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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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章
直到看不見王化的身影後，村長才劫後餘波地靠著墻緩緩坐下來，慢慢松了一口氣。亂世之中人心可畏，每個人都只想活命，情急之下做出什麽也是不可預的。
只是剛才喊了什麽，村長也想不起來了，他只想著讓王化趕緊離開趕緊走吧，實在是真的想不起自己喊了什麽。
第二天時雨和明竹起來準備叫人幫忙去買些糧食草藥回來，一出門便感覺到街上的氣氛很詭異，很多人都在小心翼翼地互相試探，眼裏充滿了戒備和警惕。
時雨和明竹相視一眼，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昨晚降雨明明大家都很開心，怎麽一早起來變成這樣了？
秦向松小跑過來，低聲說道：“明竹姐姐，有的人一早起來發現自己昨晚接的水明明不見了。”
“怎麽會這樣？”明竹心裏疑惑，有人昨晚偷水，可這些人幾乎都是相互認識的，不會有人幹那麽缺德的事吧！
時雨想起昨晚他們一直到後半夜都沒睡，就是為了給小游泡水。如果外面有什麽人來偷水的話他們不可能沒有註意到，如果有那便只能是在他們都會各自的屋裏後。可是那人為什麽要偷水呢，畢竟昨晚接的水已經夠生活一段時間了。難道是……
時雨心裏一驚，四處尋找村長的影子。可人群中哪裏還有村長的影子，早就不知道躲哪兒去了。倒是昨天帶頭挑事的王化，此時正悠哉悠哉地坐在一邊燒火，看起來心情極佳。
能不極佳嗎？順著他的臉色看下去，裸露在外的手臂上的膿瘡已經好大半了！
村長果然背叛了她！時雨心裏怒火一下翻湧上來，沈重著臉說道：“村長在哪兒？”
明竹被時雨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到，一下反應不過來。倒是秦向松很貼心地說道：“村長在城東巷口，我帶你去吧！”
時雨把錢袋拿給明竹，頭也不回地跟著秦向松去城東巷口。明竹只好拿著錢領著一部分還具勞動力的人跟她出去，畢竟明竹可不敢讓他們獨自出去，要是半路發生個什麽事人回來了，糧食沒回來。
城東的巷子口，大部分都是秦向松原本那個村的人，就連秦向松的父親也是一直背安置再這兒。這裏離大本營不遠，只是安靜許多，家具廚房什麽的也很健全，有很多人都下不了床，因此村長就自作主張在這裏獨自開火，糧食沒了就再去明竹那裏領一些就行。反正這裏都是些老弱病殘的，其他的人保全自己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會來照顧他們？所以村長主動請纓並帶走一些糧食時其他人都沒什麽意見，不過就是一些苦苦掙紮的人罷了。
這裏的特殊性時雨也是聽明竹提到過，很嚴重，幾乎已經完全放棄了。所以當時雨來親眼目睹時心中更是一涼，心底積壓的怒火越燒越旺，都說這裏的人命不久矣，可時雨看到大叔是一個個生龍活虎面帶笑容都，他們身上的膿瘡甚至比外面的還要輕，這不是泡水過後的恢覆是什麽！
時雨無法理解，為什麽村長要欺騙自己，他難道不知道這樣的後果是什麽嗎？！他昨晚還信誓旦旦地向自己再三保證，為什麽一覺醒來就全都忘了！為什麽她一心想要救別人而別人一心想要利用她？慕二娘、順順娘親、村長……下一個呢，下一個又會是誰？
村長看到時雨過來，眼神閃躲慌亂地尋找地方藏起來，但還是被時雨一把揪了出來。
“為什麽？”時雨雙眼通紅似要噴火，她不可置信地質問道。
村長見自己躲不了於是便放棄了，索性閉上眼睛任由宰割。
