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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村民變為將軍攻vs軍醫受(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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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村民變為將軍攻vs軍醫受(36)

半個月的時間眨眼間便過去了。

系統空間的時間與小世界的時間一致,他在系統空間內待了多久,小世界的時間就過了多久。

520詢問:【宿主,您的身體修覆好了,您要馬上回到小世界嗎?】

‘是。’

謝書不能在小世界裏待太久,瀛國還需要他。

【收到宿主請求,正在傳送。】520的聲音在謝書的耳邊響起。

謝書眼前一暗,失去意識。等他再睜眼時,眼前是熟悉的烏玄河,謝書先動了動雙腿、雙腳,確認都能正常使用之後,他才從地上爬了起來。

站起來後,謝書看向周圍,河岸上沒有船只,地上有非常多的屍體,有興泰國士兵的屍體也有瀛國士兵的屍體,謝書從中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死去的士兵中有他帶過兵。

兩國在河岸邊經歷過一次激烈的交戰。

看來興泰國還是發起了進攻,只是不知道是新的一支軍隊過來,還是之前剩下的三分之一的軍隊過來。

謝書站在原地低頭默哀了三十秒。

不知道常少微究竟有沒有來支援,也不知道定北軍和益城軍和興泰國交戰到了哪兒。

謝書試探性地吹了下口哨。

他不抱希望,僅僅只是試一試,卻沒想到真的喚來了風馳。

風馳看見他後,蹄子邁得更大步了,到了謝書身邊,風馳親昵地用它的馬臉蹭著謝書的臉。

“好了好了。”謝書推著風馳的臉,風馳還用舌頭舔了下謝書的掌心,一手的口水,“他們怎麽單獨把你放在這兒呢?”

騎兵馬匹的主人若是犧牲了,但馬兒還活著的話,會被分配給其他士兵,做到物盡其用。

按理來說這十五天他都沒有出現,早就已經被當做犧牲士兵,風馳分配給別的士兵,它不應該還留守在原地。

只是謝書沒想到的是,夏景瑛確實把風馳分給別的士兵了,但風馳一直不願意、耍脾氣,賴在原地不肯走,倔得像頭驢,夏景瑛沒法,想著謝書一人待在冰冷的烏玄河裏會寂寞,讓它陪著謝書也好,便由著它去了。

風馳說不了話,它只能鼻子噴氣,然後傲嬌地把頭甩向一側,表達它的不滿。

謝書熟悉他這位夥伴的脾氣,他撫摸著風馳前腿上的毛發,給它順毛。

等風馳不氣了,謝書才一腳踩上馬鐙,騎上風馳離開烏玄河岸。

謝書第一個到的地方是定北軍營,定北軍營裏一個人也沒有,軍營內並不混亂,戰爭並沒有波及到這裏。

接下來謝書來到益城,益城的秩序如常,但是守城的將士好像少了大半,連城門出入的審查都寬松了許多,謝書隨便找了個城門吏,問道:“沈將軍在嗎?”

城門吏眼下滿是烏青,看起來是幾日沒有好好休息過了,他上下打量著一下謝書,沒有馬上說出沈至的行蹤,“您是?”

“我是定北軍謝書。”謝書說。

現在正值戰爭關鍵,什麽人都可能詢問沈至的行蹤,城門吏謹慎地問道:“您有什麽能證明您身份的東西嗎?”

謝書的身份文書放在軍營裏,以致於他渾身上下沒有任何一樣東西能夠證明自己的身份。

謝書正琢磨著,突然想起了掛在脖子上的鳳凰掛墜,他把鳳凰掛墜拿了出來,“這個可以嗎?”

出乎意料,城門吏認得這條項鏈,他回道:“沈將軍和九皇子現在在良工跟絕龍將軍僵持著。”

良工?那是哪?

謝書掉了一趟烏玄河,身上的東西早掉光了,地圖肯定已經沈沒在烏玄河的河底了,他問城門吏,“你們這兒有地圖嗎?”

“沒有地圖。”城門吏擡著手給謝書指著方向:“你沿著城門這個方向,一直往東南走,直直地走,就能到良工。”

“行,謝謝。”

因為身上沒有銀兩,謝書還跟城門吏借了幾塊幹餅,不過益城物質緊張,城門吏也只能借給謝書四塊幹餅。

拿好幹餅,謝書騎著風馳繼續前進。

謝書趕路趕了一天一夜,終於到了城門吏所說的良工。

良工是一片沙地,因著土壤不好種不了植株,所以這兒常年受風沙侵襲,久而久之積累了厚厚的一層沙子。

現在是黑夜,但良工上有星星點點的火光亮著,就像夜空中的明星。

左右兩邊各有旗子插著,左邊是紅旗,右面是金旗,想必那金旗就是武離璋的絕龍軍旗。

兩軍在良工上僵持著,哪一邊都不敢輕舉妄動。

坐著馬目標太大,謝書從馬上下來,跟風馳說:“你就待在這裏,自己躲好,聽我口哨。”

風馳跺了兩下腳,聽懂了謝書說的話,它舔了一下謝書的臉,然後找了個大石頭躲了起來。

趁著夜色,謝書悄悄靠近定北軍。

他目測了下距離,可以在天亮之前趕到。

打仗自然沒有好條件,定北軍和益城軍軍營裏只有幾個將領有帳篷。

軍營裏一直有人巡視,尤其是邊沿位置,更是連綿不斷有士兵走過,謝書在天微微亮的時候,到了軍營。

巡視的士兵看見謝書,都睜大了雙眼,難以置信,“謝將尉!”

