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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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燒雞腿飯◎
唐稀記得自己以前在孤兒院時,每周最期待的就是吃到紅燒雞腿飯。
紅燒汁滲透進了雞腿的每一絲肉裏，她最喜歡吃雞腿皮，薄薄一層,十分Q彈，像是在吃固體的紅燒汁,吃完整個嘴巴黏黏的，舌頭舔一圈,意猶未盡。
孤兒院的廚師是今年剛從飯店退休的老陳,唐稀讓他今天休息下,他說都忙習慣了,閑不下來。家人給他打包過‘幸福小館’的菜,那味道，他做廚師幾十年了，做不出來。
“小唐,我也來跟你學下怎麽做這個紅燒雞腿。”老陳態度非常誠懇。
“陳叔您千萬別說學,我在您面前就是個晚輩。”
“誒小唐,”老陳擺手,“我們廚師這一行不分年齡,菜做得好就是前輩！”
又客氣了幾句，老陳非要在旁邊打下手,唐稀也就不推辭了。
雞腿改花刀入冷水鍋,加蔥姜料酒去腥,待水燒開撇去表面浮沫,撈出。
鍋裏倒油放冰糖,多少雞腿放多少冰糖,唐稀抓一把心裏就有數。
老陳深吸一口氣,他做了四十年廚師,這麽多雞腿加多少冰糖還要猶豫一下呢。
冰糖熔化這步非常關鍵，唐稀不斷用鍋鏟來回推冰糖，不僅要讓它均勻熔化，還要促進冰糖和油的充分融合，待用鍋鏟撈一點上來，整體呈輕薄的褐色，迅速將雞腿放進去炒糖色。
一秒都耽擱不得，長了變焦有苦味，短了跟糖漿差不多，太甜。
一大鍋雞腿倒進去，要不停翻炒使雞腿均勻上色還是個體力活，唐稀幹起來毫不含糊。
老陳在旁邊感嘆，“小唐你這要幾年功夫的。”
“經常拿鍋鏟，力氣比較大。”
雞腿上色均勻，加水倒生抽老抽黃酒。
唐稀拿起一個碗配香葉八角花椒。多年的廚藝訓練，練就了她拿起調料就能在腦海裏預想出味道的技能。
香葉多半片味道都會不完美，花椒也是數著粒的。
調配好一下倒入鍋中，蓋上鍋蓋，等湯汁沸騰轉小火就行。
接下來再做兩個配菜，手撕包菜和番茄雞蛋。
“這手撕包菜啊，一定要加點醋，要不然吃起來不爽口，軟趴趴的。”老陳在旁邊說。
唐稀問老陳：“您這有玫瑰香醋嗎？”
“有有有，我給你去拿。”老陳轉身去拿，“這手撕包菜一定要用玫瑰香醋嗎，我一直都用我們江城的老牌子米醋，用別的都不習慣。”
“最好是用玫瑰香醋，那個氣味小，酸味比較柔和，適合加在菜裏。既能保持菜的爽脆，又不會和其他調料竄味。我們江城的米醋酸味濃，揮發性強，適合做蘸料。”
“那陳醋我也用不習慣。”老陳說。
“陳醋味道比較厚重，確實不太適合我們江城人的口味。”
老陳聽完，心裏對小唐豎起大拇指。
人家小唐年紀輕輕，對每個調料的掌握就已經這麽精準，怪不得自己這輩子，只能做做小飯店的廚師。
手撕包菜的技術要求也不低，火要猛，包菜下鍋，鍋鏟不能停，玫瑰香醋，繼續翻炒，直到包菜出水，蒸魚豉油加鹽調味出鍋，一氣呵成。
這菜要的就是煙火氣。
老陳拿筷子嘗了一口，連連點頭，“確實厲害，口感上能感覺加了醋，又吃不出醋的味道。”
他豎起大拇指，“小唐啊，我真要向你多學習啊！”
“我也是做了很多遍才想到的。”
“你再謙虛我可就無地自容了。”老陳爽朗地笑著。
最後一道汆丸子湯做起來很快，唐稀準備好肉餡，和老陳一起擠肉丸，手法熟練，像按了三倍速。
這裏大多數小朋友都太小，都是統一在教室吃的，阿姨們挑著扁擔，合力挑到教室。
每一個上來領餐的小朋友都會說一聲：“謝謝小唐姐姐。”行動不便的由老師幫他們拿。
唐稀讓大家不用這麽客氣，後面每個上來的同學還是會說謝謝，露出靦腆的笑。
“吃飯不說話，老師會獎勵一張小卡片哦。”老師在講臺上說。
但不說話阻止不了那些古靈精怪的小孩表達情緒的。
小男孩拿起雞腿咬下一口，雞腿肉質軟嫩，每一口好像都能咬出汁來，他感覺自己牙縫縫裏都是香的。
小男孩一手高舉雞腿一手豎大拇指，朝向唐稀這邊，想讓唐稀看到，唐稀回以微笑。
還有小孩拿著雞腿將其一絲絲撕下來吃，吃完還要舔舔手指。
一個戴著藍色眼鏡的小男孩舉手。
“博文你有什麽事嗎？”
小男孩站起來：“我想對小唐姐姐說，你做的菜都很好吃。”
老師點頭，“坐下吧。???”