“因為我想要救他們。”村長平靜回道。
時雨心中更氣，怒吼道：“難道我不想救他們嗎？我不想嗎！外面那麽多人都感染了，難道他們就不想被救嗎？”
“那你們為什麽不說？”村長冷笑一下，冰涼的目光直視時雨。
時雨猝不及防，心裏仿佛被什麽東西叮咬了一般：“我們沒有不說，只是現在不是時候。”
“那要等到什麽時候？等到下一場雨來還是等到京城派人來救，如果他們等不到了呢？我是村長，他們是我的村民，我不能放任他們不管！”村長也破罐子破摔，厲聲問道。
時雨楞住，她從來沒有說過不救，她也沒有想過如果他們等不到的後果，可是他們的病情確實嚴重到連明竹都放棄了。時雨看著周圍的村民，他們因為剛才自己的失控和與村長的爭吵而眼神驚恐的看著自己，他們害怕時雨生氣，害怕時雨發火，更害怕時雨會丟下他們不管。他們畏畏縮縮地縮在一起，眼神既害怕又惶恐，看的時雨心裏很不是滋味。
“我只是不想，他們因為瘟疫而走。我明明知道該怎麽救他們的，我沒法放任他們不管，我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們病死的……”村長也平靜下來緩聲道。
秦向松拉了拉時雨的衣袖，哀求道：“時雨姐姐，我們真的不會到處亂說的。你就當沒看見好嗎？我們會承擔這個後果的，我們不會去外面偷水的。”
連秦向松一個明事理的小孩都這樣說了，可見這些人以前的病是多麽嚴重的。而時雨降雨不就是為了救他們嗎？現在他們得救了，自己應該高興才是。時雨生氣的是，村長到處亂說而使得朗城裏的人獸性大發，那便又會是一場災難。
時雨問道：“你沒有到處亂說，那為什麽王化會知道？”她今早可是親眼看見王化身上的膿瘡好了很多。
村長詫異地望向時雨，似又想到什麽，回道：“說不定他們外面的一些人也察覺到了，畢竟昨夜已經有人提出疑問了。”
時雨一想確實如此，只是昨晚實在人多又鬧，時雨記不清是哪幾個人提出來的。若是王化他們倒也情有可原，畢竟白天鬧過一次，晚上再鬧一次也不新奇。只是把水淋在身上而已，又不是喝什麽毒藥，肯定很多人都願意試一下的。
事情問清之後叮囑村長照顧好他們，接著和秦向松回道原來的大本營。此時明竹已經離開了一會兒了，再想追上他們是不行的，時雨只好留下來照看他們。她仔細觀察了一周，很多人身上的病都沒什麽變化，倒是以王化為中心的那一小群人反倒是好了很多。
大本營裏的空氣彌漫著一種麻木的氣氛，很多人的水都不見了，水這些東西，偷了就偷了，那根本就不可能找回來，畢竟沒法找。昨晚才滿懷希望地期待著以後的日子，第二天這希望便被狠狠地無情地打破，是個人都會接受不了吧！
時雨想了想，叫上秦向松和自己屋裏去，把屋裏水拿出一半給他們，畢竟她們的水也不多。
所幸的是，沒有人再鬧事，連王化那一群人也是安安分分的等著明竹他們帶著糧食回來。
直到傍晚，明竹他們伴著夕陽踏著晚霞而歸，眾人沈悶了一天的氣氛終於活躍起來。挨餓了這麽多天，終於可以好好飽餐一頓了。
“不知道還能撐多久。”明竹看到他們在忙活，拿著兩塊大餅默默離開人群來到時雨身邊。
時雨仰頭看向夕陽笑道：“想開點，如果連我們都覺得沒希望了，那他們就會更沒希望的。”
天邊最後一絲餘暉很快便消失不見了，天上星星點點還掛著一輪彎彎的月亮，耳邊是不是吹過一兩陣微風。
“值得嗎？”明竹問完之後便低頭默默吃著手裏的餅，耳邊的風似乎變得急躁起來，吹得人心裏煩悶。
時雨心裏頓住，她也不知道值不值得，她一開始也確實只是想自由自在的浪跡天涯，只是她不願看到大家因為旱災染病逃亡，每天生活在生死邊緣。當她看到秦向松燦爛和煦的笑容和朗城人想要活下去的眼神時，時雨心裏觸動了，她想為他們做些什麽。
“對了，你知道我今天在外面遇到誰了嗎？”明竹故作神秘地說道。
