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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村民變為將軍攻vs軍醫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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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村民變為將軍攻vs軍醫受(22)

夏景瑛和夏治洋聽到消息,馬上趕了過來,夏治洋看到木板上的字,氣得想馬上沖到河對岸,把興泰國的將領殺了洩憤。

夏景瑛倒是註意到了謝書濕噠噠的情況,雖然已經六月了,但濕衣服在身上太久依舊有染上風寒的風險,“謝書你去換套衣服再來。”

“是。”謝書領命回房換衣,快到關鍵時刻了,他可不能生病掉鏈子。

一路上,謝書都在想,那個“鬼”究竟是不是有內鬼的意思。

如果有內鬼,那他們的一舉一動就都在興泰國的眼下,這種情況想贏,有些困難。他得後備一個計劃,一個能打贏興泰國的計劃。

謝書回到房內,邊換著衣服邊想著,猛然間他想起系統商城裏有賣浸滿油脂的麻布,現在的船都是用木頭做的,木頭最怕火,用火攻或許能起到一個出其不意的效果。

換完衣服,謝書重新回到常少微的房內。

他們也正在思考最後一個“鬼”字究竟是什麽意思。

斥候小隊的精兵們大抵是在十分危急的時候留下這塊木板,時間緊迫無法留下太多的信息,“鬼”這個字,厶都沒有寫完整。

“如果有內鬼那我們的計劃豈不是都被興泰國知道了?”夏治洋說。

此話一出,大家的臉色都沈了下來,兩軍交戰,最忌諱的就是自己的計劃被敵人提前知道。

為了提升自己話裏的信服度,謝書在來時先從系統商城裏買了一塊浸有油脂的麻布,他把麻布放在手中,展示出來,“九皇子,沈將軍,如果我們用這種麻布進行火攻,您們覺得可行嗎?”

“這是?”沈至湊上前聞了聞,一股油脂的味道,“這布裏浸了油脂?”

“是的。”因為麻布浸了油脂摸起來油乎乎的,所以一直由謝書手拿著,“或許我們可以把麻布綁在箭頭,用火箭點燃他們的船只。”

“此計可行。”沈至輕點兩下頭,“但這是臨時起意的計謀,想在一天晚上把浸有油脂的麻布趕出來,恐怕不可能。”

“沈將軍無需擔心,我有辦法。”謝書道,這個麻布不貴,他存的系統金幣應該夠買一場戰爭需要的量。

“你有辦法?”夏治洋上下掃視謝書,對謝書說的話抱有懷疑。

“請夏副將相信我,明日我定會拿出足夠數量的麻布。”謝書說。

“好,那就這麽定了。”沈至一錘定音。

明日上船,要在河面上等一天一夜,在河面上的全程都需要打足精神,所以確定方針之後,沈至解散了會,放大夥兒回房養精蓄銳。

謝書沒有回到房間去,他趁著夜色深沈,在每艘船上放麻布,要是被別人看見他憑空變出麻布來,怕是會被當成妖魔鬼怪抓起來。

520覺得它有必要提醒一下謝書,【宿主你瞧,天邊那片黑壓壓的是什麽?】

謝書聞言猛地轉過頭,但因為實在離得太遠,再加上夜色確實暗沈,所以他的肉眼根本看不清水平線那邊有什麽。

‘那邊是什麽你直接告訴我。’謝書沒空跟520玩猜謎游戲,他聽到520的話時,立刻停止手裏的動作從船上下來,往兵營跑,520不可能隨便提示,它出現了必然是有事要發生。

【宿主,那是興泰國的軍隊。】520扇動著肥翅膀費勁地飛在謝書身旁。

果然有詐,不僅僅是人數上有詐,連出發時間也有詐。

‘你能知道有多少人嗎?’謝書邊跑邊問。

【八十艘船,人數十萬人往上。】520說。

僅僅一個聯姻,需要十萬多人護送嗎?

船數比他們多,人數也比他們多,接下來將是一場硬仗要打。

謝書跑到兵營內的軍鼓前,使用了身上全部的勁,敲響軍鼓。

震天的鼓聲震醒了所有在睡眠中的士兵,他們立刻換好兵服拿著武器集合。

“何人敲軍鼓!”沈至也從房內跑了出來。

謝書大口喘著氣,盡量流利地說道:“沈將軍,興泰國出發的時間有詐,他們現在已經到河中央了。”

“什麽!”沈至大驚。

常少微後來一步,知道此事後也馬上集結士兵,“所有人現在立刻上船,如有延誤,殺無赦。”

士兵們訓練有素,就算是遇到了這種突發情況,他們已經排列整齊,迅速且規整地上了各自的船。

常少微步子邁著,正往身上穿著盔甲,路途中他問謝書:“你的麻布,來得及嗎?”

