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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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章
並不是姜伊人敏感多疑。
運動損傷，一直是體育圈的攔路猛虎，多少優秀運動員因為傷病退賽、退役，她張嘴就能數出一大把。
那些讓人唏噓的背影，壯志未酬的遺憾，如果發生在周肅的身上，姜伊人光是想想都覺得難以接受。
“所以，你的傷，倒底怎麽樣了。”
“就是普通的肌肉牽拉，不嚴重，隊醫已經看過，做過處理了。”
面對姜伊人的焦急，周肅則是一臉的從容。
姜伊人不大相信的表情，盯著周肅的眼睛，可他一向內核強大，不露分毫心事的定力，令她實在看不透。
於是，問不能解除她的擔憂，不如直接上手。
“我要看看。”
“這有什麽可看的。”
周肅態度反對，但拗不過姜伊人已經伸手過來，上衣拉鏈一拉倒底。
剛比完賽，男人的訓練服是空身套上的，袒露開來，裏面是一馬平川的風景，可姜伊人無暇欣賞，專註力都在肩膀。
“是哪邊？”
她問，回手去按閱讀小燈，空間明亮，但有限。
周肅頗為無奈，“右邊。”
姜伊人轉頭回來，第一時間去看周肅眼睛，沒有閃躲沒有心虛，反而帶著笑意。
“我記得你以前右肩就不太好。”
“你還記得？”
“怎麽會不記得。”
姜伊人扒開周肅上衣，讓兩只肩膀完全露出來，“那個時候，咱們剛談上戀愛，你右肩就開始打封閉，搞得我每次撲你，都要提前分辨一下左右。”
右肩上貼了肌貼，與膚色相融，從肩膀斜方，一直延伸到大臂，晦暗下仔細看，還能看出下面隱隱的發腫。
手指輕戳了一下，“疼嗎？”
姜伊人去看周肅表情。
周肅笑意加深，“不疼。”
“那這裏呢？”
她伸手又去戳別的地方，一下一下，連著試探了好幾個位置。
周肅拉住她手。
“別按了，很癢。”
不怕疼，但怕癢。
這可能是周肅的不為人知的弱點。
他說，“真的不嚴重，你還記得我右肩打過封閉，那也就說明是老毛病了，這次比完賽，養一養就沒事了。”
姜伊人將信將疑，“這幾年你右肩經常疼嗎？”
“已經疼得很少了。”
姜伊人一向犀利，“是疼得少了，還是你痛感變鈍了？”
周肅笑，“是你神經太敏感。”
姜伊人身體往後，抱臂看著他，想看看倒底是她太緊張，還是周肅太能裝。
然而，精神層面的審視，很快轉移到其他層面。
剛才一直關註周肅的傷，視線都在肩膀上，卻沒發現，他現在整體姿態……過於撩人了。
男人的衣服，沒有完全脫下來，只被扒掉一半，袖子從肩頭拉到肘彎，中間部分是大片大片冷白皮的肌肉山海。
黑暗裏，噴薄已出的欲望，與衣不遮體，呈現一種病嬌之態。
他靠在那裏，身體筆直，胸口起伏，好像不甘被人淩辱的模樣。
周肅，病嬌？
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詞，忽然在姜伊人腦袋裏連成線，她覺得很奇妙。
看著看著，姜伊人忽然一笑。
“周肅，你現在看起來，很那個。”
周肅不解。“哪個？”
“就是很……”姜伊人故意湊到他耳邊，“騷。”
她低聲呵笑一聲，還沒來得及撤退，就被周肅給堵了嘴。
誰說右肩受傷不中用，人家還有左臂，強勢掌控，姜伊人後腦被抓按下來，一下就讓人吻住。
周肅從來不是心胸狹窄的人，但就是很吃不住姜伊人的話，搏命般的報覆。
絞縛感的，吻很難不讓人服軟，姜伊人慢慢跌落，磨蹭，明明深陷……卻突然推開周肅。