唐稀也特別認真地回他：“謝謝你的誇獎。”
博文低下頭認真吃飯。
二班裏，唐志國就坐在聰聰旁邊陪他吃飯。他本來想餵他，老師把他叫到一邊說：“像聰聰這樣的孩子，我們想幫也不能幫，早點學會不依靠任何人，對他才是最好的。”
唐志國只是在他吃飯時簡單聊幾句：“小稀姐姐做的飯好不好吃？”
聰聰點頭：“好吃。”
“聰聰你試試看把飯拌到湯汁裏也很好吃。”
聰聰勺子在飯盒裏磕磕碰碰了好幾下，終於把飯弄到了湯裏。
“對，就是這樣，你吃吃看。”
聰聰拿起勺子，將飯顫顫巍巍送到嘴裏，他難得的露出微笑，“甜甜的。”
心心這邊就不好搞了，她要吃雪花酥不要吃飯，一直在喊：“我要吃糖我要吃糖。”她管甜的都叫糖。
老師和張蕓是連哄帶騙，才騙她吃了第一口，嘗到味道後，心心倒是也不鬧了，乖乖拿起勺子吃飯，“我不喜歡吃糖了，我喜歡吃這個。”
張蕓繼續哄道：“好吃你多吃一點。”
“嗯！”
老師喘了口大氣，“張姐，多虧了這菜，平時我們哄心心吃飯比這難多了。”
唐稀十二點多接到一個電話，有人在他們飯店門口潑油漆，他們一家急匆匆趕回去。
她開出孤兒院大門，有一輛車正好開進去。
院長跑過去，笑臉相迎，“你這麽忙不過來也可以，他們心裏都知道的。”
“今天正好沒事。”
幾個大孩子從窗口看到他，沖出來。
“沈焱哥哥。”
“沈焱哥哥。”
“來得正好，把後備箱東西搬進去。”
他拿過來的都是生活用品。
院長和他邊走邊聊：“不巧，你過來小唐正好走了，要不然可以介紹你們兩人認識下。”
“誰？”
“唐稀，她今天來給小朋友送零食，還做了一頓飯，剛剛有急事才走。”
沈焱感覺哪裏聽過這個名字，他沒在意，來了一次並不代表人家會來第二次。
“飯吃了嗎？”院長問。
“沒有。”
“那在這裏吃點，正好小唐做的還有剩，我給你打點過來。”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食堂吃。”
沈焱跟食堂老陳也是認識的，他到食堂，老陳看見他就問：“小沈飯吃了沒？”
“還沒，您這還剩什麽，給我隨便來點就行。”
“喲，吃飯哪能隨便，今天可沒一個菜是隨便的。等一下，我去給你熱熱。”
老陳給他把飯菜端出來，盛了三個雞腿。
沈焱站起來接，“叔，我哪吃得了三個雞腿。”
“大男人三個雞腿怎麽吃不了，今天這雞腿味道和平常不一樣。”老陳轉身又回頭，“這些都吃完啊，我看你比上次還瘦。”
沈焱壓力山大，他胃口很小，平時肚裏有點東西墊著就不去管了。
老陳又端了一個大碗出來，“還有汆丸子湯，幹了就喝點湯。”
這裏有汆丸子湯倒是他沒想到的，吃了一口，這味道他一下子就辨認出來了，外婆去世後他喝到的好喝的丸子湯屈指可數。
那些搬好東西的大孩子來找他，他們坐在對面陪他吃飯。
“沈焱哥哥，丸子湯好喝嗎？”
