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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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肉面◎
家具到的那天,唐志國正好要學車，程雷自告奮勇幫忙搬家具，用他的話說,不讓他去就是不拿他當自家人。
他們和運輸師傅說好下午三點碰面。
程雷幫著師傅們把沙發放好，往沙發上一坐,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臉上。
“這兒還真不錯，裝修比我家有品味多了。”
環顧一周,每一層面積都不算大,沙發茶幾電視的距離是他最滿意的,不像他家,沙發到電視還得跑幾步,更受不了的是沙發實木的，躺著硌得慌。
從他沙發的位置就可以看到二樓的小客廳，很小,但一家人圍坐著不是正好嘛。
唐稀往沙發上放靠枕,“你們家肯定裝修得也不錯啊。”
程雷呵呵兩聲,“我家是大,空,冰。家裏人少，空間大,找個人都嫌費勁,我家也沒這種沙發,我爺爺喜歡原木家具,你說夏天還好,冬天光看著那些木頭都得凍死了。晚上燈不全開,真挺詭異的。”
程雷調整了下坐姿,手枕在頭下面,“你們家就挺好，這裏一喊估計三樓都能聽見。”
唐稀也毫不吝嗇自己對這幢別墅的喜歡，“是，我也覺得不錯，就我和我爸媽住著也不會嫌冷清，家裏來客人也寬敞。”
程雷從沙發上跳起來，“唐稀，要不你把‘幸福小館’開到薊城去吧，不對不對，你就直接來我家餐廳，我把我家旁邊那一幢分給你，這樣我也好經常串門，你們就按著這個裝修一遍。”
小孩子的幼稚想法，“我這裏都裝修好了我幹嘛還走。”
出了別墅，結果的柿子樹又引起了程雷的興趣，“你家這幾棵樹我也喜歡。”說著他就爬上了柿子樹。
“有鉤子的，不用爬。”唐稀提醒。
“我就喜歡爬樹。”還朝下面喊，“你去拿個袋子，好多柿子都軟了。”
裝了滿滿一袋子後，程雷才爬下來。
“哎呀，這麽一大袋柿子，拿回去張姨一定會表揚我的。”程雷洋洋得意，“說不定我今天夜宵還能加一碗雪菜牛肉面。”
“不用的，你不拿我媽也會煮的。”
“那不一樣，張姨開心，煮的面說不定還能更好吃呢。”
“你還挺會哄人。”
程雷還挑挑眉，“怎麽樣唐稀，要不要考慮做我女朋友，我也可以哄你的……”
還沒聽他說完，唐稀已經走在前頭了，程雷來摟她肩膀，“你真的可以考慮下，做我女朋友很幸福的。”
唐稀捏住他手腕，把他手腕拿下來，程雷直喊痛。
“你的小心思很明顯，我不會去你家餐廳的。”
程雷活動著自己手腕，“真小氣，做我女朋友和來我家餐廳又不沖突……”
說說鬧鬧上了車，兩人都沒看到沈焱。
沈焱劇本寫不出，出來散散步，看到有人爬在樹上，又是唐稀家的方向，才過來看一看的。
唐志國拿到駕照，第二天就讓張蕓指導著開去了孤兒院。院長跟他們說了一個好消息，聰聰的眼睛有很大希望能夠治好。
以前他們是不抱希望的，在沈焱堅持下，給他在眼角膜移植的檔案裏排了個位，這次所有檢查坐下來，醫生說聰聰可以做手術，只不過光感還是會比一般人差些。
唐志國張蕓也很激動，“不管怎樣，能看得見就是好的！”
“對對對，能看見就比看不見強。”
孤兒院人手不夠，沒辦法專門派人去照顧聰???聰，小孩子又怕他在陌生的環境，面對陌生的人壓力大，唐志國張蕓主動要求去醫院照顧。
