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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村民變為將軍攻vs軍醫受(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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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人村民變為將軍攻vs軍醫受(18)

翌日,太陽早早升起,陽光普照大地,春風和煦,是個適合比武的好日子。

因為新兵數量眾多,所以比武從早晨開始。

這次比武勝利前三名的小隊有餐食開小竈的獎勵,開小竈的食物是現殺的豬,雖然不算豐盛,但也算是個獎勵。

新兵們已經很久沒有大口吃肉了,這個獎勵對他們來說很有誘惑力。

比武順序用抽簽決定。

謝書的場次在下午,下午場次的新兵上午依舊要訓練,不可去練武場觀戰。

日頭正烈時,輪到謝書了。

這次跟謝書比武的人,謝書有些眼熟,好像跟李柯是同隊的。

那人愁眉苦臉著說道:“謝書哥,手下留情。”

謝書抱拳:“承讓。”

此人完全不是謝書的對手,還沒過三招,就被謝書打趴在地。

“謝書勝。”

臺下的裁判說出結果之後,謝書才趕緊上前把他拉起來,他下手不重,但打在身上也是會疼的,他關切地問道:“沒事吧。”

那人爬起來後利落地將自己身上的泥土拍盡,他沒有惱色,反倒有種松了口氣的輕松感,“沒事,謝書哥果然如李柯所說般厲害。”

“你認識我?”謝書問,比武剛開始時他就想問,他們明明沒有自我介紹,他卻知道自己的名字。

那人說:“李柯天天在隊裏說你。”

謝書屬實時沒想到,李柯還會跟狂熱粉絲一般,跟別人說他的事跡,這在原世界都沒有體會到的待遇,倒是在這裏體會到了。

打贏一個人會進入勝者組,勝者組再贏會再進入勝者組,直到最後兩人打出一個冠軍。

謝書一路順利晉級,最後的對手又是之前的熟人,曾名瑞。

最後的對決引來了不少人圍觀,夏景瑛和常少微也來了,夏治洋大抵是看不慣謝書,所以沒有出現在比武臺邊。

謝書和曾名瑞互相行了一記軍禮,臺下銅鑼聲響的時刻,他們分別擺出架勢。

謝書的右腳往後一劃,兩人在臺上對峙著,誰也不先動一步。

忽然,一陣春風吹過,形勢瞬間發生了改變。

謝書率先出勢,他後腳一蹬,直沖曾名瑞,電光火石之間兩人已經過了幾招。

半年的特訓頗有成效,謝書和曾名瑞的交鋒勢均力敵。

其他新兵可能看不出來各種門道,但常少微和夏景瑛看得明明白白,常少微跟商山說道:“你這個新兵練得不錯。”

商山倒是有些奇怪,之前負重跑還昏倒的人,僅僅半年就能進步到這等程度嗎?他知道自己教了新兵什麽,謝書在教學的基礎上,加上了自己的東西,把原先基礎的招式打出了自己的風采。

喘息之間,曾名瑞一腳踢來,謝書側身躲過後,迅捷地揮出一拳,直擊曾名瑞的左臉。

曾名瑞擡臂防守,繼而轉防為攻,主動出拳。

僅僅幾秒,兩人之間的攻守形勢交換好幾次。

防守過後就會進攻,兩人皆是如此。

最後一擊是謝書擋住曾名瑞的飛踢,順著他的力道抓住他的大腿,他一手控制著曾名瑞的腿,一手握拳擊入他的腹部,將曾名瑞打得跪倒在地。

曾名瑞沒有立刻從地上爬起來,豆大點的汗水自他的身體落下,滴在比武臺上。

裁判見曾名瑞久久沒有站起,判定謝書勝。

臺下騎兵隊的士兵們發出震天的響聲,他們紛紛喊著,“謝書!謝書!”

謝書把曾名瑞扶了起來,曾名瑞沒有說話,站起來後他就拂開了謝書的手,一人捂著腹部下臺,步兵隊的士兵都圍過去,慰問曾名瑞,就算是第二名,今晚也能大吃一頓了。

謝書走下比武臺,騎兵隊的士兵沖過來,兩人抓住他的前肢,四人抓住他的後肢,把他拋向空中。

身下隊友們的歡笑聲讓謝書覺得他的付出沒有白費,哪怕他現在因為被曾名瑞打的渾身酸痛還被拋在空中痛上加痛,他也覺得很高興。

夏景瑛看完了謝書的每場比賽,謝書的辛苦只有他和謝書本人知情,今天謝書能得到新兵比武第一也算是苦盡甘來。

常少微側目看向夏景瑛,道:“景瑛,你也很看好他吧?”

