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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村民變為將軍攻vs軍醫受(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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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村民變為將軍攻vs軍醫受(31)

謝書走至後院,被吳家人強擄來的女子全被關在後院中,每個姑娘有一間小屋,但小屋的面積只有兩平方米,床沒有,廁所更沒有,平日裏無事吳家人是不允許姑娘外出走動的,所以姑娘們就像畜生一般被關在屋裏,吃喝拉撒全在屋裏,只有晚上他們想尋歡作樂的時候,才會隨機拉走幾位姑娘。

後院裏的姑娘們多多少少身上都有些傷,昨日夏景瑛把大老爺房裏的女子送回來之後,便留在這裏給她們看病。

謝書不是醫師,不好闖入後院,他只能在後院的交界處,敲門問夏景瑛:“如何了?”

“差不多了。”夏景瑛的聲音從裏頭傳出,“你等我下,我馬上出來。”

“好。”

一炷香過後,夏景瑛從後院裏出來了,他手裏鈴鐺作響,不止有玉碰在一起的聲音,還有鈴鐺響的聲音。

昨日的夏景瑛的身上可沒有這些聲響,謝書疑惑地問道:“你身上戴什麽了?這麽響。”

夏景瑛撩開衣袖,他潔白的手臂上,戴著兩個玉鐲,三個鈴鐺手鐲還有一些素圈,全部都是女子的款式。

“這......?”謝書看著這些首飾,有些楞。

“她們盛情難卻,硬給我戴上的。”夏景瑛也是很無奈,他明明都說了不要,姑娘們還是硬要謝他,強迫著給他戴上這些手鐲。

按她們的話來說,她們的人生早就陷入了黑暗,是他們的到來帶來了一縷光明,區區首飾而已,還算輕禮了。

謝書有感而發,“挺好的,這些首飾很美,配你正好。”

美的東西得配美的人,夏景瑛聽出了謝書話裏的意思,他心裏升起一種異樣之感,以往被人誇美他只會起怒,但這次被謝書誇,卻有些受用。

夏景瑛不是不懂世事的小孩,他懂這種感覺是為何。他看向謝書,經過一晚上的操勞,謝書的精神氣依舊充足,謝書用燦若星辰的眼眸認真地看著他,好似能把世間萬物都吸入眼中,夏景瑛的心也是如此。

夏景瑛笑了,“我一人戴有些多了,分你些?”他擡手把最外頭的玉鐲摘了下來。

謝書乖乖地伸出自己的胳膊,露出小麥色的手腕。

夏景瑛一手拖著謝書的手臂,一手把玉鐲往謝書的手腕套,但謝書的手實在太大,玉鐲卡在他四指相並的指關節就下不去了。

“你的手有這麽大?”夏景瑛好奇著,他把玉鐲拿下來,跟謝書比了下手的大小,謝書的手硬比他大了一截。

明明謝書入伍的時候眼神和身體都很稚嫩,是什麽時候成長成這般可靠男子的。

“吃的多了,手就變大了。”謝書說。

既然謝書戴不上,夏景瑛便作罷,他把玉鐲重新帶回手上。

手腕上戴了太多首飾,真是沈重的禮物。

謝書和夏景瑛從後院回到花園,士兵們已經把搜刮出來的物品列好了清單,李柯作為代表跟謝書匯報。

謝書把能吃、能喝的東西都留了下來,其他的身外之物重還百姓手中。

哪曾想,百姓們完全不接,甚至還從家裏拿了東西出來,要送給謝書他們。

尋常老百姓拿不出太貴重的東西,只能將家裏存著的臘肉等可以久存的食物拿出來。

謝書明令禁止士兵們拿百姓們的東西,見謝書不願收,百姓們就把東西放到吳府門口,放下便跑,士兵們都來不及抓住他們,他們就溜沒影了。

謝書念及士兵們出兵途中過於辛苦,便下令在吳府休息兩日。

偌大的吳府容納幾千名士兵休息完全不是問題,能在溫暖的床上休息,是出兵以來最享受的事情。

短暫的安定時間,謝書給常少微和沈至寫了信,報告定北軍二隊近期的狀況。

入了夜,謝書還在大老爺的房內挑燈書寫。

之前要給夏景瑛的金醫書,趁著這兩日正好可以抄一抄。

反正他在這個房內也睡不著,不如做點實事。

夏景瑛從房內出來上了個廁所,路過大老爺房間時,看見謝書在房內的模樣,他站在窗戶邊,問道:“還不睡嗎?”

“躺那張床,我睡不著。”面對著夏景瑛,謝書說出了他心底真實的想法,夜裏見過大老爺和女子在那張床上做那檔子事,他想著就惡心,連躺一下都覺得渾身難受。

“那你也得休息了,這三天你只瞇了四個時辰。”夏景瑛說,他註意著謝書的作息,這三日說謝書是拼命三郎都不為過,“要不,你跟我睡一間?”