“不行不行，”姜伊人如夢初醒，“你明天還有比賽，要註意保存體力。”
“……”
周肅的身體也在平覆，呼吸不亂，但他神情迷離，下頜微動，有種難以自抑的痛苦感。
“姜伊人，我明天參加的不是武林大會。”
“怎麽不是呢，何況你肩膀還有傷，怕你玩大了，明天上不了場。”
今天姜伊人穿的工裝襯衣和西服裙，此刻前襟扣子已經挑開大半，裙擺卷高，靡費模樣和周肅差不多。
但她有她的堅持，翻身從周肅腿上下來，然後手伸到裙下，一左一右換腿，把貼身衣服退下來。
“姜伊人……你幹什麽。”
“濕的，不舒服。”
她咬唇，把布料拿在手上，看到周肅指尖還有殘留，幹脆就著布料，幫他擦了一下。
“我找不到紙了，拿將就一下吧。”
明明是打掃戰場的操作，可周肅眉頭擰得比剛才還緊。
他把頭靠在椅背上，忍不住閉上眼。
“你倒底是來關心我的，還是來逼瘋我的。”
姜伊人反應了一下，笑起來，“真的是來看你的。”
她拉開車門下去，手裏攥著黑色蕾絲，隨手扔到垃圾桶裏，然後走回來坐到駕駛位。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駐地吧。”
周肅有種遇到漂客的錯覺，“那你呢。”
“我回家啊。”
姜伊人開車把周肅送回酒店樓下，這裏距離游泳館很近，步行也就幾分鐘。
這次的比賽，運動員統一住在這裏，此刻樓下還有大長腿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有的在夜跑，有的在閑聊。
姜伊人把車停在不顯眼的角落。
周肅仍然不讚成她連夜往返的舉動。
“這麽晚了，你開回北城，還是不安全，爸媽他們也住附近酒店，要不你去找他們湊合一晚。”
“別別別。”姜伊人連連告饒，“我去了，他們又要問東問西，吵得人腦袋疼。”
“我來過的事，最好所有人都不知道。”
姜伊人解了安全帶，探身和周肅交換一個晚安吻。
“放心，200公裏不堵車，我12點前就能到家，到家給你發信息，好嗎？”
“嗯，我等你信息。”
戀戀不舍，再次吻過，姜伊人又叮囑了幾句肩傷。
周肅應下，然後下車，看著白色轎跑緩緩駛出視線。
他轉身往回走，一擡頭，林永林正站他身後，笑瞇瞇的。
周肅腳步沒停，直接走過去。
林永林返身跟過來，“小姐姐知道了嗎？”
“知道什麽？”
“你的傷啊。”
林永林視線掃過周肅右肩，“現在全隊流言滿天飛，你跟小姐姐老實交待沒有？要是她從別人嘴裏聽到，到時候你可難哄了。”
“我想等這次比賽結束再說。”
說到比賽，林永林也有他的想法。
“明天的決賽，要我說不如退賽算了，小組第八的成績，已經是你的極限了，可外面根本不知道情況，還在嘲諷你，這種情況下，要是我，幹脆擺爛。”
“本來就是練兵賽，已經兩塊金牌在手，何必掏空自己。”
“並不是為了堵媒體的嘴，”
對自己的好友兼同鄉，周肅不避諱，“一來我想對自己有個交待，二來，我也想讓姜伊人放心。”
“拿下明天的比賽，證明我一切都好，也只有這樣，姜伊人才可能放心離開。”
林永林不知道姜伊人離開要去哪，但他懂比賽。
“上了賽場，就沒有十拿九穩的冠軍，400m又是你的新項，萬一拿不下來呢？”
周肅沒有回答，繼續往電梯廳走去。
酒店大堂，燈光輝煌之下，林永林站在原地，看著周肅決然的背影，竟有一絲灼眼。
姜伊人是半夜十二點半到家的。
進門第一件事，就是給周肅發短信報平安，同時還自拍了一張卸妝照來佐證。
周肅回得很快，問她路上順利不順利。
“別聊天，趕緊睡。”
姜伊人催他，周肅便沒再回。
第二天傍晚，400m自由泳開賽。
賽前，姜伊人一直沒敢聯系周肅，生怕幹擾他，可當他的身影出現在電視屏幕上時，姜伊人有點想哭，她也不知道悲觀的情緒從哪兒來。
