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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村民變為將軍攻vs軍醫受(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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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村民變為將軍攻vs軍醫受(23)

陽光照射在謝書的眼上,謝書慢慢睜眼,眼前的環境很熟悉,這裏是夏景瑛的房間。

“醒了?”夏景瑛捧著醫書,坐在謝書的床邊。

謝書雙手撐在身後,剛想使勁爬起來,就覺得右手手腕處一陣刺痛使不上勁,又重新倒回床上,這一倒讓他渾身上下都很痛,尤其是右腹部。

夏景瑛睨了謝書一眼,道:“乖乖躺著吧,你得休養幾日才能用手。”

“我這是......?”謝書問,他記得他昏迷之前,手腕是沒事的。

“手腕骨折,多處受傷,右腹部傷口最大,已經給你縫上包紮好了。”夏景瑛把醫書放下,拿起床邊的一杯水,用勺子舀了半勺,輕輕餵到謝書的口中。

清水對於幹渴很久的病人來說,就是雪中送炭,謝書喝了小半碗才滿足,他道:“謝謝夏軍醫,麻煩你了。”

“照顧病人是我的職責。”夏景瑛放下水,看著謝書的臉。

他其實美化了謝書的病情,謝書身上上上下下有幾十多道口子,好幾處骨折,從船上運下來的時候就像個血人,夏景瑛無法想象謝書忍受了多大的痛苦。

謝書擡眸,跟夏景瑛對視,兩人眼中皆是道不清的情緒。

夏景瑛先挪開眼,他道:“如果哪裏痛了,及時告訴我。”

被身體限制,現在的謝書無法點頭,他只能簡單地“嗯”一聲。

確認謝書沒事,夏景瑛重新看起醫書。

謝書側目看著夏景瑛,真好,他還活著,還能再見到夏景瑛。

親身體驗過殘酷的戰爭之後,謝書對戰爭起了敬畏之心,他不敢問這次戰爭犧牲了多少人,生命的逝去是他無法承受的重量。

謝書收回眼神,轉回腦袋,呆呆地盯著房梁。

520怕自家宿主傻了,它趕緊出現,在謝書的面前打轉。

‘別轉了,眼暈。’謝書說。

520停下它的翅膀,落在謝書的心口處,它小心翼翼地問道:【宿主,你......沒事吧?】

‘沒事,只是得靜靜。’謝書明白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必須得經歷的。

【那我說點好消息吧。】520有意要哄謝書開心,它說:【咱們這次殺敵賺了五萬多的系統金幣!】

謝書大吃一驚,‘怎麽這麽多?’明明他在戰場上只殺了息聞和幾十個敵國士兵而已。

【瀛國士兵們用火箭殺的敵人,也算你的捏。】520說,因為弓箭上綁的麻布是謝書提供的,系統便把弓箭也視為了謝書的武器。

這就得多謝弓箭手們,讓他白嫖了好多系統金幣。

有了五萬多的金幣,謝書心心念念的絕世長槍就能全款拿下了,這大抵便是這場戰爭帶來的唯一好處。

【還有個好消息!宿主要不要聽!】520聲音亢奮。

‘你說。’

【夏景瑛對你的好感已經突破30啦!到31了!】520說著,甚至還在謝書面前亮了一個虛擬屏幕,屏幕上有大大的31,旁邊還有一顆愛心。

兩年半了,好感度終於從10漲到了31......想著想著,謝書又睡了過去,重傷過後的身體需要靠睡眠來修覆。

謝書是被輕輕搖醒的,他一睜開眼眸,面前就是夏景瑛好看的臉蛋,看著夏景瑛的臉,他覺著身上的疼痛感都消了不少。

“吃點東西再睡。”夏景瑛說。

謝書瞄到旁邊的木櫃子上誘一個陶碗,他看不見陶碗裏裝了什麽,但能看到渺渺升起的白煙。

都到吃午飯的時間了嗎?謝書一直睡著,沒有鐘表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我又睡了多久?”

“兩個時辰。”夏景瑛說。

從早晨睡到下午,謝書什麽東西都沒吃卻完全不覺得餓。

“我扶你起來。”夏景瑛說著,右手伸到謝書的背下。

謝書也想使勁,靠自己起來,但無奈現在這副身體實在脆弱,完全用不上勁。

夏景瑛感受到謝書背上的力道,他道:“別梗著了,等會傷口重新炸開,我不會再給你縫。”

為了身體著想,謝書認命地洩力,全靠夏景瑛扶他起來。

背靠著枕頭,夏景瑛把陶碗拿起來。

謝書擡手正想接過,手腕處的刺痛感讓他又無力地把手放了下來。

見著謝書的努力,夏景瑛說:“我餵你。”

謝書有些不好意思:“又要麻煩夏軍醫了。”

“沒事。”夏景瑛眸色淡淡,他用湯匙沿著碗邊舀起半勺米粥,送到謝書的口中。

夏景瑛沒有吹粥,謝書還以為這飯會燙口,卻沒想到入口的溫度剛剛好。

為了照顧重傷的士兵,夥兵們把肉和菜都搗得很碎,他們完全不需要嚼,直接吞咽就能吃肉和菜。

謝書吃了小半碗就沒了胃口,夏景瑛沒有強求要他把所有的粥都吃完,“坐會兒吧,剛吃完就躺下會積食。”

謝書應道:“嗯。”夏景瑛讓做什麽,他就做什麽。

夏景瑛對他無微不至的照顧,讓謝書想做點什麽報答他,他忽然想到了常少微在船上說過的話,他看著夏景瑛說道:“我懷裏有瓶金瘡藥,這個藥你應該會喜歡。”

“金瘡藥?”夏景瑛放下陶碗,“金瘡藥有什麽稀奇的?”

