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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村民變為將軍攻vs軍醫受(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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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村民變為將軍攻vs軍醫受(20)

感染風寒可是有可能會死人的,尤其是在醫療條件如此差勁的古代,更容易有人因為風寒而死。還好所有感染風寒的士兵都得到了及時的治療,並沒有人因為風寒而逝世。

一切都步入正軌,謝書早上水中訓練,下午馬場騎馬訓練,晚上和夜裏進森林裏開小竈,學習暗器和兵術。

日子一天天過去,興泰國沒有任何舉動,只是在使團入京時,跟聖上提了一嘴北方的匪患猖獗。

聖上當時回應使團說的是已經處理妥當,等使團離京之後,他才派了京官來問。

得知北方邊境卻有土匪之事,雖已除去,但到底在聖上心裏落下個疙瘩。

京官回京後,聖上送來了一封信還有幾箱獎賞,名為獎賞,內裏卻有一絲絲告誡之意。

不過常少微並沒把那個告誡當回事,反而在獎賞剛抵達的時候,就分給了兵營裏的兄弟們。

又一年過去,沒有戰爭,軍隊就只能去幫百姓做點事兒。

謝書在這一年能通過殺一些土匪、歹人,累計了一些系統金幣,系統商城裏有把一萬五金幣才能購買的金色長槍,讓他很是心動,那長槍的屬性比普通長槍好一萬倍,可以說拿到那把長槍,在武力值相當的情況下,他必贏。所以謝書存著金幣,除了偶爾給夏景瑛煮杯奶茶,便沒有其他的花銷。

褚歷三月初,謝書在兵營裏待的第三個年頭,京城裏終於傳來了件大事。

興泰國打著兩國友好相處的名號,要跟瀛國進行聯姻。

近幾年興泰國風調雨順,國力強盛;瀛國則洪澇多次,燒錢費力,兩國之間的平衡隱隱有要被打破的趨勢。

興泰國派了使團前來,商議聯姻之事。

在褚歷四月中,興泰國的使團抵達京城。

這幾日,兵營內的八卦都跟京城有關,大家都在猜測哪方會嫁公主。

李柯吃著饃饃,嘴裏嚼巴著,問道:“謝書哥你覺著呢?”

在兵營裏待了兩年,他們三人早就不算新兵了,自然得從新兵房裏搬出來,搬出來後謝書因著立功多次,得了可以選舍友的特權,他便選了李柯和鄧勝,其他十七人是隨機分配的。

“我不知道。”謝書答。

明明現在國力強盛的是興泰國,他們卻反而來求聯姻,這事兒怎麽聽怎麽覺得奇怪。若他是興泰國的皇帝,他肯定會抓著這個機會,擴張國土面積。

“管他哪國呢,聯姻不就是不打仗的意思嗎?那對我們來說是件好事啊。”鄧勝說。

沒有戰事意味著不用上戰場,在兵營裏用辛苦賺錢總比在戰場上用命賺錢好。

“說的也是,不打仗就好。”李柯點頭稱是。

心裏揣著疑問的謝書,在意識裏問520:‘520,你知道興泰國聯姻的真正目的嗎?’

【回宿主,我不知道。】520回答得十分幹脆,【劇情已經發生了改變,我也不知道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劇情發生了改變?’兩年半以來,謝書頭一次聽到這個詞。

【原著梗概裏沒有嘛?】520繞著謝書轉圈,【我還以為你知道呢?】

‘所以原劇情是什麽?’謝書有些好奇,他在兵營裏做過最大的事,就只有那次圍剿土匪窩的事情。

520的書頁翻動著:【原著裏常少微會把興泰國的令牌送回京城,瀛國皇帝因此去質問興泰國,正中興泰國下懷,興泰國以瀛國汙蔑為由,對瀛國進兵。】

【是宿主您早期的不斷提醒,讓常少微的警惕心升至極點,他才會到益城找沈至。】520說。

這就是蝴蝶效應,一小件事情發生改變,會牽動整體的局勢。

‘等會,原來你一直都知道原著劇情?’謝書這才發現一個漏洞。

【是捏。】520說。

‘那你一直不告訴我?’

【你也沒問呀。】520一直以為謝書收到記憶就是原著劇情,沒想到他收到的其實只是劇情梗概。

他家宿主居然沒有詳細劇情就能改變劇情節點,520心生佩服。

......

