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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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拌面◎
醫院病房。
唐志國躺在病床上睡著了，一只腳打了石膏，張蕓坐在旁邊凳子上。
病房裏還有別人在休息，唐稀輕輕地進去，拍了拍張蕓，“媽，我爸怎麽樣啊？”
張蕓看到她，感覺心裏稍微有了著落，“醫生說骨折，得在醫院住幾天。”
她搬了個凳子坐在媽媽旁邊，爸爸睡了會兒就醒了，精神不太好。
“爸，腿很痛嗎？”
“還好。”
“那您就趁這段時間好好休息，別想太多不開心的。”
“可是我休息了錢哪裏來呀，你堂哥堂妹他們家裏都給他們在市裏準備房子裏，你還什麽都沒有。”
唐稀就知道爸爸會這麽想，心思太重，這樣怎麽能休息好呢。“爸，我不需要你們給我準備房子，我這麽年輕，有手有腳，房子的錢自己掙就好了啊。”
張蕓：“你自己掙要掙到什麽時候去。”
“很快的，爸媽，我現在已經在掙錢了，你們不要老想著為我掙錢。”
“你找到工作了？”
“我現在在夜市賣小吃，一晚上大概能掙兩三千。”
“什麽？你在擺攤？你一個大學生怎麽能擺攤呢！”唐志國急得要坐起來。
唐稀連忙掏出手機，“爸媽你們別急，大學生怎麽就不能擺攤了，我現在在夜市賣炒面，真的賺得挺好的，比他們上班賺得多多了，你們不信可以看支付寶賬單記錄。”她把賬單拉出來，一連串20，翻到下面還在加載。
兩人怦怦跳的心終於放下了一點，還是有點懷疑，“夜市賣小吃能賺這麽多錢？”張蕓問。
“當然啦，東西好吃就不愁沒人買。爸媽，你們上次不是吃過，應該相信我。”
“我們是吃過，好吃也是真好吃，可是小稀，擺攤真的很辛苦的。”
“現在什麽工作都辛苦，我賣小吃一天也就幾小時，能賺到他們上班一個月的錢，而且我覺得我也適合幹這個，這才是最重要的。你們擔心房子，我自己就能賺出來，那些讓父母出錢的，我還看不上呢。”
怕他們心裏還是沒底，唐稀跟他們說了自己要開店的計劃，兩人稍微放心了點。
唐稀也不給他們太多時間憂心這些事，事情想太多是沒用的，只會傷神，“媽，要不你先去我租的地方洗漱下，我順便做點東西帶過來，你們應該也餓了吧。”
他們現在確實餓了，忙了一天，到現在還沒吃上飯。錯過了醫院食堂送飯點，外面的又太貴，本來只打算去外面買點面包的。
出租屋離醫院十五分鐘的路程，張蕓去洗了個澡，趁這個時間，唐稀快速做了幾個菜。冰箱裏菜不多，這個點又沒地方去買菜，就做了肉末茄子、芹菜炒肉、黃瓜炒蛋。
她們先在家裏吃過後，再送去醫院的。
“你們吃的是什麽菜，好香啊，聞得我又餓了。”
“肉末茄子、芹菜炒肉、黃瓜炒蛋。”
“哪個飯店買的，我出院以後也想去吃。”
“伯伯，不是飯店買的，我自己做的。”唐稀說。
“啊！小姑娘你也太會做了，我還以為是飯店裏打包的呢，我看啊比飯店做的都香。”
唐志國和張蕓聽見這話，心裏很高興。
回去的路上，唐稀深感沒錢的困擾。沒錢，任何生活中的銳氣都會減少，連生病都會責怪自己。
得加緊時間賺錢了，可光靠她一個人晚上賣小吃，還是太慢了。
她有一個想法。
一到家，唐稀就給房東打電話問另一間房有沒有租出去，房東說沒有，她果斷租下來。
早上她做了泡泡小餛飩送去醫院，天氣寒冷，喝一碗熱乎乎的小餛飩最是舒服。
以免吃的時候影響口感，小餛飩和湯是分開裝的。小餛飩的湯比較清淡，她放了紫菜，蝦米和雞蛋條，聞上去有一股沁人心脾的鮮香。
旁邊床位的病人上午要做檢查，不能吃東西，特意叮囑自己老婆，“待會兒我做好檢查，給我買一份小餛飩，饞死了。”
她老婆拍了下他肩膀，“說話這麽小聲他們就聽不見啦，我們都饞。”
“是啊是啊，我早飯剛吃好又餓了。”
“這麽香的小餛飩，我是從來沒聞到過。”
唐志國昨天還因為自己腳摔傷的事情悶悶不樂，現在胃口已經全開了。
看父母都吃好了，唐稀坐下和他們說接下來的打算。