時雨正要開口問，不遠處的大本營傳來喊叫聲和求救聲。來不及思考其他，時雨和明竹立馬趕回去，還沒出去就被一個人撲倒在地，捂住她們的嘴不讓她們發出聲音。
時雨使勁掙紮，待看清那人後才平靜下來，疑惑的看著他。
村長看她們不在動了才放開她們，對她們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低聲道：“噓，別被發現了。”
她們現處黑暗中，房子的背面，是一個很好的隱藏的位置。
“那些賊人又來了！”
“什麽？！都怪我，我怎麽沒想到呢？前幾天他們已經搜過一次了，我還以為他們搜過就完事了，沒想到他們還在暗地裏盯著我們，我怎麽就沒有想到！”明竹懊惱道。
村長安慰道：“這些賊人可不是善茬，咱們還是躲著比較好。大家逃的逃躲的躲，剩下的那些都是跑不動的，那些賊人的目的是水和食物，只要不激怒他們就行。”
時雨小心探頭出去看，發現地上一片狼藉，那些人倒的倒暈的暈，無一人還好端端的站著。
賊人們搜刮了一陣幾乎把所有的食物和水都搜出來了，但他們還是不甘心，抓著地上一個還算好的人威脅道：“說！你們哪裏還藏著食物。”
被抓的那人顫顫巍巍地回道：“沒、沒有了，都、都在、在這兒了。”
“還不說實話！”賊人把刀架在那人脖子上，微一使力一股血紅的液體順著刀刃流出來。
“啊！”那人被嚇得直打顫，發瘋了尖叫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所有的錢和食物都歸她們管，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
“他們？”賊人敏銳察覺到，“他們在哪兒？”
“在、在那個屋子後面。”
“噗”一聲，賊人松開緊拎著那人點點頭衣領，那人一下子摔倒在地上。賊人手拿長刀，帶著幾個人一起向屋子後面走去。
糟了！時雨縮回頭坐回來，“他們朝這麽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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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看不見王化的身影後，村長才劫後餘波地靠著墻緩緩坐下來，慢慢松了一口氣。亂世之中人心可畏，每個人都只想活命，情急之下做出什麽也是不可預的。
只是剛才喊了什麽，村長也想不起來了，他只想著讓王化趕緊離開趕緊走吧，實在是真的想不起自己喊了什麽。
第二天時雨和明竹起來準備叫人幫忙去買些糧食草藥回來，一出門便感覺到街上的氣氛很詭異，很多人都在小心翼翼地互相試探，眼裏充滿了戒備和警惕。
時雨和明竹相視一眼，都不明白發生了什麽，昨晚降雨明明大家都很開心，怎麽一早起來變成這樣了？
秦向松小跑過來，低聲說道：“明竹姐姐，有的人一早起來發現自己昨晚接的水明明不見了。”
“怎麽會這樣？”明竹心裏疑惑，有人昨晚偷水，可這些人幾乎都是相互認識的，不會有人幹那麽缺德的事吧！
時雨想起昨晚他們一直到後半夜都沒睡，就是為了給小游泡水。如果外面有什麽人來偷水的話他們不可能沒有註意到，如果有那便只能是在他們都會各自的屋裏後。可是那人為什麽要偷水呢，畢竟昨晚接的水已經夠生活一段時間了。難道是……
時雨心裏一驚，四處尋找村長的影子。可人群中哪裏還有村長的影子，早就不知道躲哪兒去了。倒是昨天帶頭挑事的王化，此時正悠哉悠哉地坐在一邊燒火，看起來心情極佳。
能不極佳嗎？順著他的臉色看下去，裸露在外的手臂上的膿瘡已經好大半了！
村長果然背叛了她！時雨心裏怒火一下翻湧上來，沈重著臉說道：“村長在哪兒？”