唐志國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唐稀，唐稀買了很多羊肉去慶祝，打算晚上給他們做羊肉面。
紅燒羊肉做法很簡單，只是需要花點時間燉。
程雷切羊肉，唐稀和陳叔一人洗菜，一人切菜。
小朋友年紀小，唐稀特意叮囑程雷羊肉切小塊一點，要算好每人兩塊。
唐稀把抓好的孜然八角花椒香葉放進料包捆好，羊肉焯水撈出，兩口大鍋底部墊上甘蔗，放上羊肉和料包，倒醬油和水，大火煮沸轉小火燉，用盤子蓋肉，借沸騰的水汽將羊肉的膻氣揮發出去。
陳叔做香菇炒青菜時，程雷做了個酸辣土豆絲。
。
“小夥子，不錯啊，這刀工練過吧？”陳叔憑經驗猜，還是個童子功。
程雷：“會拿刀的時候就在練了。”
“這得有人教啊，家裏也是幹這個的？”
“是，陳叔，我家也是開飯店的。”
“開在哪兒，說不定我還認識你爸媽呢。”
“薊城國宴餐廳，不是我爸媽開的，我爺爺開的。”
陳叔楞了一會兒沒說話。
全國應該沒有一個廚師不以做國宴為榮的，遙想三四十年前，薊城的消息輾轉到江城可不容易，國宴廚師這麽多，能傳到江城的也只有主廚程安福了。後來知道程安福開了薊城國宴餐廳，國宴菜老百姓也能吃了，都是餐廳開了好幾年後的事了。
他身邊的好友感慨，廚師做到這地步也是做到頂了，沒人不羨慕的。
一個好友旅行去了次薊城國宴餐廳，那真是富麗堂皇，金子般的宮殿啊。
“你有，有沒有你爺爺的照片，讓我看一看。”陳叔有點激動。
“當然有啊，陳叔，看什麽照片啊，我直接撥過去您跟我爺爺視頻通話。”
陳叔忙甩手，“不不不，看看照片就行，照片就行，真通話了我都不知道說什麽。”
程雷把照片調出來給陳叔看，家庭相冊裏很多，陳叔邊看邊點頭，“你爺爺這氣勢就是不一樣。”
“那可不是，我爸都怕怹老人家。”
“上個星期那個世界烹飪大賽評委是不是就你爸？”
“對，就是他。”
陳叔回想，“這麽說你爸真像你爺爺，我看他放下話筒往那一坐，也有氣勢。”
“是吧，我替您轉達。”程雷要炒酸辣土豆絲了，便停止了聊天，陳叔在旁邊看著。
炒完陳叔才說：“小程，我看你和小唐應該是年輕一輩裏廚藝最好的兩個了。那句話怎麽說來著，”陳叔頭歪著想了想，“哦，對，金童玉女。”
“陳叔，我和小唐比還是差遠了的。不過既然您這麽說了，金童玉女不是必須得在一起的嘛，讓小唐去我家餐廳最合適不過。”
“不行不行，小唐是我們江城的，不能去薊城。”
程雷說起勁了，“金童玉女怎麽能分開？”
“又不是牛郎織女！”馬上補充，“牛郎織女還分開一年只能見一次呢！”
程雷假裝抗議，“陳叔您就忍心我們一年見一次啊？”
陳叔被他逗笑，“那你再開一家在江城。”
程雷身上每個細胞都在抗拒，“不行不行，我管一家都覺著懸。”
陳叔重重拍了下程雷肩膀，“好好學，不能給你爺你爸丟臉！”
“好嘞好嘞，不能讓您失望嘍。”
一個小時後，唐稀用筷子戳了戳，羊肉已經軟爛，陳叔和程雷把羊肉盛到兩個大鐵桶裏，扣好蓋子保溫。
羊肉面必須得是細面，面條質地硬一些，煮好不夾生就行，盛到另一個大鐵桶裏。
時間正好開飯，陳叔和程雷一人推一個推車推到教室。
程雷第一次推，控制不好方向，唐稀和他一起推。
教室裏，小孩子們已經端正坐好，唐稀沒看到院長和老師，倒看到了沈焱和劉宇飛，兩人從教室後面走上來。
劉宇飛從桌子中間的過道上就說：“哇，小稀姐姐做的羊肉面好香啊。”
幾個小孩子也跟著深吸一口，“哇，好香啊。”
“哇，這就是羊肉面的味道。”
