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發布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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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發布會
BBT公司游戲發布會現場，重磅嘉賓和與會人員都到齊了，現場座無虛席。隨著背景音樂響起，巨大的電子屏幕上，播放著《山海傳說》游戲經典畫面。專業的背景音樂，美如畫的古風背景以及熱血打鬥場面，足夠震撼和吸引眼球。
此時，先是市場部的喬哲作為主持人開場白，邀請產品部的負責人做本年度游戲數據報告以及下一年度游戲新品預告，接下來便是游戲相關人員的訪談環節。
涉及的主創和技術人員不僅有《重生之洛陽》和《山海傳說》兩個游戲，還有已經在運行的《戰神》和《戰地賽車》游戲。
主持人話音一落，梁辰招呼《戰神》和《戰地賽車》兩個游戲策劃，以及游戲開發負責人張炳南，還有數值策劃大鵬、原畫設計師高遠等人上臺。
梁辰上臺前，回頭朝會場前方望了楚隨君一眼，楚隨君坐在第一排，正陪左邊的嘉賓聊天，根本沒有朝臺上看。
他這麽一停，速度就慢了，跟在後面的張炳南小聲調侃：“別戀戀不舍了，咱也就臺上十分鐘，多一分鐘，領導臉色就綠了。”
待大家在臺上站好，主持人拿著話筒笑道：“歡迎我們的主創和設計人員上臺。今天大家穿得很正式，風格似乎和我們游戲行業的風格不太一樣，能說一下，為什麽嗎？”
梁辰很想吐槽，穿什麽不是發布會策劃要求的嗎？那天也是忙懵了頭，西裝領帶似乎同游戲這個行業不太搭調，但既然來了臺上也不能自己打自己臉。
張炳南離主持人最近，理所當然這話筒直接到了他手裏。
他也是一楞，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剛要張嘴，梁辰見狀說：“把話筒給我吧。”張炳南如釋重負，把話筒直接遞給了旁邊的梁辰。
徐真在臺下也意識到了不尋常，看向身邊的楚隨君，楚隨君面色如常，說了句梁辰能解決。
徐真這才放下心來，抱臂靠在椅子上不動了，臉色卻有些肅然。
梁辰拿著話筒，目光從現場上空淡淡掃過，最後視線落在主持人的臉上。這時目光卻有些不一樣了，陰鷙而冰冷，那犀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個人的靈魂。
喬哲被這目光嚇了一跳，同時腦海似有個聲音在告誡她，若她再肆意改動任何一個環節，後果自負。
與此同時，她看見梁辰扯了嘴角，朝她笑了笑。這一笑令喬哲毛骨悚然，她心虛地看著臺上和臺下，手心攥了一把汗。更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什麽也不能做，她整個人已經被禁錮住了。
原來腦海裏那聲威脅是真的。
梁辰朝觀眾席望了望，笑著對大家說道：“大家都知道游戲是很多元化的存在。多元化就意味著風格多變，充滿天馬行空的浪漫和想象，也意味著我們這些游戲行業的從業者們在工作氛圍上更自由灑脫，更不拘一格。但今天我們幾人為什麽要穿西裝呢？其實，我們做游戲就像做西裝，從策劃到研發，到後期測試和宣發，到正式運行，我們這些游戲工作人員就像裁縫，按大家的需求用最精湛的剪裁和最細密的針腳精雕細琢地完成這件作品，直至這件西裝完美地呈現在大家面前，那就是我們的成功，謝謝大家！”
楚隨君在臺下帶頭鼓起了掌，頓時場內掌聲雷動。
梁辰說完將話筒遞給喬哲，喬哲木然地接過話筒，不敢再輕易提出別的問題，只能按原來的主持稿按部就班繼續主持下去。
接下來幾個游戲策劃都介紹了自己策劃游戲的初衷，研發張炳南簡單說了下研發過程用了哪些新技術，高遠講了自己在創作人物過程中發生哪些有趣的事。梁辰在介紹《山海傳說》游戲設計中的一些有趣細節之後，多數時候替大家查缺補漏，盡可能減少主持人說話的機會。畢竟訪談之後，主持人再講幾句，發布會就結束了。