“它不一樣。”謝書說。

夏景瑛聽後,抱著懷疑的心理,他從謝書懷中拿出那瓶金瘡藥,瓷瓶的樣子和裏面裝的藥粉,跟普通金瘡藥沒有任何差別,二十八歲的夏景瑛從來沒有被戲弄過,但他的語氣裏卻沒有絲毫的怒氣:“你逗我玩?”

“沒有,這個金瘡藥的藥粉碰到傷口,會讓傷口立即止血。”謝書怕夏景瑛不信,還把常少微搬了出來,“不信你可以去問問九皇子,他見過這藥的奇效。”

“是嗎?”夏景瑛知道謝書什麽性子,他說的話從來都是真的。

不過現在兩人身上也沒有什麽傷口可以試驗,夏景瑛不是那種變態醫癡,做不出沒有傷口創造傷口的變態舉動。

“金瘡藥只有一瓶,你可得珍惜些。”謝書說著,感覺有些坐累了,“可以幫我躺下嗎?”

“好。”夏景瑛暫且先將金瘡藥收著,他扶著謝書躺下。

整整一周,謝書都躺在夏景瑛的房內養傷,期間常少微和沈至來看過他,都說讓他在這兒好好養傷。

第八天,謝書終於可以移動,兩手手腕的骨折也好了一些,可以端起飯碗,他不好再待在夏景瑛的房間裏搞特殊,便挪回了宿舍裏。

挪回宿舍,戰後的影響更加直觀了。

本來略顯擁擠的宿舍,空出了大半邊的空床,沈至一個人可以睡兩個位置。

唯一的慶幸就是,李柯和鄧勝都沒事,但兩人的情況比其他也好不了多少,情況較好的鄧勝看見謝書回來,還有心情調笑,“喲,回來啦,當時看見你的樣子,我還以為你兇多吉少了。”

“還好,命硬。”謝書跟著開玩笑。

李柯被布帶纏著,頭扭不了,只有眼珠子咕嚕咕嚕轉:“謝書哥,你終於回來了。”

“這小子可嚇壞了。”鄧勝揭短,“當時送回來的時候除了血腥味還有尿騷味。”

李柯不能拿鄧勝如何,他只能開口給自己挽尊:“鄧勝哥,有些話可以不說的。”

“沒事的。”謝書安慰李柯,“都有這樣的時候,不會丟人。”

李柯雙眼放亮:“謝書哥你也尿褲子了嗎?”

“沒有。”謝書答。

李柯聽到答案後又萎靡了下來。

“好了,我們還能在這裏拌嘴就很幸福了。”謝書說。

李柯和鄧勝都沈默下來。

此次烏玄河一戰,定北軍和益城軍共犧牲了一萬多人,剩下存活著的士兵傷殘占了一大半。

他們雖然損失慘重,但興泰國的損失更甚,常少微還是開了慶功宴,逝去的不能挽回,只能帶著他們的那份,一塊兒慶祝。

沈至沒有馬上回益城,他留在定北軍的兵營裏,跟士兵們一塊兒慶祝。

謝書坐在主桌,跟夏景瑛他們還有一些將領們坐在一塊兒。

沈至拿過酒瓶,就要給謝書倒酒,謝書受寵若驚,用剛痊愈的手雙手捧著酒杯,“沈將軍,我自己來就好。”

夏景瑛用筷子抵住了酒瓶口,阻止沈至倒酒:“沈將軍,他傷還未痊愈,不可飲酒。”

“瞧我,糊塗了!”沈至把手裏的酒瓶換成水壺,給謝書倒了杯水,“我都聽少微說了,這次能贏全靠你。”

謝書哪兒敢在這麽多高級將領面前邀功,他道:“沒有,是九皇子果斷,我們才能贏的。”

“別謙虛了,自己的功勞就攬著。”常少微用酒杯碰了下謝書的杯子,“升官就在你面前,你還推脫。”

謝書笑著沒有再說什麽。

大抵是想把失去戰友的悲傷融在酒裏,大家都喝了很多酒,夏景瑛不愛喝酒,卻也喝了不少。

喝酒多了就上頭,夏治洋居然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

謝書作為桌上唯一清醒的人,看著桌上有哭有笑,百態不一的人們,只覺得頭痛了起來。

夏景瑛倒是安靜些,他臉頰通紅,搖晃著酒杯子,什麽話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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