“還不錯。”
“哥，雞腿好吃嗎？”
“還行。”
“沈焱哥哥，這是唐稀姐做的雪花酥，超級好吃。”一個女孩掏出塊雪花酥放到沈焱旁邊。
“牛紮棗子也好吃。”另一個女孩也把自己的掏出來放過去。
“唐稀姐做的東西都超好吃的。”
“看出來了，你們已經被她收買了。”
“哥，你有女朋友嗎？”一男孩子問。
沈焱擡頭，“幹嘛？”
“我們想把唐稀姐介紹給你。”
沈焱拿筷子敲了下男孩的頭，“你這腦子裏整天裝些什麽東西，人家要知道你們這種想法，下次都不敢來了。”
沈焱最後喝了一碗汆丸子湯，吃了兩個雞腿。
老陳出來端餐盤：“比上次吃得多。”
唐稀和爸媽到店裏，卷簾門和地上被人潑了大塊白色油漆。
她打電話報警，幸好她在門外裝了隱形監控，警察很快鎖定了潑油漆的人。
警察局裏，一開始這男子不承認，後來警察把他潑油漆的視頻給他看，他承認了。
他說是自己飯店生意不好，嫉妒唐稀飯店生意好，喝了點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幹了些什麽事。
警察們去唐稀的‘幸福小館’吃過，那味道，確實能讓別的飯店嫉妒死。由於沒具體傷害到人，警察只能罰他拘留十天，交五百罰款。那男子表示認栽。
唐稀卻覺得事情沒這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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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稀記得自己以前在孤兒院時,每周最期待的就是吃到紅燒雞腿飯。
紅燒汁滲透進了雞腿的每一絲肉裏，她最喜歡吃雞腿皮，薄薄一層,十分Q彈，像是在吃固體的紅燒汁,吃完整個嘴巴黏黏的，舌頭舔一圈,意猶未盡。
孤兒院的廚師是今年剛從飯店退休的老陳,唐稀讓他今天休息下,他說都忙習慣了,閑不下來。家人給他打包過‘幸福小館’的菜,那味道，他做廚師幾十年了，做不出來。
“小唐,我也來跟你學下怎麽做這個紅燒雞腿。”老陳態度非常誠懇。
“陳叔您千萬別說學,我在您面前就是個晚輩。”
“誒小唐,”老陳擺手,“我們廚師這一行不分年齡,菜做得好就是前輩！”
又客氣了幾句，老陳非要在旁邊打下手,唐稀也就不推辭了。
雞腿改花刀入冷水鍋,加蔥姜料酒去腥,待水燒開撇去表面浮沫,撈出。
鍋裏倒油放冰糖,多少雞腿放多少冰糖,唐稀抓一把心裏就有數。
老陳深吸一口氣,他做了四十年廚師,這麽多雞腿加多少冰糖還要猶豫一下呢。
冰糖熔化這步非常關鍵，唐稀不斷用鍋鏟來回推冰糖，不僅要讓它均勻熔化，還要促進冰糖和油的充分融合，待用鍋鏟撈一點上來，整體呈輕薄的褐色，迅速將雞腿放進去炒糖色。
