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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訓練就訓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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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訓練就訓練之

雖然是短片, 但江明潮出資,顧清暉出力,質量肯定不會低。再加上江聲作為主演首次拍戲,消息曝光以來, 期待的網友一茬比一茬多。

江聲其實也是有一點壓力。

他這個人, 眾所周知的沒什麽演技, 撒個謊都嫌丟人,現在也要當資本家的壞孩子去荼毒大眾眼睛了!

可其實劇本通讀下來, 江聲也有點心動。

賽博高科技背景。錯落的貧富差距和巨大的風波, 爆炸、血腥, 暗殺,江聲飾演的角色米修斯還是教會的傀儡棋子,一個“神之子”。

基因改造失誤造就的銀白色長發,碧藍的眼睛。

溫柔、善良。出現在公眾眼前作為代表講話,對教會暴亂做出解釋的可信度很高,高樓林立中的投影全城可見。他是教會對外公關必推的首選,一個標志性符號。

這樣一個人, 偶像般光輝無暇的存在, 背地裏殺人不眨眼,殘暴至極。

他父母被卷入巨大的財閥風波, 被教會虐殺致死。他和哥哥艾薩克的唯一目的就是要當初參與進去的人死個精光,為此不惜一切代價。

當然,劇本不拖泥帶水固然很爽,可對於江聲個人來說, 米修斯這個人還有個點他很喜歡。

他的右眼在一次事故中報廢, 改裝的義眼植入了監察系統,啟用時虹膜會隱隱發紅光。

真的很酷!

江聲光是想想就會被自己帥到!

他把劇本翻來覆去, 別的劇情沒記住,唯獨米修斯眼睛在漆黑的夜裏、雨裏,陰暗角落裏冷漠亮起紅光的那幾頁紙都快給他翻爛了,臺詞記得都滾瓜爛熟。

不過可惜他拍戲的時候自己看不到這一幕,這個劇本的背景設定就表明特效制作期會很長。

至於別的?

嗯嗯。呃呃。

米修斯公開演講的那幾節,臺詞比江聲高考作文還長!江聲讀一遍忘一遍,是真的頭大。

顧清暉對他也有點太過寬心,江聲記得之前他們就商議過劇本,那時候看的劇本人設還不全是這樣,明顯是又做了進一步的深化。

他是真不怕江聲這個第一次拍戲的新手砸了他名流導演的招牌。

顧清暉對此的解釋是:“我看過江先生配合vile拍攝的宣傳片,感覺對江先生的期待閾值還可以再拉高。”

江聲:“……”

不是?

“可是它只是一個宣傳片!我只拍了一個下午!”

顧清暉完全沒有理解到他的意思。

男人一張冷峻臉龐上有些無機質感,“米修斯的設定和江先生本人是有一些相似度的,不會有這麽困難。”

江聲愕然地瞪大眼睛,他看看顧清暉,又轉頭看看旁邊反光玻璃上的自己。

鏡子裏的男生和他對望,有著如出一轍咬牙切齒的茫然表情,漆黑烏亮的眼眸有著費解。

不是,我啊?

江聲是真的不太理解,雖然米修斯真的酷酷的很是江聲的心頭好。但他覺得。顧清暉如果真要找一個和他本人貼合的人設,那應該是那個下城區賓館老板,天天打瞌睡摸魚不幹正事的那個。

他又緩緩轉頭:“……你確定?”

顧清暉的手按在江聲的肩膀,認真註視他,聲音低緩清冷,“當然。”

他的手掌漸漸貼合在江聲的脖頸,隔著一層絲滑布料,江聲分不清是顧清暉的脈搏還是自己的。

他歪著腦袋躲了下,聽到顧清暉輕聲補充,“對劇本有任何不理解的地方,歡迎江先生來找我。我的房號是1802。”

江聲很有些震撼,木著臉:“你休想潛規則我。我不是這種人!”

顧清暉眉梢輕微挑動了下,他沒有否認,只是輕笑出聲,“比起蕭意,我覺得,江先生應該還是更願意來找我。”

江聲:“……”

該死的。

可惡,真給他說對了!

