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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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比賽來到尾聲。
周肅仍然位居第三，前兩名分別領先他半個身位。
最後一次觸壁，周肅如法炮制，再次依靠打腿，縮短距離。
姜伊人手都在抖，手心交握，一觸竟是冰涼的汗。
眾人前後出水，最後五十米！
周肅幾乎一露面，就趕上第二名，移臂劃水，左右轉肩，三五次交替下來，第二名落後周肅一個頭位。
距離終點還有最後十米、五米、周肅仍然沒有放棄，追得只差最後一點點。
最後一米處，周肅向前移臂，再次發力——。
“撞線了！”
“一場艱苦而漫長的比賽，終於結束了！”
解說員感慨，並不是為冠軍喝彩，而是用遺憾地語氣說。
“只差30毫秒！周肅差一點就能拿下冠軍，可惜，這就是競技體育的魅力，賽場之上有精彩的較量，也有令人意想不到的結果……”
“恭喜選手奪冠，也祝賀周肅，在新主項中，有頑強的表現。”
姜伊人真的落下淚來。
不是因為與冠軍失之交臂，而在心疼周肅帶傷的情況下，還在拼盡全力。
周肅對待理想，那份決心，如此昭然，且難以撼動。
所有人都看得到。
姜伊人還沒見過哪個第二名，可以令全場既感動又心碎。
電視裏，周肅越過條條水線，潛水上岸。
他站在泳池邊，扯掉泳鏡，所有選手都在與他寒暄，擊掌、搭肩、還有簡單的寒暄。
待人散去，他走向退場通道，淡淡回眸。
他的視線，看向的也許是記分牌，也許是觀眾，也許是其他什麽，可堅毅的眼神，寫著他分毫未改的信仰。
值得敬佩嗎？
如果周肅不是姜伊人的男朋友，只是一個精神榜樣，那她會發自內心的敬佩，而此刻，她卻說不好，是該沖上去狠狠地吻住他，還是該攔住他的去路，質問。
“游泳對你就這麽重要麽。”
姜伊人關掉電視，起身去浴室，洗過澡，熱騰騰的出來，她掐著時間，想給周肅打個電話的，可微信朋友圈先蹦出一個紅點。
姜伊人點進去看，是老父親姜年。
他站在VIP觀賽區，對著鏡頭前比yeah，身後背景，是正在進行中的頒獎儀式。
圖片放大，周肅站在臺上，正在低頭受獎。
姜年配文：第二名也很棒！
老父親按捺不住，又在朋友圈裏炫耀了。
隨他吧。
姜伊人略感無奈，但不準備阻攔，她還有更在意的事。
姜伊人調出和周肅的界面，給他發信息，剛編輯完，還沒發送。
周肅電話先打了過來。
“比賽結束了。”
姜伊人：“嗯，我看了，恭喜你，獲得人生少有的第二名。”
周肅笑了一聲。
姜伊人直奔重點，“你的傷怎麽樣了，這次比完賽，有惡化嗎？”
電話裏嘈雜的背景聲，忽然安靜了。
周肅應該是換了個地方，一陣輕柔的風聲，越過電流，穿透過來。
“還好。”
“這次比賽影響不大，後續繼續理療，應該不影響以後的訓練和比賽。”
姜伊人稍稍放心。
“明年的奧運一直是你的夢想，我最怕的就是影響這個，只要你說不沒問題，我也就沒那麽擔心了。”
周肅：“距離奧運還有一年，還有變數也說不定。”
“周肅這麽厲害，怎麽會有變數。”
周肅淡淡地笑，“感謝姜小姐一直看好我。”
“當然看好你啊，你是我男朋友嘛。”姜伊人轉而問起，“你什麽時候回北城？”
“等後天所有比賽結束的。我和泳隊一起回去，下周末休息過去找你。”
“嗯。”
頒獎典禮完畢，接下來還有記者群訪，周肅是抽空打的電話，離開時間不宜太長，身邊有人叫他名字，姜伊人隔著電話聽到，催他先去。
“反正下周末就見面了，到時候我們再聊。”
難熬的一周終於結束。