現場一個一個念著選手名字，周肅在第八道，最後一個上前、揮手，然後在一陣山呼聲中，踏上出發臺。
強大而冷靜，是周肅濃烈的風格。
他手掌按壓泳鏡，垂下手臂，輕輕抖了抖，鏡頭故意給了他肩膀肌貼一個特寫，然後現場傳來，預備——
所有人彎腰，觸臺。
出發！
400m自由泳介於中長距離之間，一共需要游4個來回，既要求有短距離的速度，又要求長距離的耐力，如何在兩者之間，達到平衡，極其考驗策略與心態。
全場八名參賽選手，就只有周肅，是第一次游這個距離，因此，他在入水後的仍然保持了短距離項目的習慣——領游。
前十五米出水後，他的速度直接拉滿，占領第一的位置，領先一直維持到第4個返身，在賽程過半後，周肅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原先第二名和第三名的選手，逐漸趕上來。
很快，三人並肩同頻，幾乎看不出差別，是電視轉播，拉出一道虛擬黃線，使得三人的位置得以具象化。
周肅在最邊道，稍微落後，不遠處中間兩人，一路膠著緊咬。
來到第5個返身！
周肅觸壁蹬踩，一縱，修長的身體在水下走了相當長的一段距離。
姜伊人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周肅是想利用腿上優勢，盡可能多地出力，為肩膀爭取喘息。
很快，周肅再次出水，這次他降低了呼吸頻率，增加轉肩頻次。
這是他一貫的、在後程發力的個人特點。
連電視解說都忍不住說，“國手就是國手，技術毋庸置疑，就是這個精神力，也能看出來，這次周肅是真的拼了。”
“完全沒有減速意思，而且還在按200m的配速往上追……最後一個轉身！最後50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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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動損傷，一直是體育圈的攔路猛虎，多少優秀運動員因為傷病退賽、退役，她張嘴就能數出一大把。
那些讓人唏噓的背影，壯志未酬的遺憾，如果發生在周肅的身上，姜伊人光是想想都覺得難以接受。
“所以，你的傷，倒底怎麽樣了。”
“就是普通的肌肉牽拉，不嚴重，隊醫已經看過，做過處理了。”
面對姜伊人的焦急，周肅則是一臉的從容。
姜伊人不大相信的表情，盯著周肅的眼睛，可他一向內核強大，不露分毫心事的定力，令她實在看不透。
於是，問不能解除她的擔憂，不如直接上手。
“我要看看。”
“這有什麽可看的。”
周肅態度反對，但拗不過姜伊人已經伸手過來，上衣拉鏈一拉倒底。
剛比完賽，男人的訓練服是空身套上的，袒露開來，裏面是一馬平川的風景，可姜伊人無暇欣賞，專註力都在肩膀。
“是哪邊？”
她問，回手去按閱讀小燈，空間明亮，但有限。
周肅頗為無奈，“右邊。”
姜伊人轉頭回來，第一時間去看周肅眼睛，沒有閃躲沒有心虛，反而帶著笑意。
“我記得你以前右肩就不太好。”
“你還記得？”
“怎麽會不記得。”
姜伊人扒開周肅上衣，讓兩只肩膀完全露出來，“那個時候，咱們剛談上戀愛，你右肩就開始打封閉，搞得我每次撲你，都要提前分辨一下左右。”
右肩上貼了肌貼，與膚色相融，從肩膀斜方，一直延伸到大臂，晦暗下仔細看，還能看出下面隱隱的發腫。
手指輕戳了一下，“疼嗎？”
姜伊人去看周肅表情。
周肅笑意加深，“不疼。”