夏景瑛分到的房間是大老爺嫡子的房間,只要沒有親眼見證他們做壞事,這間房就還是純潔幹凈的。

謝書沒有拒絕夏景瑛的邀請,正好他抄書也抄到了一段節點可以先結束,他把筆放在筆托上,抓起一疊他抄好的醫書,對夏景瑛道:“好啊。”

“那走吧,我要休息了。”夏景瑛說著,轉過身,耳朵尖在夜色的掩蓋下,紅得並不明顯。

“好。”謝書把大老爺房裏的燈全部吹滅,跟在夏景瑛的身後。

“這是上次給你那本無字醫書裏面的內容,你看不見我就把它抄下來了。”謝書把抄的醫書拿給夏景瑛看。

夏景瑛接過之後,沒有立即看起來,這地兒太暗了,根本看不清字。

嫡子的房間不算太遠,房內留有夏景瑛點著的燈,剛一進屋便燈火通明。

謝書有過跟夏景瑛同床共枕的經驗,他走到房內就像到了自己家一般自然,“你先看會,我鋪床。”

“嗯。”夏景瑛應聲後,坐在房內的木桌旁,就著桌上的煤油燈,認真地看起謝書抄的醫書。

謝書鋪著被子,夏景瑛在木桌前看書,有種老夫老妻的和諧氛圍。

夏景瑛越是認真看便越是驚奇,這醫書裏的內容有很多都是他從沒想過的知識,有些平常的藥配起來居然會有奇效,讓他大為震驚。

“謝書,你這醫書是從哪兒得來的?”夏景瑛越發相信那本醫書的神奇,先不說只有謝書看得到內容這個奇異的特性,只說他按著醫書配出來的金瘡藥的效果,就值得把這書奉為聖書。

“之前,我從懸崖上掉了下去,以為必死無疑的時候,懸崖底下的仙人救了我,這書就是那位仙人給我的。”謝書的瞎話張口就來。

“那位仙人叫什麽名字?”夏景瑛倒是信了這副離譜的說法,畢竟這書確實不像世間應有的凡書。

“五二零。”謝書說。

“姓伍啊。”夏景瑛小聲嘀咕著,他在腦海裏將在世的名醫名字全都過了一遍,並沒有一位姓伍的名醫,大抵是隱士高人吧,不然也不會住在懸崖底下,“你現在和這位伍先生,還有聯系嗎?”

謝書看著就在他身旁像個蒼蠅一般飛來飛去的520,說:“還有聯系。”

“真的?!”夏景瑛喜形於色,“如果他還有什麽高作,記得偷抄給我。”

雖然偷抄這個行為不大正義,但學醫嘛,學習高人的經驗是應當的。

謝書聽出了夏景瑛的誤解,他忍著笑,回應道:“好。”

謝書鋪好床後,跟夏景瑛說:“床鋪好了,可以休息了。”

哪曾想夏景瑛還意猶未盡,他甚至想直接沖到藥房去,親自就著醫書動手配藥。

謝書躺在床上閉著眼,久久沒感受到天暗,他重新睜開眼,夏景瑛正在醫書上寫寫畫畫做著批註。

不止謝書沒有休息好,夏景瑛也沒有休息好,謝書看著夏景瑛眼底的烏青,說:“明天再看吧。”

“嗯。”夏景瑛嘴上是這麽應著,身體卻沒有任何的動作。

謝書只好下床,把醫書從夏景瑛的手裏奪了出來,“你再不睡,剩下的醫書我就不抄了。”

別的威脅對夏景瑛沒用,但謝書拿捏著夏景瑛的命脈,他知道什麽樣的魚餌可以釣到夏景瑛這條魚。

“知道了。”夏景瑛沒好氣地應了句,吹滅了房中的蠟燭。

嫡子房內的被褥真的很柔軟,謝書已經很久沒有睡過像樣的床了,即使是兩個成年男子睡在同一張床上,也不顯擁擠。

謝書一覺睡到了大天亮,他破天荒地賴了一次床,被陽光直射著雙眼,他擡手擋著光緩緩睜開雙眼,側目看向身側,夏景瑛的位置是空的,他已經起了床。

謝書佩服夏景瑛的自律,哪怕這麽久沒睡過一個好覺,他依舊早睡早起。

聽著外面聲音嘈雜,謝書起了床,衣服穿戴完整後,他隨便將自己的頭發紮好就走出了房門。

原來是有百姓送來了早餐。

百姓們收到定北軍二隊會在城內待兩天的消息,便張羅起做食物的事情,天還未亮的時候就已經在揉面包包子、捏饅頭,就為了在士兵們剛起床的時候,送上熱騰騰的早餐。

謝書被百姓們的舉動感動了,百姓們純粹的謝意,便是他當兵的意義。

若說剛開始謝書是為了夏景瑛而當兵,那麽現在便是真正的為百姓們而當兵。他要助力常少微拿到皇位,把失去的土地全部打回來,給百姓們一個安定、值得信任的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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