姜伊人本以為接下來等著她的，是蜜月般的周末，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周五臨下班，她得到一個出差任務。
去海南報道沖浪比賽。
作為國內罕有的水上項目，她對此真的一無所知。
姜伊人挑眉看向秦麗珍。
對方面無表情道，“我可沒給你挖坑，我家孩子小，周末出差的事，我從來不做的，連總編都知道。”
下班還要趕飛機，姜伊人給周肅發了條信息，叫他別過來了。
【我要出差，周日回來我去找你。】
周肅回覆，好。
姜伊人憋了一肚子苦水，想跟周肅倒一倒，可惜實在太忙了，她連罵娘的時間都沒有。
先回家收拾簡易行李，然後打車去機場，倉促中走錯航站樓，又重新等輕軌，重新排隊登機。
半夜趕到酒店，當地開始下雨。
雨大浪急，海的顏色比天都黑，所以，沖浪比賽進行到一半，就因為海浪預警給叫停了。
大家滯留在酒店，一邊等著重新開賽，一邊悠閑度假。
大概全海島，只有姜伊人一刻都呆不下去。
她給周肅打電話，哀嚎著，救救我。
周肅只能隔著電話安慰她，“反正周末趕不回來了，就好好在那玩幾天吧。”
“公費游玩，這樣想想，是不是就覺得沒那麽虧了？”
姜伊人：“誰要占這個便宜啊！”
“我只想占你的便宜。”
她眨眨眼，不太安分地暗示對面，同時拉了拉浴袍，露出半只肩膀。
周肅神色平靜，提醒她，“姜伊人，現在是白天。”
手機放在浴室的洗手臺上，姜伊人甩著腰間的帶子，故意掃了一下攝像頭。
“所以白天你要做人，晚上才能變禽獸，是這個意思嗎？”
女人伶牙俐齒，周肅永遠說不過她，但也不是沒有辦法。
“乖一點，好不好。”
“等你回來，我再好好陪你。”
姜伊人饒有興趣，手指點點下巴。
“那你說說，怎麽陪？”
周肅沒說話，他不見得不知道，只是說不出口。
姜伊人最喜歡這樣的周肅，端正嚴謹不茍言笑，看這樣的人為她失去理智，才有成就感。
“說嘛，說嘛……你不說，我怎麽知道你愛我，你不說，我遠在千裏之外，怎麽會有安全感……”
最後，周肅被姜伊人逼得實在沒轍。
“姜伊人，你回來等著屁股開花吧。”
……
三天後，沖浪比賽圓滿結束。
姜伊人買了當天的機票，從賽場直接去機場，今天是工作日，但她已經和周肅約好，一起吃晚飯，然後晚上過夜。
因為她已經等不到周末了。
下了飛機，姜伊人打車直奔泳隊訓練基地。
傍晚時分，天空昏暗，空氣裏是剛下過雨的潮熱感。
姜伊人身穿一件吊帶打底裙，馬丁靴，防曬衫紮在腰間，箍得腰身緊致，身旁配一個登機箱，有種浪跡天涯野意。
路過的人，頻頻回頭去看。
姜伊人邊等周肅，邊看表，實在無聊，便在路邊的自動販售機上，刷碼買了瓶水。
這時，劉明晰從訓練中心的閘機後，叫了她一聲。
“姜伊人。”
姜伊人慢慢擰上瓶蓋，揚了下臉，等人走近。
“全國亞軍，現在見到我連姐姐都不叫了？”
不知道劉明晰從哪過來，一頭大汗，濕漉漉的頭發遮住眼睛，只看他咧嘴露著大白牙。
“你知道我得了亞軍，那你看我比賽了？”
姜伊人笑，“你和周肅同場，我不想知道也不行啊。”
“那你一定是給師兄加油了，一邊加油，一邊祈禱，別被劉明晰超了，別被劉明晰超了……”
姜伊人：“那天我在收音機裏直接聽的結果，沒你想得那麽多戲。”
“哦。”
劉明晰抿了一下嘴，可能天生長了張不好馴服的臉，他不說不笑的時候，臉是黑的，好像別人欠他錢，連看人都不正眼那種。
難怪他能跟路人打起來。
姜伊人問他，“你最近沒打架吧。”
劉明晰：“你把我當傻小子了嗎，打一次賠那麽多錢，我怎麽可能天天打。”
“我又沒說你什麽，你這小孩可真沖啊。”
“我不是小孩，都說了我下個月——”