“那這裏呢？”
她伸手又去戳別的地方，一下一下，連著試探了好幾個位置。
周肅拉住她手。
“別按了，很癢。”
不怕疼，但怕癢。
這可能是周肅的不為人知的弱點。
他說，“真的不嚴重，你還記得我右肩打過封閉，那也就說明是老毛病了，這次比完賽，養一養就沒事了。”
姜伊人將信將疑，“這幾年你右肩經常疼嗎？”
“已經疼得很少了。”
姜伊人一向犀利，“是疼得少了，還是你痛感變鈍了？”
周肅笑，“是你神經太敏感。”
姜伊人身體往後，抱臂看著他，想看看倒底是她太緊張，還是周肅太能裝。
然而，精神層面的審視，很快轉移到其他層面。
剛才一直關註周肅的傷，視線都在肩膀上，卻沒發現，他現在整體姿態……過於撩人了。
男人的衣服，沒有完全脫下來，只被扒掉一半，袖子從肩頭拉到肘彎，中間部分是大片大片冷白皮的肌肉山海。
黑暗裏，噴薄已出的欲望，與衣不遮體，呈現一種病嬌之態。
他靠在那裏，身體筆直，胸口起伏，好像不甘被人淩辱的模樣。
周肅，病嬌？
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詞，忽然在姜伊人腦袋裏連成線，她覺得很奇妙。
看著看著，姜伊人忽然一笑。
“周肅，你現在看起來，很那個。”
周肅不解。“哪個？”
“就是很……”姜伊人故意湊到他耳邊，“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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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行，”姜伊人如夢初醒，“你明天還有比賽，要註意保存體力。”
“……”
周肅的身體也在平覆，呼吸不亂，但他神情迷離，下頜微動，有種難以自抑的痛苦感。
“姜伊人，我明天參加的不是武林大會。”
“怎麽不是呢，何況你肩膀還有傷，怕你玩大了，明天上不了場。”
今天姜伊人穿的工裝襯衣和西服裙，此刻前襟扣子已經挑開大半，裙擺卷高，靡費模樣和周肅差不多。
但她有她的堅持，翻身從周肅腿上下來，然後手伸到裙下，一左一右換腿，把貼身衣服退下來。
“姜伊人……你幹什麽。”
“濕的，不舒服。”
她咬唇，把布料拿在手上，看到周肅指尖還有殘留，幹脆就著布料，幫他擦了一下。
“我找不到紙了，拿將就一下吧。”
明明是打掃戰場的操作，可周肅眉頭擰得比剛才還緊。
他把頭靠在椅背上，忍不住閉上眼。
“你倒底是來關心我的，還是來逼瘋我的。”
姜伊人反應了一下，笑起來，“真的是來看你的。”
她拉開車門下去，手裏攥著黑色蕾絲，隨手扔到垃圾桶裏，然後走回來坐到駕駛位。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駐地吧。”
周肅有種遇到漂客的錯覺，“那你呢。”
“我回家啊。”
姜伊人開車把周肅送回酒店樓下，這裏距離游泳館很近，步行也就幾分鐘。
這次的比賽，運動員統一住在這裏，此刻樓下還有大長腿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有的在夜跑，有的在閑聊。
姜伊人把車停在不顯眼的角落。
周肅仍然不讚成她連夜往返的舉動。
“這麽晚了，你開回北城，還是不安全，爸媽他們也住附近酒店，要不你去找他們湊合一晚。”
“別別別。”姜伊人連連告饒，“我去了，他們又要問東問西，吵得人腦袋疼。”
“我來過的事，最好所有人都不知道。”
