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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口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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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口紅

傅菀青的假期已經延遲得太長,等韓溪知從昏迷後漸漸開始恢覆的那段時間裏傅菀青就重新投入到了工作裏,一般只要有空傅菀青就會馬不停蹄的從工作的地方跑到醫院,常常韓溪知一醒來就看見傅菀青趴在她身邊睡著,眼下全是青黛,或風塵仆仆的從門口進來,帶著滿身的疲憊。

韓溪知跟傅菀青說過讓她不要來了,有這個時間就回去好好休息,別強撐著來醫院,而且醫院護士加上劉姨一個不缺,沒了一個她也不會轉不動,但是傅菀青每次答應得是好好的,但是每一次都沒有遵守。

那邊傅菀青已經擰開了門把手,剛剛從晚會上下來的她妝容和禮服都沒有卸掉,一眼看過去還是那種營業的優雅端莊,也是在視線觸及到韓溪知的時候才恢覆了一點平時的感覺。

傅菀青喝得有些微醺,香檳後勁大,她沒有醉得太厲害,但是頭依舊有點自然的昏昏沈沈。

韓溪知朝著傅菀青招手,等人靠近後聞到她身上的酒味和香水味,還有很淡的沾染上的煙味,其實不難聞,但是韓溪知不是很滿意,因為比起這些味道她更喜歡傅菀青本身的味道。

“難受嗎?”韓溪知拉著傅菀青的手,把頭靠在了她的肩膀處,用力嗅著,想要汲取一點屬於傅菀青的味道。

“有點。”傅菀青迷糊著支撐著韓溪知的頭,手指插進韓溪知的掌心,摩挲著韓溪知的指節,帶來一點癢癢的感覺。

“你喝了什麽酒?味道不大欸!”韓溪知以前在韓望江和韓溪成身上聞到的味道不是這樣的。

“香檳,就五杯,我沒混酒喝,味道就不大。”傅菀青確實盡量控制著不去喝酒,免得韓溪知那個鼻子聞到不舒服。

韓望江和韓溪成在談判的時候都是紅的白的混喝,加上那些個老板多多少少都會抽煙,夾雜著味道本來就很大。

傅菀青猛地聳了下肩膀,韓溪知被一顛簸只能擡起頭,然後傅菀青就抖動著把頭抵在了韓溪知的膝蓋上,含糊的咿呀著,跟生病或者不舒服的小孩子一樣,然後敞開了肚皮把貓科動物柔軟的肚皮打開來,讓韓溪知盡情的撫摸。

韓溪知有些驚喜的摸了摸傅菀青的臉,然後把手摁在傅菀青的太陽穴上細細的按壓著盡量讓她舒服些。

“這樣是不是好多了?舒服嗎?”韓溪知笑吟吟的看著傅菀青的眼妝,煙熏妝的陰影加深了眼部的深邃感,給傅菀青帶來一點不同於平時的冷艷。

“舒服,你再按一下嘛!”傅菀青有些不滿韓溪知的停頓,嬌嬌的提了提尾音,難得撒嬌求著韓溪知再來。

韓溪知一瞬間把笑意蕩漾著滿臉都是,手變換了下動作衣料摩擦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

但是韓溪知漸漸的也開始有些倦意了,傅菀青晚會結束得晚,現在已經是十一點了,她拍了拍傅菀青的額頭順帶著刮了一下傅菀青的鼻梁:“起來啦,我想睡覺了!”

傅菀青迷迷糊糊的瞪開了眼,原本狹長的眼變得渾圓起來:“很累嗎?沒事吧?”

“沒,就是想睡覺了,你去卸妝洗澡上來陪我睡覺會不會?”韓溪知開始撒嬌了,像是在和傅菀青剛剛的嬌勁比較。

傅菀青看著韓溪知臉上的那股勁有點心癢癢,直接在韓溪知的臉上親了一口,力道有點大,發出吧唧的一聲。

韓溪知白的不太健康的臉上凸顯了一抹紅,傅菀青嘴上大紅的唇妝蹭到了韓溪知的臉上,襯得韓溪知多了一抹血色。

韓溪知抹著剛剛被親到的地方,指尖擦到了一點濕潤感,拿下來看的時候指尖已經染上了一抹紅,在細白的指腹上分外分明,韓溪知立馬舉著這抹紅意咯咯咯的笑開了,像是看見了什麽非常有意思的東西一樣。