“我知道我知道，馬上你就成年了。”
姜伊人惹不起，盼著周肅趕緊來解救自己，可偏偏左等右等人不來。
她問劉明晰，“你看見周肅了嗎？”
劉明晰先點頭，又馬上搖頭。
姜伊人笑了，“你這是什麽意思？”
“嗯，剛才看見過，後來訓練結束，就沒見到了。”
姜伊人“哦”了一聲，“那你出來幹什麽來了？”
劉明晰撓撓頭，“我出來買點東西。”
“哦，對！”
他突然別在背後的手，忽然拿出一束小花，懟到姜伊人面前，“剛好碰上，這個送你。”
“送我？”
“這個花是……”
“冠軍賽的紀念品，每個拿牌的運動員都有，是津成特色，用貝殼串起來的，我一個男孩子留著也沒用，送給你。”
“……算是答謝，上次在雲南，謝謝你去警局撈我。”
螺鈿工藝雕花，可可愛愛一束，夜晚看，竟有流光溢彩的效果。
姜伊人覺得很美，沒做多想，接過來說了聲，謝謝。
“不用謝。”
劉明晰擺擺手，一陣風似的跑掉了。
姜伊人笑笑，手裏拿著貝殼花束，左看看右看看，沒過一會兒，周肅終於露面了。
思念落定，姜伊人撲過去，周肅左手拎了背包，遠遠地雙臂張開，把人穩穩接在懷裏。
姜伊人從他懷裏擡起頭，委委屈屈地。
“大半月沒見，夏天都要過完了。”
“夏天結束，還有冬天。”
周肅笑著，親了親她額角，最後目光定在她手上的花束上。
“這不是冠軍賽發的紀念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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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肅仍然位居第三，前兩名分別領先他半個身位。
最後一次觸壁，周肅如法炮制，再次依靠打腿，縮短距離。
姜伊人手都在抖，手心交握，一觸竟是冰涼的汗。
眾人前後出水，最後五十米！
周肅幾乎一露面，就趕上第二名，移臂劃水，左右轉肩，三五次交替下來，第二名落後周肅一個頭位。
距離終點還有最後十米、五米、周肅仍然沒有放棄，追得只差最後一點點。
最後一米處，周肅向前移臂，再次發力——。
“撞線了！”
“一場艱苦而漫長的比賽，終於結束了！”
解說員感慨，並不是為冠軍喝彩，而是用遺憾地語氣說。
“只差30毫秒！周肅差一點就能拿下冠軍，可惜，這就是競技體育的魅力，賽場之上有精彩的較量，也有令人意想不到的結果……”
“恭喜選手奪冠，也祝賀周肅，在新主項中，有頑強的表現。”
姜伊人真的落下淚來。
不是因為與冠軍失之交臂，而在心疼周肅帶傷的情況下，還在拼盡全力。
周肅對待理想，那份決心，如此昭然，且難以撼動。
所有人都看得到。
姜伊人還沒見過哪個第二名，可以令全場既感動又心碎。
電視裏，周肅越過條條水線，潛水上岸。
他站在泳池邊，扯掉泳鏡，所有選手都在與他寒暄，擊掌、搭肩、還有簡單的寒暄。
待人散去，他走向退場通道，淡淡回眸。
他的視線，看向的也許是記分牌，也許是觀眾，也許是其他什麽，可堅毅的眼神，寫著他分毫未改的信仰。
值得敬佩嗎？
如果周肅不是姜伊人的男朋友，只是一個精神榜樣，那她會發自內心的敬佩，而此刻，她卻說不好，是該沖上去狠狠地吻住他，還是該攔住他的去路，質問。
“游泳對你就這麽重要麽。”
姜伊人關掉電視，起身去浴室，洗過澡，熱騰騰的出來，她掐著時間，想給周肅打個電話的，可微信朋友圈先蹦出一個紅點。
姜伊人點進去看，是老父親姜年。