主持人宣布發布會結束的時候，徐真心裏的石頭終於落了地。他忙著和楚隨君送嘉賓，送完嘉賓回來，徐真大發雷霆，叫上楚隨君和梁辰，召集和發布會有關的負責人全部叫到了會議室，還額外通知喬哲也過來開會。
“林珊珊到底是怎麽回事？”徐真直接發問。
“我不清楚，排練的時候我們按流程走的。”
“那主持人呢？”
“喬哲預演那天還正常的，不知道她今天怎麽了。”
“喬哲你說為什麽擅自更改臺詞？”
喬哲一直低著頭，從下了臺就臉色慘白，開會又把她拎到會議室，心裏早七上八下了。徐真一張口，坐在會議室後面的她條件反射似的立即站起來，“徐……徐總，跟我沒關系，我不知道，我都是按照節目單上的流程走的，沒有問題，不信你看？”她把手裏捏得皺巴巴的主持稿遞給了徐真。
徐真掃了幾眼，遞給了旁邊的楚隨君。楚隨君翻了翻，幾張打印的A4紙看不出來什麽，內容和排練時候有出入，中間一定有人做了更改。這個人可能是林珊珊，也可能是喬哲，市場部的很多人都有可能。
“排練那麽多次，主持詞變了，沒發現嗎？”楚隨君出聲問喬哲，語氣淡淡地沒有溫度，但若看了他的眼睛，就發現眼光更冷。
喬哲心裏一驚：“發現了……但來不及了。”
“這種謊言連公司的小黑都騙不過。”楚隨君看向徐真，“建議聯系律師報警處理。”提到報警，會議室裏的人臉上都凝重了。
徐真臉色尤其難看，恨不得掐死林珊珊和喬哲，明顯兩人早已沆瀣一氣了。
這時，梁辰看了楚隨君一眼。在梁辰看來，對方沒蹙眉，沒用那漆黑的眼睛看他，還有心扯小黑，事情就是在可控的範圍內，遂他也放心下來，開口問道：“林珊珊，預演是按流程走的，但西服這件事可是提前一天才通知的，策劃裏根本沒有統一服裝一說，這你怎麽解釋？”經梁辰這麽一問，徐真才發現問題，西服一事很突然，以至於連梁辰都沒心理準備。
林珊珊：“正規發布會統一服裝很正常，梁主策不會不懂吧？”
“我是不懂，只不過是看不懂你這種吃裏扒外的人罷了！”
“梁辰！你這是汙蔑！”林珊珊摔了手裏的文件夾，“謔”地站起來。
楚隨君擡手示意她坐下，“徐總，叫數據中心把近一個月的監控數據都調出來。咱們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也不能放過一個壞人。”
徐真點點頭：“楚總監說得對，梁辰你給數據中心打電話，調監控。”
數據中心？梁辰以為自己聽錯了，倏地，他又馬上意識到原來相關的監控數據都放到數據中心而不是負責後勤的辦公室，這是楚隨君來公司之後的調整。
“我親自過去拿。”梁辰說著起身出了辦公室。
事實上，楚隨君的初衷並不是為了這個。不過他謹慎過頭，剛來公司，就細細查看過公司所有的監控位置，私下又做了些調整，不過這都是他暗中進行的。至於監控的數據，也一並交到了數據中心管理。
也私下對林珊珊進行調查過，多少進行了防備。至於為何要調查林珊珊，是林珊珊一直將宣傳的側重點放在他和梁辰身上，這才引起了懷疑。宣傳不以游戲為主，而拿男色作為宣傳的噱頭，尤其後期往同性戀方向上引導，就很難不讓人起疑心。
前一陣的訪談，若不是他叫陳封掐頭去尾剪輯去了不少，又叫人刪除了論壇裏的關於梁辰和他的細節爆料帖，否則那些恐同的男玩家早在論壇裏掀起了風浪。
林珊珊始料未及地瞪大了眼睛，她未想到楚隨君早有防備。不僅功虧一簣，還要因為違反保密協議而被踢出游戲行業，不多時，她的冷汗濕了後背。
辦公室內靜了幾分鐘，梁辰去而覆返，推門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數據中心負責監控的小張。小張在徐真面前放下筆記本，將近日林珊珊出現的畫面和錄音都調了出來。
細節總會露出馬腳，果然錄音中一段是在通道拐角和對家游戲公司聯系的通話。徐真未想到自己的公司竟然出了叛徒，一張臉早變了顏色，怒氣像燃燒的火焰，將辦公室裏的氧氣消耗殆盡。
