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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村民變為將軍攻vs軍醫受(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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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村民變為將軍攻vs軍醫受(33)

從山上掉下來的時候就已經快到正午了,謝書和夏景瑛在地道內歇息了一會兒,吃了兩塊幹餅。

還好謝書考慮到他們采草藥不會早回去,特意帶了幾塊幹糧充饑,不然他們就得餓肚子了。

稍微緩了緩之後,夏景瑛扶著謝書從地上站起。

謝書不敢用斷了的那條腿,就只能一蹦一蹦地就著夏景瑛的勁前進。

由於這個地道是人工挖的,還算平整,謝書走起來也不費勁。

“辛苦你了,得馱著我走。”謝書有點兒不好意思,他現在的體重少說也有七八十公斤了,雖然一蹦一跳的,但大部分的重量還是壓在夏景瑛的身上。

“沒事,你也不重。”夏景瑛說。

在黑暗中,他們沒有時間概念,只能麻木著往前走,一把火杖熄滅了就再做一把。

在前進的途中,謝書看見了老鼠,有老鼠就證明這個地道很安全,沒有坍塌的風險。

“你覺得這地道會通到哪兒?”蠻走著,謝書便找個話題聊著。

“大抵會進到城內?”夏景瑛猜測。

在城外挖了個地道,除了通往最近的城,夏景瑛想不到其他的目的地。

“這地道挖的有些年份了。”謝書摸了下地道的墻壁,已經沒有剛挖時的順暢。

“是啊。”夏景瑛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性,“或許是不是吳家人挖的地道。”

這個猜測非常具有可能性,吳家人財產那麽多,找一個地方當小金庫合情合理。

跟要印證他們的猜想一般,夏景瑛和謝書又走了大概一個時辰的路,一條路通到底的地道居然出現了一個分叉。

謝書探頭往裏一看,這個分叉一眼就能看到底,這地方四四方方的像個房間,裏面擺滿了瓷器、名畫和黃金。

原來吳家家裏放著的東西僅僅是冰山一角,謝書不知道吳家究竟在吳城作威作福了多久,才會有如此深厚的底蘊。

饒是夏景瑛在京城生活過一段時間,也沒見到過這麽多名貴的東西。

也許吳家並不只是吳城的地頭蛇,他們的勢力可能已經擴展到其他城池了。

現在吳家人都被處理了,這些財富變成了無主的東西,等他們出去之後,在讓士兵來把這些東西搬出去。

謝書和夏景瑛走了兩萬多步,才從地道的入口走到了這間藏寶室。

這個藏寶室正好可以當做一個歇息的地方,兩人又分了兩塊幹餅。

現在吃食不是問題,飲水才是問題。

“你那個地方......有水嗎?”夏景瑛不知道如何稱呼系統商城,只能用“地方”這個模棱兩可的詞來代替。

“水沒有,但有牛奶。”謝書在系統商城裏買了奶茶套餐,裏面配有可以做一杯奶茶的牛奶。

再次見證謝書手裏憑空生出一個東西,夏景瑛忍不住感嘆一句,“真神奇。”

“可惜你不能領略到它的神奇。”謝書說。如果有可能的話,他是真的想帶夏景瑛看看系統商城。

“沒關系。”夏景瑛答,他把謝書給的牛奶喝下之後,口裏的幹涸感緩解了不少。

有得喝有得吃,謝書和夏景瑛在地道中便不太緊張,出口總是會到的,不必過於心急。

他們今日采了一個早晨的草藥,又從長斜坡摔下來,還走了很長時間的路,早就精疲力盡了。

地道裏不可能有床,謝書和夏景瑛靠著藏寶室的墻坐著,兩人之間的距離只有一臂之寬。

謝書道:“睡會兒吧,明天不知道還要走多久。”

“嗯。”

正好火杖已經熄滅了,整個藏寶室瞬間暗了下來。

謝書往後一靠,閉上眼睛,周圍沈靜下來,他只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應該是身體啟動了修覆系統,謝書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夏景瑛聽著身邊平穩的呼吸聲,慢慢地也睡著了。

夏景瑛是被謝書壓醒的,他夢見了一顆大石頭壓在他的左肩,重得他肩膀酸,醒來之後才發現是謝書無意識地靠上了他的肩膀。

夏景瑛不習慣與人有肢體接觸,他一只手指頭按著謝書的腦袋邊,想要把他推開,但指尖感受到的熱度顯然不是正常人應有的熱度。

夏景瑛改推為摸,撫上了謝書的額頭,果然很燙,大抵是腳上的骨折感染導致他發了熱。

“冷......”謝書無意識地呢喃著。

為了采藥方便,夏景瑛輕裝上陣,沒有帶藥,這兒也沒有水可以浸潤布條給謝書擦身子,夏景瑛只能攬過謝書,力所能及地用自己的體溫緩解謝書的冷意。

看在謝書替他采雪蓮草和護著他的份上,夏景瑛強忍下跟人觸碰的不適,護著謝書。

翌日,也許是翌日,謝書發現自己是在夏景瑛懷裏醒來的時候,頗為驚訝。

夏景瑛不是不喜歡跟人觸碰嗎,怎麽會主動攬過他。

謝書睡得很沈,他對於睡著之後的事情完全沒有印象。

夏景瑛淺眠,謝書一動他就醒了,他習慣性地擡手撫上謝書的額頭,一個夜裏他摸了好幾次,還好謝書的身體很給力,夜裏溫度就自己降下去了。

“我是發熱了嗎?”謝書問。

“嗯。”夏景瑛道:“還好沒繼續發熱了,繼續發熱就很麻煩。”

