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媽，你要是想回來，我就去接你回來，媽。”

王三妹也納悶，一個勁的喊媽做什麽。

“媽，我讀書的那個費用到底是哪裏來的？”

王三妹聽的迷糊，這話說的很清晰，可她就是聽不懂，她不記得了，一點印象都沒有，也不知道梁可紫說什麽，不清楚不知道，自己拿著電話不吭聲，那之後梁可紫問什麽她都沒有聲音，她現在腦海裏能記得住的，有些是關於梁可南的，有些是關於梁可東的，對於梁可紫的記得不清。

可奇怪的是，梁可紫現在竟然一點都不氣了，她覺得自己的人生已經夠幸福了，她媽為了她操心了半輩子，就算是不記得她梁可紫是誰，她也不會別扭了，她欠母親的，母親並不欠她的，可惜知道的太晚了，母親已經糊塗了，沒有辦法再說說感激的話，讓她聽見，讓她明白，這點可紫無比後悔。

曾經就有那麽多的機會，擺在眼前，她有的是時間和母親好好聊一聊，好好說一說，結果她都沒有那樣去做，就一直拖拖到母親什麽都不明白了，然後一切都來不及了。

為什麽不給她個機會呢？

“媽，你怎麽什麽都不對我說呢？你不說我哪裏能知道，我哪裏知道你受了那麽多苦，我還埋怨你。”

她媽到底是怎麽扛下來的，一個人賺錢供兩個學生念書，吃都吃不飽的，母親總是吃鹹菜，她還怪母親吃鹹菜為了省錢給梁可南，現在想想，哪裏只是為了梁可南，這裏面沒有她嗎？

那些年除了吃鹹菜，她也吃不了別的了。

“媽……”

王三妹握著電話不說話，聽不明白了。

於娟聽著電話裏的哭聲，自己接過來電話，她沒馬上說話，想要聽聽具體是怎麽回事，結果就聽見小姑子放聲大哭，真的是大哭的那種，她很納悶，這是怎麽了啊？

老太太身體也挺好的，這是哭的哪門子？

梁可紫哭，小康也站在門口哭，那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瞧見自己媽哭了，自己哭的也跟個淚人似的，周陵抱過來女兒。

“你別跟著哭，你媽就是想起來一些事情。”

小康把頭埋進父親的懷裏。

“爸，我媽到底是怎麽了，她哭的讓我傷心。”

小康心疼自己媽媽。

周陵撫摸著孩子的頭，他雖然現在不清楚具體的事情，但猜著可能和岳母有點關系，可能是發生了什麽過去可紫不知道，現在知道了，所以情緒波動的很厲害。

“你聽話，別跟著添亂，媽媽一會就好了，你去擦擦眼淚。”

小康離開父親的懷抱，走到母親的身後，抱住母親的大腿。

“媽，你別哭了，你還有我呢。”

247 清晰再清晰

“小康，你進去。”

周陵這是好不容易才把女兒從她媽身邊弄走，孩子肯定是好孩子，就是容易跟著添亂，梁可紫握著電話，已經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了，周陵拿過來電話，餵了兩聲；“餵……”

於娟聽見裏面的人說話，趕緊回了一聲，還是沒鬧明白怎麽了，一直周陵吭聲，她也搶過來電話：“周陵啊，我是嫂子。”

“嫂子，不好意思嚇到你了。”

“嚇倒是沒嚇到我，就是可紫這是怎麽了啊？我聽著她哭的有點嚇人，你們是不是吵架了啊？周陵啊，要是真的吵架你就讓著點，夫妻過日子沒有舌頭不碰牙的，咱們是男人，那男人就是天，不能和媳婦一樣的知不知道？”遇見苦口婆心勸著，不勸不行啊，這種事情不像是你沒趕上，你沒聽見你就可以裝作不知道，那趕上了就得勸。

“嫂子，你說的都對，那我就先掛了。”

“到底是因為什麽啊？”她還想問個究竟，那吵架也得有點原因吧，因為什麽呢？因為婆婆？看了王三妹一眼，她婆婆一臉什麽都不明白的表情，於娟心裏嘆口氣，這算是徹底傻了，你說好好的人得這個病做什麽吧，搞的人不人的，現在站在這裏和傻子有什麽分別？越是想越是覺得，求求老天保佑啊，千萬別讓自己爹媽未來也這樣，希望爹媽身體好著點，然後智力方面也別有問題。