他站在VIP觀賽區，對著鏡頭前比yeah，身後背景，是正在進行中的頒獎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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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伊人略感無奈，但不準備阻攔，她還有更在意的事。
姜伊人調出和周肅的界面，給他發信息，剛編輯完，還沒發送。
周肅電話先打了過來。
“比賽結束了。”
姜伊人：“嗯，我看了，恭喜你，獲得人生少有的第二名。”
周肅笑了一聲。
姜伊人直奔重點，“你的傷怎麽樣了，這次比完賽，有惡化嗎？”
電話裏嘈雜的背景聲，忽然安靜了。
周肅應該是換了個地方，一陣輕柔的風聲，越過電流，穿透過來。
“還好。”
“這次比賽影響不大，後續繼續理療，應該不影響以後的訓練和比賽。”
姜伊人稍稍放心。
“明年的奧運一直是你的夢想，我最怕的就是影響這個，只要你說不沒問題，我也就沒那麽擔心了。”
周肅：“距離奧運還有一年，還有變數也說不定。”
“周肅這麽厲害，怎麽會有變數。”
周肅淡淡地笑，“感謝姜小姐一直看好我。”
“當然看好你啊，你是我男朋友嘛。”姜伊人轉而問起，“你什麽時候回北城？”
“等後天所有比賽結束的。我和泳隊一起回去，下周末休息過去找你。”
“嗯。”
頒獎典禮完畢，接下來還有記者群訪，周肅是抽空打的電話，離開時間不宜太長，身邊有人叫他名字，姜伊人隔著電話聽到，催他先去。
“反正下周末就見面了，到時候我們再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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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伊人本以為接下來等著她的，是蜜月般的周末，可惜人算不如天算，周五臨下班，她得到一個出差任務。
去海南報道沖浪比賽。
作為國內罕有的水上項目，她對此真的一無所知。
姜伊人挑眉看向秦麗珍。
對方面無表情道，“我可沒給你挖坑，我家孩子小，周末出差的事，我從來不做的，連總編都知道。”
下班還要趕飛機，姜伊人給周肅發了條信息，叫他別過來了。
【我要出差，周日回來我去找你。】
周肅回覆，好。
姜伊人憋了一肚子苦水，想跟周肅倒一倒，可惜實在太忙了，她連罵娘的時間都沒有。
先回家收拾簡易行李，然後打車去機場，倉促中走錯航站樓，又重新等輕軌，重新排隊登機。
半夜趕到酒店，當地開始下雨。
雨大浪急，海的顏色比天都黑，所以，沖浪比賽進行到一半，就因為海浪預警給叫停了。
大家滯留在酒店，一邊等著重新開賽，一邊悠閑度假。
大概全海島，只有姜伊人一刻都呆不下去。
她給周肅打電話，哀嚎著，救救我。
周肅只能隔著電話安慰她，“反正周末趕不回來了，就好好在那玩幾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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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伊人：“誰要占這個便宜啊！”
“我只想占你的便宜。”
她眨眨眼，不太安分地暗示對面，同時拉了拉浴袍，露出半只肩膀。
周肅神色平靜，提醒她，“姜伊人，現在是白天。”
手機放在浴室的洗手臺上，姜伊人甩著腰間的帶子，故意掃了一下攝像頭。
“所以白天你要做人，晚上才能變禽獸，是這個意思嗎？”
