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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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怎麽會如此？！
人群中吵吵鬧鬧的，明竹萬般解釋推脫，可還是有人打破砂鍋問到底，非要問出個結果來。
既然解釋不了，那便轉移話題。時雨走到明竹旁邊，聲音不冷不熱開口道：“大家不要鬧了，今夜下了這場雨想必大家都高興壞了，今晚就到這裏吧！希望大家能快些休息，明日一早還得指望你們去外面買些糧食草藥回來。”時雨把柳一舟給自己的錢袋拿出來給大家看看，以示自己沒有說謊。
見此大家都默契地閉上嘴，畢竟這個名叫時雨的人才剛來到朗城，還不知道她是什麽樣的人，表面看著冷漠無情高高在上，誰知道她心裏面是怎麽想的呢！再加上她和明竹的交期不淺，要是隨便說什麽讓明竹走的話，那誰來給他們治病？
好不容易等來一個可以為他們治病的人，他們可不能輕易讓她們走。可是看著這個時雨處事不驚想必也是有些功夫背景在身上的，能不招惹就盡量不招惹她。
很快眾人又回到自己的小屋裏睡覺，只是對於今晚的事還是有人不肯介懷，心裏隱隱有了些想法……
夏季長夜漫漫，可一直從夜半開始就忙活到現在，明竹早已困得不行，一躺上床就睡著了。時雨感覺還好，畢竟剛才已經睡過一覺了。
雖然降了半個時辰的雨，可能用的水還是遠遠不夠，別說拿來治病，就算拿來喝也是撐不了幾天的。這也是明竹不願告訴他們治病方法的原因，一旦說了就會有很多人為了保命而搶奪別人的水，到時候又會是一個麻煩的產生。
時雨起身坐在窗邊，推開那殘破不堪的窗戶，不料那窗戶輕輕一推便直直地落了下去，砸在地面的水窪上，水滴飛濺在了墻面上。
時雨：“……”她真的沒有用力，只是輕輕一推。
“噗！”
耳邊傳來一個不近不遠的輕笑聲。
“誰！”時雨立馬警惕起來地站起身來，窗外漆黑一片什麽沒有什麽動靜，只剩微風夾雜著雨後滋潤的空氣味撲面而來。
難不成是明竹發出的？時雨心裏一動看向床上正睡得四仰八叉的明竹，嘴裏還時不時發出磨牙聲。
可能真的是她吧！
時雨放松地坐下來，還沒好好欣賞朗城的夜景，那窸窸窣窣地聲音又響起。只是這次更為明顯，由遠及近，像是從門口傳來的。
那腳步走得極緩，說不清是游刃有餘還是身體原因走不快，步伐穩定，走到門口就停下了。
是誰，這麽晚了不睡覺想幹嘛？時雨拿起一根木棍輕輕挪到門後，要是這個歹毒敢開門她就一棍子揮下去！
豈料那人非但沒有推門而入，反而還輕輕扣門，溫聲問道：“時雨姑娘，你睡了嗎？”
聲音渾厚低沈，很陌生，像一個大叔的聲音，時雨從來沒有聽過。這麽晚了來找自己幹嘛？躲在門後的時雨沒有回答，反而把手中的木棍握的更緊了。
門外的大叔像是意識到了什麽，賠笑道：“時雨姑娘你誤會了，我是剛才看到你和坐在窗邊賞月所以才真的你沒睡的。這麽晚了來打擾你實在不好意思，只是我有一些事想問問姑娘你。”
原來是這樣，那剛才時雨聽到的輕笑聲可能也是門外大叔發出來的吧！盡管如此，時雨還是沒有開門，只是隔著一面墻說道：“什麽事。”
“是關於瘟疫的事。”大叔回道，時雨沒開門他也沒有表現出然後不爽，畢竟只要問出他心中的那個答案就可以了。
時雨想了一下，大概猜到他要問什麽，冷冷回道：“我不是醫師，我也不懂治病。如果你是猜想泡水可以治病的話，你大可以自己去試，只不過試後的代價就是你今晚辛苦接的水都沒了。”
大叔訕訕道：“我真的，如果是我我不會試的，畢竟還有明竹醫師的藥可以吊著。可是，可是我的孩子，他、他等不了了……”