王三妹被於娟媽媽給拉回到沙發附近，自己坐了下來，坐下來以後呢就開始發呆，你給她開電視，她也不會看的，懶得去看，可能動腦的事情都懶得去做，一直發呆，於娟掛了電話，她媽就問：“可紫和她丈夫吵架了？”她是見過周陵一次的，覺得不像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類型，瞧著可通情達理了，而且對著梁可紫也好，但就怕什麽呢，老實人不發脾氣是最好的，一發脾氣是很嚇人的，難道是因為給自己媽養老的問題鬧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也能理解，你想女兒是親女兒，可姑爺不是兒子啊，不是自己養出來的，你對人家憑什麽有要求，就算是法律上，那也是對子女有要求的吧。

“沒說，我勸了兩句，好像是聽進去了。”

因為什麽，人家自己不講，你做嫂子的也沒辦法摳門縫問到底，畢竟不好的。

“吵架也是她脾氣不好，周陵不會，周陵那人可好了……”王三妹突然搭腔。

於娟滿臉無奈，這怎麽又聽懂了？

“媽，我聽著可紫哭的挺厲害，不一定是她的問題。”

“那那就是……她的問題唄……”

你聽王三妹講話，現在就得慢慢聽，有點耐心，她說話因為腦子的原因，想要表達什麽，有些表達不順暢，語言組織不起來，一說什麽就容易忘，想起來這句，可講出來就不是那個意思，你要是著急聽呢，那和她完全就不能講話了，一句話都不能講了，放過去王三妹就覺得妹夫脾氣好，她妹夫就是老梁給介紹的，要說老梁這輩子做件好事，那就是這件好事了，不過可惜的是，因為一點破事情也是別人挑撥的，和自己妹夫鬧的那樣僵，後期都不講話了，就那個破脾氣。

後來妹夫也是抓住機會，就調走了，先去了包頭然後又去了河南，他去的地方不一定有東北現在的這個地方好，可距離家鄉還是很近的，人願意過去，你就說梁可紫她二姨夫，那麽好的一個人，嘴裏從來不講別人的閑話，但提起來老梁，大多數也是不吭一聲的，可見當年的心結結的多深。

若是說姨夫是個小心眼的人，那絕對是不成立的，你想二姨總給王三妹郵寄東西，又是錢又是物品的，姨夫從未攔過，他自己家那叫好幾個孩子，比梁家多了一倍。

“媽，那可紫是你女兒，你說話也得向著可紫點。”

“我向著她？人家煩我啊。”

王三妹在這裏找後賬。

梁可紫被周陵拉著坐了下來，周陵等她平覆了好一會，這中間不和她講話，他一直等著，等著妻子徹底冷靜了下來，開口問了：“怎麽了，你說說看，把孩子都給嚇到了。”

屋子裏小康趴在桌子上哭，她想她媽一定受欺負了，一定是別人欺負才哭成這樣的，她要替媽媽報仇。

梁可紫這情緒就一直沒太緩和下來。

“我遇上馬明了。”

周陵一挑眉，遇上了？

這運氣可真是好。

“嗯，遇上了以後呢，說大哥是冤枉的？”

可紫搖頭：“我媽和別人編了個謊騙我，一直就是騙我，梁可東他……”

提起來自己大哥，梁可紫也懶得講了，你自己作死也怪不得別人了，就算是有母親方面的原因，可你自己呢？你要是想好，你能去搶劫嘛，人家結婚的錢你也搶，為什麽就不肯好好的呢，你說你的未來能有多好？她大哥那個時候特別本事，自己當兵覆員回來，不用別人自己就能調動工作，因為嘴會講，人人都喜歡他，筆頭子又好，你說偏偏就走下坡路。

“是媽找了馬明？”

周陵一猜這其中的關鍵就知道了，想著梁可紫這些年抱了那麽大的希望，可能是聽見以後完全崩潰了，這是有可能的，相信自己大哥是無辜的，結果根本就不是。

梁可東的事情，他是真的不知道，因為原本不是這裏的人，也不住在這裏，他家是隔壁城市的，雖然離的挺近，那也叫兩個城市啊，兩個鄰居之間藏不住秘密，但兩個城市之間，那秘密是不會通的。

“嗯，媽找的馬明。”

周陵去廚房擰了條毛巾，然後遞給梁可紫，梁可紫擦了擦臉，這哭的，心裏太難受了，現在才舒服點，把毛巾又遞還給丈夫。

“我媽我都不知道怎麽說的，我找了半天的人，最後扯出來我念書的費用還是她跑去大隊借的。”

這是最讓她耿耿於懷的，現在回頭想，其實自己挺不是東西的，那家裏條件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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