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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村民變為將軍攻vs軍醫受(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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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村民變為將軍攻vs軍醫受(32)

夏景瑛坐在士兵堆裏吃著饅頭,他身邊是於而鼎,兩人坐在一塊兒,邊吃邊聊著什麽。

謝書跟發早餐的大娘拿了兩個包子,大娘激動著拉住謝書的雙手,直落淚,“真是謝謝大人了,大人好人有好報,長命百歲。”

謝書安撫著大娘,謙虛道:“您言重了,我不過做了分內之事。”

大娘說著激動,跟謝書巴拉巴拉講著這兩年吳家人做的惡。

那日游街示眾過後,謝書就把那些吳家人關了起來,準備隔日斬首。

但謝書一直覺得直接了當的斬首一下子結束了他們的生命,似乎有些太便宜他們了,所以便一直關著沒有動作。

這下聽了大娘說的話,謝書覺得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挺好,他們對百姓做過什麽,他就對他們做什麽。

聽完大娘的訴苦,謝書才有時間走到夏景瑛的身旁,“你們聊什麽呢?”

於而鼎即答:“夏軍醫想要去附近的山上采草藥。”

“聽於而鼎說,這附近有座無名的小山,山不高但山上的草藥很多。”夏景瑛昨日看完醫書後,就一直心心念念著采草藥,所以今日一早他就找於而鼎這個本地人打聽消息,如願的聽到附近有座草藥山的消息。

“什麽時候要去?”謝書問。

“吃完早飯吧。”夏景瑛微微仰頭看著謝書,“你陪我去嗎?”

“我跟你倆一塊兒吧,那山雖然不高,但畢竟也是座山,有點危險的。”於而鼎的話直接幫謝書答應了夏景瑛。

不過謝書本來也不會拒絕就是。

吃完早飯,朝陽正好,謝書拿上了赤金槍,采藥途中若能順便抓點野味補補肉那邊再好不過了。

於而鼎也拿上了雙斧,夏景瑛則拿好了采藥的小刀和藥籃。

謝書跟李柯、鄧勝他們交代了一下行程,便騎著馬出了吳府。

騎了半個時辰的馬,他們三人抵達了無名小山的山腳下。

山路依舊不好走,謝書他們把馬拴在了山腳,自己徒步上山。

這山果然如於而鼎所說,有很多的草藥,夏景瑛才剛踏入幾步,就找到了很多草藥。

“那你們先采著,我進去看看有沒有野兔、野鳥之類的。”於而鼎拿著雙斧,他這樣的粗手做不來采藥這般細致的活,還是打獵更適合他一些。

“好。”謝書蹲在夏景瑛的身旁,應道。

半個時辰過去,夏景瑛的藥籃裝滿了,於而鼎也抓著四只野兔的耳朵根走了過來,“你們應該還要繼續采藥吧,我先把野兔和藥籃送回去再過來?”

“好。”夏景瑛把采好的草藥打包好交給於而鼎。

於而鼎走後,謝書和夏景瑛往裏頭走了走,外圍的草藥已經采得差不多了,可以往裏深入看看,珍貴的草藥總長在深山野林中。

越往深處走,草藥就越珍貴,草藥越珍貴數量就越少。

有些草藥長的地方還刁鉆,謝書此刻便站在一個沾滿青苔的大石頭上,抓著一棵大樹的枝幹,保持平衡。

雪蓮草就喜歡長在陰冷潮濕的地方,石頭與大樹之間的夾縫是它生存的絕佳地點。

“采不到就算了,那雪蓮草我不要了。”夏景瑛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

本來應該是他站在石頭上的,但謝書怎麽說都不同意夏景瑛冒險去采那株雪蓮草,爭執之後是謝書代勞幫忙采雪蓮草。

這塊石頭很大,石頭與樹之間的夾縫很深很窄,只能由手平著下去。

謝書一手抓著大樹的枝幹,一手使勁往夾縫中伸,夏景瑛這麽想要雪蓮草,那他一定要得到。

謝書的手掌太大,想要擠進夾縫中絕非易事,他一直找著角度,力圖把自己的手縮小一些。

一刻鐘過後,夏景瑛高聲說道:“我不要雪蓮草了,你下來吧。”

“再等下,就快夠到了。”謝書應道,他慢慢把手往下伸,關節處的皮膚被粗糙的石頭磨出血來,血沾在石頭上正好減少了摩擦力,讓他的指尖碰到了雪蓮草。

謝書的食指和無名指夾住雪蓮草的根,將整株雪蓮草連根拔起,他高興地站起身,高擡著手面對夏景瑛,“你看!我采到了!”

“小心!”夏景瑛見謝書這麽大動作有些心慌,他快走兩步準備扶住謝書。

好的不靈壞的靈,謝書正準備下石頭的時候,腳一滑往後倒去。

夏景瑛快速伸手拉住謝書的手腕,卻被謝書的反作用力拉著一塊往後倒去。

大樹的下方是條很長的斜坡。

謝書護著夏景瑛的後腦勺,兩人在斜坡上滾了很久,滾進了一個地道中。

落進地道,兩人身體的翻滾停了下來,夏景瑛壓在謝書的身上,他被謝書保護得很好,身上除了一些鈍疼,再無其他痛感。

地道裏黑乎乎的,乍一下從明亮的陽光中掉進黑暗裏,夏景瑛得花點時間適應,他喚道:“謝書,你還好嗎?”