謝書無語凝噎,都一個小世界過去了,他才知道他們的消息不對等。

520指望不上,謝書就只能去找夏景瑛了。

兩年多時間,他已經混到可以直接大喇喇地走進夏景瑛房間而不會被其他士兵閑話的地步了。

畢竟,誰敢說一個次次比武都拿第一的人的閑話。

“什麽事情?”對於這個時不時就出現在自己房內的人,夏景瑛早就見怪不怪了。

謝書關上夏景瑛的房門,坐在他面前,輕輕合上他手裏醫書。

“幹嘛?”夏景瑛擡眸。

兩年多時間過去,夏景瑛二十八歲,他的容貌和謝書初見時一般,沒有任何的變化,歲月並沒有在他臉上留下絲毫的痕跡,他依舊清新俊逸,是兵營裏最溫潤爾雅的人,至少看起來是的。

“你聽說京裏的事了嗎?”謝書問。

“你說的是兩國聯姻之事?”

謝書道:“嗯,我覺得很奇怪,所以來問問你。”

夏景瑛把醫書放到一旁,給自己和謝書都倒了一杯水:“說說看你覺得怪異的地方。”

上次土匪窩事件也是謝書覺著奇怪,才讓他們能以相對較小的損失完整地圍剿土匪窩。

“雖然我們地處瀛國北境,但或多或少也能收到一些關於兩國的消息,我國這兩年因為洪澇災害,死了不少百姓,耗錢耗力,國力受損,而興泰國則相反,他們天時地利人和,國力大盛,按理來說興泰國不應在此時跟我國聯姻。”謝書一條一條慢慢分析,“聯姻是為了穩住國家形勢,他們明明比我國強,為何要穩住國家形勢?”

“確實是如此沒錯。”夏景瑛答。

“連我這種小兵都能想到的事情,京城的官員們肯定更是清楚。”謝書道:“所以我想問問京內人是什麽態度。”

“這很重要嗎?”夏景瑛問。

謝書用堅毅的眼神看著夏景瑛,“這很重要。”

原著裏興泰國的鐵騎會踏平麗鎮、益城和周圍的幾個城池,興泰國不可能因為他改變了原著劇情,就變成喜歡以和為貴的國家了,一計不成他們只會另想一計,這個聯姻也許就是下一個計謀。

“這些事九皇子會比我清楚一些,你可以去找他。”夏景瑛說。

“你帶我去嗎?”謝書眨巴著眼。

以往別人撒嬌是怎麽看怎麽惡心,怎麽到了謝書這兒反而能接受了。

夏景瑛說:“走吧。”

兩人到常少微屋內時,他正翻閱著書信。

正巧常少微剛好看完一封信,他把信抓著邊角,直接在旁邊的燭火中,把信燒了。

燒完信,常少微擡頭,“你們倆找我有什麽事嗎?”

夏景瑛先開口,他把謝書說的話加工一番,從自己的口中說出。

常少微道:“你們來的正好,把夏治洋也叫來吧,咱們聊聊此事。”

夏治洋到來後,謝書把常少微的房門關緊。

“剛剛京中探子來信,聯姻一事已經達成,興泰國的公主會渡河過來,與四皇子成婚。”常少微說。

這就更不合邏輯了,聯姻的兩國一般都是弱國嫁公主,萬萬沒有強勢國嫁公主的道理。

“京內的其他官員怎麽說?”夏景瑛問。

“京內分成了兩派,已經吵得不可開交了。”常少微說。

此事一出,京內出現了兩股不同的聲音,一派主和,以文官為首;一派主武,以武官為首。

文官們認為瀛國現在內虧,不宜惹怒興泰國,武官們則認為,興泰國就是為了通過聯姻,渡過烏玄河,到瀛國境內。

兩方各持其詞,把京城搞得烏煙瘴氣。

謝書小心翼翼地問著:“那聖上的意思......?”

兩方在爭論,那拿主意的只能是瀛國皇帝。

常少微輕嘆一口氣:“聖上站文官那邊,同意讓興泰國渡河過來。”

“武離璋呢?他也同意了?”夏景瑛問。

常少微點了點頭。

武離璋是最近風頭最盛的將軍,他說話的話大抵會有些分量。

“這興泰國就沒憋什麽好屁!聖上怎的還同意了!”夏治洋憤怒地一拳砸在木桌上,在木桌上落下個拳印。

常少微拍了拍夏治洋的肩膀,讓他冷靜下來。

謝書問:“九皇子,你有送信到沈將軍那兒嗎?”

“沈將軍的意思是千萬不能讓他們過河。”常少微說。

“這可不好辦。”夏景瑛低聲呢喃一句,“一邊是聖上,一邊是興泰國過境後的危害。”

“沈將軍還說,他已經在城內張羅造船之事,讓我們加緊訓練士兵的水性。”常少微補充道。

此話一出,房內的四個人都是臉色凝重。

烏玄河一直是瀛國天然的屏障,現在敵人要明目張膽地渡過屏障,到我們的國土上來,聖上還命令我們得拱手相迎,這不是置百姓們的安慰於不顧嗎!

謝書說:“九皇子,我們該如何處理。”

常少微一直沒有說話,許久,他像是下定決心一般,眼神堅定,“我們堅決不能讓他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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