除此之外,劇情上有很多打鬥戲,對體能和美觀性有一定要求,所以江聲和嚴落白出門的時候是提前進組,需要比其他演員多訓練一個月的時間。

這一個月裏,江聲非常忙碌。

白天蹬車跑步仰臥起坐,整個人累到恍惚,腰腹火辣辣,痛到貼著墻根嗚嗚大哭。

傍晚洗完澡會被嚴落白壓著按摩腰腹大腿,把臉死死悶在枕頭裏。嚴落白結束按摩扶著他的臉把他撈起來的時候,能看到枕頭上都是兩個圓乎乎的濕點。

哈。

饒是嚴落白這種性格冷漠的人都會想笑。他摸著江聲的腦袋想安撫一下,就被江聲一轉頭死死咬在手腕上。

“江聲!”

江聲現在要的不是安撫,是發洩。

嚴落白也想著,江聲的確辛苦,只好忍氣吞聲。沒一會兒,江聲就累得在他手心躺下,一張臉臥在他手心,渙散著目光默默崩潰。

嚴落白盯著手腕上的牙印,一點血痕磨開痕跡,看起來還有點濕濕的水痕,青筋突突地跳。

咬著不放半天也就這點殺傷力。

一瞬間,嚴落白想起江明潮前段時間虎口上的咬痕。

他現在也和江明潮一個待遇了?

“真受不了你。”嚴落白把手從他臉頰下面抽開,指腹輕輕蹭了下江聲的眼角。看著江聲瞇起一只眼,話音很輕,“我是經紀人嗎,我是你的出氣包。”

但出氣包沒有這麽多時間天天陪江聲。

他除了是江聲經紀人之外,也有一些自己的工作需要處理。所以在他離開的時候,是秦安代替他來給江聲按摩。

說實話,其實江聲已經習慣了,沒有那麽疼,但還是會照咬不誤走流程。

秦安的反應就和嚴落白截然不同。他會迅速低頭,把一顆頭發亂亂的腦袋擠在江聲跟前。

狂搖尾巴的傻狗肅穆著一張臉,挺直鼻梁擠在江聲臉邊蹭著,誠懇地說,“要不咬我嘴吧,兄弟。”

“?”

“你咬手根本不疼。我不疼、你就不開心。你要開心,就要咬嘴巴,畢竟我的手皮糙肉厚,渾身上下就嘴皮子最脆弱,咬一下肯定很疼。你說說,兄弟,是不是這個道理?”

江聲盯著他看了會兒,真要被他蠢笑了,翻了個身仰躺,手拽著秦安的領口把他強硬地拽到床上。

秦安踉蹌了下,別扭地跪了一條腿在江聲腿邊。提出邀請的是他,現在發楞發慌發燥,想往後躲又動彈不得的也是他。

“你太好了,我的朋友。”江聲註視他,繼續拉著他的領口往下拽,“嚴落白只知道叫我咬他皮糙肉厚的手,咬得我牙都疼了。”

他張開嘴,讓秦安看他尖尖的虎牙。

秦安看到他的牙齒,也看到他濕紅的舌頭。一時間眼睛像是被冬天霧氣蒙住的車窗般模糊了,唇齒間都是江聲葡萄味牙膏的清新味道,恍恍惚惚熱熱辣辣地沖擊他的大腦。

他不經思考,“當然了,他算什麽,只有我最心疼——”

模糊的視野中,江聲好像有些短促地笑了下。

然後,嘴唇上一熱。

江聲剛剛悶頭在枕頭上埋了好一會兒,嘴唇在忍耐的時候抿緊,現在嘴唇又紅又腫又發燙,貼在秦安的嘴唇上的時候軟軟一陷,簡直過電般的爽,腦袋都要爆炸。

秦安下意識地繼續往下俯身,心臟快要跳出來。感覺江聲的嘴唇輕輕張開一點,濕濕熱熱的呼氣從唇縫溢出來。

這下別提腦袋,心臟都要炸掉。

他不懂江聲是什麽意思,不是說朋友不可以伸舌頭嗎?江聲要違背他自己定下的規則嗎?他在默許什麽,他——

頭昏腦漲。

渾身發熱。

可是好兄弟是這樣的……包容好兄弟的失誤和錯漏也是應該的。他都這樣了,秦安要是真不伸舌頭,還有臉當他朋友嗎。

秦安腦袋靈光起來,呼吸急促地就想舔進去。

“嘎吱——”