謝書沒有回應,他不知道被什麽東西給砸著了,整個人昏迷過去。

等到眼睛適應黑暗後,夏景瑛趕緊從謝書的身上下來,他跪坐在一旁,右手兩指抵著謝書的脖頸,還有脈搏,人還活著。

謝書就算昏迷了,手裏還是緊緊地抓著雪蓮草,夏景瑛都不知道該不該罵他笨了。

夏景瑛把雪蓮草從謝書的手裏小心地拿了出來,收入懷中,為了這株草才遭的這份罪,可不能讓謝書白費了功夫。

收好後他輕輕拍了拍謝書的肩膀,“謝書、謝書?”

謝書依舊沒有聲音,只是呼吸起伏平緩。

地道裏這麽黑夏景瑛也看不清謝書究竟有沒有外傷,當務之急得先找個光源。

夏景瑛摸著黑,找到了一支木棍,他們出來采草藥沒有帶火折子,就只能采取最原始的生火方法,鉆木取火。

夏景瑛對鉆木取火不熟,他鉆了很久的木,別說火了,連煙都沒有,鉆得連謝書都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

“你在做什麽?”謝書只能遠遠看著夏景瑛模糊的背影蹲著,不知道他正在做什麽。

“我想生火。”夏景瑛轉過身來。

“我來吧。”謝書說著剛想起身,就覺得自己小腿處一陣鉆心的疼,好像是骨折了,“景瑛,我腿疼。”

只有兩個人在的空間,謝書私心著不想再叫夏景瑛夏軍醫。

夏景瑛來不及細品謝書嘴裏的“景瑛”兩個字,他丟下手裏鉆到一半的木頭,跑回謝書身邊,“哪條腿?”

“左小腿。”謝書說。

夏景瑛按著大概的輪廓,摸著謝書的左小腿,哪怕他動作已經很輕了,謝書還是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忍忍,我得摸出你骨折的地方,先固定起來。”夏景瑛說。

找到患處的這個過程會很痛,但如果不趕緊固定起來,之後骨頭長歪了,謝書就只能瘸著走路了。

“嗯,我知道。”謝書咬著牙忍著。

夏景瑛為了準確找到謝書的骨折處,在他的患處邊沿摸了好幾次,疼得謝書臉上的汗跟雨滴一般落下。

確認好斷骨的位置,夏景瑛讓謝書擡手按著他找到的位置,他則到附近找稍微堅硬的木頭。

這個地道位於山中,會有些木頭落下來,但能落下來的木頭要麽是腐朽的,要麽是被水泡過的,硬度都不大夠。

不過聊勝於無,硬度不夠就數量來湊,夏景瑛找了四根朽木,放在謝書身側,他撕下身上的衣服當布條,兩根朽木放一邊,把謝書的斷腿固定起來。

“現在沒有能用的草藥,你且忍忍。”夏景瑛說,他們采的那些藥雖然珍貴,但都不能單獨使用。

“沒事,之前打仗的傷都熬過來了,這點不算什麽。”謝書轉而問道:“你剛剛在幹嘛呢?”

“我想做個火杖,這裏頭太黑了。”夏景瑛說。

“我們沒有火折子。”

“是啊,所以我鉆木取火。”

“火取出來了嗎?”

“......沒有。”

想在這種環境鉆木取火屬實是有些為難夏景瑛了,謝書道:“你等我下。”說完,謝書就打開了系統商城,他先買了個浸滿油脂的麻布,然後又買了個一次性的火折子,這些物品憑空出現在謝書的手上,夏景瑛都見怪不怪了。

謝書身上的謎團太多,夏景瑛相信有一天他會主動告訴他的。

“你把這些拿去用。”謝書現在不好移動,只能先拜托夏景瑛了。

有了這兩樣東西,夏景瑛很快就生好了火,一支木棍上燃著熊熊燃燒的烈火。

火光亮了,地道內瞬間明亮起來,周圍的環境清楚許多。

這個地道不像是自然生成的地道,雖然經過時間的侵蝕,人工挖掘的痕跡都被掩蓋起來,但謝書還是從地道壁看出了一些蛛絲馬跡。

只是不知道這地道究竟是什麽人挖的,謝書往身後看著,這地道深不見頭,是個巨大的工程。

夏景瑛擡頭看了眼上方,洞口的亮光很小一個,雖然地道壁挖了讓人上去的臺階,但以謝書現在斷了條腿的狀態,想要從掉下來的地方爬上去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要離開這個地道,除了等人救,自救的方法就是從深不見頭的那個方向尋找另一個出口。

夏景瑛問著謝書,謝書也同意往另一頭找找出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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