“你也是咱們公司的老員工了，你這麽做是為了什麽？”他站起來，雙手撐著會議桌，忍著脾氣質問，“這麽多年，公司沒虧待你，我徐真也沒虧待你！”
林珊珊滿腔悲憤，委屈又不甘心：“是沒虧待我，但我在市場部經理這個位置上兢兢業業做了五年！本以為今年是個契機，終於可以升遷了，結果不是我！”
楚隨君抱起手臂，靜靜看著他，緩緩出聲道：“我頂替你的位置，但這和梁辰有什麽關系？”
林珊珊壓抑不住內心的怨憤，看楚隨君的目光怨毒起來，厲聲道：“本來是和他沒什麽關系！但自從你來了，他整日圍著你轉！”
梁辰“啊”了一聲，滿臉驚訝，他忙看向徐真，又立即看向楚隨君，辯白道：“我真不知情！再說了，喜歡我的女人能排到江邊！”
楚隨君瞟了梁辰一眼，轉頭看向林珊珊：“就這？那你應該報覆的人是我。”他語氣很淡，似乎這樣的理由不夠充分，甚至微不足道，不能成為報覆公司的理由。他喟然嘆氣，無奈又充滿惋惜，看林珊珊的目光裏多了幾分悲憫，須臾，又消失不見了。
林珊珊憤恨地看著楚隨君，事實上她報覆過了，沒成功而已。
徐真則感覺很可笑，升遷不成就毀了公司，還沒見過報覆心這麽強的人。他無語地看著林珊珊，像看著一個面目猙獰的怪物。
他報了警並給公司的律師打了電話，叫律師處理後續事宜。這些都處理完，已經日暮四合。
不過鑒於發布會的成功，徐真還是給大家提前放了假，讓大家好好期待下周的年會。
楚隨君從公司出來，吸了一口涼氣，步履沈重地走向停車場。
師尊肯定對他失望了。又一想，三下戒鞭的滋味不會好受，內心更惆悵了。哎，誰叫他怕疼呢？
細細的雪從蒼穹落下，不知不覺已落了滿肩，地面上鋪了一層細細的沙雪，腳踩過，便留下一道淺淺的印記。
“君瀾！”
楚隨君身形一滯，不想理戒鞭的罪魁禍首，沒有轉身，繼續往前走。
“生我氣啦？”梁辰跑到他身側，跟著他並肩往停車場走。
“你說呢？”
“你這麽問就是生氣了，我和……”梁辰想著是因為林珊珊，剛要解釋，楚隨君就打斷了他的話。
“沒有，回去好好休息，等我給你打電話。”楚隨君說完這話，轉身就上了車。梁辰喊了一嗓子他都沒理，車燈一閃，就從停車場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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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先是市場部的喬哲作為主持人開場白，邀請產品部的負責人做本年度游戲數據報告以及下一年度游戲新品預告，接下來便是游戲相關人員的訪談環節。
涉及的主創和技術人員不僅有《重生之洛陽》和《山海傳說》兩個游戲，還有已經在運行的《戰神》和《戰地賽車》游戲。
主持人話音一落，梁辰招呼《戰神》和《戰地賽車》兩個游戲策劃，以及游戲開發負責人張炳南，還有數值策劃大鵬、原畫設計師高遠等人上臺。
梁辰上臺前，回頭朝會場前方望了楚隨君一眼，楚隨君坐在第一排，正陪左邊的嘉賓聊天，根本沒有朝臺上看。
他這麽一停，速度就慢了，跟在後面的張炳南小聲調侃：“別戀戀不舍了，咱也就臺上十分鐘，多一分鐘，領導臉色就綠了。”
待大家在臺上站好，主持人拿著話筒笑道：“歡迎我們的主創和設計人員上臺。今天大家穿得很正式，風格似乎和我們游戲行業的風格不太一樣，能說一下，為什麽嗎？”
梁辰很想吐槽，穿什麽不是發布會策劃要求的嗎？那天也是忙懵了頭，西裝領帶似乎同游戲這個行業不太搭調，但既然來了臺上也不能自己打自己臉。
張炳南離主持人最近，理所當然這話筒直接到了他手裏。
他也是一楞，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剛要張嘴，梁辰見狀說：“把話筒給我吧。”張炳南如釋重負，把話筒直接遞給了旁邊的梁辰。
徐真在臺下也意識到了不尋常，看向身邊的楚隨君，楚隨君面色如常，說了句梁辰能解決。