背後的門卻打開。

秦安的後背頓時僵住,被江聲輕輕一下推開。偌大的酒店房間映入走廊的光線。顧清暉似乎剛從什麽地方趕回來,風塵仆仆的樣子,款步走進來。

腳步聲落在地毯上,很輕微。

“到聊劇本的時間了。”他一眼都沒有看秦安,仿佛並不在意他們兩個剛剛在做什麽。居高臨下,冷峻面孔有著公事公辦的冷肅無情,“江先生,走吧。”

江聲:“……”

有點崩潰。

晚上了!晚上 了!!他累了一天該到休閑娛樂逗狗時間了!!怎麽他該死的還要趕場啊!

他無能狂怒地對空氣揮了幾拳,然後悶悶不樂地從床上爬起來。

比江聲更崩潰的是秦安。

他很快就在之後的日子裏,失落地發現那天或許只是意外,江聲只是累恍惚了一不小心把嘴巴張開,之後再沒有這樣的機會。

果然,古人老話說得很對,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哪怕只親進去一下下呢?

他是真的有點恨顧清暉。

要不是顧清暉,他早早就親到了!

顧清暉找江聲當然很正經。

江聲提前進組的時間只有一個月,一切培訓都安排得很緊促。江聲又是個新手,他像敬業的老師一樣,會告訴江聲很多東西。雖然冷淡,但關於站位、表情管理,對鏡頭感的把控的知識點都盡數傳授,也會嚴厲督促盯著江聲背臺本的進度,每日考核。

同時也會和江聲說他的拍攝計劃,第一場戲的外景會在選擇哪裏,米修斯的銀發會選擇讓江聲染發還是假發,選角的考量有些什麽,以及哪裏會拍長鏡頭,提示江聲不要掉點。

不過應該沒有老師會這樣對學生的。

江聲因為記不住米修斯那一長串官腔演講詞,而恍惚地跨坐在他腿上,面對面被顧清暉十指相扣緊密貼蹭著,摟著腰。

空氣濕濕熱熱黏黏糊糊,顧清暉的呼吸聲格外清晰。他難受又或者爽極了,緊閉著嘴唇喉結壓著滾動好幾下。

“我可以,下來了嗎?”江聲問。

他另一只手還攥著劇本,手指用力,骨節泛白顫顫巍巍搭在顧清暉的肩膀上。密密麻麻一大片的臺詞被江聲用熒光筆圈起來,已經畫上第五個x。

意味著這是江聲第五次考核失敗。

江聲艱難地咬緊牙關問,“已經到十分鐘了!說好的背錯一次只有十分鐘!”

那該死的難記的臺詞,總不該是顧清暉合理潛規則計劃的一環吧???

顧清暉呼吸並不平穩,冷漠盯著江聲的眼睛也沒有半點變化。

男人褪下手套的手指有清晰有力的骨骼感,青筋還在跳動,他慢慢地張開手,輕微的磨蹭讓他眼皮都跳動了下。

江聲越看越崩潰。

他在這裏背臺詞,他好痛苦,可顧清暉卻會爽到!

這一切,都是江聲基於米修斯真的很帥氣的紅色炫酷激光眼做出的妥協。

可惡,真的很酷。

他惡狠狠地崩潰了,快速從顧清暉的腿上溜下來。

“好了,江先生。現在可以重新背了。”

顧清暉輕呼一口氣,兩手交握,看向他。

“你應該記得,我說過,第六次如果還無法完整背出來,就會延長到二十分鐘。”

第六次,迫於二十分鐘的巨大壓力,江聲怒而爆發了高考生一般的記憶力。

顧清暉面無表情地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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