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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村民變為將軍攻vs軍醫受(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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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村民變為將軍攻vs軍醫受(21)

話雖如此,常少微不可能光明正大地跟聖上對著幹,他派了幾位斥候隊裏信得過的老兵先坐船到興泰國,打聽打聽消息。

從決定聯姻到真正實施必定需要一段時間,他們可以趁著這段時間做些準備。

當然,所有的準備都只能在暗地裏做,不然還未等到興泰國來,聖上會先派人過來。雖然之後也會撕破臉,但能拖一刻是一刻。

從那日起,兵營內沒有半點風聲流露,只是訓練的強度比以往高了不少。

“是我的錯覺嗎?我怎麽覺得金將士瘋了。”李柯坐在大通鋪上,揉著自己的肩膀,抱怨道:“他的訓練強度直接翻了一倍!”

鄧勝點頭讚同:“李將士也是啊。”

李柯有理有據地猜測道:“而且我們隊還被派走了幾個很厲害的前輩,是不是要出什麽事了。”

“不會吧,都沒收到消息啊。”鄧勝說。

謝書打斷兩人的猜測,說:“別瞎猜,好好訓練就是。”

四月中,沈至計劃建造的船造好了,他先送了五艘到定北軍軍營內,營內的士兵們都很好奇這五艘船是做什麽用的。

船造了就得適應,常少微沒有說出這幾艘船的真正用途,他站在船的前方,自丹田發聲跟所有的將士們說:“這是沈將軍送來的五艘軍船,讓我們用於日常的訓練之中。”

“好好好!”士兵們舉拳高呼。

兵營裏用來訓練的老軍船破破爛爛的,不知道哪一日就會散架,士兵們早就受不了了。

謝書看著眼前的新軍船,確實與他們的老軍船相差很大。

新軍船在船身上加牢加固,在船的兩側,留有安裝弓弩的位置,這個時代還很古早,沒有發明出火炮之類的武器,遠程武器只有弓箭。雖然瞭望臺建的很高,但與支撐船帆的木柱子合為一體,不大容易被遠程攻擊射到。

從各個方面來看,新軍船都進行了一個升級。

軍船有限,幾個小隊才能分到一艘軍船,但士兵們的情緒完全沒有因為船數不夠而低下來,反而因為摸到了新載具,大家都熱情高昂得不行。

謝書也有些興奮,他們騎兵隊的馬兒上不了船,所以在船上上陣殺敵的任務得交給其他隊,他們負責船裏後勤,處於一個機動的位置。

商山是船裏後勤的一把好手,他自己先熟悉新軍船的設備,確定掌握清楚新軍船的各個設備,他才開始教騎兵隊的士兵們認設備。

有之前操控老軍船的經驗,大家上手都還算快。

新軍船的動力很足,相對的它需要燃的煤數也多了起來,謝書在心底記下了這一點。若之後要圍堵興泰國軍隊,煤塊必須得備足。

聽聞新軍船建得很大很好,夏景瑛被夏治洋強拉著上船,正好上了謝書正在控制的這一艘。

看見掌舵的人是謝書,夏景瑛有些吃驚,“你還會開船?”

謝書有點小驕傲,“自然。”

夏治洋就看不得謝書驕傲的模樣,他嗆道:“不過開個船。”

謝書把著船舵,反嗆回去:“你來試試?”

夏治洋高傲地“哼”了一聲,沒有接謝書的話茬。

雖然謝書很想陪他們一塊兒在船上走,但商山布置的任務不能半途結束,他道:“你們先到船上走走吧,我還得再開一刻鐘的時間。”

“哥,走吧。”夏治洋一刻沒停留,直接拉著夏景瑛走了。

自己喜歡的人就在自己的船上,謝書開船的手勢更穩不少。

船內人都如履平地,只有偶爾的輕微搖晃感。

夏景瑛走在夏治洋身旁,說了句:“他還挺厲害的,什麽都會一點。”

會暗器會騎馬,會做菜會開船,會下棋會殺敵,簡直就是一個全能型人才。

聽見夏景瑛這麽說,夏治洋睜大了眼,他快走兩步到夏景瑛的面前,雙手按住他的肩膀晃他,“哥,你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還是被奪舍了?怎麽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夏景瑛斜睨夏治洋一眼,滿眼的嫌棄:“你除了會殺敵還會什麽?”