張蕓覺得是沒問題，她現在也沒事幹，還不如去幫女兒的忙，唐志國還在猶豫，唐稀也不急，反正現在她爸想動也動不了。
下午唐稀提早了半小時出攤，已經有人在排隊了。
張蕓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情形，心裏咚咚跳得厲害，她怕待會動作太慢，給女兒拖後腿。
這些提早來排隊的，都是回頭客，見到唐稀這攤子，跟見到親人似的，都自在地聊起天來。
“老板，這位是你媽媽吧，看著很像。”
“我媽媽特意來幫我忙，大家今天不用等很久了。”
“那謝謝阿姨了。”
張蕓還沒在這麽多人面前說過話，她鼓起勇氣，“是我要謝謝大家照顧我女兒的生意。”
“阿姨您別這麽說，能吃到這樣的炒面才是我們的運氣。”
“大妹子，你女兒真是太能幹了，我女兒還只會泡泡面呢。”
……
有母親幫忙，今天快很多，兩個半小時就收攤了。回到住處，唐稀看到張蕓臉上還掛著笑容，“媽，生意是不是還不錯。”
張蕓一晚上都掛著笑臉，確實臉都笑僵了，她也是真的開心，“這哪是不錯啊，這是太好了。”她本來還擔心女兒擺攤會受欺負什麽的，這年頭沒有哪個年輕人願意擺攤的。
唐稀本來是要送張蕓去醫院的，張蕓沒讓她送，“這點路我是認得的，小稀你也累了，早點休息。”
唐稀也沒再堅持，走走路也就十五分鐘，她媽媽現在也不算歲數大，沒問題的。
別說，這事放在昨天，張蕓都是怕的，她從來沒一個人在市裏的馬路上走過，但今天也不知怎麽，她覺得自己可以，不都是路嘛，走走就熟了。
到了醫院，她把今天看到的情況都和唐志國說了，兩人這才是真的放心了。
……
水面煮好晾涼最需要花時間，每天也就那幾個時間，做的份數有限，唐稀將炒面換成了幹拌面。這樣就省去了一份份翻炒的時間，只需在面上放甜辣醬和肉燥就行。
甜辣醬和肉燥都需要在家裏提前準備。
幾根紅辣椒，配上小米辣和大蒜打成泥，鍋中放入水鹽糖醋煮開，倒入打好的泥，反覆攪拌，倒入水澱粉，使醬變稠。
煮熱的醬散發的味道更濃，空氣中甜與辣以及一點點酸的氣味，只叫人口舌生津。
市面上也有賣甜辣醬的，大多有很大的辣椒瓣，濃稠度也不適合這款幹拌面。
接下來就是肉燥了，熱鍋倒油，倒入姜末蒜末爆香，肉末加進去，加點醬油老抽迅速翻炒，至粒粒分明，米酒倒進去燜煮至變幹。
五點出攤，顧客看唐稀推車裏的東西和昨天不一樣。
“老板，今天不賣炒面了？”
“啊？我還沒吃夠呢。”
“嗯，今天不賣炒面了，賣幹拌面。”她將攤子擺好。
“反正我不管，我先來一份。”
“老板做的肯定都好吃的。”
“雖然我炒面還沒吃夠，不過換換口味也不錯。”
唐稀將一個個面餅放進蒸鍋，她買的這個蒸鍋大，一次可以蒸很多。
她選的是比泡面更細一點的面餅，放進蒸鍋，每個面餅上灑上水就開始蒸，這樣蒸出來的面更香，沒有多餘的水分。
水煮的面餅水分多，會將甜辣醬的味道沖淡，影響口感。
面餅蒸好，她掀開蓋子。
“啊，好香啊，泡面的面餅居然還可以蒸。”
“是啊，我也沒見過。”
“這我還真是蒸過，就是特別幹，和這不一樣。”
唐稀裝好一份，加點肉燥，擠上甜辣醬，遞給媽媽打包。
一個小夥子馬上攔住，“阿姨，不用，不用裝袋子裏，我直接吃。”
“老板我也要一份。”
甜辣醬和面條拌勻，每根面條都包裹著香甜酸辣的醬汁，肉燥是點睛之筆，仿佛打開了新的世界大門。
“這甜辣醬怎麽和面這麽搭啊！”
“老板，我要五份。”
“我要十份。”
“我要二十份。”
“不好意思，一人最多買五份。”
“就是，哪有一人買這麽多的，還是老板想得周到。”
他們拿回家分給家人，這倒另說，唐稀主要是擔心他們一人吃這麽多撐壞了，還是限定份數比較保險，反正她也不缺人來買。
“好想把這罐甜辣醬順走。”
“我想順走這盆肉燥！”
”你和我想得一樣。“