“何出此言?”夏景瑛問。

“你在笑。”常少微說。

夏景瑛有些無措,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居然在笑嗎?只是一個新兵贏了新兵比武罷了,並不是什麽值得高興的事情。

“你看錯了。”夏景瑛撇下嘴角,一揮衣袖離開了比武場。

只留下常少微一頭問號,他不知道自己的哪句話又戳到了夏景瑛。

常少微不管夏景瑛,他走到騎兵隊面前。

九皇子來了大家不好在肆意慶祝,便把謝書放了下來。

常少微笑著道:“沒事,你們照樣慶祝,謝書贏了比賽晚上大家各加一只雞腿。”

“好耶!謝謝九皇子!”騎兵隊全體歡呼。

謝書被放下來之後,只覺得自己的腰快要斷了,曾名瑞飛踢的地方全在他的腰上,現在估計已經一大片瘀紫了。



這正好是個機會,找夏軍醫的機會。

謝書強忍著腰疼,走到夏景瑛的房門外。

夏景瑛房間的窗戶開著,他正坐在窗前,拿著毛筆寫字。

謝書用食指指尖敲著床沿,發出哢哢哢的輕聲,夏景瑛的筆一停,他轉過頭來。

謝書將長發利索地紮起來,英氣的雙眉下方有神的瑞鳳眼含著笑意,俊朗的鼻梁下,薄唇微揚,整張臉龐在陽光的照耀下十分耀眼,像顆璀璨的小太陽。

明明謝書已經因為訓練被曬黑了,稱不上翩翩公子,可夏景瑛就是覺著他身上有那種氣質。

夏景瑛把毛筆放在筆架上,說:“什麽事?”

“夏軍醫能幫我看看嗎?我的腰非常疼。”謝書眨巴著眼,可憐兮兮。

夏景瑛應道:“去軍醫營找。”

“再走過去我的腰會斷的。”謝書耍無賴,“我都到這裏了,夏軍醫就幫我看看吧。”

“每個到我門前的士兵我都要看?”夏景瑛站起身,打開了房間門,“進來吧。”

謝書扮可憐得逞,笑嘻嘻地走進夏景瑛的房內,“謝謝夏軍醫,夏軍醫醫者仁心。”

夏景瑛讓謝書在椅子上坐好:“別拍馬屁了,哪裏疼。”

謝書指了指後腰的位置,他半脫衣裳,僅僅露出後腰一截白皙的皮膚,現在這節白皙的皮膚上腫了一整塊,裏頭還隱隱約約透露著一些青紫色。

“這點小病也要我看?”夏景瑛吐槽了句,走到藥櫃邊,從藥櫃上拿下一個小瓷瓶,小瓷瓶裏面是消腫化瘀的藥丸,他在手心裏倒出一顆,藥丸需要靠體溫融化,夏景瑛把那顆藥丸塞到謝書手裏,“自己揉。”

謝書看著手心裏躺著的一顆小黑藥丸,“夏軍醫太為難我了,我看不見、揉不到,要是浪費了寶貴的藥物可怎麽辦。”

“麻煩。”夏景瑛把藥丸重新拿回來,放在謝書後腰的紅腫處,然後右掌附上去,溫和的溫度漸漸將藥丸融化。

夏景瑛大抵是帶了點氣,揉腰的動作帶上了些力道,謝書只覺著著揉腰的力道比腰腫本身還疼。

不過夏景瑛願意給他揉腰就已經很不錯了,謝書暗暗忍下後腰揉搓的痛。

揉了一炷香的時間,藥丸全部溶解進謝書的皮膚內,藥丸融化散發出輕輕的草藥香,夏景瑛擡起手,“行了,沒什麽大病別來煩我。”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謝書覺得自己的後腰自上藥之後,疼痛緩解了不少,現在站起來都不疼了。

謝書道:“謝謝夏軍醫,夏軍醫不愧為神醫。”

夏景瑛瞥了謝書一眼,逐客,“你可以走了。”

謝書沒有賴著不走的意思,他走出房門,一步三回頭跟夏景瑛揮手,“夏軍醫,我走了。”

夏景瑛可以從窗戶看見謝書的動作,他只看了兩眼,就收回了眼神,只用餘光註意著謝書越行越遠。

這人真是......這是在兵營內,被他這麽一揮手,不像是來治病的倒是像來游玩的。

當晚,謝書的餐食非常的豐盛,除去夏景瑛的食療菜色以外,還有今天贏得第一名的豬五花肉和豬排骨,再加上一根常少微提供的鹵雞腿,餐盒上都快塞不下了。

李柯和鄧勝都沒有取得前三的成績,他們的隊友也沒有拿到前三,所以他們晚上的餐食還跟以往一樣。

兩人盯著謝書的飯盒流口水。

“謝書哥,我好羨慕你啊,今天晚上肉這麽多。”李柯年紀小,他不怕丟面子,“可以分我一點嗎?”

“可以。”謝書欣然應允。

剛剛去揉腰的時候,夏景瑛還特意交代他讓他今晚別吃太多油的東西,尤其是五花肉,能不吃便不吃。

謝書夾了三塊五花肉進李柯的飯盒,他轉頭看向鄧勝:“鄧勝哥,你要嗎?”

在羞恥心和飽食欲之間,鄧勝猶豫了很久,最終他還是決定不要面子,他看了眼四周,沒人註意到他們這側,他才小聲地開口:“分我一些吧。”

“好。”謝書把剩下三塊五花肉送給鄧勝。

兩人吃著碗裏的五花肉,對謝書的敬佩之情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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