沈焱看著程雷眼睛都有股刺痛，心裏也窩火，怎麽哪兒都有他，直到程雷和陳叔推回去運下一批，心裏才好受些。
面碗燙，沈焱和劉宇飛給他們一碗碗端下去。
這裏的小孩子吃飯一點都沒嬌氣，燙了就自己吹，“啊呼，啊呼。”
“欸，面甜甜的。”
“原來羊肉面是這個味道。”
“我覺得羊肉比紅燒肉還要香，樂樂你覺得呢？”
“嗯！我好喜歡吃這個面，每一口都有羊肉香，我還可以再來一碗。”
“天天，你把土豆絲泡在羊肉面裏，更好吃！”
“是嗎，我試試看。”
“我也要試！”
所有小孩子吃完，老師們吃，唐稀院長他們等老師吃完再吃。
八個人，正好在食堂湊一張長桌。
太累，大家埋頭吃了一陣才說話。
院長：“這碗面在外面至少賣55。”她一口肉一口面，湯汁濃，全掛在面上了，嗦一口面把湯也順帶嗦進去了，別提多滿足了。
陳叔：“要這點的，55都沒這個味。”
“不行，還沒吃飽，我得再去吃一碗。多吃羊肉，冬天不冷。”院長盛完，熱情地招呼唐志國張蕓陳叔再去盛一碗。
院長把聰聰的生活習慣告訴唐志國，幾人正愁‘幸福小館’人手不夠怎麽辦，院長說可以讓大齊他們幾個大孩子去幫忙，但每天來回是個問題，程雷說他一個人可以顧兩邊，誰也沒想到沈焱會說他去幫忙。
他給的理由是寫劇本卡殼，轉換下思路。
劉宇飛差點被面燙到喉嚨，老沈這是開竅了？
“你行嘛？”程雷很懷疑。
“你一個人顧兩邊行？”沈焱反問。
“老沈拍戲一人調度上百人呢，沒問題的。”劉宇飛一定要幫好友一把。
“那是都聽他指揮，進店吃飯的人可都把自己當上帝似的不會聽你指揮，別大爺大媽朝他笑，他的冷空氣把人家嚇走了。”
院長馬上替沈焱說話，“不會啦，小焱特別好的，怎麽會對別人冷。”
劉宇飛憋笑，沈焱白了他一眼，確實他也想象不出沈焱站在收銀臺前的畫面。
而事實上，兩天後沈焱站在‘幸福小館’的收銀臺前，效果還是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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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和運輸師傅說好下午三點碰面。
程雷幫著師傅們把沙發放好，往沙發上一坐,陽光透過窗戶照在他臉上。
“這兒還真不錯，裝修比我家有品味多了。”
環顧一周,每一層面積都不算大,沙發茶幾電視的距離是他最滿意的,不像他家,沙發到電視還得跑幾步,更受不了的是沙發實木的，躺著硌得慌。
從他沙發的位置就可以看到二樓的小客廳，很小,但一家人圍坐著不是正好嘛。
唐稀往沙發上放靠枕,“你們家肯定裝修得也不錯啊。”
程雷呵呵兩聲,“我家是大,空,冰。家裏人少，空間大,找個人都嫌費勁,我家也沒這種沙發,我爺爺喜歡原木家具,你說夏天還好,冬天光看著那些木頭都得凍死了。晚上燈不全開,真挺詭異的。”
程雷調整了下坐姿,手枕在頭下面,“你們家就挺好，這裏一喊估計三樓都能聽見。”
唐稀也毫不吝嗇自己對這幢別墅的喜歡，“是，我也覺得不錯，就我和我爸媽住著也不會嫌冷清，家裏來客人也寬敞。”
程雷從沙發上跳起來，“唐稀，要不你把‘幸福小館’開到薊城去吧，不對不對，你就直接來我家餐廳，我把我家旁邊那一幢分給你，這樣我也好經常串門，你們就按著這個裝修一遍。”
小孩子的幼稚想法，“我這裏都裝修好了我幹嘛還走。”
出了別墅，結果的柿子樹又引起了程雷的興趣，“你家這幾棵樹我也喜歡。”說著他就爬上了柿子樹。