徐真這才放下心來，抱臂靠在椅子上不動了，臉色卻有些肅然。
梁辰拿著話筒，目光從現場上空淡淡掃過，最後視線落在主持人的臉上。這時目光卻有些不一樣了，陰鷙而冰冷，那犀利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個人的靈魂。
喬哲被這目光嚇了一跳，同時腦海似有個聲音在告誡她，若她再肆意改動任何一個環節，後果自負。
與此同時，她看見梁辰扯了嘴角，朝她笑了笑。這一笑令喬哲毛骨悚然，她心虛地看著臺上和臺下，手心攥了一把汗。更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什麽也不能做，她整個人已經被禁錮住了。
原來腦海裏那聲威脅是真的。
梁辰朝觀眾席望了望，笑著對大家說道：“大家都知道游戲是很多元化的存在。多元化就意味著風格多變，充滿天馬行空的浪漫和想象，也意味著我們這些游戲行業的從業者們在工作氛圍上更自由灑脫，更不拘一格。但今天我們幾人為什麽要穿西裝呢？其實，我們做游戲就像做西裝，從策劃到研發，到後期測試和宣發，到正式運行，我們這些游戲工作人員就像裁縫，按大家的需求用最精湛的剪裁和最細密的針腳精雕細琢地完成這件作品，直至這件西裝完美地呈現在大家面前，那就是我們的成功，謝謝大家！”
楚隨君在臺下帶頭鼓起了掌，頓時場內掌聲雷動。
梁辰說完將話筒遞給喬哲，喬哲木然地接過話筒，不敢再輕易提出別的問題，只能按原來的主持稿按部就班繼續主持下去。
接下來幾個游戲策劃都介紹了自己策劃游戲的初衷，研發張炳南簡單說了下研發過程用了哪些新技術，高遠講了自己在創作人物過程中發生哪些有趣的事。梁辰在介紹《山海傳說》游戲設計中的一些有趣細節之後，多數時候替大家查缺補漏，盡可能減少主持人說話的機會。畢竟訪談之後，主持人再講幾句，發布會就結束了。
主持人宣布發布會結束的時候，徐真心裏的石頭終於落了地。他忙著和楚隨君送嘉賓，送完嘉賓回來，徐真大發雷霆，叫上楚隨君和梁辰，召集和發布會有關的負責人全部叫到了會議室，還額外通知喬哲也過來開會。
“林珊珊到底是怎麽回事？”徐真直接發問。
“我不清楚，排練的時候我們按流程走的。”
“那主持人呢？”
“喬哲預演那天還正常的，不知道她今天怎麽了。”
“喬哲你說為什麽擅自更改臺詞？”
喬哲一直低著頭，從下了臺就臉色慘白，開會又把她拎到會議室，心裏早七上八下了。徐真一張口，坐在會議室後面的她條件反射似的立即站起來，“徐……徐總，跟我沒關系，我不知道，我都是按照節目單上的流程走的，沒有問題，不信你看？”她把手裏捏得皺巴巴的主持稿遞給了徐真。
徐真掃了幾眼，遞給了旁邊的楚隨君。楚隨君翻了翻，幾張打印的A4紙看不出來什麽，內容和排練時候有出入，中間一定有人做了更改。這個人可能是林珊珊，也可能是喬哲，市場部的很多人都有可能。
“排練那麽多次，主持詞變了，沒發現嗎？”楚隨君出聲問喬哲，語氣淡淡地沒有溫度，但若看了他的眼睛，就發現眼光更冷。
喬哲心裏一驚：“發現了……但來不及了。”
“這種謊言連公司的小黑都騙不過。”楚隨君看向徐真，“建議聯系律師報警處理。”提到報警，會議室裏的人臉上都凝重了。
徐真臉色尤其難看，恨不得掐死林珊珊和喬哲，明顯兩人早已沆瀣一氣了。
這時，梁辰看了楚隨君一眼。在梁辰看來，對方沒蹙眉，沒用那漆黑的眼睛看他，還有心扯小黑，事情就是在可控的範圍內，遂他也放心下來，開口問道：“林珊珊，預演是按流程走的，但西服這件事可是提前一天才通知的，策劃裏根本沒有統一服裝一說，這你怎麽解釋？”經梁辰這麽一問，徐真才發現問題，西服一事很突然，以至於連梁辰都沒心理準備。
林珊珊：“正規發布會統一服裝很正常，梁主策不會不懂吧？”
“我是不懂，只不過是看不懂你這種吃裏扒外的人罷了！”
“梁辰！你這是汙蔑！”林珊珊摔了手裏的文件夾，“謔”地站起來。
楚隨君擡手示意她坐下，“徐總，叫數據中心把近一個月的監控數據都調出來。咱們不能冤枉一個好人，也不能放過一個壞人。”