確實,在這個醫療條件落後的古代,一個小發熱都有可能帶走一條鮮活的生命。

謝書睡得很好,活力滿滿,今日應該就能找到出口了。

夏景瑛托著謝書的腋下,扶著他繼續往前走。

這地道只是為了儲存財物,所以挖得很簡單,謝書和夏景瑛照著地道一直走,一路上再無分叉,直直地抵達了地道的出口。

出口的高度就很合適,夏景瑛讓謝書等著,他先爬出去看看。

夏景瑛爬出去後,地道的出口是個倉庫,夏景瑛把倉庫門推開,正好是吳府的倉庫。

這地道果真是吳家人挖的。

因為謝書和夏景瑛不見了,定北軍有些亂了軍心,李柯和鄧勝跟謝書最熟,他們或多或少都跟謝書學到了一些心態,他們穩定著士兵的情緒,非常有條理地將士兵們分為兩撥,一撥山上找人,一撥守在原地。

於而鼎帶著找人的那撥士兵進了山。

謝書的一條腿使不上勁,夏景瑛一個人不可能把謝書從地道裏拉出來,他到吳府的花園內,士兵們都還守在那兒。

“夏軍醫!”李柯眼睛尖,一眼看見了滿身臟泥有些狼狽的夏景瑛,他著急得把三連問丟了出來,“您怎麽從那兒出來了?謝將尉呢?他沒有和您在一塊兒嗎?”

謝書哥和夏軍醫不是在山上不見的嗎,怎麽會從府裏出來?而且怎麽只有夏軍醫一人,謝書哥呢?

“等會在跟你說,你和鄧勝先來幫忙。”夏景瑛喊著李柯和鄧勝,讓他倆跟在他身後。

李柯和鄧勝一臉楞著快步跟在夏景瑛身後,夏景瑛移動的步子很快,像是有什麽急事一樣。

見著夏景瑛帶著他們到倉庫,李柯和鄧勝對視一眼,鄧勝問:“夏軍醫,您怎麽帶我們到倉庫了?”

“倉庫有個地道,謝書還在裏頭,你們倆幫我一塊兒把他拉上來。”夏景瑛說。

謝書一直安靜地在地道裏面等著,聽見三人說話聲漸進,他才開口說了句,“我在這兒。”

“謝將尉!”李柯一腳跨入倉庫,夏景瑛從地道爬出來之後,留了個明顯的洞口,他趕緊跑到地道口邊,往裏看。

謝書正扶著墻擡頭往外瞅,正好跟李柯的視線對了個正著。

李柯立即招呼鄧勝,“鄧勝哥快來,謝將尉落地道裏了。”

確認謝書真的掉在地道裏,鄧勝想都沒想就從地道爬了下去,他的力氣很大,足以背著一人爬地道。

鄧勝落地之後,看見謝書左腿上綁著的布條,大致猜到了發生的事情。

謝書現在一條腿使不上勁,這地道挖的樓梯又有些滑不好使力,夏景瑛的力氣沒那麽大,想帶人出來屬實是有些難了。

夏景瑛在洞外扔了條很長的布帶下洞,“你把謝書綁好了,別滑下去。”

謝書本來就已經受了傷,從地道出來可別再傷著。

鄧勝想把謝書綁在自己身上,但一個人反手背對著不好操作,李柯看著著急,也下到地道中,幫忙把謝書固定在鄧勝身上。

鄧勝輕微的跳了兩下,確定布帶十分穩固,才抓上地道壁,準備爬出去。

鄧勝爬壁爬得十分順利,李柯等在樓道底兜底。

夏景瑛一直等在門口,等鄧勝爬出來後,他快速幫忙解著謝書和鄧勝身上的布帶,並且語言指揮著,“小心著謝書的腿。”

看見夏景瑛這麽擔心自己,謝書瞬間覺得腿都不疼了,甚至還傻笑起來。

夏景瑛不留情面地直接給了謝書額頭一巴掌,“瘋了是吧!”

李柯也出來後,夏景瑛沒有放回地道口的掩飾物,反正明天他們也要進到裏面搬東西,合上出口著實有些多此一舉。

鄧勝扶著謝書出門。

謝書註意到吳府裏的士兵少了一半,他詢問之後才得知,一半人去山裏找他了。

“李柯你讓人去山裏把於而鼎他們叫回來,鄧勝一人扶著我去軍醫房就好。”謝書說。

“是。”李柯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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