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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村民變為將軍攻vs軍醫受(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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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村民變為將軍攻vs軍醫受(37)

作戰會議開完後,謝書奔波許久,急需一個地方休息。

兵營內只有四個帳篷,這就意味著謝書想休息的話,必須跟其中一個人擠。

夏景瑛自然而然地提議,“睡我的帳篷吧。”

夏治洋聽著這話都有些習以為常,醋不起來了。再說謝書確實是大功臣,他就勉為其難地再把哥哥借給謝書吧。

到了夏景瑛的帳篷內,他帳篷的空間很小,只能放得下一張簡約的床,謝書還沒來得及坐在床上休息,就被夏景瑛抓著手腕固定在原地。

夏景瑛道:“站好,把衣服脫了。”

謝書知道夏景瑛是擔心他,他雙手放在身前,乖巧著說:“我沒事。”

夏景瑛要眼見為實,他還是說:“脫了。”

“我真的沒事。”謝書說。

夏景瑛“嘖”了一下,直接準備自己上手,他的手剛挨上謝書的領子,就被謝書鉗住了手腕。

“我自己來。”謝書自己將衣服脫光,只留了個底褲。

夏景瑛仔仔細細,哪兒都不放過地將謝書360度看了個遍,別說傷口了,連一點小碰小磕都沒見著。

夏景瑛聽李柯和鄧勝說,漩渦發生的時候,謝書已經是個血人了,可現在這個血人身上卻一點傷也沒有。

“你......真的是神仙嗎?”夏景瑛甚至有些懷疑謝書是不是人了。

謝書笑著調侃:“我不能是妖怪嗎?”

夏景瑛駁斥著,“神仙也好,妖怪也罷,不是人便好。”

“?”謝書不解,“何出此言那?”

他還是頭一次聽見有人說當人不好的。

夏景瑛把謝書扔在床上的衣裳扔到他的頭上,“穿衣服吧。”

李柯和鄧勝聽著謝書回來了,也顧不得什麽禮儀尊重了,直接沖到了夏景瑛的帳篷前,試探性地問了句,“夏軍醫,我們可以進去嗎?”

“進來吧。”夏景瑛說著,借口要配藥,走出了帳篷,貼心地給三人留了敘舊的時間。

李柯和鄧勝掀開帳篷簾子,他們倆身上都纏滿了布條,鄧勝甚至折起了一只手。

但此時李柯激動地都忘了傷痛,他撲到謝書的身上,抱著謝書嗷嗚哇嗚大哭,“謝書哥!你還活著!太好了!”

鄧勝也是紅了眼眶,他用還能動的手擦淚。

李柯一邊哭一邊說他們這十幾天是怎麽過來的。

漩渦結束之後,興泰國的士兵攻了過來,他們駕著二十幾艘船極力抵禦,用上了謝書之前的自爆計謀,又攔下了一批興泰國士兵,剩下的興泰國士兵攻上岸,與益城軍進行了一場血腥的廝殺,還好常少微來得及時,把剩下的興泰國士兵全都斬殺在烏玄河岸邊。

李柯和鄧勝游到岸上的時候,一條命已經去了大半,夏景瑛極力救治他們,等他們清醒時,第一個問題就是,“謝書呢?”

李柯含著淚把謝書只身引敵的事情告訴了夏景瑛,他深刻地記得當時夏景瑛的眼神,明明他的眼神很淡,但李柯就是覺得有什麽東西碎了。

因為謝書的身份不同,所以常少微說要在烏玄河的河岸邊給謝書立碑,但夏景瑛怎麽說都不同意,還因此跟常少微大吵了一架。

從別人口中,謝書才知道原來夏景瑛那麽在意他。

他好像有些明白夏景瑛剛剛說的那句話了。

李柯和鄧勝跟謝書聊了一刻鐘的時間,謝書便趕著他們回去休息。

人都走後,帳篷內安靜下來,謝書跟520查詢夏景瑛對他的好感度。

【回宿主!現在夏景瑛對您的好感度已經突破50啦!】520高聲大喊,書本旁邊的兩個小翅膀變成了禮花,炸開在謝書的腦袋邊。

這麽多天一直趕路,謝書本來就已經精疲力盡了,現在520還沒有眼力見,一直在他耳邊制造噪音,搞得他心煩氣躁的,‘520,你能不能安靜些。’

【噢......】520委屈巴巴地落在謝書的身上,聲音都萎靡了不少。

520畢竟跟了謝書那麽多年,他倆之間也有感情,謝書看不得520這副模樣,他找補了一句,‘我不是嫌你吵,我只是現在需要休息。’

【嗯,我知道。】520說完後就安安靜靜地陪在謝書身旁。

雖然520沒有表情,但謝書多少能感受到它應該沒那麽委屈了。

之後還有要事要做,他得趕緊養精蓄銳,謝書閉上眼,只不過五分鐘,就沈入夢鄉。

夏景瑛拿著幹餅回來的時候,謝書呼吸平穩。

夏景瑛把幹餅往旁邊一放,輕輕地坐在謝書的身旁,他擡著手,想摸謝書臉,卻又在即將碰到的時候,縮回了手。他怕他一碰,就把謝書碰碎了,接著清醒過來,發現眼前的一切不過是場夢。

謝書拉著夏景瑛的手,幫他把手放在自己臉上,他睜開眼,彎著眉眼道:“想摸便摸。”

被抓包了的夏景瑛沒有絲毫慌亂,他順著謝書的勁,摸著謝書的臉,道:“你怎麽醒著?”

