：“是散步散迷路了，還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耽誤了時間啊——”
平時被談偉打趣孟湘還會給面子地笑笑，今天卻像是沒聽到，直接走進會議室，談偉奇怪地和傅雲崢對視一眼。
這是咋了？
見大家都萎靡不振，駱主任拍了拍手說道：“各位打起精神，明天就周末了啊，好好幹完今天都回去好好歇歇。”
昨晚之後孟湘就沒有見秦治回來，也沒有找過她，兩人心照不宣地沒有再打擾對方。
好不容易到了周末，沒有任何社交，孟湘呆在家裏將屋子上上下下打掃一遍，收拾東西的時候瞥見書桌那一角紅色的請帖。
想起茍樂結婚的日子好像就是明天。
她握著那張請帖看了一會兒，放回了原位。
......
“孟湘，謝謝你啊，還那麽客氣。”
孟湘沒去參加婚禮，便托人給他們送了份子錢過去。
第二天張琪給她發了個視頻，說道，“你周末應該放假呀？要不過來玩兒吧，咱倆好歹也是校友，不來喝杯喜酒說不過去吧？”
正想說自己有事不方便，何曼突然出現在鏡頭，說道，“來吧孟湘，我們給你留了位置。”
孟湘沒說話，註意到秦治的背影也出現在鏡頭後面。
“就這麽定了，我讓秦治過來接你。”孟湘拒絕的話沒有說出來，何曼就掛斷了電話。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睡衣，回來就沒有怎麽化過妝，要見人，多多少少還是收拾一下吧。
二十分鐘後，孟湘剛化完妝換好衣服，就看見手機跳出簡略的兩個字眼。
【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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