明竹被時雨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到，一下反應不過來。倒是秦向松很貼心地說道：“村長在城東巷口，我帶你去吧！”
時雨把錢袋拿給明竹，頭也不回地跟著秦向松去城東巷口。明竹只好拿著錢領著一部分還具勞動力的人跟她出去，畢竟明竹可不敢讓他們獨自出去，要是半路發生個什麽事人回來了，糧食沒回來。
城東的巷子口，大部分都是秦向松原本那個村的人，就連秦向松的父親也是一直背安置再這兒。這裏離大本營不遠，只是安靜許多，家具廚房什麽的也很健全，有很多人都下不了床，因此村長就自作主張在這裏獨自開火，糧食沒了就再去明竹那裏領一些就行。反正這裏都是些老弱病殘的，其他的人保全自己還來不及呢，怎麽可能會來照顧他們？所以村長主動請纓並帶走一些糧食時其他人都沒什麽意見，不過就是一些苦苦掙紮的人罷了。
這裏的特殊性時雨也是聽明竹提到過，很嚴重，幾乎已經完全放棄了。所以當時雨來親眼目睹時心中更是一涼，心底積壓的怒火越燒越旺，都說這裏的人命不久矣，可時雨看到大叔是一個個生龍活虎面帶笑容都，他們身上的膿瘡甚至比外面的還要輕，這不是泡水過後的恢覆是什麽！
時雨無法理解，為什麽村長要欺騙自己，他難道不知道這樣的後果是什麽嗎？！他昨晚還信誓旦旦地向自己再三保證，為什麽一覺醒來就全都忘了！為什麽她一心想要救別人而別人一心想要利用她？慕二娘、順順娘親、村長……下一個呢，下一個又會是誰？
村長看到時雨過來，眼神閃躲慌亂地尋找地方藏起來，但還是被時雨一把揪了出來。
“為什麽？”時雨雙眼通紅似要噴火，她不可置信地質問道。
村長見自己躲不了於是便放棄了，索性閉上眼睛任由宰割。
“因為我想要救他們。”村長平靜回道。
時雨心中更氣，怒吼道：“難道我不想救他們嗎？我不想嗎！外面那麽多人都感染了，難道他們就不想被救嗎？”
“那你們為什麽不說？”村長冷笑一下，冰涼的目光直視時雨。
時雨猝不及防，心裏仿佛被什麽東西叮咬了一般：“我們沒有不說，只是現在不是時候。”
“那要等到什麽時候？等到下一場雨來還是等到京城派人來救，如果他們等不到了呢？我是村長，他們是我的村民，我不能放任他們不管！”村長也破罐子破摔，厲聲問道。
時雨楞住，她從來沒有說過不救，她也沒有想過如果他們等不到的後果，可是他們的病情確實嚴重到連明竹都放棄了。時雨看著周圍的村民，他們因為剛才自己的失控和與村長的爭吵而眼神驚恐的看著自己，他們害怕時雨生氣，害怕時雨發火，更害怕時雨會丟下他們不管。他們畏畏縮縮地縮在一起，眼神既害怕又惶恐，看的時雨心裏很不是滋味。
“我只是不想，他們因為瘟疫而走。我明明知道該怎麽救他們的，我沒法放任他們不管，我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們病死的……”村長也平靜下來緩聲道。
秦向松拉了拉時雨的衣袖，哀求道：“時雨姐姐，我們真的不會到處亂說的。你就當沒看見好嗎？我們會承擔這個後果的，我們不會去外面偷水的。”
連秦向松一個明事理的小孩都這樣說了，可見這些人以前的病是多麽嚴重的。而時雨降雨不就是為了救他們嗎？現在他們得救了，自己應該高興才是。時雨生氣的是，村長到處亂說而使得朗城裏的人獸性大發，那便又會是一場災難。
時雨問道：“你沒有到處亂說，那為什麽王化會知道？”她今早可是親眼看見王化身上的膿瘡好了很多。
村長詫異地望向時雨，似又想到什麽，回道：“說不定他們外面的一些人也察覺到了，畢竟昨夜已經有人提出疑問了。”
時雨一想確實如此，只是昨晚實在人多又鬧，時雨記不清是哪幾個人提出來的。若是王化他們倒也情有可原，畢竟白天鬧過一次，晚上再鬧一次也不新奇。只是把水淋在身上而已，又不是喝什麽毒藥，肯定很多人都願意試一下的。