“在軍營裏哪兒能睡得安心。”謝書從床上爬起來,雙眸深情地看著夏景瑛,他把夏景瑛的手放到掌心間握著,“我聽李柯他們說,你不願給我立碑?”

“人都沒死,立什麽碑?”夏景瑛想把手抽出來,但扯了兩下都沒扯出來,就由著謝書去了。

“你相信我能活下來?”謝書問。

普通人不可能會在那個足以吞噬一切的漩渦下活下來。

“我信。”夏景瑛說這兩個字時,非常認真。

謝書忽然就不想再隱藏自己的內心了,他低著頭,看著夏景瑛白皙的手背,說:“我心悅你。”

“嗯?”謝書的聲音又小又模糊,夏景瑛沒有聽清楚,“你說什麽?”

“我說。”謝書擡起頭,眼眸似能含下星辰,“夏景瑛,我心悅你。”

雖然夏景瑛喜歡的是男子,但這也是他頭一次聽見表白,二十九歲的夏景瑛,手足無措。

夏景瑛說:“我對你也有朋友的那種喜歡。”

謝書不給夏景瑛插科打諢的機會,他道:“我對你的喜歡不是朋友的喜歡,我想陪你一輩子,跟你到白頭。”

“這是不被允許的。”

夏景瑛沒有反駁,只是說這不被允許,那表明謝書完全是有機會的。

謝書找了個相對柔和方式,試探道:“這仗若是贏了,你給我一次機會?”

夏景瑛沒說好也沒說不好,他給了個模棱兩可的答案,“贏了再說吧。”

休息了一天,謝書帶著分隊出發,他讓常少微繼續保持原狀,別被武離璋看出破綻。

想要從定北軍營不動聲色地貓到絕龍軍營,每日便只能挪動一點點。

謝書計劃用十天時間帶著百人分隊抵達絕龍軍後方,剩下的時間留在暗處觀察絕龍軍,以提高作戰的成功率。

他給作戰分隊中的每位士兵都發了夜行衣,迎著風沙,他們悄悄潛行在環境中。

入了夜,絕龍軍的巡邏人員增多,他們也在提防著奇襲。

武離璋並不覺得常少微會傻到命令士兵在白日風沙肆虐的時候進攻,所以絕龍軍白日巡邏的士兵會少些,晚上巡邏的士兵是白日的兩倍。

借著夜行衣,謝書所帶領的這支分隊成功地隱藏在黑夜裏,沒有被絕龍軍的巡邏士兵發現。

就這麽白日往前挪動,夜裏按兵不動,在第十日,謝書的計劃天數中,他們到了絕龍軍營後。

絕龍軍主將所在的位置並不在軍營中央,而是位於軍營後方,這何嘗不是另一種形式的自大,自大地認為定北軍和益城軍不會繞後偷襲。

“謝將尉,我們什麽時候動手?”分隊中的其中一位士兵問道。

“聽我指令。”謝書道。

按理來說,軍隊進攻的信號都是由軍鼓或者號角發出的,但他們畢竟是偷襲,不可大張旗鼓打草驚蛇,連在後面貓著,謝書都讓士兵們盡量不要移動,不要發出聲音。

這裏離絕龍軍的軍營很近,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他們的戰鬥的計謀可不能毀在這兒。

謝書帶著分隊跟石頭雕塑一樣,硬生生在絕龍軍外頭待了五天。

武離璋根本不把良工當戰場,他似在露營一般,每日的飯食都是大魚大肉,肉的香味一直饞著分隊裏的士兵,好在士兵們都訓練有素,有堅定地意志力,並沒有因為美食的味道而動搖自身。

十五日已過,謝書估摸著定北軍和益城軍的糧草已經耗盡了。

但絕龍軍顯然不急,武離璋甚至還有閑情在帳篷內喝酒。

這舉動多少帶了點蔑視,臨近開戰,他居然會在營帳內喝酒,完全就沒有將定北軍和益城軍放在眼中。

武離璋吊了定北軍一天一夜,常少微記著謝書的囑咐,在第十六天,吹響了進攻的號角,他表現得很急,看起來像是糧草耗盡想要拼死一搏的模樣。

武離璋慢慢悠悠地從軍營裏走出來,他帶上兜鍪,跟身旁的將領說了些什麽,兩人騎馬而上,帶隊迎戰。

絕龍軍的軍鼓打得震天響,單比氣勢,定北軍和益城軍已經落後了一截。

謝書蟄伏著,這計謀想贏還需再等待一刻,等兩軍交戰無暇顧及其他時,才能發出奇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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