孩子？時雨心下一動，透過門縫看到大叔懷裏的孩子，孩子大概四五歲，雙眼緊閉毫無生氣地躺在大叔的懷裏，全身潰爛流血流膿。心酸與無奈交織，時雨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雖然隔著一塊門板看不到對方，可大叔仿佛感受到時雨的目光，哀求道：“姑娘可憐可憐我們吧！他還是個孩子。”
當父母的最不想看到的大概就是眼睜睜看著孩子受苦而自己卻做不了什麽。時雨於心不忍，打開門走出去。皎潔的月光灑在時雨身上，平白地為時雨增添來一點神聖感。
“姑娘？”大叔焦急低望著時雨，他總覺得這個人是誰那麽的孤傲清冷，破舊的補丁衣服穿在她身上也掩蓋不住她非同一般的氣質，似是謫仙般一塵不染。
時雨：“你回去把孩子放到水中泡上半個時辰，每天都要泡上一泡，不出七天，他的病就會好。”
“多謝，多謝姑娘！多謝姑娘！”大叔聽到了心中的那個答案，感動地痛哭淋涕，恨不得當場就跪下來給時雨磕幾個響頭。
沒由得來，時雨忽然想到了之前遇到的順順娘親，她也近乎這樣哀求過自己，他們都是為了孩子。不知道現在順順娘親他們一家怎樣了，碰上大人那種壞人以為是賣榮求饒就可以保命，那她實在是想的太簡單了，只怕如今是兇多吉少了。
“誒，等等！”大叔正欲走，時雨慌忙攔下了他，眼神擔憂欲言又止。
大叔心領神會，言之鑿鑿地對時雨發誓：“姑娘你放心，我不會到處亂說的，我知道如果真相一旦暴露那他們會是多麽地瘋狂。眼下水源不夠，肯定還是不能把真相說出來的。”
大叔是個明白人，時雨心想，這樣也好，她也不必過多口舌解釋一番。時雨把大叔請到隱蔽的一邊，從家中拿出一個木桶裝滿水，再提到大叔的面前。
木桶不是很大，但剛好可以容納一個小孩的身體。大叔把孩子放進桶裏泡著，自己找了兩個木墩放下，二人就這木墩坐下接著月光明明觀察孩子身上的變化。
果不其然，那些膿瘡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好轉。大叔心裏高興，看著時雨的眼神多了幾分感激和尊重。
“這雨來的突然，不知道第一場雨什麽時候才能來。”時雨擡頭望向月亮，喃喃地問道。
她雖然今晚降雨沒有暈倒，可到了後面明顯感到吃力，如果這樣下去肯定會得不償失，要休息調整一陣才行。可這一陣是多久，時雨心裏也沒個底，她也想著每晚都降，早點結束這旱災才好，可是憑她一人之力是萬萬辦不到的。
“姑娘不用憂心，今晚降雨了，那說明旱災快結束了，相信用不了幾天，還會再下一次雨的。”大叔笑道。
時雨心裏一陣觸動，是啊，天下旱災地區那麽多，宮裏的求雨巫師頁很多，為什麽皇上不能多派幾人出來解決一下旱災呢？是不想管，還是害怕自己所處的京城也鬧旱災？
收回思緒，時雨憂心問道：“下次降雨不知什麽時候，你們的水夠嗎？”她指的不是喝的，而是用來給孩子治病的，這水要是泡過患病的人是斷斷不能再用的，因為那些蟲已經轉移到水中來了。
大叔還在慈愛地用水澆過孩子的臉頰，聞言手一頓，苦笑說道：“走一步看一步吧！以前缺水的日子我們都挺過來了，更何況是現在？對於我而言不過是多挺一段時間罷了，總不能放任孩子的病不管。”
時雨無言，她不擅長交流這種事情，於是便默默擡頭賞月。
倒是大叔興致勃勃地說個不停，從他小時說道他成家，在到成家說道有孩子，續而旱災瘟疫爆發，他的妻子也因此而去世了。用他的話來說就是前半段還算生活不錯，旱災的到來毀掉了一切。
旱災，又是旱災。
時雨問了一下關於旱災發生的時間段，和自己逃出皇宮的時間差不多。難道真的是是因為自己出逃而引發的天下旱災嗎？時雨心裏糾結萬分，落寞地低下頭。
從大叔的談話中還了解到，大叔原本是朗城附近一個村落的村長，因為鬧旱災而帶著一家跑到城中尋求幫助，沒想到還因此染上了瘟疫，於是便留在城中打算自生自滅。
現在留在城中的大多不是原本朗城的人，而是朗城周圍村莊裏跑過來的人，以村長那個村落的人居多，就連秦向松也是那個村的人。因此大家對於村長的話都很信服，村長也在其中為明竹減少了許多糾紛。