一秒都耽擱不得，長了變焦有苦味，短了跟糖漿差不多，太甜。
一大鍋雞腿倒進去，要不停翻炒使雞腿均勻上色還是個體力活，唐稀幹起來毫不含糊。
老陳在旁邊感嘆，“小唐你這要幾年功夫的。”
“經常拿鍋鏟，力氣比較大。”
雞腿上色均勻，加水倒生抽老抽黃酒。
唐稀拿起一個碗配香葉八角花椒。多年的廚藝訓練，練就了她拿起調料就能在腦海裏預想出味道的技能。
香葉多半片味道都會不完美，花椒也是數著粒的。
調配好一下倒入鍋中，蓋上鍋蓋，等湯汁沸騰轉小火就行。
接下來再做兩個配菜，手撕包菜和番茄雞蛋。
“這手撕包菜啊，一定要加點醋，要不然吃起來不爽口，軟趴趴的。”老陳在旁邊說。
唐稀問老陳：“您這有玫瑰香醋嗎？”
“有有有，我給你去拿。”老陳轉身去拿，“這手撕包菜一定要用玫瑰香醋嗎，我一直都用我們江城的老牌子米醋，用別的都不習慣。”
“最好是用玫瑰香醋，那個氣味小，酸味比較柔和，適合加在菜裏。既能保持菜的爽脆，又不會和其他調料竄味。我們江城的米醋酸味濃，揮發性強，適合做蘸料。”
“那陳醋我也用不習慣。”老陳說。
“陳醋味道比較厚重，確實不太適合我們江城人的口味。”
老陳聽完，心裏對小唐豎起大拇指。
人家小唐年紀輕輕，對每個調料的掌握就已經這麽精準，怪不得自己這輩子，只能做做小飯店的廚師。
手撕包菜的技術要求也不低，火要猛，包菜下鍋，鍋鏟不能停，玫瑰香醋，繼續翻炒，直到包菜出水，蒸魚豉油加鹽調味出鍋，一氣呵成。
這菜要的就是煙火氣。
老陳拿筷子嘗了一口，連連點頭，“確實厲害，口感上能感覺加了醋，又吃不出醋的味道。”
他豎起大拇指，“小唐啊，我真要向你多學習啊！”
“我也是做了很多遍才想到的。”
“你再謙虛我可就無地自容了。”老陳爽朗地笑著。
最後一道汆丸子湯做起來很快，唐稀準備好肉餡，和老陳一起擠肉丸，手法熟練，像按了三倍速。
這裏大多數小朋友都太小，都是統一在教室吃的，阿姨們挑著扁擔，合力挑到教室。
每一個上來領餐的小朋友都會說一聲：“謝謝小唐姐姐。”行動不便的由老師幫他們拿。
唐稀讓大家不用這麽客氣，後面每個上來的同學還是會說謝謝，露出靦腆的笑。
“吃飯不說話，老師會獎勵一張小卡片哦。”老師在講臺上說。
但不說話阻止不了那些古靈精怪的小孩表達情緒的。
小男孩拿起雞腿咬下一口，雞腿肉質軟嫩，每一口好像都能咬出汁來，他感覺自己牙縫縫裏都是香的。
小男孩一手高舉雞腿一手豎大拇指，朝向唐稀這邊，想讓唐稀看到，唐稀回以微笑。
還有小孩拿著雞腿將其一絲絲撕下來吃，吃完還要舔舔手指。
一個戴著藍色眼鏡的小男孩舉手。
“博文你有什麽事嗎？”
小男孩站起來：“我想對小唐姐姐說，你做的菜都很好吃。”
老師點頭，“坐下吧。???”