正月十五元宵節，這天唐稀決定不出攤。上輩子對自己太苛刻，忙的時候一點休息時間都不留，這輩子吸取教訓，???勞逸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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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病房。
唐志國躺在病床上睡著了，一只腳打了石膏，張蕓坐在旁邊凳子上。
病房裏還有別人在休息，唐稀輕輕地進去，拍了拍張蕓，“媽，我爸怎麽樣啊？”
張蕓看到她，感覺心裏稍微有了著落，“醫生說骨折，得在醫院住幾天。”
她搬了個凳子坐在媽媽旁邊，爸爸睡了會兒就醒了，精神不太好。
“爸，腿很痛嗎？”
“還好。”
“那您就趁這段時間好好休息，別想太多不開心的。”
“可是我休息了錢哪裏來呀，你堂哥堂妹他們家裏都給他們在市裏準備房子裏，你還什麽都沒有。”
唐稀就知道爸爸會這麽想，心思太重，這樣怎麽能休息好呢。“爸，我不需要你們給我準備房子，我這麽年輕，有手有腳，房子的錢自己掙就好了啊。”
張蕓：“你自己掙要掙到什麽時候去。”
“很快的，爸媽，我現在已經在掙錢了，你們不要老想著為我掙錢。”
“你找到工作了？”
“我現在在夜市賣小吃，一晚上大概能掙兩三千。”
“什麽？你在擺攤？你一個大學生怎麽能擺攤呢！”唐志國急得要坐起來。
唐稀連忙掏出手機，“爸媽你們別急，大學生怎麽就不能擺攤了，我現在在夜市賣炒面，真的賺得挺好的，比他們上班賺得多多了，你們不信可以看支付寶賬單記錄。”她把賬單拉出來，一連串20，翻到下面還在加載。
兩人怦怦跳的心終於放下了一點，還是有點懷疑，“夜市賣小吃能賺這麽多錢？”張蕓問。
“當然啦，東西好吃就不愁沒人買。爸媽，你們上次不是吃過，應該相信我。”
“我們是吃過，好吃也是真好吃，可是小稀，擺攤真的很辛苦的。”
“現在什麽工作都辛苦，我賣小吃一天也就幾小時，能賺到他們上班一個月的錢，而且我覺得我也適合幹這個，這才是最重要的。你們擔心房子，我自己就能賺出來，那些讓父母出錢的，我還看不上呢。”
怕他們心裏還是沒底，唐稀跟他們說了自己要開店的計劃，兩人稍微放心了點。
唐稀也不給他們太多時間憂心這些事，事情想太多是沒用的，只會傷神，“媽，要不你先去我租的地方洗漱下，我順便做點東西帶過來，你們應該也餓了吧。”
他們現在確實餓了，忙了一天，到現在還沒吃上飯。錯過了醫院食堂送飯點，外面的又太貴，本來只打算去外面買點面包的。
出租屋離醫院十五分鐘的路程，張蕓去洗了個澡，趁這個時間，唐稀快速做了幾個菜。冰箱裏菜不多，這個點又沒地方去買菜，就做了肉末茄子、芹菜炒肉、黃瓜炒蛋。
她們先在家裏吃過後，再送去醫院的。
“你們吃的是什麽菜，好香啊，聞得我又餓了。”
“肉末茄子、芹菜炒肉、黃瓜炒蛋。”
“哪個飯店買的，我出院以後也想去吃。”
“伯伯，不是飯店買的，我自己做的。”唐稀說。
“啊！小姑娘你也太會做了，我還以為是飯店裏打包的呢，我看啊比飯店做的都香。”
唐志國和張蕓聽見這話，心裏很高興。
回去的路上，唐稀深感沒錢的困擾。沒錢，任何生活中的銳氣都會減少，連生病都會責怪自己。
得加緊時間賺錢了，可光靠她一個人晚上賣小吃，還是太慢了。
她有一個想法。
一到家，唐稀就給房東打電話問另一間房有沒有租出去，房東說沒有，她果斷租下來。
早上她做了泡泡小餛飩送去醫院，天氣寒冷，喝一碗熱乎乎的小餛飩最是舒服。
以免吃的時候影響口感，小餛飩和湯是分開裝的。小餛飩的湯比較清淡，她放了紫菜，蝦米和雞蛋條，聞上去有一股沁人心脾的鮮香。
旁邊床位的病人上午要做檢查，不能吃東西，特意叮囑自己老婆，“待會兒我做好檢查，給我買一份小餛飩，饞死了。”
她老婆拍了下他肩膀，“說話這麽小聲他們就聽不見啦，我們都饞。”
“是啊是啊，我早飯剛吃好又餓了。”
“這麽香的小餛飩，我是從來沒聞到過。”
唐志國昨天還因為自己腳摔傷的事情悶悶不樂，現在胃口已經全開了。
看父母都吃好了，唐稀坐下和他們說接下來的打算。
張蕓覺得是沒問題，她現在也沒事幹，還不如去幫女兒的忙，唐志國還在猶豫，唐稀也不急，反正現在她爸想動也動不了。