對於幫助明竹的人，時雨對他們都是心存感激的。友好和平交流了半個時辰後，孩子身上的膿瘡明顯好了很多，村長抱著孩子對時雨又鞠躬又感謝，鬧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時雨目送他們離開才進屋關門。
村長高興地抱著孩子轉過路口，忽然一根末端尖銳的木棍橫插在他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黑暗中走出一個人來，那人把木棍末端直直地指向村長，只要村長上前一步，就能被木棍刺穿皮膚。無奈村長只能被節節逼退，直到背抵墻壁退無可退。
那人也停下腳步，接著月光村長看清了他的模樣，正是白天起哄的王大哥。
“王化？”村長驚訝地看著他，他怎麽會出現在這兒，還拿這樣的東西來威脅自己，難道剛才的事被他發現了？
王化根本就不理睬村長，反而看向村長手裏的孩子，笑道：“呦，小游好了很多呀！瞧瞧，這氣色，這呼吸，活生生像得了良藥一般，村長。”說完王化雙眼放光地看向村長。
村長被看得心裏一忓，背後直發涼，他感覺王化下一秒就要撲向他瘋狂地在他身上找解藥。
“咳，還是要感謝明竹醫師，要不是她小游也不會好這麽快。”村長咳一聲，平覆一下心情。
王化放光的雙眼瞬間暗淡下來，取而代之的是恨戾兇惡，他舉起手中的木棍，一步一步逼近村長。
“你，騙，人！”
慘白的月光被人影遮住，木棍從上方狠狠揮下，隨之而來的還有耳邊耳邊物體快速掠過的聲音。村長下意識用手擋住，慌亂之中喊出一聲，木棍隨之而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村長睜開眼睛，看到王化幾近瘋狂低在笑，一邊念叨著他知道了一邊向後跑去，宛如瘋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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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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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大家都默契地閉上嘴，畢竟這個名叫時雨的人才剛來到朗城，還不知道她是什麽樣的人，表面看著冷漠無情高高在上，誰知道她心裏面是怎麽想的呢！再加上她和明竹的交期不淺，要是隨便說什麽讓明竹走的話，那誰來給他們治病？
好不容易等來一個可以為他們治病的人，他們可不能輕易讓她們走。可是看著這個時雨處事不驚想必也是有些功夫背景在身上的，能不招惹就盡量不招惹她。
很快眾人又回到自己的小屋裏睡覺，只是對於今晚的事還是有人不肯介懷，心裏隱隱有了些想法……
夏季長夜漫漫，可一直從夜半開始就忙活到現在，明竹早已困得不行，一躺上床就睡著了。時雨感覺還好，畢竟剛才已經睡過一覺了。
雖然降了半個時辰的雨，可能用的水還是遠遠不夠，別說拿來治病，就算拿來喝也是撐不了幾天的。這也是明竹不願告訴他們治病方法的原因，一旦說了就會有很多人為了保命而搶奪別人的水，到時候又會是一個麻煩的產生。
時雨起身坐在窗邊，推開那殘破不堪的窗戶，不料那窗戶輕輕一推便直直地落了下去，砸在地面的水窪上，水滴飛濺在了墻面上。
時雨：“……”她真的沒有用力，只是輕輕一推。
“噗！”
耳邊傳來一個不近不遠的輕笑聲。
“誰！”時雨立馬警惕起來地站起身來，窗外漆黑一片什麽沒有什麽動靜，只剩微風夾雜著雨後滋潤的空氣味撲面而來。