女人伶牙俐齒，周肅永遠說不過她，但也不是沒有辦法。
“乖一點，好不好。”
“等你回來，我再好好陪你。”
姜伊人饒有興趣，手指點點下巴。
“那你說說，怎麽陪？”
周肅沒說話，他不見得不知道，只是說不出口。
姜伊人最喜歡這樣的周肅，端正嚴謹不茍言笑，看這樣的人為她失去理智，才有成就感。
“說嘛，說嘛……你不說，我怎麽知道你愛我，你不說，我遠在千裏之外，怎麽會有安全感……”
最後，周肅被姜伊人逼得實在沒轍。
“姜伊人，你回來等著屁股開花吧。”
……
三天後，沖浪比賽圓滿結束。
姜伊人買了當天的機票，從賽場直接去機場，今天是工作日，但她已經和周肅約好，一起吃晚飯，然後晚上過夜。
因為她已經等不到周末了。
下了飛機，姜伊人打車直奔泳隊訓練基地。
傍晚時分，天空昏暗，空氣裏是剛下過雨的潮熱感。
姜伊人身穿一件吊帶打底裙，馬丁靴，防曬衫紮在腰間，箍得腰身緊致，身旁配一個登機箱，有種浪跡天涯野意。
路過的人，頻頻回頭去看。
姜伊人邊等周肅，邊看表，實在無聊，便在路邊的自動販售機上，刷碼買了瓶水。
這時，劉明晰從訓練中心的閘機後，叫了她一聲。
“姜伊人。”
姜伊人慢慢擰上瓶蓋，揚了下臉，等人走近。
“全國亞軍，現在見到我連姐姐都不叫了？”
不知道劉明晰從哪過來，一頭大汗，濕漉漉的頭發遮住眼睛，只看他咧嘴露著大白牙。
“你知道我得了亞軍，那你看我比賽了？”
姜伊人笑，“你和周肅同場，我不想知道也不行啊。”
“那你一定是給師兄加油了，一邊加油，一邊祈禱，別被劉明晰超了，別被劉明晰超了……”
姜伊人：“那天我在收音機裏直接聽的結果，沒你想得那麽多戲。”
“哦。”
劉明晰抿了一下嘴，可能天生長了張不好馴服的臉，他不說不笑的時候，臉是黑的，好像別人欠他錢，連看人都不正眼那種。
難怪他能跟路人打起來。
姜伊人問他，“你最近沒打架吧。”
劉明晰：“你把我當傻小子了嗎，打一次賠那麽多錢，我怎麽可能天天打。”
“我又沒說你什麽，你這小孩可真沖啊。”
“我不是小孩，都說了我下個月——”
“我知道我知道，馬上你就成年了。”
姜伊人惹不起，盼著周肅趕緊來解救自己，可偏偏左等右等人不來。
她問劉明晰，“你看見周肅了嗎？”
劉明晰先點頭，又馬上搖頭。
姜伊人笑了，“你這是什麽意思？”
“嗯，剛才看見過，後來訓練結束，就沒見到了。”
姜伊人“哦”了一聲，“那你出來幹什麽來了？”
劉明晰撓撓頭，“我出來買點東西。”
“哦，對！”
他突然別在背後的手，忽然拿出一束小花，懟到姜伊人面前，“剛好碰上，這個送你。”
“送我？”
“這個花是……”
“冠軍賽的紀念品，每個拿牌的運動員都有，是津成特色，用貝殼串起來的，我一個男孩子留著也沒用，送給你。”
“……算是答謝，上次在雲南，謝謝你去警局撈我。”
螺鈿工藝雕花，可可愛愛一束，夜晚看，竟有流光溢彩的效果。
姜伊人覺得很美，沒做多想，接過來說了聲，謝謝。
“不用謝。”
劉明晰擺擺手，一陣風似的跑掉了。
姜伊人笑笑，手裏拿著貝殼花束，左看看右看看，沒過一會兒，周肅終於露面了。
思念落定，姜伊人撲過去，周肅左手拎了背包，遠遠地雙臂張開，把人穩穩接在懷裏。
姜伊人從他懷裏擡起頭，委委屈屈地。
“大半月沒見，夏天都要過完了。”
“夏天結束，還有冬天。”
周肅笑著，親了親她額角，最後目光定在她手上的花束上。
“這不是冠軍賽發的紀念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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