傅菀青帶著醉意的眼眸愈發的深沈,因為酒精上頭帶著點顫顫巍巍的動作朝著韓溪知壓去。

韓溪知的唇色淺,太久沒有化過妝的臉上幹幹凈凈的,加上那股病子西施的氣質著實柔弱可人,讓她不免想要把人擁入懷裏細細的品嘗疼愛,但是又怕現在脆弱如她能不能承受得起。

傅菀青就停在了韓溪知上方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兩張臉差不多都要貼到了一起,只是她壓抑著放縱停頓了許久最終只是用鼻尖蹭了蹭身下的人的,鬢角摩擦間依舊恪守禮節。

最後反倒是韓溪知有點受不了了,自從和傅菀青相遇後她們就沒有再太過親近過,大多數都是淺淺的抱一下或者貼貼臉,其他的地方像是禁忌一樣絲毫沒有突破的時候,傅菀青對待她真的像是瓷娃娃一樣,生怕用力一點就破了。

韓溪知直接貼了上去,牢牢的咬住了傅菀青的下唇,允吸著那塊柔軟的唇瓣。

傅菀青眉頭一皺,掙紮開韓溪知的動作,韓溪知被傅菀青躲開的動作給氣到了,眼睛像貓一樣睜著想要去抓傅菀青,但是被傅菀青攥住了手腕綁在了身前。

“不要去吃,口紅不能吃,你...”一只手抵在傅菀青的唇上,泛起波瀾的眼睛水潤透亮,像鉤子一樣勾著傅菀青的心。

手指俏皮的往傅菀青的鎖骨抹去,絲絲縷縷的癢意泛濫開來,傅菀青迷茫的看著韓溪知,事態開始有點不受控制了。

柔軟的嘴唇一點點的靠近,酒意加上韓溪知的主動讓傅菀青的大腦渾濁起來,完全被原始的沖動控制住了,欲望和掌控欲一下子從心中迸發出來,讓她牢牢的禁錮住韓溪知的身體。

但是傅菀青依舊留下了一抹神智,那是她對於韓溪知身體最後的一絲擔憂,無法消散,像是程序一樣挾制著她的每一個動作。

傅菀青有一下沒一下的啄著韓溪知的唇,每一次的碰撞都讓自己嘴上的唇妝蹭到韓溪知的嘴上,從一開始的淺淡到後來的越來越深,反而是她的嘴唇上的大紅色彩一點點的開始減弱,開始變成日常的淺紅色。

韓溪知有些不太滿足的伸出了舌頭,往傅菀青的口中探,然後被傅菀青拒絕了,兩個人扯開了距離。

“我去卸妝,你趕緊睡吧,很晚了。”傅菀青勉強恢覆了一點清明,逃似的往洗手間跑了去,留下韓溪知一個人坐在床上等著一雙毫無睡意的眼。

...

心臟一旦開始衰竭,就意味著心臟正在逐步走向死亡,韓溪知處在那個邊界裏,心臟衰竭但是卻還沒有到達要離去的地步,這樣的時候是最熬人的,既是對韓溪知的煎熬,也是對韓家人的煎熬。

又一次從搶救室裏出來的時候,從公司趕來的傅菀青洩氣的倚著墻壁,眼底的疲憊像是潮水一樣褪去又漲回,來來回回反反覆覆沒個停歇的時候。

隔壁韓溪成食指和中指間夾著一根煙,沒有抽,就夾著,韓望江和程溪出國了,那邊現在刮臺風,飛機無法起飛,現在暫時回不來。

傅菀青這不過是重新遇上韓溪知半年多,也只是在醫院陪了半年多,就有點力不從心了,那麽這些年來一直跟著陪著韓溪知的韓家人是何等的艱難。

傅菀青有點理解為什麽以前韓溪知在韓家人的保護下是那麽的壓抑了,他們是真的無法做到面面俱到,生活和韓溪知的病讓他們像是背負著一座大山,他們不放心把韓溪知交給請來的人,只能自己去照顧她,在愛意和疲憊間來回撕扯,無可奈何的成就了現在的局面。

醫生出來的那一刻氣氛達到了頂點,無數條緊繃的弦於空中懸掛,只要醫生的一句話就能把在場的兩個人全部割裂開來。

醫生沒有說一句話,只是對著她們點點頭。

一個動作就已經夠了,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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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有事,更新比較簡短,晚上應該還有一更,但是可能也會比較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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