難不成是明竹發出的？時雨心裏一動看向床上正睡得四仰八叉的明竹，嘴裏還時不時發出磨牙聲。
可能真的是她吧！
時雨放松地坐下來，還沒好好欣賞朗城的夜景，那窸窸窣窣地聲音又響起。只是這次更為明顯，由遠及近，像是從門口傳來的。
那腳步走得極緩，說不清是游刃有餘還是身體原因走不快，步伐穩定，走到門口就停下了。
是誰，這麽晚了不睡覺想幹嘛？時雨拿起一根木棍輕輕挪到門後，要是這個歹毒敢開門她就一棍子揮下去！
豈料那人非但沒有推門而入，反而還輕輕扣門，溫聲問道：“時雨姑娘，你睡了嗎？”
聲音渾厚低沈，很陌生，像一個大叔的聲音，時雨從來沒有聽過。這麽晚了來找自己幹嘛？躲在門後的時雨沒有回答，反而把手中的木棍握的更緊了。
門外的大叔像是意識到了什麽，賠笑道：“時雨姑娘你誤會了，我是剛才看到你和坐在窗邊賞月所以才真的你沒睡的。這麽晚了來打擾你實在不好意思，只是我有一些事想問問姑娘你。”
原來是這樣，那剛才時雨聽到的輕笑聲可能也是門外大叔發出來的吧！盡管如此，時雨還是沒有開門，只是隔著一面墻說道：“什麽事。”
“是關於瘟疫的事。”大叔回道，時雨沒開門他也沒有表現出然後不爽，畢竟只要問出他心中的那個答案就可以了。
時雨想了一下，大概猜到他要問什麽，冷冷回道：“我不是醫師，我也不懂治病。如果你是猜想泡水可以治病的話，你大可以自己去試，只不過試後的代價就是你今晚辛苦接的水都沒了。”
大叔訕訕道：“我真的，如果是我我不會試的，畢竟還有明竹醫師的藥可以吊著。可是，可是我的孩子，他、他等不了了……”
孩子？時雨心下一動，透過門縫看到大叔懷裏的孩子，孩子大概四五歲，雙眼緊閉毫無生氣地躺在大叔的懷裏，全身潰爛流血流膿。心酸與無奈交織，時雨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滋味。
雖然隔著一塊門板看不到對方，可大叔仿佛感受到時雨的目光，哀求道：“姑娘可憐可憐我們吧！他還是個孩子。”
當父母的最不想看到的大概就是眼睜睜看著孩子受苦而自己卻做不了什麽。時雨於心不忍，打開門走出去。皎潔的月光灑在時雨身上，平白地為時雨增添來一點神聖感。
“姑娘？”大叔焦急低望著時雨，他總覺得這個人是誰那麽的孤傲清冷，破舊的補丁衣服穿在她身上也掩蓋不住她非同一般的氣質，似是謫仙般一塵不染。
時雨：“你回去把孩子放到水中泡上半個時辰，每天都要泡上一泡，不出七天，他的病就會好。”
“多謝，多謝姑娘！多謝姑娘！”大叔聽到了心中的那個答案，感動地痛哭淋涕，恨不得當場就跪下來給時雨磕幾個響頭。
沒由得來，時雨忽然想到了之前遇到的順順娘親，她也近乎這樣哀求過自己，他們都是為了孩子。不知道現在順順娘親他們一家怎樣了，碰上大人那種壞人以為是賣榮求饒就可以保命，那她實在是想的太簡單了，只怕如今是兇多吉少了。
“誒，等等！”大叔正欲走，時雨慌忙攔下了他，眼神擔憂欲言又止。
大叔心領神會，言之鑿鑿地對時雨發誓：“姑娘你放心，我不會到處亂說的，我知道如果真相一旦暴露那他們會是多麽地瘋狂。眼下水源不夠，肯定還是不能把真相說出來的。”
大叔是個明白人，時雨心想，這樣也好，她也不必過多口舌解釋一番。時雨把大叔請到隱蔽的一邊，從家中拿出一個木桶裝滿水，再提到大叔的面前。
木桶不是很大，但剛好可以容納一個小孩的身體。大叔把孩子放進桶裏泡著，自己找了兩個木墩放下，二人就這木墩坐下接著月光明明觀察孩子身上的變化。
果不其然，那些膿瘡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慢慢好轉。大叔心裏高興，看著時雨的眼神多了幾分感激和尊重。
“這雨來的突然，不知道第一場雨什麽時候才能來。”時雨擡頭望向月亮，喃喃地問道。