“有鉤子的，不用爬。”唐稀提醒。
“我就喜歡爬樹。”還朝下面喊，“你去拿個袋子，好多柿子都軟了。”
裝了滿滿一袋子後，程雷才爬下來。
“哎呀，這麽一大袋柿子，拿回去張姨一定會表揚我的。”程雷洋洋得意，“說不定我今天夜宵還能加一碗雪菜牛肉面。”
“不用的，你不拿我媽也會煮的。”
“那不一樣，張姨開心，煮的面說不定還能更好吃呢。”
“你還挺會哄人。”
程雷還挑挑眉，“怎麽樣唐稀，要不要考慮做我女朋友，我也可以哄你的……”
還沒聽他說完，唐稀已經走在前頭了，程雷來摟她肩膀，“你真的可以考慮下，做我女朋友很幸福的。”
唐稀捏住他手腕，把他手腕拿下來，程雷直喊痛。
“你的小心思很明顯，我不會去你家餐廳的。”
程雷活動著自己手腕，“真小氣，做我女朋友和來我家餐廳又不沖突……”
說說鬧鬧上了車，兩人都沒看到沈焱。
沈焱劇本寫不出，出來散散步，看到有人爬在樹上，又是唐稀家的方向，才過來看一看的。
唐志國拿到駕照，第二天就讓張蕓指導著開去了孤兒院。院長跟他們說了一個好消息，聰聰的眼睛有很大希望能夠治好。
以前他們是不抱希望的，在沈焱堅持下，給他在眼角膜移植的檔案裏排了個位，這次所有檢查坐下來，醫生說聰聰可以做手術，只不過光感還是會比一般人差些。
唐志國張蕓也很激動，“不管怎樣，能看得見就是好的！”
“對對對，能看見就比看不見強。”
孤兒院人手不夠，沒辦法專門派人去照顧聰???聰，小孩子又怕他在陌生的環境，面對陌生的人壓力大，唐志國張蕓主動要求去醫院照顧。
唐志國把這個消息告訴了唐稀，唐稀買了很多羊肉去慶祝，打算晚上給他們做羊肉面。
紅燒羊肉做法很簡單，只是需要花點時間燉。
程雷切羊肉，唐稀和陳叔一人洗菜，一人切菜。
小朋友年紀小，唐稀特意叮囑程雷羊肉切小塊一點，要算好每人兩塊。
唐稀把抓好的孜然八角花椒香葉放進料包捆好，羊肉焯水撈出，兩口大鍋底部墊上甘蔗，放上羊肉和料包，倒醬油和水，大火煮沸轉小火燉，用盤子蓋肉，借沸騰的水汽將羊肉的膻氣揮發出去。
陳叔做香菇炒青菜時，程雷做了個酸辣土豆絲。
。
“小夥子，不錯啊，這刀工練過吧？”陳叔憑經驗猜，還是個童子功。
程雷：“會拿刀的時候就在練了。”
“這得有人教啊，家裏也是幹這個的？”
“是，陳叔，我家也是開飯店的。”
“開在哪兒，說不定我還認識你爸媽呢。”
“薊城國宴餐廳，不是我爸媽開的，我爺爺開的。”
陳叔楞了一會兒沒說話。
全國應該沒有一個廚師不以做國宴為榮的，遙想三四十年前，薊城的消息輾轉到江城可不容易，國宴廚師這麽多，能傳到江城的也只有主廚程安福了。後來知道程安福開了薊城國宴餐廳，國宴菜老百姓也能吃了，都是餐廳開了好幾年後的事了。
他身邊的好友感慨，廚師做到這地步也是做到頂了，沒人不羨慕的。
一個好友旅行去了次薊城國宴餐廳，那真是富麗堂皇，金子般的宮殿啊。
“你有，有沒有你爺爺的照片，讓我看一看。”陳叔有點激動。
“當然有啊，陳叔，看什麽照片啊，我直接撥過去您跟我爺爺視頻通話。”
陳叔忙甩手，“不不不，看看照片就行，照片就行，真通話了我都不知道說什麽。”
程雷把照片調出來給陳叔看，家庭相冊裏很多，陳叔邊看邊點頭，“你爺爺這氣勢就是不一樣。”
“那可不是，我爸都怕怹老人家。”
“上個星期那個世界烹飪大賽評委是不是就你爸？”
“對，就是他。”
陳叔回想，“這麽說你爸真像你爺爺，我看他放下話筒往那一坐，也有氣勢。”
“是吧，我替您轉達。”程雷要炒酸辣土豆絲了，便停止了聊天，陳叔在旁邊看著。