唐稀也特別認真地回他：“謝謝你的誇獎。”
博文低下頭認真吃飯。
二班裏，唐志國就坐在聰聰旁邊陪他吃飯。他本來想餵他，老師把他叫到一邊說：“像聰聰這樣的孩子，我們想幫也不能幫，早點學會不依靠任何人，對他才是最好的。”
唐志國只是在他吃飯時簡單聊幾句：“小稀姐姐做的飯好不好吃？”
聰聰點頭：“好吃。”
“聰聰你試試看把飯拌到湯汁裏也很好吃。”
聰聰勺子在飯盒裏磕磕碰碰了好幾下，終於把飯弄到了湯裏。
“對，就是這樣，你吃吃看。”
聰聰拿起勺子，將飯顫顫巍巍送到嘴裏，他難得的露出微笑，“甜甜的。”
心心這邊就不好搞了，她要吃雪花酥不要吃飯，一直在喊：“我要吃糖我要吃糖。”她管甜的都叫糖。
老師和張蕓是連哄帶騙，才騙她吃了第一口，嘗到味道後，心心倒是也不鬧了，乖乖拿起勺子吃飯，“我不喜歡吃糖了，我喜歡吃這個。”
張蕓繼續哄道：“好吃你多吃一點。”
“嗯！”
老師喘了口大氣，“張姐，多虧了這菜，平時我們哄心心吃飯比這難多了。”
唐稀十二點多接到一個電話，有人在他們飯店門口潑油漆，他們一家急匆匆趕回去。
她開出孤兒院大門，有一輛車正好開進去。
院長跑過去，笑臉相迎，“你這麽忙不過來也可以，他們心裏都知道的。”
“今天正好沒事。”
幾個大孩子從窗口看到他，沖出來。
“沈焱哥哥。”
“沈焱哥哥。”
“來得正好，把後備箱東西搬進去。”
他拿過來的都是生活用品。
院長和他邊走邊聊：“不巧，你過來小唐正好走了，要不然可以介紹你們兩人認識下。”
“誰？”
“唐稀，她今天來給小朋友送零食，還做了一頓飯，剛剛有急事才走。”
沈焱感覺哪裏聽過這個名字，他沒在意，來了一次並不代表人家會來第二次。
“飯吃了嗎？”院長問。
“沒有。”
“那在這裏吃點，正好小唐做的還有剩，我給你打點過來。”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食堂吃。”
沈焱跟食堂老陳也是認識的，他到食堂，老陳看見他就問：“小沈飯吃了沒？”
“還沒，您這還剩什麽，給我隨便來點就行。”
“喲，吃飯哪能隨便，今天可沒一個菜是隨便的。等一下，我去給你熱熱。”
老陳給他把飯菜端出來，盛了三個雞腿。
沈焱站起來接，“叔，我哪吃得了三個雞腿。”
“大男人三個雞腿怎麽吃不了，今天這雞腿味道和平常不一樣。”老陳轉身又回頭，“這些都吃完啊，我看你比上次還瘦。”
沈焱壓力山大，他胃口很小，平時肚裏有點東西墊著就不去管了。
老陳又端了一個大碗出來，“還有汆丸子湯，幹了就喝點湯。”
這裏有汆丸子湯倒是他沒想到的，吃了一口，這味道他一下子就辨認出來了，外婆去世後他喝到的好喝的丸子湯屈指可數。
那些搬好東西的大孩子來找他，他們坐在對面陪他吃飯。
“沈焱哥哥，丸子湯好喝嗎？”
“還不錯。”
“哥，雞腿好吃嗎？”
“還行。”
“沈焱哥哥，這是唐稀姐做的雪花酥，超級好吃。”一個女孩掏出塊雪花酥放到沈焱旁邊。
“牛紮棗子也好吃。”另一個女孩也把自己的掏出來放過去。
“唐稀姐做的東西都超好吃的。”
“看出來了，你們已經被她收買了。”
“哥，你有女朋友嗎？”一男孩子問。
沈焱擡頭，“幹嘛？”
“我們想把唐稀姐介紹給你。”
沈焱拿筷子敲了下男孩的頭，“你這腦子裏整天裝些什麽東西，人家要知道你們這種想法，下次都不敢來了。”
沈焱最後喝了一碗汆丸子湯，吃了兩個雞腿。
老陳出來端餐盤：“比上次吃得多。”
唐稀和爸媽到店裏，卷簾門和地上被人潑了大塊白色油漆。
她打電話報警，幸好她在門外裝了隱形監控，警察很快鎖定了潑油漆的人。
警察局裏，一開始這男子不承認，後來警察把他潑油漆的視頻給他看，他承認了。
他說是自己飯店生意不好，嫉妒唐稀飯店生意好，喝了點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幹了些什麽事。
警察們去唐稀的‘幸福小館’吃過，那味道，確實能讓別的飯店嫉妒死。由於沒具體傷害到人，警察只能罰他拘留十天，交五百罰款。那男子表示認栽。
唐稀卻覺得事情沒這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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