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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村民變為將軍攻vs軍醫受(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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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村民變為將軍攻vs軍醫受(23)

興泰國近身攻擊強,為了彌補距離的缺漏,他們發明出了一個新的武器,可以遠距離發射繩索,讓士兵們快速移動。

一個個黑爪抓上瀛國的船只,常少微反應迅速,立刻讓站在船邊的士兵把繩索砍掉。

可不知著繩索使用了何種材質,用刀砍根本砍不斷。

眼見著興泰國士兵從繩索那側滑了過來,他們只能硬著頭皮應敵。

常少微確實沒想到,他們這兩年多沒有動作,其實是在研究新式武器。

興泰國士兵上船之後,他們的船只便沒有再移動,還沒到達瀛國的射程範圍內,火攻戰策用不上。

謝書讓隊友掌舵,他拿著長槍,一邊掃開周圍的敵軍,一邊趕往常少微的身側,“九皇子,我們得再前進。”

常少微陷入兩難的境地之中,不前進就會陷入慢性死亡,可前進的話敵軍上船的人數會越來越多,在平地的情況下,興泰國士兵的戰鬥能力比瀛國士兵強。

常少微一時拿不定主意,“讓我再想想。”

戰況危及,謝書問常少微是何原因。

常少微粗略的跟謝書說了他心裏的擔憂,謝書心思百轉,想到了個殘忍但是現在最有效的辦法,“既然我們陸上打不過他們,那便去水裏打。”

“你是想讓士兵們帶他們入水?”常少微問。

這是現在看來想要接近興泰國又不會被他們入侵船只的辦法。

“似乎也只有這條路可以走了。”常少微同意謝書的想法,他把指令發布下去,領頭船上的瀛國士兵一個接拽著一個興泰國的士兵沈入水中。其他船只上的瀛國士兵有樣學樣,一個個拉著興泰國的士兵跳下水中。

息聞看著對面瀛國的士兵把他們的士兵一個個抱入水中,有些摸不著頭腦:“他們瘋了不成?自爆打法?”

息望說:“不,這才正是他們聰明之處”,他一直註意著場上局勢,出這個主意的恐怕是主船掌舵的小兵,“息聞,你去主船,把那個拿長槍的殺了。”

“是!”息聞早就按捺不住心中躁動的熱血,他把武器掛在後腰上,拉著鐵索上的繩子,從船上滑了過去。

因著常少微的計策,浸在河裏的人漸漸多了起來,興泰國士兵的劣勢在這時展現出來,他們水性不佳,在水裏戰鬥沒多久就因為嗆水淹入水中,而瀛國的士兵在擊殺敵人之後,還能順著船繩爬上來。

息聞到瀛國頭船時,仍有士兵撲他,想要把他從繩索上撲到水中,卻被他空出一手從後腰抽出彎刀,一下砍進了心窩。

“他們是白癡,我可不是。”息聞一甩彎刀,一腳踢在船身上,借著慣性一個翻滾,翻閱到了船上。

息聞上了船,如魚得水,他的雙刀所過之處,皆是人命。

謝書看著息聞,這人跟那些小兵不同,他身上散發著一股煞神的氣息,很讓人不適。

謝書頭也沒回,跟常少微說:“九皇子,接下來就交給你了。”

常少微註意到謝書看著的方向,明白了謝書所想,“放心。”

謝書腳下一蹬,穿過眾士兵到達息聞的身邊,這靠近了才發現,這人就是上次在土匪窩裏跑掉的那人。

當時他使用的明明是軟劍,現在卻換成了雙彎刀,看來雙彎刀才是他的主要武器。

“你來了。”息聞一笑,手裏的雙刀晃著,“我向來喜歡跟強者戰鬥,你可別讓我失望啊。”

“我也喜歡跟強者戰鬥,承讓了。”謝書說。

謝書長槍一掃,息聞用雙刀擋住,擋住後他騰出一手,彎刀伸縮自如,直接往謝書的腰間掃過。

謝書往後輕跳一步,躲過一擊。原來那人手裏的彎刀並不是固定長度的,這就有些難辦了。

戰場上的武器都是一寸長一寸強,但現在長槍的長優勢已經被伸長的彎刀抵消,兩人只能拼硬實力了。

謝書槍峰一轉,直沖息聞的脖頸。

息聞身體靈活,左右閃著躲過謝書的攻擊,謝書的攻擊砸在床板上,硬生生將船板砸出了幾個大洞。

息聞看著身側的船洞,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提起了幾分認真。他在腳下畫了個半圓,側著身擡腿,直沖謝書的前頸。