夏治洋就是個直性子的武癡,除了上陣殺敵其餘的一律不會。若是讓他獨自一人帶隊,分分鐘就會走入敵將設計的陷阱中。

“當副將不是上陣殺敵就夠了嗎......”夏治洋小聲地嘟囔一句。

夏治洋的簡單思想,讓他一直卡在副將這個位置上,無法升官,想當將軍只會上陣殺敵是完全不夠的。

夏景瑛沒有再說什麽,弟弟傻點挺好的。

斥候小隊派出後,僅十天他們便傳了信回來。

興泰國國內沒什麽動靜,街上甚至因為自家公主要嫁到瀛國而張燈結彩,全國上下喜氣洋洋,沒發現什麽異樣。

這只是表象,常少微讓他們繼續蹲守,有消息立刻稟報。

斥候小隊每三天傳一次信,一直未曾間斷過,但到五月底,臨近興泰國聯姻隊出發時日的時候,斥候小隊的書信便再沒來過。

“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夏治洋著急地在常少微的房內轉圈走動。

“能不能別轉了,煩心。”常少微看夏治洋一直轉悠,只覺得煩,本來斥候小隊未傳信回來就已經夠煩的了,夏治洋還在這裏表演蒼蠅打轉。

“斥候小隊多久沒送信回來了?”夏景瑛問出了謝書心裏的問題。

謝書本來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但常少微想著謝書以前的表現,特地讓他參與討論。

不知為何,常少微還挺信任謝書的。

“五日有餘。”

六月初六,興泰國的聯姻隊從興泰國的國城出發,六月十五日會抵達烏玄河對岸,開始渡河,到瀛國邊境大抵需要三日的時間,也就是六月十八日,他們就能在烏玄河的河上,看見興泰國的聯姻隊。

“他們按照正常的時間間隙傳信,下封信應該在明日抵達,我們再等兩日吧。”謝書說。

傳信不過晚了兩日,並不能直言斷定斥候小隊出了問題。

“我同意。”夏景瑛說。

畢竟不管有沒有斥候小隊的傳信,他們都已經準備妥當。

“那便再等兩日吧。”常少微說。

如他們預想的最差結果一般,到六月一日,斥候小隊的信都沒再送來。

他們這才可以確定,斥候小隊出現了問題。

六月十五日,沈至帶著益城軍的四分之三士兵到定北軍支援。

五十艘船立在烏玄河上,只等一戰。

常少微穿上了將軍盔甲,身後披著一個紅色的披風,威風凜凜地站在眾將士面前,他的旁邊是留著胡子的沈至,沈至沈著臉,身後響起了震天響的軍鼓。

“明日,我們便要在烏玄河上等著興泰國的聯姻隊,眾將士聽我號令,如有自己行動者,斬。”常少微收起了那股溫潤的勁,滿面的嚴肅之色。

這可是關乎性命之事,不可談笑風生。

“希望所有的將士們都提起精神來,這是一場硬仗。”沈至接替說道。

身後的鼓聲越發的大了,所有士兵聽著都有些心血澎湃。

動員會開完後,謝書走到烏玄河邊,看著五十艘船浮與河面上,心底升起一股震撼之感。

忽然,他看見水面中有個浮著的東西,在夕陽的微弱陽光下,不大顯眼。

那是什麽?

謝書直接走入水中,游到那物的旁邊,離得近了,他才發現那是個泡水了的半截廢舊木板。

木板的形狀不規則,應該是路邊隨處可見的廢棄木板。

謝書本來以為這塊木板只是個垃圾,正打算轉頭游走時,瞥見木板上有紅色的印記。

木板再腐朽,也不會有紅色出現。

謝書心存疑惑,游得離木板更近一些,才發現木板上刻著字,而字的夾縫中有紅色的痕跡。

謝書看完刻的字後,一把抓過木板,快速地游上了岸。他來不及顧及什麽,直接穿著一身濕漉漉的兵服,沖進了常少微的房內。

常少微和沈至站在沙盤前正苦惱著,常少微被“碰”的一聲巨響嚇了一跳,他轉過頭來,“你這是......?”

“九皇子,沈將軍,您們看這個。”謝書把河面上拾到的木板拿給常少微和沈至看,有了油燈的照射,木板上刻的字更明顯了些。

木板上刻著歪歪曲曲的“軍”“河”“詐”“鬼”四個字,怕他們識別不清,刻字者還在最下方刻了一半的通訊符號。

常少微捏著木板邊,咬牙切齒:“這是咱們的人刻的!”

現在看來,木頭縫裏的紅色應該是血跡。

斥候小隊的人在逝世之前,用最後一口氣,給他們傳信。

木板傳信的希望很渺茫,但天也在助他們,把這片孤零零的木板,漂到了他們這邊。

斥候小隊的任務完成。

常少微怒道:“他們真該死。”

與常少微相比,沈至就冷靜一些,他看著木板上刻著的四個字,解答道:“這四個字連起來,應該是軍隊在河岸邊集合,有詐,有鬼。”

有詐好理解,這個有鬼又該怎麽解釋。

單一個“鬼”字,究竟是興泰國軍隊有鬼,還是定北軍裏有內鬼,不大好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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