“九皇子放心,每艘船都備好了麻布。”謝書說。

興泰國來得很早,但還是沒早過他準備麻布的時間。

“很好。”常少微走路帶風,他和謝書上同一艘船,夏治洋和沈至分別上了他們左右兩邊的船。

夏景瑛是軍醫,他的武力值在戰場上是完全不夠看的,軍醫隊沒有上船,他們留在營地,常少微特意留了一千精兵保護他們。

所有士兵都上了船後,為首的常少微身後響起了沖鋒的號角聲,船只排著列,離開了烏玄河的河岸邊。

謝書的手穩穩地掌控領頭船的船舵,心跳聲卻如敲鼓一般響。

之前圍剿土匪窩只是個開胃小菜,那時他們的人數比敵方多,殺起敵人來還算輕松,這次敵方來襲,人數是他們的一點五倍,船只也是他們的一點五倍,局勢似乎不利於他們。

謝書並沒有因此灰心喪氣,以少勝多的事跡並沒有少聽,別人可以,他相信他們也行。

船只開了一個時辰,兩方在烏玄河的河中央相遇。

“前方可是瀛國的船只?”興泰國的人率先開口。

謝書開的是領頭船,他離興泰國的船只最近,興泰國的船只呈三角形排開,只有最前頭的船只的前端有個掩人耳目的紅色禮花。

“是的。”常少微回他們。

“瀛國的船只不在岸上等著,改到河面上接人了嗎?”對面人的態度有些高傲。

“閣下此言有趣了,按照設置的時日,你們不應該在十八日才抵達嗎?怎的十六日淩晨就來了?”常少微笑著回應道,聲雖不大,但因著河面上靜悄悄的,到也算顯耳。

對面人身旁有個梳臟辮耐不住性子的人,指著常少微:“你什麽意思!”

也許是現在興泰國的國力強盛了,以致於他們的人多少有些趾高氣昂。

對面人只是敷衍地按下臟辮的手,然後說道:“這是瀛國的迎親之道嗎?這麽多人,嚇著新娘可如何是好?”

“跟你們比起來,我們的人應該不算多吧?”常少微反問回去。

這話有些惹惱了興泰國的人,“怎麽,公主出嫁配十萬人護送,有任何問題嗎?”

“就是!誰知道你們瀛國水患之後,治安如何,沖撞了我們的公主,你們賠得起嗎?”臟辮緊跟著說道。

“閣下自可放心,別的說不準,但瀛國的治安還是數一數二的。”常少微提出個要求,“這樣,你們留下一萬人與我們一起上岸便是。”

一萬人上岸,若他們想做些什麽動作,還算好掌控。

“瀛國的皇帝沒說過這事,你是哪個?還能主導?”對面人搬出瀛國的皇帝來壓常少微。

殊不知常少微早就忍了皇帝很久,想反了他的位。

常少微道:“我是瀛國九皇子,北境的事情由我說的算。”

現在他在船上就已經是開弓之箭,無法回頭,就算他們上了岸,聖上也會聽到這個消息,不會給他們的好果子吃。

“有趣,聯姻之事達不成,你也能負責?”對面人再次施壓。

“盡管試試呢?”常少微沒被對方嚇著,說話的語氣依舊平穩。

“那我要是偏要全體過去呢?”對面人說。

“那可是不行。”常少微的右手擡起來,船只慢慢鋪散開來,像個堅實的保護線,保護瀛國北境。

“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我偏要親自到皇帝面前討個說法。”對面人說完話,號角聲瞬起,他們是早有準備,進攻的陣型變得很快。

沒一炷香的時間,他們就列陣朝瀛國的船只隊急速駛來。

常少微哪能讓他們這麽順利的攻入自家的船只隊中,他朝空中放了個信號彈,每只船上的弓箭手都做出準備。

弓箭綁上麻布之後,受到重量的影響會慢下來,他們只能等,等興泰國的船只更靠近些。

“哥,你看他們,還支弓箭呢。”息聞趴在息望的肩上,臉上一絲驚慌都無,“在海上弓箭頂個什麽用啊。”

“別掉以輕心。”息望更穩重一些,他道:“探子傳來的消息,瀛國的軍隊十六日早晨才會上河,按原計劃來說,我們會在他們上河之前到岸,可現在卻在河中相遇,必然是出了些什麽問題。”

“你的意思是......我們隊裏有內鬼?”息聞漫不經心道:“是誰,我這就去把他殺了。”

“內鬼倒不盡然,可能是我們之前殺的那些瀛國的雜碎,找了什麽法子傳信。”息望對自己軍隊士兵的忠誠度還是有信心。

息聞笑道:“無所謂了~既然碰上了,那就真的碰一碰看看誰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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