謝書用長槍棍抵住息聞的腳,息聞的鞋尖離他的脖頸只有幾厘米近。

離得近了,謝書才看清楚,息聞的鞋子上居然安有暗刃。

息聞的腳步力量屬實嚇人,他發現動不了後,後腳一蹬,順著謝書的長槍柱一勾,坐上謝書的肩膀,企圖用彎刀絞殺謝書。

謝書察覺到他的意圖後,彎下身子後撤一步,從衣袖裏飛出一個飛鏢,紮入息聞的腿肚子。

受了一計偷襲,息聞這下是徹底生氣了,他跟不怕疼一般,把飛鏢從腿上拔下,“有趣。”

謝書拉開兩人的距離,“真正有趣的還在後頭。”

息聞一笑,立即追擊上去,他深知自己的優勢是什麽,雙手彎刀纏住謝書的長槍棍,用腳掃向謝書的下盤。

這廂兩人打得火熱,常少微也沒閑著,一直有興泰國的士兵沖上來,他一邊忙著殺敵一邊還要統籌兼顧。

忙碌之間,常少微身上被帝國的武器劃了好幾道,但他根本沒空管,他只死死盯著兩軍之間的距離。

短短這幾步距離,他們的人已經犧牲了很多,常少微一直怒著,只等著距離夠了,一擊拿下興泰國的軍隊。

一刻鐘過後,興泰國的軍隊終於入了瀛國軍隊的射程,常少微往空中發射出紅色的信號彈,每艘船上的弓箭手點燃手裏的箭,發射到興泰國的船上。

浸滿油脂的麻布效果很好,沾木即燃。

只要被箭射中的地方,都會燃起火焰。

息望看著四周,興泰國的船只一只只燃起,“糟糕。”他緊急將船只後撤。

常少微哪會讓他們輕易地逃出弓箭射程範圍,他指揮著船只緊緊跟住。

萬箭齊發的火箭就像夜空中的星星,璀璨卻也危險。

興泰國被這一計搞得措手不及,還在船上待著的士兵忙起了滅火。

船若是沈了,他們就只能葬身在河水中。

息聞看見對面側火光漸起,眼裏冒起了火星,“你們真卑鄙。”

謝書揮著長槍,說:“彼此彼此。”

息聞發起狠來,進攻的趨勢更加猛烈,招招下死手。

謝書覺得這個感覺有些熟悉,但他忙於應付息聞,來不及細想。

息聞只想趕緊把謝書殺了回去救急,謝書卻一直不放他走,他怒極:“你跟蟲子一樣纏人惡心。”

謝書的情況比起息聞來說,只差不好,息聞畢竟是征戰多年的士兵,謝書初出茅廬根本比不上他,戰鬥之間,他被雙彎刀劃了好多個口子,最深的是居於右腹部的長口,但輸人不輸陣,謝書輕描淡寫道:“來都來了,急著回去做什麽?”

“該死。”息聞雙手抓著雙刀,細密的攻擊如雨點般襲來,謝書躲了這個就會被那個打中。

常少微見他們的局勢漸漸好了起來,他拿起長劍去幫謝書。

息聞一邊要擋長槍,一邊要擋長劍,偶爾還要躲時不時飛出來的飛鏢,一時間心力憔悴,被擊中好幾次。

有了常少微的加入,勝利的天平往他們這邊傾斜。

息聞雙拳難敵四手,最終被兩人合擊斬下頭首。

息望帶著剩餘的士兵,加速開船逃出烏玄河,河過了一半,再北去是興泰國的地界,他們沒有理由過去。

這一戰,他們算是險勝。

戰後,謝書精神松懈下來,遲來的疼痛侵上他的身體,他感覺他的鮮血正在從右腹部的傷口緩緩流出。他躺在床板上,身邊都是屍體,有友軍的,也有敵軍的。

謝書深呼吸著,把心率降下來,降低血液循環的速度。

常少微讓船海停留在河面上,接那些還活著的、在河裏的士兵。

常少微的狀態比謝書好些,他蹲在謝書身側:“你沒事吧。”

謝書失血過多只覺得腦袋昏沈,他雙手雙腿發軟,說話有些困難,“我帶了金瘡藥,右腹,傷口。”

“好。”

常少微沈著冷靜,從謝書懷中拿出系統出品的金瘡藥,他用刀劃破謝書右腹部的破衣裳,將整個傷口暴露在空氣中,他放下劍,打開金瘡藥的蓋子,輕柔地將藥粉均勻地撒在謝書的傷口上。

藥粉一上,謝書的傷口馬上就止了血,結了痂。

“這是什麽藥?!”常少微三指捏著小瓷瓶轉圈看,又嗅聞了一下藥粉的味道,“不就是尋常金瘡藥嗎?怎有如此神效。”

“神......嗎?”謝書意識模糊,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血究竟止住了沒。

“太神了,回去景瑛肯定要問的。”常少微知道自己好友的性子,夏景瑛就是個醫癡,知道有這種見效神速的藥,他肯定要拿回去研究。

“他喜歡,便給他。”說完這句話,謝書便腦袋往右側一歪,失去了意識。

一抹新生的太陽由地平線上升起,給寂寥的清晨帶來了一絲生機,新的一天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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