謝書舉著食指抵在唇前,“噓,你們繼續巡邏,我自己進去就行。”

“是!”巡邏的士兵說完後,就真的沒有再管謝書,繼續沿著他們設定好的路線巡邏。

謝書進到軍營裏,軍營最中間有四個帳篷,應該就是夏景瑛他們的帳篷。

謝書目標明確,直直走到主帳篷前,在門口攔著的兩個士兵是謝書沒見過的生面孔,可能是常少微或者沈至新招進來的人。

“你有什麽事!”兩個士兵攔住謝書。

謝書不想難為他們,他走流程道:“麻煩兩位進去通報一下,就說謝書來了就行。”

兩位士兵互相看了一眼,左邊的士兵掀開主帳篷簾子走了進去。、

等他在出來時,語氣恭敬了許多,並且還幫謝書拉開了簾子,說:“您請進。”

謝書走進主帳篷,裏面的人都不約而同地看著他,夏景瑛沒有明顯的表情改變,但眼眶卻悄悄地紅了。

謝書往前兩步,輕輕抱住了夏景瑛,在他耳邊道:“我回來了。”

夏景瑛擡著手,攬住了謝書的背。

“好小子,就是命硬。”沈至笑著說。

常少微聽過謝書在烏玄河上的事跡,能在那樣的漩渦下生還,這就是他們祥瑞。

松開夏景瑛,謝書站在他的身旁,他看著常少微:“興泰國已經打退了嗎?”

“嗯,多虧了你,他們兵力大減,一時間應該不敢再來犯了。”常少微說。

“對面是絕龍將軍的絕龍軍?”說到“絕龍將軍”這四個字,謝書用餘光悄悄註意著夏景瑛,想看他的反應。

夏景瑛依舊臉色淡淡,好似不認識武離璋一般。

這種漠不關心的反應最好,說明夏景瑛對武離璋已經沒有那種感情了。

“是,我們已經僵持五天了,他們不進攻只防守,想要耗盡我們的糧草。”常少微說。

“該死的武離璋。”夏治洋咬牙切齒。

“我們的糧草還能撐多久?”謝書問,快速掌握我軍和敵軍的情況,是勝利的關鍵。

常少微把兩邊的情況都詳細地告訴了謝書。

定北軍這邊的糧草還能再撐半個月,但絕龍軍那邊離京城近,不會有糧草斷絕的危險,這麽耗著完全不利於定北軍,時間越長,定北軍的劣勢就越大。

從人數上看,因為定北軍還抵禦了興泰國士兵,所以就算加上其他新加入的士兵,人數也只有絕龍軍的一半。

天時地利人和,他們一項都沒占到,只能靠奇襲了。

“武離璋是個怎樣的人?”謝書問。

在場的五個人,除了謝書,其他人都與武離璋有過接觸。

“他很自大,喜怒不定。”夏景瑛答:“喜歡按計劃行事......”

而有過接觸的這四個人裏,最了解武離璋的,莫過於夏景瑛。

聽著夏景瑛的話,謝書對武離璋有了一定的印象。

“我有一個想法,你們聽聽可不可行。”謝書說。

謝書的功績大家有目共睹,這下他又有計策了,常少微和沈至都洗耳恭聽。

謝書:“什麽樣的人就會領出什麽樣的軍隊,絕龍軍既然自大,那我們就打破他們的自大。”

沈至:“你想做什麽?”

“糧草耗盡之日,他們肯定會大舉進攻,我帶一支小隊埋伏在他們後側,打起來後他們必定顧前不顧後,留在軍營裏的人會很少,我趁此機會將他們兵營中的旗子折下,支起我們的旗子。他們見到兵營中的旗子換了,也許會士氣大降,自亂陣腳,到時候就是我們進攻的最佳時機。”謝書說。

“聽起來似乎可行,可這方圓百裏並無遮擋物,你要如何繞過他們的視線到他們兵營的後方。”沈至一下就點出了這個計劃裏的漏洞。

“我有辦法。”謝書說。

這良工白日風動,夜晚風停,白日風沙被吹起來,可視範圍縮小,他們可以借風沙為掩飾,偷偷移動,等到夜晚了在用夜行衣掩飾自己的位置。

沒錯,夜行衣。

系統商城有一款能融入黑暗的夜行衣,賣價兩萬。

謝書用漩渦殺了幾萬的興泰國士兵,現在系統商城裏的金幣已經爆表了,他可以隨意揮霍。

“你有主意,那就按你的方法辦吧。”沈至說。

繼續耗著也是慢性死亡,強行硬碰硬就是雞蛋碰石頭,謝書總是能創造奇跡,他們相信這次他也能創造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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