事情問清之後叮囑村長照顧好他們，接著和秦向松回道原來的大本營。此時明竹已經離開了一會兒了，再想追上他們是不行的，時雨只好留下來照看他們。她仔細觀察了一周，很多人身上的病都沒什麽變化，倒是以王化為中心的那一小群人反倒是好了很多。
大本營裏的空氣彌漫著一種麻木的氣氛，很多人的水都不見了，水這些東西，偷了就偷了，那根本就不可能找回來，畢竟沒法找。昨晚才滿懷希望地期待著以後的日子，第二天這希望便被狠狠地無情地打破，是個人都會接受不了吧！
時雨想了想，叫上秦向松和自己屋裏去，把屋裏水拿出一半給他們，畢竟她們的水也不多。
所幸的是，沒有人再鬧事，連王化那一群人也是安安分分的等著明竹他們帶著糧食回來。
直到傍晚，明竹他們伴著夕陽踏著晚霞而歸，眾人沈悶了一天的氣氛終於活躍起來。挨餓了這麽多天，終於可以好好飽餐一頓了。
“不知道還能撐多久。”明竹看到他們在忙活，拿著兩塊大餅默默離開人群來到時雨身邊。
時雨仰頭看向夕陽笑道：“想開點，如果連我們都覺得沒希望了，那他們就會更沒希望的。”
天邊最後一絲餘暉很快便消失不見了，天上星星點點還掛著一輪彎彎的月亮，耳邊是不是吹過一兩陣微風。
“值得嗎？”明竹問完之後便低頭默默吃著手裏的餅，耳邊的風似乎變得急躁起來，吹得人心裏煩悶。
時雨心裏頓住，她也不知道值不值得，她一開始也確實只是想自由自在的浪跡天涯，只是她不願看到大家因為旱災染病逃亡，每天生活在生死邊緣。當她看到秦向松燦爛和煦的笑容和朗城人想要活下去的眼神時，時雨心裏觸動了，她想為他們做些什麽。
“對了，你知道我今天在外面遇到誰了嗎？”明竹故作神秘地說道。
時雨正要開口問，不遠處的大本營傳來喊叫聲和求救聲。來不及思考其他，時雨和明竹立馬趕回去，還沒出去就被一個人撲倒在地，捂住她們的嘴不讓她們發出聲音。
時雨使勁掙紮，待看清那人後才平靜下來，疑惑的看著他。
村長看她們不在動了才放開她們，對她們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低聲道：“噓，別被發現了。”
她們現處黑暗中，房子的背面，是一個很好的隱藏的位置。
“那些賊人又來了！”
“什麽？！都怪我，我怎麽沒想到呢？前幾天他們已經搜過一次了，我還以為他們搜過就完事了，沒想到他們還在暗地裏盯著我們，我怎麽就沒有想到！”明竹懊惱道。
村長安慰道：“這些賊人可不是善茬，咱們還是躲著比較好。大家逃的逃躲的躲，剩下的那些都是跑不動的，那些賊人的目的是水和食物，只要不激怒他們就行。”
時雨小心探頭出去看，發現地上一片狼藉，那些人倒的倒暈的暈，無一人還好端端的站著。
賊人們搜刮了一陣幾乎把所有的食物和水都搜出來了，但他們還是不甘心，抓著地上一個還算好的人威脅道：“說！你們哪裏還藏著食物。”
被抓的那人顫顫巍巍地回道：“沒、沒有了，都、都在、在這兒了。”
“還不說實話！”賊人把刀架在那人脖子上，微一使力一股血紅的液體順著刀刃流出來。
“啊！”那人被嚇得直打顫，發瘋了尖叫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所有的錢和食物都歸她們管，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不知道啊！”
“他們？”賊人敏銳察覺到，“他們在哪兒？”
“在、在那個屋子後面。”
“噗”一聲，賊人松開緊拎著那人點點頭衣領，那人一下子摔倒在地上。賊人手拿長刀，帶著幾個人一起向屋子後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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