炒完陳叔才說：“小程，我看你和小唐應該是年輕一輩裏廚藝最好的兩個了。那句話怎麽說來著，”陳叔頭歪著想了想，“哦，對，金童玉女。”
“陳叔，我和小唐比還是差遠了的。不過既然您這麽說了，金童玉女不是必須得在一起的嘛，讓小唐去我家餐廳最合適不過。”
“不行不行，小唐是我們江城的，不能去薊城。”
程雷說起勁了，“金童玉女怎麽能分開？”
“又不是牛郎織女！”馬上補充，“牛郎織女還分開一年只能見一次呢！”
程雷假裝抗議，“陳叔您就忍心我們一年見一次啊？”
陳叔被他逗笑，“那你再開一家在江城。”
程雷身上每個細胞都在抗拒，“不行不行，我管一家都覺著懸。”
陳叔重重拍了下程雷肩膀，“好好學，不能給你爺你爸丟臉！”
“好嘞好嘞，不能讓您失望嘍。”
一個小時後，唐稀用筷子戳了戳，羊肉已經軟爛，陳叔和程雷把羊肉盛到兩個大鐵桶裏，扣好蓋子保溫。
羊肉面必須得是細面，面條質地硬一些，煮好不夾生就行，盛到另一個大鐵桶裏。
時間正好開飯，陳叔和程雷一人推一個推車推到教室。
程雷第一次推，控制不好方向，唐稀和他一起推。
教室裏，小孩子們已經端正坐好，唐稀沒看到院長和老師，倒看到了沈焱和劉宇飛，兩人從教室後面走上來。
劉宇飛從桌子中間的過道上就說：“哇，小稀姐姐做的羊肉面好香啊。”
幾個小孩子也跟著深吸一口，“哇，好香啊。”
“哇，這就是羊肉面的味道。”
沈焱看著程雷眼睛都有股刺痛，心裏也窩火，怎麽哪兒都有他，直到程雷和陳叔推回去運下一批，心裏才好受些。
面碗燙，沈焱和劉宇飛給他們一碗碗端下去。
這裏的小孩子吃飯一點都沒嬌氣，燙了就自己吹，“啊呼，啊呼。”
“欸，面甜甜的。”
“原來羊肉面是這個味道。”
“我覺得羊肉比紅燒肉還要香，樂樂你覺得呢？”
“嗯！我好喜歡吃這個面，每一口都有羊肉香，我還可以再來一碗。”
“天天，你把土豆絲泡在羊肉面裏，更好吃！”
“是嗎，我試試看。”
“我也要試！”
所有小孩子吃完，老師們吃，唐稀院長他們等老師吃完再吃。
八個人，正好在食堂湊一張長桌。
太累，大家埋頭吃了一陣才說話。
院長：“這碗面在外面至少賣55。”她一口肉一口面，湯汁濃，全掛在面上了，嗦一口面把湯也順帶嗦進去了，別提多滿足了。
陳叔：“要這點的，55都沒這個味。”
“不行，還沒吃飽，我得再去吃一碗。多吃羊肉，冬天不冷。”院長盛完，熱情地招呼唐志國張蕓陳叔再去盛一碗。
院長把聰聰的生活習慣告訴唐志國，幾人正愁‘幸福小館’人手不夠怎麽辦，院長說可以讓大齊他們幾個大孩子去幫忙，但每天來回是個問題，程雷說他一個人可以顧兩邊，誰也沒想到沈焱會說他去幫忙。
他給的理由是寫劇本卡殼，轉換下思路。
劉宇飛差點被面燙到喉嚨，老沈這是開竅了？
“你行嘛？”程雷很懷疑。
“你一個人顧兩邊行？”沈焱反問。
“老沈拍戲一人調度上百人呢，沒問題的。”劉宇飛一定要幫好友一把。
“那是都聽他指揮，進店吃飯的人可都把自己當上帝似的不會聽你指揮，別大爺大媽朝他笑，他的冷空氣把人家嚇走了。”
院長馬上替沈焱說話，“不會啦，小焱特別好的，怎麽會對別人冷。”
劉宇飛憋笑，沈焱白了他一眼，確實他也想象不出沈焱站在收銀臺前的畫面。
而事實上，兩天後沈焱站在‘幸福小館’的收銀臺前，效果還是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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