下午唐稀提早了半小時出攤，已經有人在排隊了。
張蕓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情形，心裏咚咚跳得厲害，她怕待會動作太慢，給女兒拖後腿。
這些提早來排隊的，都是回頭客，見到唐稀這攤子，跟見到親人似的，都自在地聊起天來。
“老板，這位是你媽媽吧，看著很像。”
“我媽媽特意來幫我忙，大家今天不用等很久了。”
“那謝謝阿姨了。”
張蕓還沒在這麽多人面前說過話，她鼓起勇氣，“是我要謝謝大家照顧我女兒的生意。”
“阿姨您別這麽說，能吃到這樣的炒面才是我們的運氣。”
“大妹子，你女兒真是太能幹了，我女兒還只會泡泡面呢。”
……
有母親幫忙，今天快很多，兩個半小時就收攤了。回到住處，唐稀看到張蕓臉上還掛著笑容，“媽，生意是不是還不錯。”
張蕓一晚上都掛著笑臉，確實臉都笑僵了，她也是真的開心，“這哪是不錯啊，這是太好了。”她本來還擔心女兒擺攤會受欺負什麽的，這年頭沒有哪個年輕人願意擺攤的。
唐稀本來是要送張蕓去醫院的，張蕓沒讓她送，“這點路我是認得的，小稀你也累了，早點休息。”
唐稀也沒再堅持，走走路也就十五分鐘，她媽媽現在也不算歲數大，沒問題的。
別說，這事放在昨天，張蕓都是怕的，她從來沒一個人在市裏的馬路上走過，但今天也不知怎麽，她覺得自己可以，不都是路嘛，走走就熟了。
到了醫院，她把今天看到的情況都和唐志國說了，兩人這才是真的放心了。
……
水面煮好晾涼最需要花時間，每天也就那幾個時間，做的份數有限，唐稀將炒面換成了幹拌面。這樣就省去了一份份翻炒的時間，只需在面上放甜辣醬和肉燥就行。
甜辣醬和肉燥都需要在家裏提前準備。
幾根紅辣椒，配上小米辣和大蒜打成泥，鍋中放入水鹽糖醋煮開，倒入打好的泥，反覆攪拌，倒入水澱粉，使醬變稠。
煮熱的醬散發的味道更濃，空氣中甜與辣以及一點點酸的氣味，只叫人口舌生津。
市面上也有賣甜辣醬的，大多有很大的辣椒瓣，濃稠度也不適合這款幹拌面。
接下來就是肉燥了，熱鍋倒油，倒入姜末蒜末爆香，肉末加進去，加點醬油老抽迅速翻炒，至粒粒分明，米酒倒進去燜煮至變幹。
五點出攤，顧客看唐稀推車裏的東西和昨天不一樣。
“老板，今天不賣炒面了？”
“啊？我還沒吃夠呢。”
“嗯，今天不賣炒面了，賣幹拌面。”她將攤子擺好。
“反正我不管，我先來一份。”
“老板做的肯定都好吃的。”
“雖然我炒面還沒吃夠，不過換換口味也不錯。”
唐稀將一個個面餅放進蒸鍋，她買的這個蒸鍋大，一次可以蒸很多。
她選的是比泡面更細一點的面餅，放進蒸鍋，每個面餅上灑上水就開始蒸，這樣蒸出來的面更香，沒有多餘的水分。
水煮的面餅水分多，會將甜辣醬的味道沖淡，影響口感。
面餅蒸好，她掀開蓋子。
“啊，好香啊，泡面的面餅居然還可以蒸。”
“是啊，我也沒見過。”
“這我還真是蒸過，就是特別幹，和這不一樣。”
唐稀裝好一份，加點肉燥，擠上甜辣醬，遞給媽媽打包。
一個小夥子馬上攔住，“阿姨，不用，不用裝袋子裏，我直接吃。”
“老板我也要一份。”
甜辣醬和面條拌勻，每根面條都包裹著香甜酸辣的醬汁，肉燥是點睛之筆，仿佛打開了新的世界大門。
“這甜辣醬怎麽和面這麽搭啊！”
“老板，我要五份。”
“我要十份。”
“我要二十份。”
“不好意思，一人最多買五份。”
“就是，哪有一人買這麽多的，還是老板想得周到。”
他們拿回家分給家人，這倒另說，唐稀主要是擔心他們一人吃這麽多撐壞了，還是限定份數比較保險，反正她也不缺人來買。
“好想把這罐甜辣醬順走。”
“我想順走這盆肉燥！”
”你和我想得一樣。“
正月十五元宵節，這天唐稀決定不出攤。上輩子對自己太苛刻，忙的時候一點休息時間都不留，這輩子吸取教訓，???勞逸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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