徐真點點頭：“楚總監說得對，梁辰你給數據中心打電話，調監控。”
數據中心？梁辰以為自己聽錯了，倏地，他又馬上意識到原來相關的監控數據都放到數據中心而不是負責後勤的辦公室，這是楚隨君來公司之後的調整。
“我親自過去拿。”梁辰說著起身出了辦公室。
事實上，楚隨君的初衷並不是為了這個。不過他謹慎過頭，剛來公司，就細細查看過公司所有的監控位置，私下又做了些調整，不過這都是他暗中進行的。至於監控的數據，也一並交到了數據中心管理。
也私下對林珊珊進行調查過，多少進行了防備。至於為何要調查林珊珊，是林珊珊一直將宣傳的側重點放在他和梁辰身上，這才引起了懷疑。宣傳不以游戲為主，而拿男色作為宣傳的噱頭，尤其後期往同性戀方向上引導，就很難不讓人起疑心。
前一陣的訪談，若不是他叫陳封掐頭去尾剪輯去了不少，又叫人刪除了論壇裏的關於梁辰和他的細節爆料帖，否則那些恐同的男玩家早在論壇裏掀起了風浪。
林珊珊始料未及地瞪大了眼睛，她未想到楚隨君早有防備。不僅功虧一簣，還要因為違反保密協議而被踢出游戲行業，不多時，她的冷汗濕了後背。
辦公室內靜了幾分鐘，梁辰去而覆返，推門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數據中心負責監控的小張。小張在徐真面前放下筆記本，將近日林珊珊出現的畫面和錄音都調了出來。
細節總會露出馬腳，果然錄音中一段是在通道拐角和對家游戲公司聯系的通話。徐真未想到自己的公司竟然出了叛徒，一張臉早變了顏色，怒氣像燃燒的火焰，將辦公室裏的氧氣消耗殆盡。
“你也是咱們公司的老員工了，你這麽做是為了什麽？”他站起來，雙手撐著會議桌，忍著脾氣質問，“這麽多年，公司沒虧待你，我徐真也沒虧待你！”
林珊珊滿腔悲憤，委屈又不甘心：“是沒虧待我，但我在市場部經理這個位置上兢兢業業做了五年！本以為今年是個契機，終於可以升遷了，結果不是我！”
楚隨君抱起手臂，靜靜看著他，緩緩出聲道：“我頂替你的位置，但這和梁辰有什麽關系？”
林珊珊壓抑不住內心的怨憤，看楚隨君的目光怨毒起來，厲聲道：“本來是和他沒什麽關系！但自從你來了，他整日圍著你轉！”
梁辰“啊”了一聲，滿臉驚訝，他忙看向徐真，又立即看向楚隨君，辯白道：“我真不知情！再說了，喜歡我的女人能排到江邊！”
楚隨君瞟了梁辰一眼，轉頭看向林珊珊：“就這？那你應該報覆的人是我。”他語氣很淡，似乎這樣的理由不夠充分，甚至微不足道，不能成為報覆公司的理由。他喟然嘆氣，無奈又充滿惋惜，看林珊珊的目光裏多了幾分悲憫，須臾，又消失不見了。
林珊珊憤恨地看著楚隨君，事實上她報覆過了，沒成功而已。
徐真則感覺很可笑，升遷不成就毀了公司，還沒見過報覆心這麽強的人。他無語地看著林珊珊，像看著一個面目猙獰的怪物。
他報了警並給公司的律師打了電話，叫律師處理後續事宜。這些都處理完，已經日暮四合。
不過鑒於發布會的成功，徐真還是給大家提前放了假，讓大家好好期待下周的年會。
楚隨君從公司出來，吸了一口涼氣，步履沈重地走向停車場。
師尊肯定對他失望了。又一想，三下戒鞭的滋味不會好受，內心更惆悵了。哎，誰叫他怕疼呢？
細細的雪從蒼穹落下，不知不覺已落了滿肩，地面上鋪了一層細細的沙雪，腳踩過，便留下一道淺淺的印記。
“君瀾！”
楚隨君身形一滯，不想理戒鞭的罪魁禍首，沒有轉身，繼續往前走。
“生我氣啦？”梁辰跑到他身側，跟著他並肩往停車場走。
“你說呢？”
“你這麽問就是生氣了，我和……”梁辰想著是因為林珊珊，剛要解釋，楚隨君就打斷了他的話。
“沒有，回去好好休息，等我給你打電話。”楚隨君說完這話，轉身就上了車。梁辰喊了一嗓子他都沒理，車燈一閃，就從停車場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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