她雖然今晚降雨沒有暈倒，可到了後面明顯感到吃力，如果這樣下去肯定會得不償失，要休息調整一陣才行。可這一陣是多久，時雨心裏也沒個底，她也想著每晚都降，早點結束這旱災才好，可是憑她一人之力是萬萬辦不到的。
“姑娘不用憂心，今晚降雨了，那說明旱災快結束了，相信用不了幾天，還會再下一次雨的。”大叔笑道。
時雨心裏一陣觸動，是啊，天下旱災地區那麽多，宮裏的求雨巫師頁很多，為什麽皇上不能多派幾人出來解決一下旱災呢？是不想管，還是害怕自己所處的京城也鬧旱災？
收回思緒，時雨憂心問道：“下次降雨不知什麽時候，你們的水夠嗎？”她指的不是喝的，而是用來給孩子治病的，這水要是泡過患病的人是斷斷不能再用的，因為那些蟲已經轉移到水中來了。
大叔還在慈愛地用水澆過孩子的臉頰，聞言手一頓，苦笑說道：“走一步看一步吧！以前缺水的日子我們都挺過來了，更何況是現在？對於我而言不過是多挺一段時間罷了，總不能放任孩子的病不管。”
時雨無言，她不擅長交流這種事情，於是便默默擡頭賞月。
倒是大叔興致勃勃地說個不停，從他小時說道他成家，在到成家說道有孩子，續而旱災瘟疫爆發，他的妻子也因此而去世了。用他的話來說就是前半段還算生活不錯，旱災的到來毀掉了一切。
旱災，又是旱災。
時雨問了一下關於旱災發生的時間段，和自己逃出皇宮的時間差不多。難道真的是是因為自己出逃而引發的天下旱災嗎？時雨心裏糾結萬分，落寞地低下頭。
從大叔的談話中還了解到，大叔原本是朗城附近一個村落的村長，因為鬧旱災而帶著一家跑到城中尋求幫助，沒想到還因此染上了瘟疫，於是便留在城中打算自生自滅。
現在留在城中的大多不是原本朗城的人，而是朗城周圍村莊裏跑過來的人，以村長那個村落的人居多，就連秦向松也是那個村的人。因此大家對於村長的話都很信服，村長也在其中為明竹減少了許多糾紛。
對於幫助明竹的人，時雨對他們都是心存感激的。友好和平交流了半個時辰後，孩子身上的膿瘡明顯好了很多，村長抱著孩子對時雨又鞠躬又感謝，鬧了好一會兒才離開。
時雨目送他們離開才進屋關門。
村長高興地抱著孩子轉過路口，忽然一根末端尖銳的木棍橫插在他面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黑暗中走出一個人來，那人把木棍末端直直地指向村長，只要村長上前一步，就能被木棍刺穿皮膚。無奈村長只能被節節逼退，直到背抵墻壁退無可退。
那人也停下腳步，接著月光村長看清了他的模樣，正是白天起哄的王大哥。
“王化？”村長驚訝地看著他，他怎麽會出現在這兒，還拿這樣的東西來威脅自己，難道剛才的事被他發現了？
王化根本就不理睬村長，反而看向村長手裏的孩子，笑道：“呦，小游好了很多呀！瞧瞧，這氣色，這呼吸，活生生像得了良藥一般，村長。”說完王化雙眼放光地看向村長。
村長被看得心裏一忓，背後直發涼，他感覺王化下一秒就要撲向他瘋狂地在他身上找解藥。
“咳，還是要感謝明竹醫師，要不是她小游也不會好這麽快。”村長咳一聲，平覆一下心情。
王化放光的雙眼瞬間暗淡下來，取而代之的是恨戾兇惡，他舉起手中的木棍，一步一步逼近村長。
“你，騙，人！”
慘白的月光被人影遮住，木棍從上方狠狠揮下，隨之而來的還有耳邊耳邊物體快速掠過的聲音。村長下意識用手擋住，慌亂之中喊出一聲，木棍隨之而停。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村長睜開眼睛，看到王化幾近瘋狂低在笑，一邊念叨著他知道了一邊向後跑去，宛如瘋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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