姜伊人解了安全帶，探身和周肅交換一個晚安吻。
“放心，200公裏不堵車，我12點前就能到家，到家給你發信息，好嗎？”
“嗯，我等你信息。”
戀戀不舍，再次吻過，姜伊人又叮囑了幾句肩傷。
周肅應下，然後下車，看著白色轎跑緩緩駛出視線。
他轉身往回走，一擡頭，林永林正站他身後，笑瞇瞇的。
周肅腳步沒停，直接走過去。
林永林返身跟過來，“小姐姐知道了嗎？”
“知道什麽？”
“你的傷啊。”
林永林視線掃過周肅右肩，“現在全隊流言滿天飛，你跟小姐姐老實交待沒有？要是她從別人嘴裏聽到，到時候你可難哄了。”
“我想等這次比賽結束再說。”
說到比賽，林永林也有他的想法。
“明天的決賽，要我說不如退賽算了，小組第八的成績，已經是你的極限了，可外面根本不知道情況，還在嘲諷你，這種情況下，要是我，幹脆擺爛。”
“本來就是練兵賽，已經兩塊金牌在手，何必掏空自己。”
“並不是為了堵媒體的嘴，”
對自己的好友兼同鄉，周肅不避諱，“一來我想對自己有個交待，二來，我也想讓姜伊人放心。”
“拿下明天的比賽，證明我一切都好，也只有這樣，姜伊人才可能放心離開。”
林永林不知道姜伊人離開要去哪，但他懂比賽。
“上了賽場，就沒有十拿九穩的冠軍，400m又是你的新項，萬一拿不下來呢？”
周肅沒有回答，繼續往電梯廳走去。
酒店大堂，燈光輝煌之下，林永林站在原地，看著周肅決然的背影，竟有一絲灼眼。
姜伊人是半夜十二點半到家的。
進門第一件事，就是給周肅發短信報平安，同時還自拍了一張卸妝照來佐證。
周肅回得很快，問她路上順利不順利。
“別聊天，趕緊睡。”
姜伊人催他，周肅便沒再回。
第二天傍晚，400m自由泳開賽。
賽前，姜伊人一直沒敢聯系周肅，生怕幹擾他，可當他的身影出現在電視屏幕上時，姜伊人有點想哭，她也不知道悲觀的情緒從哪兒來。
現場一個一個念著選手名字，周肅在第八道，最後一個上前、揮手，然後在一陣山呼聲中，踏上出發臺。
強大而冷靜，是周肅濃烈的風格。
他手掌按壓泳鏡，垂下手臂，輕輕抖了抖，鏡頭故意給了他肩膀肌貼一個特寫，然後現場傳來，預備——
所有人彎腰，觸臺。
出發！
400m自由泳介於中長距離之間，一共需要游4個來回，既要求有短距離的速度，又要求長距離的耐力，如何在兩者之間，達到平衡，極其考驗策略與心態。
全場八名參賽選手，就只有周肅，是第一次游這個距離，因此，他在入水後的仍然保持了短距離項目的習慣——領游。
前十五米出水後，他的速度直接拉滿，占領第一的位置，領先一直維持到第4個返身，在賽程過半後，周肅的速度明顯慢了下來。
原先第二名和第三名的選手，逐漸趕上來。
很快，三人並肩同頻，幾乎看不出差別，是電視轉播，拉出一道虛擬黃線，使得三人的位置得以具象化。
周肅在最邊道，稍微落後，不遠處中間兩人，一路膠著緊咬。
來到第5個返身！
周肅觸壁蹬踩，一縱，修長的身體在水下走了相當長的一段距離。
姜伊人隔著屏幕都能感受到，周肅是想利用腿上優勢，盡可能多地出力，為肩膀爭取喘息。
很快，周肅再次出水，這次他降低了呼吸頻率，增加轉肩頻次。
這是他一貫的、在後程發力的個人特點。
連電視解說都忍不住說，“國手就是國手，技術毋庸置疑，就是這個精神力，也能看出來，這次周肅是真的拼了。”
“完全沒有減速意思，而且還在按200m的配速往上追……最後一個轉身！最後50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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